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os了搞事剧本后穿越了》故乡月

12、合作谈成了

　　坂口安吾看着松平敦，他刚刚给自己发过来了一份空白的医嘱，再加上他们之前的话题，坂口安吾很自然的想到，不久之前，他收到的那份关于山田美琦子的口供。
　　“山田美琦子的病例？”
　　坂口安吾的神情沉重起来，他领教过松平敦的黑客技术有多厉害，所以，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找到山田美琦子的病例，那这背后所代表的含义，让坂口安吾不得不慎重起来。
　　“两种可能，一，对方压根就没有使用电子病例系统，而是采取了手写存档的方式，古老，但有时候确实会有意料之外的用处。”
　　松平敦话音刚落，坂口安吾就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可能，你也看到了，山田美琦子说她做了很多检查，即使病例可以手写，但是那家医院已经更新了最先进的医疗系统，做检查必须要用到病例系统，我并不认为，一个医院的系统比政府的更厉害，而且，如果真的是手写病历，那么所有医生都会明白那个病例的特殊性，就不会有人说漏了。”
　　松平敦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第二种可能，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病例系统，正常的体检，正常的寒暄，唯独不正常的就是，有人或者组织，隐藏了山田美琦子和大岛佐川的病例，而对方黑客的技术，显然比我厉害，所以我查不到。”
　　看着坂口安吾逐渐皱起的眉头，松平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我建议坂口君，还是先进行一场内部自检吧。”
　　坂口安吾无从反驳，因为这是一句实话，即使很刺耳。
　　“松平君找我，只是为了嘲讽吗，”坂口安吾又喝了一口咖啡，他扶了一下眼睛，隔着镜片，他看向松平敦的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平和，“你到底想干嘛？”
　　“普客能源研究院归属于政府，他们最近新研究的那个不明新型能源到底是什么，坂口君应该很清楚，至于为什么那么多接触过某种新型能源的科研人员，最后却只有三个人感染，只要调查一下他们的家庭背景酒一目了然，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拥有异能，虽然都只是弱小且无用的异能。”
　　“而隐藏病例，则说明，对方比你们先于知道了能源‘辐射’这回事，对付选择隐瞒，其实这是一个很没有道理的举动。”
　　松平敦没有立刻回答坂口安吾的问题，而是从头开始梳理起这件事。
　　“全世界上百个国家，几十亿人口，每天每秒都有死亡生病的人，对方是怎么那样精准的从至少几十万份病例中，那么精准的找到山田美琦子和大岛佐川的病例的。”
　　坂口安吾叹了口气，他的眼下有并不算很明显的一圈青乌：“除非，对方一直就在关注着普客能源研究院，或者说，异能特务科。”
　　“换作监视会更准确，”松平敦用一种翩翩有礼却又格外气人的语气，戳破了坂口安吾的掩饰，“而且，显然对方关注的并不仅仅是两个组织，而是‘书’。”
　　坂口安吾没想到松平敦会直接这样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但他同时也觉得，松平敦无论做什么，好像都很正常。
　　“是的，”坂口安吾承认，“这就说明，我们确实需要内部自检了，我回去会安排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所说的内部自检，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现在已经是网络时代了，相较于不好控制又容易种种原因所左右的人，AI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松平敦平缓的话语和他急促在键盘上敲打的十指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一时之间，这个不大的客厅里，只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以及两个人的呼吸。
　　坂口安吾想着刚刚松平敦的话，不得不说，这是他从前从未想过的方向，AI，确实是如同松平敦所说的那样，简单而稳定。
　　“你不是说对方技术比你厉害吗，那你要怎么查他？”
　　专业的事情，就由专业的人来做，这是坂口安吾很早之前就明白的一条道理，而轻松攻破政府安全网络的松平敦，显然就是那个专业的人。
　　“隐藏病例，可以说是大海捞针，可这个就不一样了，你们研究‘书’起码有半年的时间了吧，想要随时监视你们，AI就必须随时运行着，这样无论多厉害的AI，半年时间内，必然会留下一些踪迹。”
　　坂口安吾皱了皱眉，继续问道：“如果你在追查的过程中，不小心被对方发现了，然后对方抹除了自己的踪迹，或者反攻你了呢？”
　　坂口安吾虽然不如松平敦那样精通电脑技术，但是在别的方面，还是很厉害的。
　　“你看到了吗，”松平敦举了举自己的右手，“你的异能应该还是可以读取物品记忆的吧。”
