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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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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惑一手抱着文件空出另外一只手敲着办公室的门。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
张裕寒有1米7高,身架骨看起来也不小,靠坐在摇椅背上。
她今天穿着的还是一套白色西装,左手上带着一只昂贵的黑色系手表,举在桌子上揉着眉心,一双沉沉的双眸看过来。
站在她身旁的正是刚才口中的话题中心——贺嬉圆。
贺嬉圆温柔的朝她笑笑,今天穿着的暖色齐肩长裙很衬她,茶白色的腰带环着腰部收尾,不管是工作能力还是眼光水准都特别好,不愧是贺姐。
许惑抬一抬眼镜,老板的气质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和站在她身旁的柔波一样的贺嬉圆都挺登对。
可惜都有男朋友了。
“小许,小许…”
许惑猛然回过神来,张裕寒一记冷眼过来,她吓得呆了瞬间,又马上拿出职业操守微笑着提出文件交给张裕寒。
一张嘴里七窍玲珑把事情讲述清楚后,张裕寒让她走她才走。
今天的老板好像心情不好。
等她走后,张裕寒念出贺嬉圆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隐约的疲惫。
“走吧,还要准备酒局。”
这个时候,余棋的小别墅来了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
余棋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玩游戏,双腿放在沙发外,漫不经心的说:“你还剪了个寸头啊?”
他嗯了一声,余棋突然放下手机,坐起来。
余棋双臂环抱,用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说曹操曹操到,几天前还和李渝聊了一会,现在就赶到他面前来了。
啧啧啧,常言道:痛打落水狗。三年了这笔账真要好好的算一算,要说这期间武云的改变还是挺多的,乌黑的短发给减掉了,眼神变得更凶悍了。
余棋坐在武云身边紧紧挨着,武云一下子变得紧张警惕起来,身体不由得紧绷了一瞬又马上放松,不能让余棋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余棋兴致高昂的问他:“现在读的哪个专业啊?”
武云想了一想,老实问道:“导演。”
“导演啊,没事没事别紧张,看在我们同桌一场的份上,我一定会借你的。”
余棋很开心的说,眼眸亮亮的。
武云不敢喜出望外,他相信一定有坑等着他。
果然,余棋话音一转,扭过头可怕的看着他,眼神就像深深的沼泽一样非要他进去,武云马上躲开眼神。
“可是同桌,我们不是说好要报同一个学校的吗?”
武云瞳孔紧缩,心里瞬间铃声大作,心里线被拉满,不敢回答。
“为什么最后你就不见了呢,现在还要找我借钱,你不觉得很卑鄙吗。”
余棋站起来,以居高的站姿俯视着武云,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把事情打在武云的脸上。
武云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脸面都挂不住了,被揭穿心事的他就像跳脚了一样瞪着余棋,用眼神骂人,然后气势哄哄的边走边说:“你不借就算了,谁稀罕!”
余棋拉住他的手往下拽,扯住他的身体压在沙发上,凝如白玉的手指捏着武的耳垂。
武云拍来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不可理解吼着他:“诶,你干嘛?”
余棋笑笑,好心肠的说:“我说了嘛,看在同桌一场的份上我会借你钱,你怎么不信呢?”
武云不以为意的看着他说:“说吧,什么条件?”
“只要你听我的话就行了。”余棋说的很简单,但武云知道这就是最可怕的一种,当年他就是被这么骗的。
余棋靠在他的耳朵旁轻轻的沙哑的又说:“我可以直接当你的投资人哦,很多钱哦,你仔细想想。”
趁着武云还在想,余棋就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一阵阵心跳声,俊俏的下巴抵着手掌歪着头笑笑的看着武云。
“好,成交。”稳赚不赔的买卖,武云美滋滋的想只要像当时一样唯命是从就好了,只要余棋不再搞什么幺蛾子。
余棋点点头后原本乖巧可爱的气质瞬间垮掉,虽然还是笑容满面但是笑得阴森森的,他的手指在武云的下巴处打转,突然拇指往上移动撬开武云的唇缝。
武云瞪大眼睛,双手撑起想要拔出他的手指,可是余棋刚好压在了他的两手上,他的双眼暗沉心想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他紧紧的咬住牙齿不肯松懈。
余棋高抬右手,武云的视线被他的右手吸引根本不知道余棋会做什么,恐惧到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
余棋拉起乱七八糟躺在沙发上的武云,推推搡搡挤到了大浴室,两个人的体积一下子占据了这个浴室。
浴室上是一盏复古水晶吊灯,吊灯的左下侧有一个华丽精致的洗手台,在它的右边是铺天盖地的竹色挡帘,再往里走就是圆形玉白色浴缸,直径有1.7米左右,容得下两人。
余棋就把他推进了浴缸里,武云猝不及防趴倒在浴缸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余棋的手指轻点下墙壁上的多功能按钮启动暖灯,又点下天花板的降水按钮,露珠大的温水打在了武云的身上,衣服瞬间变得湿答答的。
武云都气笑了,他的手掌从额头往下顺滑擦掉脸上的水珠,尤其是眼睛周围,这次武云真的生气了,心里暗骂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脾气还是这么的差劲。
他站起来的时候脚掌被浴缸里上升的水打滑,是余棋扶住了他,然后又把他推进浴缸。
武云手脚并用往后推了推,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安,颤抖的问他“你到底要干嘛?”
余棋没回他,居高临下的扫视武云,饱满的胸肌在□□下晶莹剔透,淡色的点点和结实的胸膛就差要脱离黑色体桖的覆盖下金蝉脱壳,胸膛在不断的起伏,水珠也滚动在衣服上抖动着。
浴缸已经是不小的规格尺寸了,但武云一进去立马就填充了整个面积,容不下武云的又长又粗重的大腿,两腿收缩着蜷缩在胸膛前。
就像一个刺猬缩进内里一样,不敢见人。
余棋俯身到他的面前,视线在他的脸上来回移动似乎很不满意。
诚然,武云的脸既没有单纯善良的五官也没有温文尔雅的气质,与之相反,面露凶色呲牙咧嘴。
手指摸上他的下唇扒开时,武云立马侧过头闪过脸,双手要撑起身体结果又一滑颠了上半身。
余棋很不满意他的反应,幽深的看着他,警告他:“乖一点,别忘了你什么都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