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过来》伍万

8、第八章 他缓过那阵

　　他缓过那阵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可以自己走，楚思睿非要过来揽着他，把他往车上带，他没办法只能推他：“我就不去学校了，从这去我兼职的地方也很近，不用再送了，你今天还有课吗？就不用送我了。’
　　楚思睿看着他以为自己力气大，要不是让着他，直接接给他塞车里了：“我今天没课了，你今天也请假吧，你没听医生说吗？你要多休息，去我那吧，我明天上课和你一块。”
　　张羡觉得没必要，课是一定要去上的，而且昨天已经把兼职的PPT 已经做好了，今天也不用熬夜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的。
　　他看着有些说不通的楚思睿，接到他手里的包，就想着还是他也是为自己着想，好好说说就好：“小睿，我只是昨天没睡好而已，在医院睡了一会，已经好了，今天你本来还有球赛的也比不成了，你回去休息吧，把我送过来，也累了吧？下次请你吃饭。”
　　楚思睿看着他主意已定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还是把他给安在副驾驶上：“行，去，不过我们先去吃饭吧，我不累，你担心你自己吧，啊。”想着他现在还是吃清淡，还去吃那家混沌吧，他还在睡着的时候，叫刘姨炖了猪蹄汤和做了一些菜送到他公寓，想着怎么着，今天也要把拐回去。
　　看着他有些阴阳怪气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张羡觉得有些搞笑，想找要不要去给他顺顺毛，结果还看他外套背面还穿着球服，裤子也是，幸亏现在已经回暖了，想着叫他先回去把衣服给换了，毕竟这个季节，这样穿着还是有点显眼的。
　　“你先回去换一下衣服，这个样子也不是回事，时间还早，我在那家馄饨店等你就好了。”说着就要下车，但车门已经被他锁起来了。
　　楚思睿觉得他说的也对，先回公寓换一下衣服，还能带他认认路什么的，就直接往他家里开了。
　　他觉得也没什么，过去一趟时间也来得及，也没有再说什么。
　　楚思睿看他做在副驾驶上，比上午精神了许多，想到再过一周就是他就过生日了，还是开口说了：“小羡，我在中旬的时候过生日，到时候会请一些要好的朋友过来，你那天有时间吗？没事的话可以过来，也不会很晚的，我晚一点可以送你去。”
　　张羡拿着手机去看一下自己的日历上面的安排，那天是周末，白天是有事的，不过也可以请个假，他自从开始兼职后就没请过假，还经常给别人代课，现在请他们带一下课倒不是不可以：“好啊，你有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张羡翻着手机想着叫张老师带一下课，结果看见他妈在给他发了医院开的单子要钱，是已读，想着是晕之前看了，给忘了，他把单子的金额加了一下，又加了一千，给她把钱转了过去，他前不久已经给她转过生活费了。
　　楚思睿知道他晕车，别说头还被球撞了一下，看他一直低着头他想着提醒他一下，别玩手机，一瞥就看见他的手机转账的界面。
　　看着路，在红路灯那里转了弯，随口问道：“你过年没有回家，五一要回去吗？家里人不想你吗？也没见你和家里打过电话什么的。”
　　张羡也没多想，也确实头还是有点晕，就息了手机屏，看着车前的挂式说：“没有，就是大家都很忙，没时间，说你呢？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他不说，楚思睿也没有多问：“你能来就行了，你别买东西了。”说着也到了，这个是市中心的公寓，物业也好，停车也很方便。
　　公寓在6楼，倒是很快就到了，进门前就先摁着他录了指纹，张羡不想录，觉得就今天来着一次，以后也不会过来，录什么指纹，楚思睿滴滴几下就给录好了，拒绝的话还没完整的说出口。
　　进门，楚思睿就兴冲冲的把那双粉色的拖鞋拿过来，要他换，他看你这那个那个扎眼睛的眼色，觉得女生穿着是可爱，自己一个一米八的高个儿，是不是穿着有些不合适，犹豫着要不然就站在门口不进去了，换一身衣服也很快，早知道就在车里等他了。
