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最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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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成绩出来了，成绩单贴在教室后面的墙上。
许央看着自己的分数和排名，不由地想起在考场上的经历。
“哇，央央，年级17耶，真厉害！”卢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她的回想。
许央顺势摸上她的脸“你还说我呢，这次你可是进步最大的那个。”
“嘿嘿，找李茹突击补了一下，还挺有用”
“她考得怎么样啊？”许央手搭在卢婷肩上，继续看着成绩单。
“她啊，她和方研一个年级第六一个年级第七，真是，考个试还虐狗……”
上课了，许央回到座位上，数学老师在评讲月考试卷，就差最后一道题了。
那道英语题选对了吗，许央偷偷拿出英语试卷对了那题的答案，果然
改错了啊。
许央放回试卷，注意力放回老师的评讲上。
又过了一会，许央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在手上写字。
一划，没出墨，又划，还是没有。许央试了好几次，怎么也写不出来。只在手上留下了星星墨点和几道红痕。
可这是她今天才换的笔芯，按动子弹头替芯，满墨的呢。
这天中午，一放学许央就跑向食堂：为了不排长队。她和同学们默认的，先各跑各的，打完饭再汇合一起吃。
她们一般都去二楼吃。
快速地跑步，到爬楼梯的环节许央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一步两个台阶，她跨得有点吃力。
楼梯转角，她看到了正上来的方研，就在她后面两步。
一个短暂的对视。
“考了多少名啊？”方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认出她了？是的吧，他周围没人。
许央听到了，可她脑子突然空白了。
是在和我说话吗？
在机械地爬了两步楼梯后，许央回过神来，低声说：“17。”
二楼到了，许央拐了进去，方研继续上楼。
在短暂的排队时间中，许央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刚才的情景。
刚才她说得小声，楼梯里人的脚步声也嘈杂，他听到了吗？
应该听到了吧……又感觉没有……
她希望他听到了。
“阿姨，要番茄炒蛋和青椒鸡肉，谢谢阿姨……”
许央回到教室。
“央央，刚刚去买了什么呀？”同桌问她。
刚刚吃完饭，许央和同学们说她去趟小卖部，让她们先走。
“买了支笔。”
“什么笔呀？”同桌凑过来看“针管笔？你不是一直只用按动笔的吗？”
“嗯，听说好用，买回来试试。”
许央拔开笔帽，在手心上试划了一下，黑色的线条在手心上顺畅划开。
应该是这个了。
许央抹掉刚刚的线条，在手心写了一个字。
写完，许央盯着手看了一会，抬起头便看到卢婷和李茹正在教室门外说说笑笑。
许央将视线转走，不动声色地用右手拇指把刚刚写的字给抹掉。
拇指来回摩擦，不一会手心糊了一层黑。
这两天，许央一直尝试着用那支笔。
可每次都是用了一会就回换回自己的笔。
她用不惯那种笔，写起来总感觉很硬，不舒服。
终于，两天后，许央从食堂出来，她突然很想去小卖部，也不知道要买什么，就是想去。
许央和同学说了一声，朝小卖部方向走去。
快到门口了，许央看到方研和李茹从里面出来。他们手上各拿着一支冰淇淋。
许央和他们擦肩而过，他们应该都没注意到许央。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许央有点紧张。
她走进小卖部，跟老板要了支冰淇淋。
许央跟在他们身后慢慢地走回教室。
他们似乎是聊到了什么开心事两个人都笑着。
上楼梯时，许央走得很慢，一步一个台阶，一步一个台阶。
许央觉得脚有点沉，同时胸口感觉闷闷的，嘴巴里麻木地吃着那根冰淇淋。
许央回到座位上，拿出那支笔，最后一次拔开笔帽，在手心上写了一个字，随后便合上盖，拿到垃圾桶那丢了。
“央央，你怎么把那支笔丢了？不是刚买不久吗？”同桌见她回来问道。
“嗯，断墨了。”许央回答。
“不小心掉地上了吧？不过看你用了一会又不用，应该还是不习惯吧？”
“是啊。”许央抽了张纸塞口袋里，走去厕所。
到厕所里，许央把手伸到水龙头下，张开了手。
左手心的字露了出来。
“附”很漂亮的一个字，没有断墨迹象。
许央打开水龙头，水柱不断冲着那个字，可单单只是水冲的话，那个字还是清晰可见。
许央右手也伸过去，用拇指去搓。
一下，那个字已经辨认不出了。
再搓两下，连墨迹也消失了。
关水。
许央拿出刚刚的纸，把手擦干。随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呼——”很长的一口气。
结束了。
短暂的，没有人知道的，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暗恋的暗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