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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夏悸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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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悸把路知夏背到自家的酒店。
两位前台看见了,先是一惊,毕竟自家老板和这位路大总裁争锋相对三年多,当年为了一个五百万的项目弄的谁人不知,况且媒体关于他俩的关系一直都是“仇人,冤家,对头”这一类的代名词。
“看什么看,开间房。”
前台1,“好的好的。”恭恭敬敬的将房卡递了上去。
前台1刚想用手去扶路知夏,夏悸便厉声制止,但声音很小,“不要碰,睡着了,弄醒了你负责吗?”
前台2连忙到电梯口,“我帮您开门。”
四个人上了电梯,前台看见了路知夏手中的结婚证,上下打量着夏悸,内心不断揣测着。
她们窃窃私语起来,一边嘀咕还一边往夏悸身上飘,“人模狗样,人都结婚了还把人给灌成那样。”“唉可怜的路总啊,不过这路知夏还真是风韵犹存啊!不愧是帝都商业界著名的高岭之花。”
夏悸感到被盯得心慌,“你他妈看什么看?”
路知夏的嗓子像是被锁链锁住一样,全身无力,脑子昏昏沉沉的,用手敲着夏悸的后背,费力的挤出几个字,“疼……怪你…”
断断续续,到后面的就纯粹听不清了。
夏悸被这几句话羞得抬不起脸,望着刚开的电梯门,从前台手中拿过房卡,迅速地冲出电梯。
一气呵成,进了门,将路知夏慢慢地放在床上。他大口的呼吸着房间口气,持续了十几秒。
盯着床上的路知夏,床上的人,额头微微冒汗,一动不动,比雕塑就多一口微弱的呼吸。
夏悸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他慢慢地俯下身,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绵软之上。
又害怕自己弄醒他,松开口,温柔的看着他,“睡吧,我爱你。”
……
清晨的寂静被一通电话打破了,夏悸艰难的爬起来,“怎么了?”
“分公司的王主管偷卖了我们的纸盒,获利143万…”
“狗屁?”
“我查到这王主管是w公司那边推进的,资料不全,公司内部有人违反规定。还有…我查到w总公司路知夏控股百分之三十四,夏总,我怀疑…”
“w?”
“是一家与我们同类型的食品公司,之前帝都食品三十大发言过,刘老板还夸他们是黑马,在一众小公司里拔得头筹这不简单…老板,你打算怎么办?”
“路知夏?是吗?你懂之后该怎么办,我就不多说了。”夏悸挂断了电话,看着枕边人。
路知夏被拉开的灯瞬间闪了眼,他环顾地看着周围,“酒店?”
路知夏眼眼眸中闪出几丝不敢相信,“…夏悸?”
夏悸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慢慢回复道,“嗯,我叫前台给你送身衣服,跟你谈个事。”
“你…”路知夏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眼珠一转,“你选的?我怕是穿不出门。”
语气带着些许嘲讽,不免引人气愤。
“老子昨晚那么照顾你,你今早是怎么回报老子的?啊!”
“感谢夏大总裁的照顾。”
夏悸将手肘抵在路知夏的脖子下,顺势将其推到,路知夏想要挣脱开束缚,身体却使不上劲,夏悸弯腰微笑道,“路知夏啊路知夏,我劝你最好乖乖的,不然你应该知道你会怎么样……”
路知夏眉毛轻抖了一下,“不知道。”
“猜?”
夏悸一把抓住路知夏那白皙的脚腕,向后猛地一拉。
将结婚证重重地摔在路知夏的脸上。
路知夏翻开证书,愣住了…
空气陷入了寂静中,大概持续了四五秒。夏悸率先开口,“看懂了吗?”
“□□要蹲局子,你知道吗?小孩子年轻气盛,不过一眼假的东西罢了。”
“路知夏,你脑子转不过来?你和我结婚了,昨天晚上,搞清楚,是你拉住我不放的,我他妈看你可怜…”
“路知夏你可真会玩……领证了我他妈现在是你男人了,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啊!”
夏悸吼完之后,便摔门而去。
这事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不要说领证了,醉酒搀扶都不乐意。
路知夏就默默坐着床上,领证在他的人生计划中完全见不到影,其他人还好说,为追求真爱,路知夏会离婚。但是这是夏悸,是自己的职场宿敌!他又被拍了照,他不得不好好想想,但凡不如那小子的意,自己会被搞得多惨连他自己心里也没有个大概。
夏悸真的很可怕,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背景深不可测。业界人士提起他无一例外都是夸奖。自己与他斗了那么多年,从未懈怠过。就真是应了那句,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路知夏无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怎么突然不好用了?”他对自己的智商一向很放心,必竟全国高考理科前十,四年教师经验,在商界闯荡数十年,他的脑子真的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以后可真不能乱喝酒了……还真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门外想起叫唤声,“先生,衣服放哪?”