　　楚思睿以为他嫌弃鞋子别人穿过：“这双鞋，没人穿过，是你的码数，你试试，看合不合适，快啊。”
　　张羡倒不是嫌弃鞋是不是穿过，看着他都快上手给他穿了，挡着他自己穿上去，除了颜色有些扎眼外，感觉很软很舒服，码数也是合适的，走两步觉得更舒服，觉得粉色也不扎眼了。
　　楚思睿看着他喜欢的样子觉得，自己的眼光确实好，因为鞋子外面一圈大的毛茸茸的，显得他更可爱了。他买了很多零食在家，都抱出来，叫他先吃点，临进卧室，又转头说少吃点，过会吃饭了。
　　张羡倒是没吃什么，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妈收了钱以后，说自己最近病的严重了，医生都说有些不好，叫他回去看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去看看，她现在只是要他的钱而已，他回去也是惹她厌恶罢了，想着他来上大学的第一天逼着他把所有的钱都转给她的样子，想着会不会是生病了，真的想他了，他要不要回去看看。
　　还没想出来要不要回去，楚思睿就换好衣服出来了，看着他什么也没吃，就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给他，叫他带着，出去吃饭。
　　看他出来，张羡也没有再想，拿着包，就跟着出门了，楚思睿把他的包拿过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叫他拿着手机，直接把包给扔在了沙发上：“别带了，什么也没有，你今天来着住一晚，今天撞到头了，你晚上过来我给你擦擦药。”也不等他说话，就揽着着他往带。
　　张羡有些奇怪，但是还是说：“我今天晚上回去还有写东西，都在电脑上了，电脑在我寝室呢，包不上课给我带过来就好。”
　　楚思睿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就只是问今天像吃什么馅的馄饨，他以为这是同意了，想了上次看过的菜单：“那我荠菜鲜肉馅的吧，觉得图片看着很好吃。”
　　到了店里，要了两碗荠菜鲜肉的馄饨后，楚思睿看了他脑门上已经开始结疤了，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他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摸，被他拉住了：“不能摸，别感染了。”
　　张羡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觉得他可能是被他晕过去的样子吓到了，真没什么事，小时候这个胳膊擦地上，也没上药，现在不是连疤也没有了，人家也是关心他，总不好泼冷水。
　　馄饨都拿上来以后，问他：“你生日的聚会是在你的公寓办，还是在你家那里办？到时候记得把地址发给我，你就不要去接我了，那天应该很忙。”
　　楚思睿倒是把地址发给了他：“这个也很好吃，觉得也是很鲜的，对比以前的，你觉得那个更好吃？”
　　张羡吃了两颗后：“我觉得那个鲜虾的更鲜一点，不过这个这个更爽口一些。”
　　吃完后，都也没急着回去，在附近逛了一下，楚思睿又给他买了一杯奶茶，自己也买了一杯，他的加半糖，自己的没另外加糖，上次加了有点太甜了，但是张羡倒是很喜欢甜的。
　　散了一会步，喝完后也差不多到兼职的时间了，楚思睿给送到楼下，张羡就不让往上送了，说明天见。
　　楚思睿也没勉强，只是和他拜拜手，看着他进去，转头就开车去学校，他知道他是哪个宿舍的，正好他宿舍有人：“你好，同学，张羡的位置是哪张，他今天有事回不来，我来帮他拿东西。”他同学看过他给张羡送过饭，也没觉得没什么不对，就给他指了那张桌子。
　　真的很干净，只有书、电脑和一个文具袋，对着那张桌子下面只有一双球鞋和一双拖鞋，床上的被子也是薄薄的一床，更是心疼，晚上得给他补补，又去了他朋友那里把保温壶拿回来了，粉红色的看着喜庆的很。
　　他还没来的及喝，打开保温壶盖子，喝了一口，陈皮泡的，酸酸甜甜的，好喝，很大一壶，够喝到晚上了。
