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物理竞赛 ...
-
物理竞赛转眼到来。
因为参赛的总共也没有几个人,学校就只给他们包了个面包车。
简眠和洛衡坐在一起。
纪尘单独坐在另一排。
简眠上车就带上了耳机,闭眼倚在靠背上。
洛衡看着陷入个人世界的简眠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平时群体活动的时候他都在嫌弃旁边的人过分吵闹,可此时他多么希望旁边的简眠能开口说几句话。
他看着自己给简眠准备的一书包吃的,有些泄气,要你们何用!
洛衡内心哀怨不能自已,同一时间的简眠心里也不舒服。
因为参赛场地在邻市,路程有些远,而面包车内空气又有些堵塞,所以简眠并不意外地晕车了。
一直暗暗关注他的洛衡看简眠嘴唇泛白,小声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简眠虚弱地睁开眼睛说道:“好像有点晕车。”
洛衡赶紧把车窗打开。
被突然的风吹到的纪尘不悦地皱了皱眉,想要回头让他们把车窗开小点,但看到简眠苍白的脸,还是顿了顿,没有说什么。
洛衡从书包里给简眠拿了个橘子,“来,先吃个橘子,会好点。”
简眠对他道了谢,然后就把橘子吃了。吃完之后,确实觉得情况有所好转,但没过一会,眩晕的感觉更重了。
洛衡看的心疼,但这是在高速,根本停不了车。“老师,还有多久到休息站啊?”
老师看了眼手机,“怎么也得20分钟吧。”
洛衡又给简眠喂了块糖,心里生出浓浓的懊悔,谴责自己竟然没有想到晕车这件事。他昨天在超市逛了大半天,给简眠备了一书包吃的,可却完全没有想到简眠会晕车,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洛衡暗恨自己的粗心。
看着简眠难受的样子,洛衡止不住地想要抚摸他的脸,但想到简眠一巴掌呼人的样子,蠢蠢欲动的手还是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自己以前发烧简眠照顾他的的情形,好像有用毛巾给他擦汗。
洛衡赶紧抽了张卫生纸,在简眠的脸上看了一圈,怎么没有汗?
简眠觉得晕头转向,他感觉自己嘴里已经开始冒酸水,不行,他绝对不能吐,那太有损他的形象了。今天就是天塌了,他也不能吐。
过了会儿,简眠生无可恋地问道,“有塑料袋么?”
洛衡没有,他昨天为了省两毛钱,没有要塑料袋。
纪尘听到了简眠和洛衡的谈话,眼神面如菜色,他有轻微的洁癖,万一等会儿简眠真的吐到了车里。啊,不能想,纪尘摇了摇头,再想他就要先吐了。
洛衡:“简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简眠:“还行。”
洛衡:“简眠,你现在好点了吗?”
简眠:“还可以。”
洛衡:“简眠……”
简眠摆了摆手,“求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我怕再说我吐出来。”
洛衡安静地闭上了嘴巴。
过了会儿到了休息站,一停车,洛衡就去帮简眠买晕车药。
纪尘看着洛衡殷勤的样子,嗤笑道,“怪不得林彦斗不过你,原来是你养了这么条忠心的好狗。”
自从上次林彦和简眠在办公室里大闹,他就被单方面的认成了林彦迫害简眠的帮凶,林彦的白莲外号在学校私下流传,而他也被扣成了个不辩是非的冤大头帽子。
纪尘这个人,说好听了叫清冷,但其实就是骨子里的冷漠浸出皮来,极端凉薄。虽然从小到大都顶着三好学生的头衔,其实道德意识非常淡薄。他不在乎谁对谁错,对于林彦,这个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其实也没有多少感情,但既然被他纳入了麾下,那就绝对不允许一般人欺负,更何况简眠和洛衡之间纠缠的毛线已经缠到了他的身上,想到班里女同学看他怜悯(看傻子)的眼神,纪尘就觉得怒气奔腾。
简眠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刚刚还担心自己吐在车上,但此刻却只遗憾自己的嗓子眼里没有呕吐物,不能吐在纪尘的脸上给他醒醒神。
“你确实是林彦的狗,但洛衡却不是我的狗,他是我的朋友,请不要你自己是狗就看别人都是狗。”
纪尘刚想反驳,车门就被洛衡拽开,“药我买回来了,你要不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
简眠搭着洛衡的手下了车,临下之前,还回头嘲讽了一眼纪尘,“我们俩之间是人与人之间的坚固友谊,不过你理解不了也不奇怪,毕竟你和林彦之间一向都是畜生与畜生之间的交流。”
纪尘:“……”
洛衡听到了简眠的话,防备地看向纪尘,对简眠说道:“他怎么你了?”
简眠:“没啥大事,只不过是有条狗想趁我病要我命,却忽视了狗毕竟是狗,哪里是人的对手。”
纪尘:“……”他不是作文很烂么?为什么这么能说?
吃了晕车药之后,简眠的脸色明显有所好转。
洛衡的冰块脸也跟着和缓了起来。
几人去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他们三个被分到了一个套间。
洛衡先去占了一个房间,“简眠,你来这间,这间是阳面。”
简眠有些不好意思,“你住那间房吧。别什么东西都让给我了。”
洛衡把简眠的行李箱拉过去,“你是病人,理应受到最大的照顾。”
简眠有些尴尬:“我只是晕个车而已。”
纪尘看着不断谦让的两人,心里不断翻白眼,“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个屋子里还有个我,我也有选屋子的权利吧。”
简眠:“……”
洛衡:“……”
最后简眠提议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决定这间屋子的归属。
纪尘觉得这个方式非常的幼稚,但他还是奋战到了最后。并且幸运地暂时成为了那间屋子的主人。
他在学习上从未战胜过洛衡,在口头上也刚刚败给了简眠,没曾想却在这场抢房间大赛上一举拔得头筹,竟然一下子战胜了两个人。
纪尘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敞亮了不少,看着那间房更觉喜爱。
简眠对于这件事情全然无所谓,只要给他一张床,就能住的很好。
洛衡虽然遗憾简眠没有住到最好的那间,但他也明白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简眠,他不能全凭他的想法做事,对于这个暂时性的室友,他也应该尊重。
三人都去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床铺。
没过一会,听见纪尘怒骂了一声。
简眠和洛衡去他的房间查看,纪尘的床上竟然有一滩血迹。
那滩血迹呈红褐色,应该已经形成有一段时间了。
他们三个都已接近成年,并不是啥都不懂的傻小子。
那滩血迹应该是女性留下的,不是每月的姨妈期那就可能是第一次的处女血。
纪尘直呼晦气。他有轻微的洁癖。想到这张床可能前不久还有两个人在翻云覆雨并且没有换床单他就直泛恶心。
纪尘打电话给了老师,可这酒店是官方安排,全国的孩子都在这,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换的。
纪尘郁闷到了极致,刚刚还觉得运气好,自己得到了最好的一间房,如今却发觉这运气里藏的全是狗屎。
直到10点,老师才打来电话。让他先将就一宿,或者和其他的同学挤一宿,明天在给他解决问题。
纪尘气的差点把手里的手机都摔了。
简眠看着对方焦燥的样子,眼眸深了深。毕竟明天的考试跟高考有关联,简眠虽然看不上纪尘,但也不想一个精心备考的人因为这种原因发挥不好。
他问洛衡介不介意跟他挤一张床。
洛衡怎么可能不愿意。
简眠对缩在沙发上的纪尘说道,“你躺的沙发战况可能更激烈哦!”
纪尘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张脸皱成了狗屎。
“你去睡我那间吧,我和洛衡挤一间。”
纪尘震惊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