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无间道》萧茜宁

37、背叛自己 纪以茉

　　纪以茉知道如果上了车，她又会陷入他的温柔陷阱，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有理由吗？没有，有理由便不是爱了，爱总是说不清楚的一种感觉，哪怕过了很久很久都不会放下的一种感觉。
　　顾莫止后面的车不停地鸣笛催促，纪以茉的内心自由，可以任自己的思绪信马由缰，偏偏她又是一个极遵守社会公德的人，她无奈地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这个世界都在帮他，他真是一个运气不错的男人。
　　“顾总，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在和我谈恋爱吗？”纪以茉气恼地直接问道。
　　“你怎么非要把一种感觉说出来呢？说出来就变了不是吗？”顾莫止一边开车一边轻松地回答，而这不负责任的回答，哪一个女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纪以茉已经不是第一次想揭穿顾莫止和雨乔，这一次她又忍住了，她轻声说：“过年的时候，家里为我介绍了男朋友，如果我再和你这样约会，似乎并不好。”
　　“没想到你这样的文艺女青年会这么保守。”顾莫止的话经常游走在激怒纪以茉的边缘。
　　纪以茉冷笑着说：“我不知道你过去交往的文艺女青年是什么样子的，显然我不是。那顾总以后不要用对待他们的态度来对待我。”
　　“我当然没有。”顾莫止的话就像一把一把软刀子在纪以茉的心头上扎，不疼又难受。
　　“好了，好了，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很烦心，我想放松一下，我们去找个地方放松放松如何？”顾莫止的话不得不让纪以茉误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说的放松是指什么？他把她纪以末当成什么人了？她想发火，却在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一个可以形容她此刻心情的词。
　　顾莫止瞥她一眼马上反应过来似地说道：“我们去按按脚吧，放松一下身上的经络。”
　　纪以茉不知该不该为她刚才心底的误解感到难为情，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她转过身去不想理他，顾莫止兀自说着“有一家环境不错，我每天在外面跑十几个小时，实在吃不消。”
　　纪以茉心底有了一丝柔软，他是在向自己解释什么吗？
　　“是你自己要跑这么远喝下午茶的。”
　　“这里的调调很适合你，所以带你来喽！”顾莫止漫不经心地说道，“最近的几个业务都在上海，所以每天要往返。”
　　虽然纪以茉不喜欢他这种不直接的表达，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总能让纪以茉为自己找到原谅他的理由，她好像忘记刚才看到他和一个粉色头像很像雨乔的人聊天的事。
　　或许，是雨乔在骚扰他呢？他只是不愿意扫了雨乔的面子罢了，他只是礼貌性的回复罢了。女人就是这样自己骗自己的，纪以茉也不例外，情感专栏都救不了她自己，她就是这样，不知悔改，直到那最大的灾难来临，她才能真正醒悟过来。
　　就这样，他们一直去按摩，聊起一起工作上的事情。他们俩个人聊起工作时还是很合拍，纪以茉的艺术细胞让顾莫止最为欣赏。至于文艺修养，顾莫止自知不如，所以，他喜欢远远的欣赏纪以茉，他也想走近纪以茉，可总像有什么横在他们俩个人之间似的，无法走得更近，这感觉不仅仅是纪以茉有，好像顾莫止也有。
　　有的人说，爱情是甜的，那种甜会让人不自禁地微笑，可爱情也是苦的，那种苦无处倾诉，才属于爱情。能倾诉的便不再像是爱情了。是不是所有人都在这样爱情中挣扎不得而知，但这无形的情感在人类之间像玄学一样地存在。
　　纪以茉和顾莫止之间的甜与苦大概没人能体会。
　　在一个有第三者在的场合里最容易缓解尴尬，这样可以少去面对属于两人的问题，话题自然就变得轻松不少，最后他们再次回到车上，顾莫止准备送纪以茉回去。纪以茉扣好了安全带，等着顾莫止开车，可他却迟迟不动，纪以茉转过头看着他。顾莫止也转过头来，只是他突然凑近，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纪以茉浑身一颤，如果之前的轻拥不算什么，那这样的吻再不能说明他们之间没什么了。
　　纪以茉没有躲，顾莫止便深吻下去，纪以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过接受这个吻，却也不想躲开，就自然而然地承受。她不是要和他摊牌的吗？现在她在干嘛？可是任何预先设想，都不及当时的真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