“放在门外。”
他用被子裹住自己,等门外彻底没了动静才敢出来。
他穿好衣服也快速离去。
前台看见了,迅速将其拦住,“先生,这边还没付钱。”
夏悸愣了愣,他又想起夏悸说的辛辛苦苦地照顾自己,冷笑一声,他觉得夏悸只会做表面功夫,可笑的紧。
“我扫你。”
他无奈一笑,就这样出了门。
说起来也挺可笑,晚上爱的死去活来,白天又争锋相对,夏悸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但也是个难缠货。
……
帝都人民医院里,夏悸正襟危坐,像一只乖巧的兔子呆在病房里。
与那嗜血狂魔仿佛不是一个人,你要是见了这景,不免怀疑夏悸在外人口中的形象。
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奶奶,老人就像那窗外的树叶,风一吹,都生命可危。可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的松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一片片树叶飘落,眼眸里黯淡无光。
“奶奶,我今天…”他哽咽难言。
“我不想说什么,你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用管我,你懂吗?”
“我…”
“你要说什么?结结巴巴的,我教你那样的?我养了你那么长时间,你花费我多少时间?要我给你数数?你不要老是来烦我,天天看我,我这骨头受不住。”
“让我在晚年好好清闲清闲。”
老人用不急不慢的语气说着最狠心的话,仿佛恨不得夏悸马上离开自己的清闲地,多待一秒都不行。
夏悸就那样站在墙角,低头不语。
老人故意拉长声调,“听得懂人话吗?我还是希望你回答我。”
这逐客令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可夏悸就是赖在那不肯走。
“我小时候是这样教育你的?让你不回答长辈的问题?”
老人始终盯着窗外,始终用那无所谓的语气说到。
“早知道这样,你爸丢你那是我就不该要你。”
夏悸猛地一惊,所有人在他年少时就对此事闭口不提,更不要说是从小爱护自己的奶奶。
“奶奶注意身体。”夏悸鞠完躬后就三步并两步的走了出去,害怕这肮脏的泪水污染了奶奶的病房,毕竟小时候奶奶就见不过他的宝贝孙子落泪。
外面天色很暗,今晚的空中没有月亮,更没有一丝星光,云层很低,压的人喘不过气。
他步履迟缓,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他就这样走过人流拥挤的街道,穿过热闹非凡的小吃街,灯光射在他身上,也照亮不起夏悸这个人。
……
清晨路知夏登门拜访,带着许许多多的礼品,奇怪的是,礼物盒全是大红色的。那架势像是古时登门求娶妻子一样。
一夜之间,夏悸脸上竟无一丝红润可言。
“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有点精神不振。”
夏悸板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你来干什么?有事就说。快说。”
夏悸静静地盯着他,看着他。
路知夏这男人长了一张十分俊美的脸,“V”领。夏悸又比路知夏高个七八厘米,看到的风景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夏悸在上面可以清楚的看见锁骨上的一颗痣,他胸脯上两块结实的肌肉和那紧致流畅的线条一同通向黑暗,深不可测。
也难怪夏悸盯着,平时西装雕在身上的,这种穿搭也倒是配他,既不显得老气,又不会刻意为了显年轻而丢弃了他身上那我完美的气质,那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是上天独送他的礼物。
他就像一只卧在草丛中睡觉的狐狸,让人很想去触摸,甚至想得到他。
再加上有路知夏身上散发出来玫瑰香水的气息,简直让人如痴如醉。
一时间看得竟有些入了迷,所以路知夏将那些大道理啊,列举的条件啊夏悸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路知夏轻咳几声,夏悸这才回过神来。
“你觉得怎么样?”
“嗯,好,还行。”
路知夏满脸黑线但微笑依旧挂在嘴边,“难的有和夏总这么意见统一的时候,值得庆祝。”
“时间你随便定,所以就这事?”
夏悸说的那是一个脸不红心不跳啊,还似乎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没有办法,他实在记不清路知夏说过什么,也只能这样了。
路知夏微微皱眉……
“夏大少爷缺这口饭吗?”
倚在门边的少年握紧了拳头,贱兮兮的说道,“不缺,路大总裁不想庆祝了吗?还是说……这点钱你暂时拿不出来?“说时,还不忘朝路知夏那瞥,“不可能,我那纸壳不是有143万吗?怎么,路大总裁一点都没捞到?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路知夏云淡风轻道:“哦~那也够了,多谢提醒啊。”
少年咬着牙,一字字挤出牙缝道,“就这?你不辩解一下吗?这事真她妈是你干的?”
路知夏正色道:“不是。”
“那为什么不辩解?”
路知夏百无聊赖地开口,“我懒,再说,我说了你信吗?”
“信!”在夏悸毫不犹豫选择相信路知夏时,这件事,就已经翻篇了。
路知夏盯着少年,两人面面相觑……路知夏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