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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校园鬼故事 “我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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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惹你了嘛?”但云盯着段紫然,“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你才能下如此狠心?”
段紫然坏笑着,“很简单啊,就是不想让自己一个人震撼。并且发给你你看完之后十之八九也要发给姚瑜川的,一起痛苦呀!”
坐在一旁看戏的姚瑜川:“……?”
“我记得这还只是前期,后面更狠。”段紫然说,“还有虐心的。”
“对,”贺景行接着说了下去,“男主还往女主的身上撒盐,将女主放在一块铁板上,铁板下面还燃着火。然后铁板的温度会就慢慢升高嘛,女主的脚底都烫熟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作者还写了一句‘很快,一股什么东西烤熟的气味在房里弥漫开来’。”
“为什么我想到了一道菜,就是把活鸭放在铁板上烤的那种。”但云因为那句“烤熟”而成功出戏,也成功把另外两个也带出了戏。
姚瑜川一只手捂住眼乐道:“对不起哈哈哈,虽然很惨,但我真的想笑。”
贺景行也跟着笑起来,笑完之后才继续说。
“总之最后男主喜欢上了女主,对女主特别好,他觉得要对女主好女主早晚有一天会喜欢上他。”
姚瑜川早就知道是这么个鬼结局:“之前很多都是这种小说。”
“最后女主也喜欢上了男主,放下了血海深仇与男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贺景行扶额呵呵笑了,“绝了,让我们为这绝世爱情鼓掌!”
但云:“……我的三观啊。”
“所以说,看小说千万不能带三观。”姚瑜川眼稍微弯,呵呵笑着,抬手将牌从右摸到左,“这些人放到三次元来,没有一个是正常人,你带着三观看小说,太较真,难受的就是你自己。”
“就是。”段紫然也附和着,“学我,做了一夜噩梦后现在还不是能照样打牌。”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到我初中时年少无知看的一篇短篇小说。”但云追忆往昔,“男主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公司掌握整个世界的经济命脉。”
才说到这段紫然忍不住吐槽:“好经典的桥段。”
“是的。”但云继续说,“就在男主去考察一块地,准备开发成度假村的时候遇到了女主。当天他们就在一起了,俗套的一见钟情。”
但云接着讲了下去:“后来两个人成了情人,总裁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允许两人在一起。说:‘我不能容忍这个粗鄙的女人’。”
姚瑜川笑了几声,手撑着头,若有所思:“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门不当户不对的,这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两人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培养出来的三观也不一样,三观不一样是怎么恋爱的?”
贺景行点了点头,附和道:“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有买aj的实力,想给自己买一双,结果你嫌弃我乱花钱。思想境界都不一样,时间一长当初的好感就会被消磨。”
“唉——”但云看向俩人,“刚刚怎么说的?认真就输了。”
这句话成功让姚瑜川闭上了准备说话的嘴。
“后来男主的手下就找到了女主,说什么男主不要她了,让你收拾东西走人。女主因为原生家庭原因就很自卑嘛,相信了这话后就走了,走了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哈哈哈!”但云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哇哦,好经典的悲伤小娇妻带球跑。”段紫然再次吐槽。
但云拍了拍姚瑜川的小臂,说:“其实看到这我觉得还好,你知道让无语的事是什么吗?”
“是什么?”将饮料拿起问。
“就是男主他爹终于要凉的时候,就把男主叫到跟前,说:‘没想到她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只要你让公司掌握全球的命脉我就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现在我就告诉你她在哪’,结果男主握住他父亲的手,说——”但云将自己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摇起头,声情并茂道:“不!父亲你别说!让我凭本事自己猜!!!”
姚瑜川低下头开始剧烈的咳嗽,他刚刚在喝水,结果听到这句话给呛到了,现在恨不得把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贺景行捂着肚子——笑疼的。
段紫然笑得浑身都在剧烈抖动。
但云深吸了一口气,用他那忍笑忍到颤抖的声音把下半句说了出来,“我、我不想你临走了还挂念着这件小事!”
姚瑜川笑得更难受了。
“全文八万字,然后作者花了两万字去描写男主是怎么认真经营公司的,中间甚至没有提到女主的名字!那个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看的不是言情。”
但云继续说:“五年后,男主得知自己家的防火墙被人入侵了,他顺着查下去,查到了对方的地址,还入侵了对方电脑摄像头,发现是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小孩。”
“压根就没去找人啊。”段紫然感慨了一句。
姚瑜川因为这句话乐了:“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几岁小孩是世界第一黑客,”贺景行说,“苏点真的是足了。”
“对,后来两人解开误会,过起了小日子。”但云说着说着又笑起来,“ 但男主当年悲伤过度,为了缓解混在酒池肉林里,欠下了风流债,结果——被别人给化学阉割了!哈哈哈!”但云边笑边说,“这是个很悲伤的故事哈哈哈!”
