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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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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解药。”车子还没有启动,车窗外有人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地继续说着:“不过,嫂嫂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哥他自己就是解药。”
“这话不用你来告诉我。”坐在车里的江秋水转头说道:“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把它给我。”
江秋水要解药的态度很强硬,这让身为天祁集团的二公子脸上很没有面子,尤其是在身边还有其他人在的时候。
“嫂嫂能撑多久呢,这可是两瓶的剂量。”祁连心说,眼睛看的却是祁重霄,“真的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吗?”
那几人低着头哪里敢多说一个字,特别是刚刚扶江秋水下地下车库的那两人,已经有偏向祁重霄之姿势。
“你若是闲的没事就赶紧回家,别跟个没有断奶的孩子一样,还要粘着你嫂子。”祁重霄讽刺道。
这两个字祁连心说说就算了,他毕竟不打算跟祁家任何一个人认识,除了合作对象祁重霄,可真要是他亲口说出这两个字时,江秋水又会觉得很别扭,有些不好意思。
祁重霄从后视镜注意到了他的尴尬,也看到了他此刻有些狼狈的模样,瞬间升了车窗,将他与外面的世界隔开,随即启动车子驶离地下车库。
从璃水庄园到菀南华府这中间有一百二十多公里的距离,沿途会经过最拥堵的江与街道和花柿子街道,而且一堵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
江秋水现在的情况是真耽搁不起,但是要回菀南华府,就绕不开这两处地点。
祁重霄犹豫着要不要开一间酒店让江秋水先去休息,可是后座上的那人此时也看不出什么动静,反倒睡的十分乖巧。
实际上,只有江秋水自己知道,忍耐的过程有多煎熬,他死命咬住牙齿才让声音没有泄露出来一点,但是他稍微想要张开嘴巴,喘息声就会不受控制的溢出。
偶尔也会有泄出来的轻微的几道喘息,江秋水感觉自己难受极了,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出现一些不和谐的画面。
而画面不断重演之后,那张脸逐渐清晰,江秋水看见了,并不排斥,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
“祁重霄—”江秋水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他现在非但不清醒,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他怎么感觉那人现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怎么了?”祁重霄回头问,正好看见蜷缩在座椅上的江秋水,他把自己抱成一团,似乎在发抖。
车里开了空调,暖气十足,祁重霄被热的快要冒汗,他觉得不应该会冷,为何—
突然祁重霄脑海里闪过祁连心来车前说话的画面,他隐约听见了两瓶这两个字,那就没错了。
祁重霄发动车子,脚下油门踩了又踩,这盘山公路其实不好加速,但是他在拿到这种药的时候,徐周的叮嘱是半颗,如今祁连心给江秋水用的是两瓶,怕是会出人命。
他无论怎么跟祁连心争权,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可是要牵连江秋水是意外之举,现在却要连累别人替他受过,他心里到底还是过意不去。
电话打通在第三遍。
“怎么了,祁总,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徐周懒洋洋的声音问道。
祁重霄知道他或是刚下手术,可他还是要问,必须得问:“如果那药吃了两瓶,现在怎么办?”
徐周那边静音了几十秒,才传来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兄弟能干出这种混蛋事的语气:“你要死不嘞,你做这种缺德事。”
“我问你怎么办,说解决办法?”祁重霄压抑着心中的烦操,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还有什么办法,当然是原地上啊,还等什么,你陈伯都难受,你问我两瓶的量?!”
