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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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分化出布鲁斯、蝙蝠侠以及狂笑这三个意识体——或者人格？——之后，即使几人的五感还是共通的，记忆却不再保持同步。
——这是一件好事。
至少就目前而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点目标的穿越者没必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
不然布鲁斯和蝙蝠侠真的很担心好不容易才尝试着抓住‘希望’的穿越者，会再次堕入绝望的深渊。
而狂笑，即使没有布鲁斯和蝙蝠侠的阻止，也充满恶意的没有给予穿越者一丁点儿提示。
随着时间的流逝，从蝙蝠侠特意保留在微型电脑的资料上得知了自己所需要的情报的穿越者，则老老实实的龟缩在哥谭剧院的阴影处，在六点到来之前的几分钟内，毫不意外的等到了那幸福的一家三口。
尚还年幼的孩子还保留着属于他这个年龄对的纯真，那双不曾遭遇苦难的蓝眼睛里溢满了快乐，在哥谭剧院门口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那欢笑着的一家人就仿佛是玻璃展示台里闪闪发光的珍宝，显得在阴影里窥探的我就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可怜又可悲。
真好啊——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让目光里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复杂情感打扰到他们的幸福时光，只在心里发出一声声不知是出于何种情感的感叹：真好。
在我的记忆里，属于我的父母——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的影像已经变得模糊了，唯有他们对我的爱意不曾因时间而褪色。
所以，这个世界的韦恩一家只要继续这么幸福下去就足够了。
我注视着三人的背影，在黑暗中投放出了我曾经拥有过的纳米探测器。
摆弄着手上的设备，我操控着那个不过指甲盖大小的机器在哥谭剧院里的阴影中穿梭，然后，最终让其固定在韦恩一家上方的巨大水晶灯上。
这个纳米探测器的外形是一只蟑螂，就哥谭的情况而言，对于这种上辈子让我见了忍不住为之而尖叫的小生物的出没并不是一件会让人感到意外的事情。
凭借着其上的高清摄像头，我能够清楚的看清韦恩一家的一举一动。
而我本人，也借着阴影潜入到了一个即使在观看途中有人对韦恩家行刺也能够马上出手救人的位置上。
当然，我本人并不在剧院内。
毕竟除了救人，我并不应该出现在他们面前，给此时此刻那幸福的一家人带来没必要的痛苦和烦恼。
更不需要知道在另一个全新的宇宙里，自己的同位体/孩子成为了一个毁灭一切的精神病。
所以现在，我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好了。
——等待那个命运般的节点的到来。
单纯的等待本应该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但此情此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的内心真正平静下来。
《佐罗》的确是布鲁斯最喜欢的片子，可在八岁的那个夜晚之后，布鲁斯却再也不曾看过它。而那一晚，小布鲁斯本不应该惧怕突然冒出来的蝙蝠的——本质上是个穿越者的他比起虫子，其实并不怎么害怕蝙蝠这种生物——可蝙蝠实在是太多了，而被宠得太过于娇气的小布鲁斯即使不拍，却也因为蝙蝠过多的数量而任性得想要离开乱糟糟的剧院。
——所以，明明不怕，却为什么非要矫情的离开呢？
属于布鲁斯的反问在心底想起，即使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这也依旧是狠狠哽在布鲁斯心中的一根刺。
如果真正的布鲁斯因恐惧而离开尚且情有可原，那么他呢？他这算什么？
——算他活该吗？
彼时的猫头鹰们没办法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对韦恩们进行刺杀，然而、然而是他自己亲手给了他们刺杀的机会。
偏偏那一天他们没有携带任何保镖、偏偏他自己——
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亲自害死了我的父母。意识空间内，自看到韦恩夫妇后便强忍着眼泪的布鲁斯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们，真正不可原谅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这是布鲁斯隐藏在心中的秘密，也是阿福所不理解的那强烈的愧疚感的来源。
蝙蝠侠，虽然是哥谭的恐惧象征，但蝙蝠，并不是布鲁斯所害怕的。
彼时尚未恢复记忆的布鲁斯只是莫名的觉得【蝙蝠】与【哥谭】很配罢了。
不，向来理智的蝙蝠侠强硬的打断了陷入自责中的布鲁斯：你应该知道那不是我们任何一个的错。
即使是大人，在那种情况下也做不到百分百的冷静不是吗？不然我们又怎会特意绕路从后门离开呢？
一味陷入精神内耗的话会加速崩溃的，蝙蝠侠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哪怕他同样自责愧疚，却也不得不隐藏起自己的痛苦来安慰布鲁斯。
毕竟，蝙蝠侠永远都是理智的那个——他必须是最理智的那个。
没错，要保持理智，不能被情感所支配。蝙蝠侠暗暗警告自己，上一次被情感所支配的后果已经让他付出了惨痛的教训，即使如今的他已经再没什么可再失去了，他却不想再一次被小丑病毒所支配。
而穿越者只是静静的看着布鲁斯和蝙蝠侠，他救不了自己的父母，也无法改变世界被自己毁灭的事实——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你什么都改变不了！承认吧，你的本质就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狂笑却从来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伤害到穿越者、布鲁斯和蝙蝠侠的机会。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看看吧，三个可怜巴巴的失败者凑在一起报团取暖的样子当真是好笑极了！
明明你们什么都无法改变！只能在这里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哈哈哈哈——真该让以前的那些人看看你们如今这副可怜的模样，我想，那一定会非常的有趣吧？
闭嘴——！！！穿越者在心里尖叫着，无人发现他那双介于绿与蓝的双眸里渐渐染上暴虐的暗绿，你有什么资格提起他们？你有什么脸面提起他们的？！！
如果不是杀不死，那么狂笑早就被穿越者给碎尸万段了。
不管现在的狂笑也并不好受，在暴怒的穿越者的压制、和布鲁斯及蝙蝠侠的帮助下，狂笑最终只能带着他那极具精神污染的笑声坠入内心深处。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哈哈哈，去死吧！都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