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下凡被迫打工了 清风吹拂 ...
-
曾经有人问我为什么那么闲,我想说不是的。
其实我以后忙的要嘎了,我忙的以后为神帝老儿擦屁股。我是他养的最后一张底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我,或许我天资聪颖神姿卓越。
我知道我以后会忙的,所以现在休息得很是心安理得,无所谓~
顾清酌是上天庭的一个散仙,正儿八经飞升上来成仙的,但他与那些掌管人间琐碎实物的仙君不同,他是神帝培养迫不得已的最后一张牌,这件事旁仙督都不知,只以为一他无职务无供奉,二是有仙姿却不受待见罢了,众仙不由得更体谅关心他些。
早些年还有一件关于他的趣事。
顾清酌此人相貌不错,也十分的有气质,又爱穿个鲜亮的颜色小衫,什么明黄啊翠绿啊藕荷啊,在手持一把小扇,几个仙人喝酒打闹议论起来说他属清冷美人系,却不想让几个仙娥听了去,那一段时间成了整个上天庭的闲话,原话说的是美人谁知以讹传讹说他美的不可方物,后来顾清酌也没解释只是每日多去闲溜达,做实了这言论,也到是成了仙界的一段美名。
好笑的是说有人他是因太过美貌不受待见的。
“渗玉仙上,快去一趟中山殿吧,神帝正找您呢。”仙娥禀报,顾清酌清答一声,放下了手上的杯盏,然后起了身随着她出去了。
“我没听错吧,神帝找咱家仙君。”顾清酌仙府负责浇灌神树的仙娥和一旁铲土的仙娥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纷纷转过头看已经远去顾渗玉的背影。
顾清酌跟着仙娥走来到了中山殿,这是神帝的私殿,种着一院子的梧桐树,风一吹树枝飘动,顾清酌紧握了一下自己的法器璇明扇。
到了中山殿主殿门口,禀告的仙娥便退下了,顾清酌进去,神帝正在煮茶,顾清酌行了一礼,神帝点了点头。
“坐下说吧”顾清酌跪坐在了神帝对面的蒲团上,神帝为顾清酌斟了一杯茶,喝他一杯茶自然是喝的起的,“不知殿下找我什么事?”
“不急”神帝喝了一口茶说道“只让你做一件事,我算了日子,人间修真界青山派最近有个孩子,占卜星君告诉我那个孩子身上有大作为,做的好他是神君福泽人间做不好他是魔君涂炭生灵,我要让你去人间教导他。”
顾清酌站起身来,拿着扇子弯腰答道“领命。”他眼神坚定,神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神器是扇子,会用剑吗。”顾清酌点了点头,念了咒语,他的剑气藏在身体里,慢慢化成了实物,被握在手里。
顾清酌的神武名叫竹年,和他的风格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剑柄略长一些,呈浅绿色,剑刃处锋利,中间嵌上了一颗小巧圆润的白玉,那白玉不是凡物,只要是方圆十里有魔族那白玉就会微微泛黑。
顾清酌从中山殿出来,直接就去了仙界出口,看守仙卫识得他对他弯身行礼,顾清酌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拿出神帝给的通行书信,那仙守看过后双手奉还,顾清酌接过去往下走,下了凡。
他在天上看过那孩子所在的位置,选择了那门派附近的山落下去,他往山下走,那青山派的门口好不热闹,人来人往的,顾清酌看着那些人随便捉住了一个人问这是在干嘛,
那位兄弟打量了一下顾清酌,看见他手上拿着的剑告诉了他,“这是青山十四楼的掌门招纳仙师教导少掌门,比武,这十四楼现在可是天下名声大噪,而且还有人断定这少掌门是个有仙骨的,没准飞升做了神仙,那做了神仙的仙师可是风光的很。”
顾清酌听他讲完,往青山门里面走去,拿出扇子扇了扇,有人注意到了他走到身边同他搭茬,对顾清酌行了一礼,顾清酌回礼,
“这位仙师,看你宽衣宽袖的如何打。”
“无妨。”
“你该不会不知道规则吧?”那位和顾清酌搭话的仙师疑问道。
“我确实不知。”
“这做少掌门的师父是要比试的,随意挑选对手,二人对打,胜者挑选下一位,输者回家。”
顾清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和他说话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不如仙师和我比试一下。”
“承贤。”
二人走上了擂台,签了比试书,行了抱拳礼,说了名讳。
“柳子枫”
“顾清酌”
柳子枫一开始便直冲向顾清酌,几次攻击都让顾清酌躲了过去,顾清酌并没有进攻只是格挡,或许是顾清酌太过轻松的表情惹恼了那人,自己拼劲全力却抵不过人家轻轻松松,他攻击的速度加快,顾清酌还是不慌不忙,剑气太过肃杀,场外围了很多人参观
“我们赌些什么,就赌你剑上那块玉,我赢了你的玉归我。”
顾清酌默许。
那人看他点了头似乎是来了生气,攻击频频,最后实在沉不住气用了杀招,顾清酌轻轻双足蹬地,起身一跃踩在了那人肩头,竹年剑拿在手里直指那人颈窝。场外一片叫好。
“我输了,认你处置。”
顾清酌将剑收回背手身后,又是轻轻一跳,稳稳落在擂台外,“你走吧。”说完转身向前走,继续挑选对手。
那两日顾清酌打遍了前来的仙师,第三日掌门携着传说中的少掌门拜见。
顾清酌坐在掌门稍下的位置,掌门姓许,少掌门跪在顾清酌跟前,顾清酌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少年的一双桃花眼。
他坐在上座,出眼前跪着的少年谦逊有礼,将拜师茶高高捧过头顶。顾清酌喝了口茶,将茶转手放在了桌上清了清嗓开口道:“今日我收了你作弟子,有些话我必然要说。”许风姿依旧是及其谦卑的模样,顾清酌看着许风姿,表情柔和,一字一句道“人生在世,当做君子,我希望你的剑是保你所保护之人,助你应助的贤士,而不是为虎作伥,横行霸道,你可记住?”
许风姿抬头看他,磕了三个响头,“弟子谨记在心。”许掌门瞧着顾清酌许风姿二人高兴的紧,笑的合不拢嘴。“
拜师礼繁琐,顾清酌又打便了前来比试的人,早早便打算睡下,刚刚要宽衣解带,刚坐在下了床沿,就听见扣门的声音,嗓音略有些慵懒“请进。”
许风姿从门探出身子来,唤了一声师尊“师尊”
“嗯,进来吧。”
许风姿轻手轻脚的从门外进来,“徒弟身上有寒气,不靠近师尊太近了,……不知,您还住的习惯吗?”
“习惯的。”
“那就好,我想着师尊看起来金枝玉叶的忽然来到陌生地方怕是不习惯的,我就给师尊带来了个极其柔软的枕头给师尊助眠。”
屋内就只有几只烛火摇曳,顾清酌的床又由纱笼遮,他看不见许风姿,床外的许风姿也看不见他。
“那徒弟告退,便不扰师尊了。”
“好。”
许风姿退下后,顾清酌使用灵力将枕头拿在了身边,祥云花纹淡金色,的确比那枕头好得很,顾清酌便枕着了,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