贺景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看来男主并不爱女主,他和女主在一起可能就是因为女主的孩子。”姚瑜川笑够之后分析,“毕竟已经没有生育功能了,他唯一的孩子了就是女主的孩子,再加上这个孩子又很聪明。”
“小说而已,别想太多。”贺景行看着他说。
“也是。”姚瑜川轻轻颔首,没有继续钻牛角尖。
窗户外头天已经黑了,姚瑜川打开了房间的灯。
“不打了,这麻将打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但云在一局结束后趴在麻将桌上,胳膊遮住他的嘴和鼻子,只露出一双闪着狡黠的眼睛,“夜黑风高,要不讲点有意思的东西。”
姚瑜川:“行啊。”
但云神神秘秘地说:“在你去三中之前作为朋友的我专门去为你打听了一下三中的情况,这一打听可不得了,三中嘛,校风校纪就那样。在前几届有学生因为些冲突拿刀砍了人,那个人抢救无效,死了。”
“你这讲的不够全啊,”段紫然插嘴,“我听说三中当时有两男一女晚自习结束后还在校内晃荡,这两个男的就因为那一个女的打起了架,还动了刀,其中一个被砍死了,女生因为在劝架的过程中被一把推开,头撞到墙角当场死亡,还有一个在互砍中也受了很多伤,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路就倒在地上,当老师发现时已经失血过多死亡了。”
姚瑜川和贺景行听得津津有味。其实这段骇人听闻的传说在三中算是著名的了,在姚瑜川高一时班上还传得沸沸扬扬,可惜那个时候的他一心只读圣贤书,自然没有听到。还有一个则是因为错过了那段传闻流传最广的时候,现在在三中几乎人人知道,自然就没有人去主动说了。
“那女的死后心有不甘,化作冤魂游荡在校门口,挑选合适的男生。”但云借着这个传说继续编了下去,声音越说越低,“选到适合的男生后,就会一路跟着他来到他家,附身到他家的活物上,利用那个活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家中的任何一个角落,等带着猎杀的机会。这些活物一般都是猫猫……”
伏特加:“喵嗷~”
包括讲故事的但云,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猫叫声吓了一跳,寻声望去是伏特加站在猫爬架上面趴着俯视着他们,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段紫然打了个激灵,迅速移开了视线。她怕猫看她的眼神,总觉得那眼神是充满攻击力和穿透性的,令人毛骨悚然。
“伏特加!”姚瑜川喊了一声。
伏特加听到后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边叫边朝他跑去,十分熟练地跳到姚输川腿上。
“刚才那一声简直神了,”贺景行评价道:“是整个故事的精华所在。”
“我也来讲一个吧,”段紫然也加入了讲故事的一员,压低声音,神秘地来了句,“一个少女租到了一个房子,刚搬过来的时候房东告诉她,别去招惹你的邻居,他是个怪人,然而少女并没有把房东的警告放在心上。”
段紫然讲故事的水平就高多了,整个房间只有她刻意压低的声音。
“啊——!”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段尖叫。
姚瑜川被这BGM吓了一跳,一把抓住贺景行搭在桌上的胳膊。
贺景行疼得“嘶”了一声,但没有将人的手甩开。
真的是十分善良了。
段紫然瞪着但云,“有病?”
但云笑着把手机放在麻将桌上,“总要有点氛围嘛。”
段紫然白了他一眼,接受了这个建议,继续讲了下去。
“少女发现墙壁上有一个小洞,这个小洞似乎可以看到隔壁的房间,少女偷偷看了一下,里面是一片红色。”段紫然压低声音说:“少女经常隔天偷看那个小洞,然而不论什么时候看都是一片红色,她想另一边的墙壁应该是贴了红色的海报。直到有一天,房东跟她说你隔壁的人患了眼疾,有红色的眼睛。”
姚瑜川感到头皮发麻:“噫,细思极恐。”
“感觉好恶心啊,有一个人时时刻刻盯着你。”贺景行略感不适。
就在这时两道不一样的手机铃声响起。
时间到了,段紫然和但云也要回家了,走之前还提议半夜打游戏。
姚瑜川毫不客气地将这两个损友送走,表示自己知道了。
贺景行不太想走,就是想待在这里,喉结滚动着,思考该如何开口。
“你今天想在我家住吗?”姚瑜川在贺景行开口之前说:“我家今天没人。”
贺景行:“?”你家没人啊,所以你想干什么?想跟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