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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的侍卫不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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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川坐在书桌前,借油灯微弱的灯光看着书,一页一页,也不知翻找着什么。听着外边肃杀的风声和萧索嘈杂的雨滴、树叶的声音。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是门口侍卫倒下的声音。
面对此,他纹丝不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咚得一声,门开了,只见穿着黑色衣袍的人矗立在房檐下,在明亮的闪电下显得有些可怕,墨黑色的发隐秘在黑夜中。
还没等那黑衣男子开口,沈淮川发声了:“秦王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楚霄一下子觉得无趣极了,把面纱拉了下来:“被你猜到了,小美人。”
“倒是没什么事,来看看我的小美人在干什么。”秦王往里走着,坐在书桌前,用手挑着沈淮川的下巴,很近很近。“你的侍卫不行啊,能保护得了你么?”
沈淮川把头移开:“我会考虑再添几个一级侍卫的,下一次,一定先让你死。”那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秦王。
楚霄从桌子上下来:“口气倒是不小…你刚刚划寡人的伤口,好疼啊。”
沈淮川并没有理他,楚霄回头看他到底在观阅什么书,这么入迷。
“呦,美人,在了解寡人啊,不会是爱上寡人我了吧。”秦王的样貌确实一流,和沈淮川不相上下。“这么大个人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沈淮川面前放的那本书果真是对秦王的介绍。
“书上的不一定是真的…”还没等楚霄说完,只听撕拉一声,他的背感觉凉飕飕的,“操,你怎么比寡人还开放?”
楚霄背上的衣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两寸长的刀疤恰好完全显露出来。
“哦?看来书上也并非全假。”沈淮川说道,“6岁?”
“9岁,秦国被屠杀的那一年。”楚霄一下子想起了那年的事情,再也笑不出来。
“救命啊,救命啊!”一个小孩子在阴霾密布的天空下,血流成河的大地上,尸骨、炮火、盔甲…那个孩子的家人也不知在何处,只留他一个人在硝烟中奔跑。
“啊!”一个士兵手拿6尺长剑,一剑将他劈倒在地,血色晕染了整件洁白的衣袍,满脸污泥倒在地上,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那即将死亡的孩子,竟是如今杀人无数的秦王。
“记得倒是清楚。”沈淮川说道。
“怎能不记得,差一点寡人就与世长辞了…”楚霄凝重的脸色又变得缓和了起来,“你可就见不到寡人了…”楚霄轻轻附在沈淮川的耳边。
“那…你为何活了下来?”沈淮川转过头来,面向着楚霄,楚霄直起腰来,透过窗户,望着黝黑的天空和细密的雨。
“小将军额前银白色的碎发,被微风吹起又落下,重复了好多遍。”深情了一会儿却又笑了起来,“大抵是忘记了他是谁了,估计啊,早就死无全尸了。”
“抓刺客!保护安陵君。”远远得就听到了秋岚清脆而大声的喊声。
“还不走吗?”沈淮川又若无其事得翻着书页。
“那我走了,我会想你的美人。”他轻轻把帕子放在桌上,帕子是叠过的整整齐齐。
随后便从窗户一跃而下,五层楼的高度。
“安陵君,您没事吧。”秋岚依旧是着一身红衣,手持长剑,纷纷的雨水似乎并未把她打湿,棱角分明的样子。
“无大碍。”
“是秦王吗?”
沈淮川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儿。
“帕子扔掉吧。”
“秦王来就是给您送帕子的?虽然是邻家闺女送给你的,但是这秦王还不知是不是在帕子上下了什么毒,扔了也好。”
“焚书坑儒是…”
“哦,当年秦王为了整顿内部,建立起秦国的规章制度,曾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损害进步书籍,屠杀进步人士的活动。”
“进步书籍,进步人士…”沈淮川默默嘀咕了几句,“去查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实来由。”
“是!”
沈淮川痴了一会儿,待秋岚快要走出去的时候,他又把秋岚叫住了:“算了,还是剿匪的事情要紧,焚书坑儒之事暂且先放一放。”
“是!”
面对如今土匪泛滥,沈淮川一点儿也不肯松懈,在天还朦朦胧胧,太阳的光辉还未撒遍人间的时候,他带着一支军队已经出发了。
他一个人带着一队,让秋岚带着二队,说是这样会更有效率。
后山树木繁阴,透不进来光线,更显得阴森,偶尔几只黑雀扑张着翅膀,带着几声惨鸣飞向天空,无影无踪。
“嘘,不远处有军马的声音!”沈淮川大声喊道,这支军队集体卧倒。
一士兵总耳贴地,“听起来至少两千人!而我们只有数百人!”
“不能硬刚,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土匪们的老窝,需要等候秦王派军剿灭。”
“我们队伍人多,不好撤离,这样,我出去把他们引开,你们继续向后山撤离!”
“安陵君,不行啊,我出去引!”
“我有的是办法逃脱!你给我带好这支队伍!”面对安陵君的斥责那位士兵也不敢再说些什么,“来不及了!”安陵君一跃而下,被土匪们瞧见。
“抓住他!”那匹浩瀚的队伍向安陵君冲去,尘土飞扬。
士兵看着安陵君,内心十分担心,却又瞬间回过神来:“一队跟我走!”
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安陵君不再跑了,他转过身来,将腰间的剑拔了出来,似乎要一决生死,土匪的人马将他包围得密不透风。
他在人群中来回攒动,一刀刀划在士兵们的要害处,过程中他身上难免中剑,但也不过是皮外伤,白色的衣袍上点缀着一道道红色的刀痕,脸上浅的血更显得他十分动人。
他的剑被打掉,被周围的人所制服。
“杀无赦!”队伍头子放话了,士兵正准备将面前这位银发男子的头砍下来时。
“等一下。”沈淮川轻蔑得笑了一下,“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谁,谁都得死!”
“安陵君。”
一位旁边的无名小匪附在土匪头子耳边说:“最近秦王和安陵君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或许还有用。”
“那就拖回去,做成人质!”他将马调过头来,“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