　　回去的时候，在楼下的时候，正好遇到刘姨喝司机，刘姨看着他背着一个粉红色的水壶，想着是不是女朋友的，想着夫人的交代说：“夫人说，给你多带点，防止有朋友过来不够吃。”
　　夫人的原话是：“刘姨，你多做点，防止他是带给她女朋友吃的，别最后不够吃啊。”自从上大学后，几乎隔几天就要刘姨炖了汤，自己带去学校，想着是不是当时就是在追他女朋友，就是靠着这些汤，最近不知道怎么少了，现在想吃了，别不够吃。
　　刘姨想着男孩大了，直接说会不好意思，就把话变一变，改成了朋友。
　　楚思睿倒是看了看两个大食盒：“应该是够了，谢谢刘姨，告诉我妈，说我周末回去看她。”
　　刘姨拍了拍他撒娇低下头的大脑袋，轻轻拍拍了拍，他是刘姨带大的，关系也很好，回头叫司机慢慢开：“刘姨，谢谢啊~”
　　晚一点的时候，楚思睿没有开车去接他，是提前走过去的，没有很远，想着带着他散步回来，吃的更香。
　　张羡下来的时候，以为楚思睿来接他，最近已经好很多了，自从他不在学校做零散的兼职以后，学校见面多了，倒也不会经常过来开车过来接他，想着今天已经烦请他来回开车接送已经是很麻烦了：“小睿，你不用开车送我了，今天也是很累了。“
　　楚思睿站在他面前说：“今天不开车送你，走路，今天刘姨送了很多吃的，今天不吃完就坏了，一块过来，我们走回去，吃的更香。”
　　张羡想了一会他的话：“不用了，吃不完，放冰箱啊，我电脑在宿舍呢？我今天得回去的。”
　　他就等着这句话：“电脑我帮你拿回来了，就在我哪，你还缺啥？”
　　张羡看着他真诚的一脸发文的样子，有点想笑，他明知道电脑都在他那了，肯定得去他那啊，还要再问他，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今天一下午腿都些软，去他休息也很很好，楚思睿年纪小倒是一直照顾他，觉得有些羞愧。
　　他腿有些软，走的也就慢一些，楚思睿也依着他，两个慢慢的往回走，看到了糖炒栗子初探了，他买了一些，分给楚思睿一些，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走时间过的也快。
　　回去的时候，叫张羡先去换鞋，洗手，菜还是有些凉了，他先热一下，张羡过来接手，叫他也去洗手，他热就可以了。
　　热菜的时候，他看了一下厨房，干净的好像都没有用过，东西倒是很多，还有一个专门煲汤的锅，看样子也是刚买没多久，盖子和锅身之间的保护层还没有拿掉。
　　低头翘起脚上的拖鞋，发现鞋底的标还没全撕掉，估计还是实在最后死不掉了，就放弃了，他蹲地上扣了几下，才全部撕掉，去洗了一下，准备把最后的汤再热一下就好了，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他把汤端到桌上菜发现，楚思睿出去了一趟：“我去小区外面的药店买了防水的创口贴，想着你还是要洗澡的，就下去一趟。“又去洗了一遍手。
　　桌子不大，显得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很温馨，张羡现在可能是有点后劲上来，有点不舒服，但是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他盛了碗猪蹄汤，慢慢喝，看着他吃，楚思睿把菜都推到他面前叫他吃，说都很好吃，他就加一口慢慢吃，楚思睿看他的样子，问他：“是今天的不好吃吗？“
　　他觉得口味喝以前差不多，清炒藕片以前他好像很喜欢吃来着。
　　张羡把嘴里的东西吃完，把菜都推了回去：“今天晚上吃多了，回来的时候还吃了栗子，喝碗汤就好了。”
　　楚思睿想了一下，觉得也对，但是看他只喝汤，也不吃猪蹄了，觉得有些奇怪，也不想勉强他吃，自己大概吃了一会，又盛了一碗汤坐在那喝：“你们今天教了些什么啊？你都不许我去看，我还想看一下，你怎么当老师的。”
　　他喝了一口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大部分是为了考试，所以科目比较单一，基本功为主，就和你平时看的那些差不多。”
　　楚思睿看他要喝完了，自己最后几口也一口闷了，想着他今天得早点休息，也不要他手上，把他带到客房，什么都齐全：“都是新的，我今天回来拆的，都可以用。“
