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戏重演》夏日眠眠

14、杨公子 我想这

　　我想这里真是天堂，笙歌燕舞，纸醉金迷，这里的美酒足以让世人沉醉，这里的美人足以让英雄沉醉。

　　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坐了下来，紧着着五六个女人也跟着进来了，意思很明确，就是让我选一个，但不知为何，我没有心思选，她们每一个单拧出来都是大美人，我本想开口:“换一批吧。”但又觉得麻烦，就只好选了一个。

　　这个时候刚刚迎接我的那个女人对我说:“公子眼光真好，这个可是我们这的头牌，接见的都是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

　　说话间，那些姑娘就都下了去，我心里没有想着这些，此刻的我极不耐烦，若她再多说一句话我都不觉得是一种煎熬，那个漂亮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却只觉得厌烦。她也看出了我的不舒服，立刻停住了嘴赶忙下去了。

　　“你心情不好?”他问道。

　　我回答:“是有点。”

　　“这里确实是个忘记忧愁的地方。”说着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眼睛透出一丝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可否讲来听听。”

　　我满怀忧伤的说:“我心爱的女人死了。”

　　“女人死了?”他冷笑一声，扫了一圈，一句尖酸刻薄的话脱口而出:“这里这么多女人，哪一个不漂亮，哪一个不美丽，换一个就是。”

　　听了这句话，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们，她们明显面露尴尬，但或许碍于工作，只得默默不出声。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处境，十分不意思的对她们说:“抱歉，刚刚口快了，你们先下去吧，钱我会照例给的。”

　　在我旁边的姑娘说了一句:“好的，杨公子。”说罢，她们就走了。

　　这个时候他抽了一口水烟袋，“说说看吧，对于你的爱情故事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将我和艳茗的故事告诉了他，并将我心中的疑问告诉了他:“我不确定她是否爱我。”

　　他笑了笑，又抽了一口水烟袋:“怎么确定，难不成叫她现在从坟地里蹦出来告诉你吗？这终将会成为一种遗憾的，况且你已经拥有过她了，何必又在意她是否会爱上你，反正就算她爱你你也不会再拥有。”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又嘲笑起来:“你这个人真是令人又好笑又奇怪，对于一个死了的人寻求她是否爱你，你何必不现在死去然后去找她询问一下呢？”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但可以发现他并不擅长宽慰人，但我这个时候也发觉我成为了之前的她，可以明白的是，她十分爱她的前夫，我也十分的爱着她。明白了一点，我似乎舒缓了多。

　　“我觉得这一句抱歉不足以平复她们今天的心情。”我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想到这件事:“我感觉她们大可能不会对你有好感了。”

　　“为什么？”他好似明知故问的问道:“是因为我不够尊重她们吗？”

　　“说不定呢？刚刚你的话是有些伤人，好像是把她们当成一件商品似的。”我说。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准确的说是嘲笑:“放心吧，不管以前或是以后她们都有可能受到这般的侮辱，我有可能是某个人的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又无所谓道:“何况我不过是一时嘴差，完全是无心之举，而且我已经道歉了。”

　　“说不定她们会原谅呢？”我说:“以后说不定她们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事，甚至与你结交较好的友谊。”

　　他再一次嘲笑道:“不会原谅的，我知道的。”

　　我问:“你怎么知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审视我一般，想从我的眼睛里探出我安的的什么心思，又好似在打量着我，看我值不值得听他讲述。

　　最终他还是说了，“因为我体会过，原本我本不长这样，那时候大家都说我丑，后来我变得好看了，人人喜爱了，但若回首往事时，那些又会第一时间冲到你的面前，简直就像一块烙印印在我的身上，拖去衣物你最先看到的就是他。”

　　“我想如果将心中的灵魂展现出来，那黑色必定大于红色。”不知道为何，当时我的心里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句话。

　　“人们常说，面对以往的事，时间会让我们与之和解，随之忘记。”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宽慰。

　　他说:“不是时间让你淡忘，而是生活里的琐事让你想不起来，他就像在堆起的万千纸张中的一张彩纸，你若只顾一直向上叠，你就不会注意到他，但若你停了下来，走过去一看，那张彩纸依旧是那般显眼。”

　　“如果令人伤心的事是彩纸，那令人快乐的事是什么呢？”我问道。

　　“令人快乐的事就像……就像……”他似乎没有想到该用什么词来代替这个。

　　见他迟迟没有做出回答，我也恰巧想到了，我对他说:“我想快乐的事也是一张彩纸，当你近日的生活很高兴，很快乐，那么你回忆起的也就会是快乐的事，如果你近日的生活不好，那么你回忆起的就会是忧伤。”

　　他看着我，眼神逐渐严肃起来，说:“你是觉得我近日里生活的不好吗？”

　　我连忙否定:“我觉没有这个意思。”

　　他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做什么功课，我们双双都陷入了沉默，不知喝了多少酒，我们都已经陷入了微微醉意，他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说:“曾经我喜欢过一个女孩，那时候她很年轻，长得十分漂亮，人人都很喜欢她，我也不例外，当时的我被迷的神魂颠倒，就寝难眠，那时候我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她，可惜的是那时候我不够优秀，想得到却得不到。当我把我的爱意告诉我要好的朋友时，迎来的却是他的嘲笑和劝我放弃，我知道这是事实，他也不过是表达事实，但也给我承重的打击。那时候的我是多么希望变得好看起来，虽知道这条路十分的艰难。”

　　“那你现在成功了，是否将得到了那个女孩呢？”我问道。

　　“没有。”他略带遗憾的说:“不过这也算是命中注定的事，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我问道。

　　“一个爱女人的人。”他略带坏笑的说。

　　我不以为然的说:“我想大部分男人都喜欢女人。”

　　他说:“我可不只喜欢一个女人，也得谢谢她让我成为吸引女人的男人，若现在我能跟她结交，我想我也不会结交。”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我发现我经不起诱惑，或者，爱的不够深沉。”说罢他起身就要走了。

　　“你要走了吗？”我问。

　　“当然，女人还在等着我呢。”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道了句:“今天怎么回事，话有些多了。”

　　这次我确切的知道他就是一个别人眼中的花花公子，但这是命运给他的选择，他有这个实力去担当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