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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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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从来不是什么扎扎实实的夜之城的人。
他从别的小城市来到这座自由的都市，想要寻找些别处找不到的东西，最终却发现区别不过是缩影和放大而已。
说实话，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子，来到了河谷区混的家伙，你要么加入帮派，要么就进工厂规规矩矩干十几个小时，或者你觉得自己有点能力可以去干干保安公司的行当。
硬要说的话，比利他属于刻奇主义那一类的，有段时间把自己攒的钱全砸在了超梦身上的蠢货。开着辆天穹赫拉假装那是天穹石英。
这个蠢货没钱买什么高档义体，廉价的义体比利也没法子下手。附近的义体医生他一个也不熟悉，也不打算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心脏被换成二手货的小可怜蛋。
虽然没有加分的战斗义体，皮下护甲。也没有像动物帮那样大块头的肌肉。比利还是给了那个建议他去丽兹当性偶的下流家伙一个拳头。代价是被揍得很惨，最后几乎是跪着爬回家的。
多亏了好心的维克多医生，否则他就不止被揍得惨，身心也得受点创伤。
比利处理伤口时疼得龇牙咧嘴，时不时摸摸被扯痛的发根。
这件事给了比利一个教训，叫做“他妈的惹不起就别嘴硬。”这下可好，他晚上准备去小唐人街潇洒的裤兜里的钱也被抢了。
回到家后的比利看着他手里的超梦设备好半天，最后狠狠心便宜卖给了楼下小吃店的老板。
兜兜转转，比利琢磨了半天，选择了干佣兵这行当。但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熟悉。于是一来二去就信了面前这个好像还不错的死黑鬼。
一次任务过后，委托人竟然满意地额外多给了不少小费，于是那黑鬼打电话叫比利到丽兹酒吧去，庆祝庆祝他请客。乐得比利没了边——那可是丽兹，超梦贼绝的那种！天知道自从把设备卖了的比利后悔了多久。他最喜欢里面的一个赛博疯子跟暴恐机动队疯杠的视频。
“我这里有一票大的，大老板雇佣的那种！”
“什么——什么？这他妈的超梦妞绝了！”
热辣辣的巴掌扇醒了比利，戴着被扇外的设备比利大着舌头看着那黑鬼。
“操，比利小子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只要……只要你他妈能干票大的，踩在荒坂塔看超梦都他妈随你！”
“来真的？”
黑鬼狠吸了一口烟。“贼简单一活，公司要的。”
“操？那你找我干屁！我踏马啥啥没有，你让我去送死？”
另一边脸也被扇了一巴掌。
“你他妈清醒了没？清醒了就听我说！小子！”
大公司找人雇佣。这听上去那那可疑。你随便上街揪个人问都会听到一句。“呸！去他娘的公司狗！”
“这活儿老子接了！”
“漂亮！我他妈果然没看错人！你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崽子——比利.口口！”
没办法，比利太想出头了。在夜之城钱来的少没的多，委托人吝啬也就算了，中间人净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上次叫比利去虎爪帮偷东西差点没把命搭上不说，他们地盘一个月里比利都是躲着走的。也就黑鬼给的任务活松，来钱快，还真的把比利当兄弟，花钱给比利按了个皮下护甲——虽然是最廉价的那款。
“敬兄弟！敬夜之城！”比利一通酒水猛干。
本来已经做好被骗的准备，没想到到了地竟然是真的豪华办公室，穿着整齐黑红西装的公司人士闪着高级义眼站在办公桌后头。
公司狗看也没看比利一眼，直接甩办公桌一沓纸让比利签。
比利转头看看黑鬼。“这是——？”
“啧，公司狗都他妈这德行，干事不放心。别担心，签个名字当保险而已。”说完那黑鬼首当其冲拿着笔签了字，身上仿真金链子当啷当啷响个没完。
比利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过大公司吗，都矫情。
“好吧，我签。”
刚签完，比利脑袋就一轰要倒地。
艹，他妈的电磁短路。比利跪在地上看到公司狗的义眼冒着红光。
“钱给你转过去了，以后带个识相点的过来，问东问西的太浪费时间。”
“是是是。”
被阴了，艹蛋的黑鬼。
“我艹你……”
“小子，要怪就怪你太天真，来夜之城找爹照顾你。”
“感恩戴德吧，实验成功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重锤了，哈哈！”
比利是在实验室醒来的，周围一群忙前忙后的家伙。
“快放开老子你们这帮——”艹他已经沦落到寄希望于NCPD那帮弱鸡的地步了吗。
看上去是领头的走到比利跟前，这是个看上去四五十的中年人，秃着顶，鼻子抽动着，鄙夷又不屑地看着挣扎的比利。
“合同上没写吗？你已经是荒坂的所有物了。像你这种社会蛆虫还不如给公司做点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