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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八个世界 落青的雪5 几乎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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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快要绞烂了。
丹白瞧着她的模样,只觉得无趣,便不再去看她的神色。
转身关了门,任凭门外那人如何吵闹哭诉在不去理她。
玉儿自讨得设趣,丹白又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物,只是耍了两道嘴皮子,便恨恨地离开了。
红苑里欢歌载舞,台上舞姬眉目传情。
琵琶弦管之声,入耳不歇。
今载欢笑明载复,一岁年华又一年。
纸醉金迷之中,又迷了多少人的眼?
灵感源于白居易《琵琶行》: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江涧浪荡纨绔的声名仍是京城中都有耳闻,他又不是个皇帝老儿看重的儿子,自然也不去管他,任他去胡闹。
只权当没听过。
江寒却是他放在明面上的继任人,因而不免多看重了他几分。
自然,当“两位王爷在青楼为花魁大打出手”的新闻传出时。
上面那位也不过是派了位身边的杂家公公来传了斥责的话后,也便不了了之。
江寒却是在御书房外足足跪了三个时辰,方才让他回了府。
只因当前正是争权的关键时期,他却被人抓住了把柄,那皇帝老儿自是生气的。
话说,这当今的那位,却不是个欲老欲昏庸的主。
他在位时,也不算个什么有名的贤君,不过算个中庸,又爱好杂耍。
却因种种大礼,每每总不尽兴。
好不容易儿子女儿都长大及冠后,他便想着重拾旧业,好摆脱朝五晚十一的点。
也不用再听下面人吵来吵去的烦人。
瞧瞧,想当年他也算是个风流俊俏的人物。
不过是因为当年的争位太过厉害,别的皇子们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最终都早死的早死,晚死的晚死。
竟是一个也没留下。
后来翻族谱找皇子时,才想起他这早就退出纷争,南方沿海乡小旮旯里的斗蛐蛐的皇子来。
说到这,他就想念那个小乡里的蛐蛐了。
个也大,长得也肥,随便地烤烤也是满口清香的。
即便后来当了皇帝,也再也没那般好的了。
世人人人皆想这皇位,又怎知皇位上处处不得己。
他从回忆里退出,睁开眼,尽是一室的繁杂复饰。
陈列摆放,无一不精。
他却拧了拧眉,按了按太阳穴,长叹一声。
因道:“唤三王爷起来罢。”
“诺。”
退位之事,还是需下一任既位了再说了。
那公公试探性地问了一下:“那五王爷呢?”
他愣了愣,过了大半会儿,才想起这五王爷是谁来的。
因而又问了一句:“小五是谁所出的?”
“回陛下,乃是御史大夫旁支的亲家爱女杨唤鱼所出,这位娘娘生前才是位婕妤。”
他听了这话后,便也没放在心上,宫里的婕妤,妃子,美人多了去了。
他哪还记得是哪位的扬婕妤?
况且自从子女一天天长大后,他也就没不被那群亲臣天天说着,雨露均沾。
龙种之类的话了,连后宫也没去几趟。
笑话。
美人有蛐蛐好看吗?
他如今也不过四十出头,却不似常人那般垂垂老矣。
反倒是精神抖擞,既无大肚腩,也无双下巴,胡须腮缕是理得干干净净的。
背也挺得直直的,看来也不过三十左右。
他虽无什么大的政绩,但也无甚过失。
如此也不算是愧对了黎民百姓了。
他睥着眼,瞧着那墙角的一株茱萸尚且还青。
当今陛下的那些个皇子公主们,皆是些的散养了。
早些有位二公主,随着仙师修道去,许久也回,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不知这恼人的酷暑何时才得结束。
“江师妹!”
江司琴回过头去,见是一位不识得的师兄。
颔首作礼,道:“师兄唤我何事?”
这位师兄御剑而停,道:“蒋峰主唤你去真草堂。”
她因问:“师兄可知峰主唤我有何要事?”
他摇了摇头:“峰主并未明说。”
她谢了师兄后,御剑向待玉峰飞去。
说起这峰名来,这峰主蒋湘倒也是位痴情人儿,原先也是有道侣的,名唤薛玉。
只是后来陨落了,他便取了这名来缅怀会她。
她因去待玉峰,即将进峰的时候,却脚步一顿。
为何….今日的山峰开了禁制?
她悄悄地向自家师尊传了道消息,才进了峰。
刚踏进去,她有些愕然:脚下竟是有个传送阵!
那禁制像水波般地动了几下,却解开了。
一位与江司琴长相一般无二的女子走出了待玉峰。
”滴嗒、嘀嗒、”
流水滴落。
她睁开眼睛,冰凉的壁水顺着脸颊,打湿了睫毛,也打湿了鬓发。
慢慢地睁开了眼,眼中的神色却有些低落。
坐起身来扯散了束起着的长发,纤长的手指滑过柔顺的黑发。
她不急不缓地编好长辫,将它搭在身侧。
如闲庭散步般,在黑暗中行走,像是走了无数次。
错开步伐,绕开陷阱。
环着胸,靠着墙,一双眼睛似是愉悦地眯起。
你好呀,我是薛玉。
侧目见着她的身影,连忙走去。
唤道:“阿…玉?”
他似是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