祁重霄黑脸:“……”
好在江秋水现在神志不清,别说他跟徐周的通话,就是他现在跟江秋水说话,他也不定会听见,更不会回答自己。
下山的路很黑,弯弯绕绕并不好走,若是送医院想必也没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如果有,徐周早就说了。
这样想着,祁重霄开始减速找空地停车,他的运气很好,在下一个拐弯处碰到了一处露营地,地方不大,想来之前有人在这里搭过帐篷。
祁重霄也不顾车被树枝刮花,尽量找了处不那么起眼的地方停了进去。
有了枝桠的掩护,就算旁边有车经过,照晚上的视野来看,也是发现不了他的,毕竟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再上山了。
江秋水其实能听到一些,他还保留着最后的意识,只是这药确实厉害,他整个人歪躺在座椅上,像是要化成水一样,刚刚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泄过一次了,他软的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难受~”
娇喘的声音如雷劈顶,劈在放平椅子正跨过中控而来的祁重霄的头顶。
“你~”他俯身过来,声音低沉而性感,一双褐色瞳孔紧紧看着他,江秋水忽然笑了一下,双眼半阖,看起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好热~”江秋水软软说道,他是真的很热,后背已经湿了,身上其他地方也是。
祁重霄咽了咽口水,其实在跟江秋水闪婚之前,他没有碰过别人,他的人生计划里首先是完成母亲的心愿,至于情爱,从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他还在犹豫,江秋水的双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小腿,事已至此,他要还能忍,那他就不是男人。
“车上条件不好,主要是没有安全套,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祁重霄温柔的说,伸手在江秋水已经汗湿的头发上拨了拨。
大手顺着后脑勺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引起江秋水一阵痉挛。
“求你。”江秋水说道,突破了自己心里防线的同时,也让保持君子之姿的祁重霄内心防线崩塌。
这一夜很难忘,后来江秋水回忆起来,发现无论自己闭眼回想多少次,总有几处地方是连不起来。
比如,他记得祁重霄是如何教他接吻的,他接吻的时候很热烈,揉得他好疼,可是他好喜欢,更加用力的往那人身上贴过去,像是要把人挤进车底才满足。
他也记得祁重霄照顾他的情绪没有开灯,而是透过微弱的月光光线,那双举起给他看的双手,那个手势他见过,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又要去了。
还有,祁重霄脱衣服的动作很温柔,说话的声音很轻,贴在他耳朵上,咬在他锁骨,恶狠狠地看着他,好像每一个他都记得,可是有些记忆就是像断线的珍珠,找不到了。
他好难过,江秋水想着想着,轻轻哭出了声。
这个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朝阳就要来了,祁重霄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柔软的像是棉花,他想揉进心里。
就在前不久,一声重霄拖长了尾音的呻|吟,喊完之后江秋水有半刻都没有出声,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或许是有了这样的肌肤之亲,祁重霄再看江秋水时,心里不知道为何会有暖暖的感觉。
他将他揽入怀中抱着,手轻轻地一下接一下拍在江秋水的背上,像是哄他一样,而这个动作祁重霄居然做的如此自然。
他问自己,这是爱吗?
不,江秋水后来跟他说,这叫亏欠。
——
“秋水,吃饭啦。”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落进躲在被子里的江秋水耳朵里,而此时,他的耳朵绯红。
自从上次被祁连心坑害,让他跟祁重霄有了亲密联系之后,江秋水就时不时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的祁重霄就是个流氓加混蛋,腿抬高了不行,腰塌下去了也不行,跪着不行,躺着也不行。
有几次非要给他摁在墙上,江秋水感觉遭受了巨大欺辱,两人最后没做成反而大打了一架,结果是闹钟骤然的叫醒,让江秋水泄了身子。
“今天不去上班吗,现在还不起床。”许女士见半天没有人影出来,便把早餐全部端上桌之后,亲自来瞧了瞧。
果不其然,人还在被窝里没有出来。
“怎么了,最近看你精神不济,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许女士在门口问。
江秋水摸摸索索支了个脑袋出来回答:“最近可能要搬家,联系那些有点累。”
许女士诧异道:“搬家?”
“是啊,总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这里隔音不好,您睡眠浅每晚都睡不好,啾啾上学也远,接送也不方便。”
“搬去哪里,咱们哪儿还有钱付房租。”许女士何尝不想离开这里,只是她也清楚,现如今这个条件,由不得她选择。
“有的。”江秋水说,起身下了床。
他朝许玉岚走来,伸手扶起她的胳膊,往餐桌那边边走边说:“您只管每天开心的生活,其他一切都交给我,交给您的儿子。”
“可是,这样你也太累了,况且,住在这里也挺好。”许女士说。
“您就听我的,来,先把早餐吃了。”江秋水拉着母亲在桌子前坐下,双手捏了捏母亲的肩膀。
关于房子的事,江秋水不打算细说,想必搬过去的时候,母亲也会猜到。
反正走一步算一步,长远的担忧很好,可是需要眼下的快乐来支撑。
况且,万事变化之快,也总不由人,就像前几天他以为只是去参加一个晚会,目的是想要认识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然而他遇见了祁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