　　整个房间的色调也是偏冷淡的，偏偏洗漱用品和毛巾都是粉的，还好被套什么的是声色的，楚思睿从柜子里拿出了，睡衣，墨绿和粉色中果断选了粉色，张羡觉得脏衣服也是可以再穿一天也是没问题的，楚思睿觉得可以慢慢来，重新拿了墨绿的，还把内裤也顺便拿出来给他，他直接把柜门打开了：“你过来看一下，这些都是按照你的码数买的，都可以穿。”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要拒绝的样子：“你不用都不用，这些都是你的码数，你不穿我也没办法穿，而且全部都已经洗过了，也退不了了。”
　　“啊？”张羡觉得这个发展有点不对劲，“那我把钱给你吧，你把下票给我，我给你转一下账吧。”他现在不说多有钱，奖学金、兼职的钱，他其实现在不缺钱的，只是没有给自己买东西的习惯而已。
　　楚思睿想到短信里一张张小票的图片，没说要不要，去客厅拿来创口贴，把他按再床上，给他贴好，直接把他推到浴室：“小羡，浴室的淋浴器会用吗？”
　　张羡还没想通，听见他问自己就下意识的回答：“会的。”
　　“那好，你先洗吧，有问题叫我一句，我听的见。”转头带上房间的门就出去了。
　　楚思睿吧吃不完的饭都到了，顺百年把碗都给洗了，自己回房间冲个澡，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去把牛奶热了一下，端进去给他。
　　张羡还没吹头发，整个脸比白天还要苍白，真个人裹在墨绿的睡衣里，显得更瘦了，看着他进来：“你这又吹风机吗？”他头发有些长了，他觉得他的头发在滴水，也不看乱做。
　　楚思睿把牛奶递给他，把按在床上：“你就在这喝，我去给你拿，没关系的。”
　　张羡做在拿没有动，乖乖的喝了牛奶，他洗完澡觉得更不舒服了，也不太想开口说话。
　　楚思睿把吹风机拿过来想给他吹，他自己接过来吹，他一个男生叫别人吹头发叫什么事。
　　吹完头发后，迷迷糊糊的就往床上躺，楚思睿在旁边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和平时稳重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给掖了掖被子，轻声叫了一声他的小羡，也没有回应，关了灯，回了自己房间，拿出电脑，暑假他要去他父亲的公司实习，他得把公司的架构和实际的经营的情况先行进行了解。
　　眼睛有些酸涩，看了一下已经快要时间，已经快凌晨了，合上电脑准备睡觉，想了一下张羡的脸色还是去看了一下，开了门，没开灯，就着客厅的光，想去摸一下他的头，结果发现他的呼吸声有点过于大了。
　　楚思睿赶紧去开了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衣服，都汗湿了：“小羡，你醒醒，听的见吗？“
　　张羡只是皱褶眉往被窝里躲了躲，没有回应。
　　楚思睿回自己的房间，拿了手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医生叫给他擦擦身子，物理降温，淌汗比较多的话喝点水。
　　楚思睿打了一盆水给他擦了身子，张羡觉得有些凉，睁开了眼，觉得刺眼又往旁边躲了躲：“没事的，咱不睁眼，擦一下就好，你快睡。”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睡吧，明天就好了。”
　　楚思睿去自己房间，拿了一块丝巾盖子他头上，他还是给他换了那套粉红色的睡衣，不过他真的很瘦，脊背和肋骨很明显，脚腕和手腕也是瘦的吓人，看着他卡通片的内裤，还是没给他换内裤，怕他到时候恼羞成怒。
　　换好后，被子也不敢盖的太严实了，出去接了杯温水，把他抱起来喂到他嘴边，好不容易喂一口，就是不肯喝第二口，也不难为他，给他放平，看着他往中间钻了钻，医生也过来了。
　　医生大概检查了一下，结合楚思睿说的，不严重，和白天医生说的差不多，还有可能是受了惊吓。

作者有话说

　　妈呀，是真的有人在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