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爱你》南宫凌霄

5、第一

　　祁也望着年下的手，发了呆。
　　“不要摸了，我刚梳好的头发”祁也把年下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我等会儿再给你梳一遍”年下清透的声音穿过祁也的耳朵，这句话好像是用气息说的，喉咙没有动，但这样真的好帅。
　　“你个手残党，能给我梳成什么样”“不管怎样，阿也都好看”祁也愣住了，年下这个样子和他之前接触的年下不一样，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温柔体贴，是一个能把自己一生都寄托给他的人。“等一下，微信有消息”听到手机的提示音，祁也连忙把视线从年下身上移走。
　　“我今天回不去宿舍了，我在外面过夜，你们不用等我锁门，你们先睡”~沈嘉文。
　　“这个老沈，又去哪里鬼混了，害的我一直不敢锁门”祁也看到这条消息心头一直气呼呼的。回头，又对上年下的目光，“你不是等我回来的？”果然，年下又“吃醋”了。“没有没有，你们两个都等了”祁也又开始连忙解释。“沈嘉文回不来了？”这是年下的声音。“嗯”祁也回答，“既然我们都回来了，那我先睡了”祁也刚准备睡觉，因为现在已经12点半了，明天是周末，他想睡一个懒觉，毕竟进入了高中就没有在2点之前睡过。
　　“等等”
　　“？怎么了又？”祁也看着年下。年下突然冲过来握住祁也的肩膀。“你！”“别动！”年下又一次直视祁也的目光。“你想试试吗？”“试试什么”年下把祁也推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手还是在肩膀上没动，祁也躺在年下的床上，被子的温度很好，暖和。“你发疯了吗？年下”“不，我很清醒”“你干什么”年下的力气很大，在祁也的肩膀上留下红印。年下的手又转战手腕，锁住祁也不让动弹。
　　“疼，年下，松开”祁也看着年下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坚定，好像要把他耗在这里，把力量耗尽。以前的年下是不舍得让祁也喊疼的，但这时，祁也越喊，年下越用力。
　　“唔唔”祁也的嘴被堵住了，用年下的嘴唇。
　　年下的嘴唇很薄，轻轻敷在祁也的嘴唇上。在这个动作进行的时候，年下也躺在了祁也的身上，严格来说，不是躺，而是附着在祁也的身上。这时候，是他们两个的的时间。年下不算重，但这是却让祁也感到无比压抑。
　　持续了3分钟左右，年下松开了祁也。祁也在松开的瞬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年下再来一次。年下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挨着祁也太近。
　　“这就是我说的试试”年下紧紧贴着祁也的耳边说。祁也惊讶，这才几天，就要这么主动。
　　“明天没有课，所以我可以释放天性了，是吗？”年下说。祁也疯狂摇头，同时嘴上的手不肯松开一丝缝隙。“阿也，我喜欢你”年下的声音很微弱，只有他能听到。
　　接着，年下拉住床帘，把自己以及祁也的鞋子拖下来，把祁也公主抱起来，放在床的正中间，自己再小心的挪过祁也的身旁。“你要干什么？”祁也的声音模糊不清，可能是手捂着的缘故。
　　“乖，把手拿开，好吗”祁也摇头。“我保证不亲你了”年下对天发誓，祁也这才放开手，但紧接着年下的嘴又一次落在了祁也的嘴上。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一夜，祁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他只知道，年下一直在他身边躺着，把胳膊给他当枕头躺，他蜷缩在年下的胸前，年下把被子全部裹在两个人身上。那一夜他们做过了无比刺激，无比大胆的一次。
　　祁也醒来时，年下还在睡觉。他看着那让许多女生着迷的那双眼睛，他在那一夜之前，也不知道年下有多么狂野。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床铺。但昨晚年下搂着他睡，祁也只好先轻轻的把年下的胳膊松开，在继续下一步操作。谁知道，在祁也正小心翼翼在挪动时，年下醒了。
　　……
　　你胳膊上是装了定时炸弹吗？
　　“你，醒了？”“嗯”“你还记得你昨晚干什么了吗？”“记得”“那你……”祁也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吻又来了。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祁也试图将年下推开，但年下好像涂了强力胶一样，死活不离开。
　　“这是早安吻”年下亲完后歪头看向祁也，祁也脸红。太有魅力了吧。
　　“我”祁也想说，但就是这句话卡在喉咙眼里说不出来。“好了，起床吃饭”年下先坐了起来，“再不起来就要饿着阿也了。”“我腰疼，起不来”这是实话，昨晚被年下这个禽兽折磨的，腰已经不堪重负。
　　“呦，老婆也有腰疼的一天”“废话，你还记不记得昨晚你对我干什么了？”“好了，我抱夫人起来”还没等祁也拒绝，年下就抱起了祁也，放在了椅子上。
　　“你背上都是汗，要换衣服吗？”年下看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T恤，“好，我等会儿自己换”祁也把自己两字咬的很重。祁也起身把自己床上的衣服拿出来，正在选颜色。
　　“蓝色，蓝色的好看”年下说。“行，我换”祁也准备拉上床帘准备换衣服，却被年下夺走了衣服，“你干什么！”“我帮你”“我不”祁也疯狂拒绝。
　　最后还是祁也自己换衣服。

