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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私人管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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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茶余,白里洗漱去了,丁离宣把厨房收拾干净,勉勉强强垫了个饱。
小家生活,进门有人,吃饭成双,闲扯家常八卦,很是开心满足,如果一直是这样就很满足了,别的在无奢求。
白里洗漱完就回房间了,丁离宣想等浴室水汽消了在进去,可还是抵不过心里的小悸动,白里一进屋他就进了浴室,里面热气腾腾,空气中弥漫着他的味道。
同一个味的沐浴露、洗发水,涂抹在的身上,不用调试的水温,一切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呼吸急促又缓慢,久久不想离开。
冲得太久水温告急,丁离宣只好不情愿的出了浴室。
“你洗好了?”
白里在倒水。
丁离宣点点头,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嗯,他以为自己占浴室太久了白里要用,于是往旁边让了一下,白里摇头“我不用。”
丁离宣现在占的位置是进卧室的必经之路,白里端正水走来,一步两步……
丁离宣又朝旁边让了一下,白里与之擦肩而过。
“咳咳……那个什么,嗯……注意身体还是别太久了”丁离宣愣住了,他马上回到“没有……”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白里玩媚一笑点头道“那还是得注意……身体”说完笑着回了卧室。
丁离宣脚趾都要原地扣出三室一厅了,耳朵红到脖子。
因为之前白里手受伤,丁离宣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现在手好了可他不知道要不要开口,想想还是算了吧,还是继续睡沙发。
天不冷,随便找了个薄的被子丁离宣就躺下了,这个角度刚刚可以看到窗外的霓虹。
睁眼闭眼,怎么着都睡不着,数羊数星星,什么都数了,还是丝毫没有睡意。他睡着了吗丁离宣在想,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
希望不是,希望他的夜没有那么长,最好一觉到天亮,然后再做一个美美的梦。
第二天
丁离宣学校有事,所以他早早的出门了,在走之前他给白里买了早餐,写了纸条。
白里吃完丁离宣准备的早餐出门上班。
一路绿灯,一路无阻。
到工位上,干干净净,“你怎么还在这啊!”米米说。
白里不解,为什么自己不能在这,不在这又应该在哪。
“啊哦,看来你还不知道,你收拾东西搬地儿了”
“搬哪?”
“陈总隔壁那间”
“?还是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嗯?好吧我给你说说吧,在这里如果上了三楼,得到老师的认可了你就可以成为他的私人管家了,私人管家呢将全天为老师服务,且只为他服务,显而易见,你是了。”
听明白了,因为昨天丁离宣带上三楼了。
白里没在多话,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陈鲤城办公室隔壁,一直没见开过,米米给了一张门卡,也没说带个路,白里就这样自己开了门,进了屋。
眼前一亮啊~
白里都傻眼了,这可比陈鲤城的办公室洋气多了,简直就是豪华……超豪华配套。
大长沙,可睡人的那种,超大屏电视,还带有卧室,这和家里有什么区别?
挨着窗户的地方有电脑桌,那是唯一看着像办公室的地方,有桌有柜有电脑,白里什么也没想抬着没装多少东西的收纳盒走了过去,视野绝了。
这那是来工作的,简直是度假啊~
丁离宣不在,问了没人安排工作,说了就听一个人的就行——丁离宣。白里无聊到玩纸牌、扫雷,连手机都拿出来放剧了也没看着有一个人进来,白里想没人进那就自己出去吧。
咔嚓
说曹操曹操到,人来了。
“你回来了?”白里从电脑椅上起来。
丁离宣背着画筒,手里拿着和自己刚刚接手一样门卡。
“嗯。”丁离宣说“你要出去吗?”
刚刚的确是想出去,但现在有人了“没,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一套广播体操走起
“这里是……”白里对这样的办公环境还是很有疑问的
“休息的地方”丁离宣把卡扔到茶几上,然后轻轻的画筒取下“中午有想吃的吗?”
休息的地方?不是办公室吗?
“你饿了?”白里问。
“嗯,有点”
“早餐你没吃吧!”的确没吃,因为桌上的早餐是两人份的,白里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全给解决了。
丁离宣点点头。
“你等着我出去买……”说着白里就准备出门了,但丁离宣没让“一起吧,出去吃”
白里想着可能是这间办公室里有什么东西不能染味吧,于是点头答应了。
他们到了一家餐厅,点了几个常见的小菜。
一直到上菜丁离宣都没主动说过一句话,除非白里开口了,白里开口他就回,不说他就要么盯着手机要么看着外面发呆。
“怎么了?”情绪太过不高涨了,在不问问可能饭是不太好咽下去的了,白里夹菜到丁离宣碗里“学校有事?”
丁离宣看着刚夹到碗里的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老头走了”丁离宣把菜夹到嘴里,嚼了一下就没再动,包着菜,腮帮子鼓鼓的“今天早上。”
白里不知道老头是谁,走了指的是什么意思,但看丁离宣的样子应该是自己想的那种走了。
“前几天我还和他吵,和他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参加那个比赛的啊,他一直想让我去……”
“他是怎么走的?”
丁离宣:“突发心脏病”
“你想去吗那个比赛?”
想与不想,不是丁离宣能决定的,影响的东西太多,不确定因素也太多,他不能拿别人的前途打赌,这也是他拒绝的原因
“他的事和你没关系,人固有老的一天,只是早晚的事,世界上每一秒钟都有离开的人,如果每一个人都需要你负责伤心难过,那你得忙死,比赛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绑架,不愿意就不必去做,自己开心最重要,人活一世能开心是很难得的,也许他那样是一种解脱。”
“可是……”可是他闭眼后手里还拽着比赛报名表和介绍单,即便丁离宣知道那不是给自己的,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他也不必在费心力找其他人……
“哪天事?”白里问“我和你一起。”
丁离宣注目白里,眼神里充满了难过自责,可在白里眼里他看到了坚定、勇敢……
几天后,殡仪馆内聚集了有史以来最多人次的来宾,年轻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太多的嘘寒问暖,只有虔诚的祷告与不舍。
“我们都喜欢叫他夫子,虽然他平时的确挺烦人的,老是喜欢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可他对系里的每一个学生都很好,他记得所以学生的名字和家庭情况,平时为了争取多得一个补助名额,他在会上私下都尽心竭力,哈哈哈,其他系的看到都绕弯走……啊呜……”
本来说好了谁也不许哭的,可情到深处,不由自控,一个传一个,传到丁离宣那被白里先截胡了,白里拉着丁离宣出了堂
“这哭吧,多大声都没事”白里把丁离宣拉到了一处没人的地。
丁离宣摇头“放心,我不会哭的。”
哭?丁离宣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哭了,反正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只能记得最后哭是因为妈妈过世,在那以后再也没为谁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