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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所谓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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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幽幽转醒,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揉揉眼睛,猛掐了自己一把,很疼,才知道这不是梦。难道自己又回到了树屋?那父亲一定在的吧。女孩儿不急多想便下床奔向厅堂: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一如树屋。
“心儿,醒了?”一道声音自门外响起,转瞬便见父亲模样的男人来到跟前。
“父亲,父亲,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女孩儿奔向男人紧紧抱住。
“当然,我的乖心儿,我是父亲呀。”男人轻抚女孩儿的头顶说。“心儿,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男人看似关切地问。
“心儿不饿。父亲,我是又回到木屋了吗?可前一刻我和龟叔叔、蟹叔叔还在驿城,怎么会,怎么会回到树屋呢?”女孩儿疑惑地问。
“心儿走后,为父甚是思念,所以特意施了法术将心儿召回,一解思念之苦,再把心儿送到驿城。龟达和蟹天高那里为父已经知会过了,心儿不要担心。”男人开口说。“心儿,快让为父好好看看。”
“他不是父亲。”看着眼前与父亲一模一样的男人,心儿十分肯定地对自己说,“临行前,父亲曾与自己说过,他的法力只够送自己三分之二的路程,驿城是到不了的。既然不是父亲,那他一定另有所图,难道,难道是为月龙佩而来?”
“心儿,是不是累了?”女孩儿怔忡的片刻,男子关切地问女孩儿。
“女儿不累,父亲。”女孩儿看向男子,为确定他的意图,便故意问:“父亲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女儿说?”
“为父甚是思念女儿,这一路多亏你龟叔叔蟹叔叔护送了。为父见你已变回蛟的模样,想来是动用了月龙佩吧?月龙佩可还安全在身上吗?”男子假惺惺地问。
“果然是为月龙佩。”女孩儿心想,可月龙佩就在自己身上,如果想要拿便是了,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难道真的只有自己交出来才可以?记得母亲将玉佩交与自己时曾说过,此玉佩有灵性,会与佩戴之人形成心灵感应,佩戴一段时间,如果玉佩认可你,便会安心呆在身边,认自己为主人。如果佩戴之人得不到认可,玉佩或会自行松动丢失。一旦得到玉佩的认可,除非主人亲自赠送,否则别人无论如何也抢夺不走的。
想到此处,女孩儿与面前的男子拉开一段距离,定定地说:“你不是我父亲。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假扮父亲欺骗于我?”
“哈哈哈——”眼看已瞒不过女孩儿,男子索性也不装了,挥挥手,眼前的景物瞬间变幻,哪还有半点树屋的样子呢?他们好似在山洞里一般,眼前怪石嶙峋,惨叫声混合着鳄鱼吞食的声音,叫人毛骨悚然。再看面前的男子,早已不是父亲的模样,只是令女孩儿奇怪的是,他为何要带着黑色的面具?难道是怕我知道他的真实面目还是熟悉之人?
“真是聪明的孩子。既然你已知晓,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识相的话,就把月龙佩乖乖交出来,否则,”男子挥手眼前瞬间闪现千百种行刑的场景,叫人不寒而栗。
“做梦,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将月龙佩交出来的。”女孩儿厉声说。
“啪——”男子给了女孩儿一记耳光。“好,有骨气,倒是叫人刮目相看呢。看来不让你体验一番,你是不知道厉害的。”看向趴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女孩儿,男子狠狠地吩咐来人将刑具一字摆开:被火烧的通红的烙铁、底部密布虫蚁的大瓮、满是尖锐细针的铁牌、粗壮的皮鞭……
“交不交?”男子气急败坏地第一千零一次问。
“不交。”女孩儿坚定地一字一句的一千零一次回答。细看,女孩儿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竟无一处是好的。只是令人奇怪的是,整个刑讯室中并未听见女孩的哪怕一声的凄厉惨叫,只有无声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