　　坂口安吾点了点头，他突然想到自己那天看到的，唯一可以称得上有价值的画面，‘国木田独步’递给松平敦一个黑色U盘。
　　“是，我的异能【堕落论】，只是或许因为是两个世界的缘故，我看的并不清楚，大多都是你的大学生活，”坂口安吾想了想松平敦的日常，略带感叹的补充了一句，“丰富多彩。”
　　松平敦继续问道：“没看到点什么有用的吗？”
　　坂口安吾也不隐瞒：“我看到了‘国木田独步’，另一个世界的，给了你一个黑色的U盘。”
　　“就是那个，”松平敦点了点头，“里面是一个还处于实验中的程序，用处你可以理解为，它是一个玻璃罩，只进不出的那种，把它放入某个系统之中，整个系统就被罩在了里面，但是不会立刻被发现，这段时间就够了。”
　　“厉害，”坂口安吾真心称赞了一句，“谁做的？”
　　“我的一位朋友，”松平敦似乎只是随口一答，“雪野柚杏。”
　　坂口安吾记下这个陌生至极的名字，打算回去之后查一查，然后他拿起松平敦特意给他带过来的咖啡：“所以，这是赔礼，你在通知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用了那个程序了。”
　　松平敦没有否认，他转过头，对坂口安吾笑了一下：“分秒必争，而且柚杏设计出来的东西，不过不先试用一下，你永远不知道会有什么surprise在等着你。”
　　坂口安吾喝了一口咖啡，没再说什么。
　　“好了。”
　　松平敦停下动作，甩了甩自己的手腕，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已经被渗透的和筛子差不多了。”
　　坂口安吾皱了皱眉头，自家的政府系统被渗透成筛子，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有什么线索吗？”
　　松平敦一边将自己查出来的东西打包发给坂口安吾，一边说道：“你们正式开始研究的同一天下午，就已经被对方发现了，之后无论是你们异能特务科也好，还是普客能源研究院也罢，你们对于书的每一次的研究资料，都被对方看的清清楚楚。”
　　坂口安吾追问道：“能查到对方是谁吗？”
　　“需要时间，毕竟对方的技术在我之上，不过，”松平敦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对方IP地址，显示在意大利。”
　　“真的？”
　　“不知道，”松平敦摊了摊手，“不过就算是真的，坂口君或者日本政府能够做什么吗。”
　　不能。
　　坂口安吾清楚的知道这个答案，他灌了自己一大口咖啡，然后突然想起刚刚松平敦的那个问题。
　　“隐藏病例？”
　　“没错，隐藏病例，我觉得这个举动，有点奇怪，”松平敦转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为什么要隐藏或者说收集病例，这对于实验来说毫无作用，而且，就算日本政府知道了，难道他们会在意。”
　　不会。
　　坂口安吾再次无话可说，不过同时，他也明白了：“病例，对方隐藏病例的目的，自然就是不希望这些病例被人看到，所以，这是突破口。”
　　松平敦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面对着坂口安吾锋芒毕露的目光。
　　“所以，松平君想要什么，才肯帮政府查出对方的目的？”
　　坂口安吾看着依旧神色如常的松平敦，仅仅凭这不到一个小时的相处来看，坂口安吾就毫不觉得对方是个愿意无偿帮助政府惩奸除恶的良好公民。
　　事实上，坂口安吾看不懂他，松平敦就像是一潭静水，外面看过去，平静，毫无波澜，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底，毫无危险性，甚至极具观赏性。
　　但是实际上，静水无波，却暗潮汹涌，而松平敦显然并没有要掩饰过这一点，或者说，他的掩饰太漫不经心了。
　　“书。”
　　松平敦也不打太极，直接干脆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并不算太意外的答案。
　　“你想借助书的力量，回到你的世界。”
　　松平敦点了点头，看着面色沉重的坂口安吾，他反问了一句：“不然，坂口君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可是，我们并没有办法让你穿越回你的世界，事实上，你的穿越，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松平敦似乎没有听出坂口安吾的试探，他毫不遮掩地说道：“我有办法。”
　　“你很了解书。”
　　坂口安吾看着松平敦，相较于频频失态的自己，松平敦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是的，”松平敦再次搬出自己不久之前在武装侦探社的说辞，“因为我的养父在我九岁之前是横滨这座城市的市长，所以我知道这座城市的所有秘密。”
　　坂口安吾笑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收回视线，他知道，松平敦有所隐瞒，而自己如果继续追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
　　“到时候你的一切行动，必须在政府的视线之下。”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