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战争3 我们再 ...
-
我们再次打了回去,原本在啃食尸体的秃鹫为我们让步,群鸟因我们的步伐而纷乱,整个山间似乎都因我们而颤抖,有了援军的帮助,他们很快很快就被击退,这次我们赢了,雀国的军队被我们打退,穗国的军队也死的死伤的伤,战争既然打赢了,我们的军队进入穗国,许将军问我:“皇上,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些残余势力?”
这也正是我为难的,我也不清楚该如何处理,为等我说出口,许将军就接着说:“这城里的男人都被拉出来打仗了,如今死伤惨重,不免得有怨恨,怕日后必有谋反之心,不如现在斩草除根。”
我于心不忍,还是说了一句:“现在他们残余的力量都是些老人,女人和小孩不足为惧,先掠夺钱财,再搜刮粮食。”
他回应道:“是。”
很快,这里的每家每户的门都被撞个打开,哀怨声响破天,鸡鸭在院里拼命的扇动翅膀以求逃过那双飞扑过来的双手。那锁在门口的大黄狗不知其危险的大声嚎叫,迎接它的只有那冰冷的白刃和那垂死的呜咽声。
我和许将军推开一扇豪门,里面迎面坐着一个女人,她身着华丽衣裳,因为血的颜色看不清其颜色,但光看绸缎就知道其是个有钱人家,她的眼里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充满恐惧,反而是憎恨,她知道我们的来意,却好似不再在乎自己生死,直面死亡的恐惧,自然形成的勇气来用恨意表达,她生的十分的美丽,虽面沾血色,却独有一番魅力,当我看见她时,我是那样的吃惊,竟一时忘了走动,我从见过这般场景,这个女人是那样的特别,见她的第一眼就深深的刻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刚想说些什么。
许将军就大声吼道:“快点把钱财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那个女人不懈的开口道:“这椅子是用钱财唤人打的,做家具用的木材也是用钱财唤人运来的,这大院是用钱财唤人建的,这里都是钱。你却问财在哪?”
许将军不想废话,举起长矛对向她:“你很会说啊,老子不想跟你废话,快点!”
那个女人并没有被吓住,而是接着以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说:“这里都是钱,都是财。”
“你完了!”说罢,他举起长枪就要刺向她的心脏,那时的我是激动的,也是害怕的,我是多么的希望她不死,希望她活着,只要她松口,许将军说不定就会松手。若是如此,我又会希望她活着吗?
枪很快,就要碰到她的皮肤时,我终究忍耐不住赶忙喝道:“住手!”
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许将军连忙收住枪,但还是碰到了她的皮肤,枪尖上已经有了血,我没有在乎她伤在哪,只要她还活着,还在呼吸就够了,我第一时间看向她的眼睛,她大口的喘着气,眼睛里已不再是刚刚那般不可一世,而是充满了恐惧,那种面对死亡的恐惧。
“把这个女人拉到我的帐篷里。”我说。
“是。”许将军说罢就将那个惊魂未定的女人拉起。
没了这个女人,这个豪宅很快就被掀了个底朝天,白银黄金快堆满了整个大院。
到了晚上,我进入帐篷里,那个女人坐在那里看着我,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我问她:“感觉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我,我接着问她:“你是谁的女人,看样子你的夫君地位挺高。”
这次她说话了,她轻哼一声,说:“我的夫君是本是个商人,后从了军,当了个军人,就在刚刚,他被你们给杀死了。”
“这样啊。”我说:“那你恨我吗?”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又自嘲着说道:“他已经死了,我知道这一切都完了。”
“恨就是恨,不恨就是不恨,为什么会说不知道呢?”我问。
她解释道:“你刚刚救了我。”
“但我带人杀了你的夫君。”我说。
“恨有用吗?”她问。
“也许有用呢?”我说,我将一把短剑递给她,她看着这把短剑迟迟不敢接过去,她吃惊疑惑的看着我,她问:“你想做什么?”
“对待仇人所能做的就是以恶制恶。”我说。
她将手举起,想要拿住这把剑,但在半空停下,她那双空中停留颤抖的手迟迟不肯上前,是在害怕吗?是在犹豫吗?但终于,她那双手终于接过这把剑,我开始紧张起来,当看到她拿起那把剑的时候我就有了想跑的举动了,我开时候后悔起来,不该将自己推进这个危险的境地,在这个女人身边为什么我要选择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我开始恢复理智,我刚刚可是将她的夫君杀死的人啊,我怎么能让一个对自己有恨意的人拿到武器呢?我是多么疯狂,多么不理智啊!但为时已晚,我现在跑已来不及,不过幸运的是最终剑锋并有对向我,而是对向了她自己的脖子,我连忙拉住,才得以阻止住了她的自残。
“你干什么!”我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哽咽的说:“我该恨我自己。”说着她用着浑身力气来跟我争夺。
她终归是个妇人,力气不够大,我稍微一用力就把剑抢了过来,我连忙质问:“你应该对向的是我,不是自己,是我发动的战争,害死你的夫君。”我是那样的激动,我继续把刀递在她的手里,我说:“你害怕把我杀死了你也会死对吗?这样,我告诉外面的人即使你把我杀死了,我也不会让他们把你杀死,来吧,我是你的罪人,快把我杀死吧,这是你复仇的好时候,快呀,剑就在你的手上,快呀!”
我也不清楚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在这个女人身边我几乎觉得自己快要疯狂,我已经快要不认识自己,我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
她吃惊的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茫然,慌张,或许在她眼里我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将剑扔下,低沉的说道:“我不过是在续行毁灭罢了,我将你杀死我又能得到什么呢?我将你杀死我的夫君又能得到什么呢?若真的爱他,我应该去死,去地府去陪他,既然我是个将死之人,又何必再为这世间添一道血色呢?若你我之间非要弄个生死出来,那我决定我死,因为我心已死。”
不知为何,我紧抱住她,久久不肯松手,我也哭了,这眼泪也不知何由的往下掉,我们两个哭成泪人,或许就是因为这迷茫而哭。
“以后你跟我吧。”我说。
那天夜晚我们的军队生起篝火,吃着烧烤,喝着酒水,笙歌燕舞,纸醉金迷,这里好似从未经历过战争一般,倒像是因为过节而大家举天同庆,大家肆意的欢呼,肆意的嬉戏,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房间也没有生起灯火,也没有女人陪他们寻欢作乐,这也让他们好像是野蛮人一般。
我下令:“不准伤害这里的本地居民,如若违抗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