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疯狂试雷

8、第 8 章

　　齐寒回了学校，扬主任特地把他叫过去一趟。
　　“我知道你最近很努力，不管是学习还是在其他事情上，都可以找老师谈。你爸爸妈妈也是很关心你，经常来我这里问你情况……行了，去上课吧。”
　　齐寒直视秃子扬，心里泛起一丝甜。他朝人鞠躬后离开了办公室。
　　方远扬和学委在教室里面问他怎么样了？
　　主要是有没有把他们一起透露了。
　　“没事了。一起批评教育的一顿。手机没收，扬老师说他替我保管，等毕业还我。”
　　等铃声响起来，围着的人才一哄而散。
　　方远扬拍了拍他的肩，“不要放心上。”
　　*
　　下午的时候，齐寒拖了一段时间，一方面今天是方远扬值日；另外，齐父一定在家里等着他了，齐寒心中郁郁，不想早点回去。
　　他就在一楼的的楼角，蹲在楼梯上，太阳斜射，将他背景不断拉长，偶尔来来回回几个学生。
　　有人递了一瓶水过来，齐寒望向他，是一班的何同安。
　　齐寒勉强认识他，对方长得白净秀气，成绩，能在一班必然不会太差，一看就是那种被好好养在温室之中的花朵，而齐寒是窗子外面的野草，他们不是一路人。
　　对方仅背路一个斜挎包，连转瓶矿泉水都做不到，更像是特意去体育室那里买的。
　　齐寒手轻微抖了一下，“谢谢，我不用。”
　　何同安将水塞给了他，“给你就给你了，不要的话扔了？”
　　人说完就走了，齐寒没有注意看他，只眼前闪过一道白影人就消失了。
　　他突兀的心慌意乱，双颊泛红。
　　何同安走了十几米远，陈树南就在那里等着了。
　　对方要比何同安高上半个头，他身形匀称，看上去很有力量感，唇永远抿着状态，双眼以漠视前方，从容不迫。
　　何同安笑着同他说：“我也算帮你跑腿了，老陈，回去喽？”
　　陈树南对他点了点头。
　　何同安撩衣袖擦脸，他是易汗体质。
　　……
　　后来的日子变得干枯，齐寒平静的准备复习，考试，上课，其他的一切离他越来越远。
　　直到中考后两周，他捧着自己的成绩单填志愿。
　　扬老师交还手机的同时，帮他看了看成绩，“今年的试卷比较简单，拉不开差距，竞争要比往年前年的激烈。你报一中的话有点半保不保，一半的概率；二中就稳了。”
　　“谢老师。”
　　运气，齐寒一向是不怎么好，平平无奇。
　　他是一半概率中落选的那一半，不过，他拿了二中的录取通知书，不必去中专。
　　*
　　沈妙去了一中，方远扬同齐寒一样，还有顾三川，对方稍微一努力，没有在市里徘徊，去了州一中。
　　齐寒看着对方晒出来的录取通知书，命运着实捉弄人。
　　他心里是漫长的不甘和愤恨，手机黑了屏，一切往既定的方向走去。
　　齐寒删除了顾三川，他与“大哥”从此形同陌路。
　　齐寒睁大眼睛看着远方，心里默念：只是起点差了一点。
　　*
　　等到他开学，发现陈树南和何同安也在。
　　何同安就在他对面的4班。
　　缘分妙不可言。
　　齐寒总多关注于对方，何同安看他的眼神闪着怪异。
　　齐寒高二就报了体育，又分了文科，后来的课程对他越来越吃力，那时候的他偏科开始严重起来。
　　屋漏偏逢雨说的大概就是倒霉的他。
　　*
　　和同安找上了齐寒。
　　对方眼神怪异，直勾勾盯着齐寒，问他：“齐寒，你是不是——”
　　齐寒看对方欲言又止，没有多想，他以平生勇敢的姿势看对方，“我，是对你有好感。”
　　何同安一愣，他唇动了动，齐寒没有听清，因为他后面那里突然一群“哇哦”响起来。
　　齐寒回头看，好几个站在那里，脸上是满满地兴奋。
　　见齐寒转过身，几个人跑了，只留下落单的陈树南，现在是晚自习后回宿舍的时间，对方站在阴影里面。
　　他的前方，陈树南朝他说对不起。
　　他后方的何同安也在朝他说对不起。
　　无数个对不起炸响在他身边，从他的耳膜一直到他脑中，齐寒被炸得一片空白。
　　等到第二天，除了他那个宿舍里面的人懵懵懂懂，其他两个班的人都传遍了。
　　齐寒穿过那些眼睛向他发来的扫射，回到了座位上，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的沮丧。
　　连同他的暗恋，短暂而永远的停止了。
　　他不知是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