　　换完以后，祁也的肚子饿了。“我们吃什么”祁也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现在已经过了早餐的饭点，已经到了11点半，再不吃就快要饿死了。
　　“我什么都行”“好，那我点盖饭了”“好，夫人威武”祁也听到这一句话后，恶狠狠的瞪着年下，“我不是你夫人，把我性别都变了”祁也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夫人睡过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好了，不闹了，快点吃的吧”祁也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份番茄炒蛋盖饭，但他不知道年下要吃什么，“你要什么盖饭？年下”“尖椒肉丝吧”
　　午饭时间，年下也在犯贱。在祁也正在不好受的捡盖饭里面的番茄的时候，年下的勺子突然出现在祁也的碗里，捡了一个鸡蛋放在嘴里。
　　……
　　“你是没饭吗？”“我有啊”“那你为什么吃我的饭”“夫人的饭好吃”
　　懒得搭理你。
　　终于吃完饭了。今天在宿舍呆了一上午了，闷死了，所以祁也想出去打篮球，“年下”祁也拍了拍年下的肩膀，“我们出去打篮球吧”“好”年下难得愿意出去玩，可得好好享受。
　　来到操场，发现也有几个人在打篮球，其中也有沈嘉文。“老沈，你不是在外面吗”沈嘉文看见两个下来，也打了招呼，“我刚刚回来，本来打算回去，发现阳光挺好，就来打一会儿”“我能加入吗？”“好啊，哎，这里有个我的好兄弟，我们加上他啊”沈嘉文赶快拉上祁也过去，根本没把年下放眼里。接着，沈嘉文看见了祁也的脖子，上面有两块红印，还有一个牙印。
　　“你，脖子怎么回事，上面”沈嘉文指着祁也的脖子，祁也纳闷？“我脖子怎么了？”“你是昨晚被咬了？”
　　？
　　祁也摸摸了自己的脖子，又用镜子看了看脖子，发现上面确实有牙印，不用说，肯定是被年下咬的，但他现在不能发火，要不然昨晚的事就……“啊，这个啊，没事，是我自己弄的”祁也假笑着对着沈嘉文，然后回头瞪着年下。“好了好了，我们打篮球吧，不管了”祁也把话题错开。
　　沈嘉文推断，他们昨晚肯定做了不能见人的事，但现在他也不好意思问他们，只能先打球了。一般人都知道，男生打球都很凶猛，受伤，擦伤都是小事，祁也初二时陪兄弟打球，手臂都打骨折过，后来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才恢复。到现在都不敢剧烈运动，但他觉得这都过了三年了，应该没事。所以现在才大胆的开始打球。但是这伤好像在故意整他，在第二场时，祁也觉得手臂很疼，但他没在意，继续，但疼痛没有放过他。
　　“啊！疼，WC”祁也在运球时疼的直接跪地上，捂着胳膊，眉头紧锁。
　　“祁也，怎么了”沈嘉文一行人围了过来，里面也包括年下。
　　“没事好像是旧伤复发了，之前骨折过，小事”说是小事，但这种撕裂的痛面部是可以看出来的，他们又不是傻子。“疼成这样，还没事，应该是肌肉撕裂，我们带你去隔壁医院吧，今天校医室没开门”沈嘉文说着就要背起祁也出门，又被年下拦住了，“我来”年下推开人群，试图把祁也抱起来，“不用你”祁也推开年下的手，“我自己行”但刚说完，祁也的胳膊又动了一下，把祁也疼的睁不开眼睛。
　　“还说没事！”年下明显生气了，直接把祁也抱了起来，“哎，你”“别说话”年下直接就没给祁也反驳的机会。

　　隔壁临恒中医院
　　“没什么大事，只是旧伤复发，不用打石膏”医生这样对刚刚来的祁正东说，“以后别让这孩子运动了，更不要打球”“好的好的”祁正东的反应确实有点好笑。
　　另一边，祁也在病房里，还有年下，沈嘉文因为有事就先走了。
　　祁也扭过头，不看年下的脸，年下死死盯着祁也的胳膊。“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我只是复发了，没必要跟过来，有我爸就行”祁也对着年下说，却不看着年下，因为心虚。年下这次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祁也，他放在心里的男孩，却总是不领自己的情，他关心自己的人，这有什么错。
　　“我”年下还没有说完，祁正东走了进来。“孩子，我跟你谈谈好吗？”祁正东对着年下说，年下点头答应了。
　　“孩子，我一次性说完啊，我家的情况你应该知道，阿也他妈妈不在了，我公司有点急事，没法照顾阿也，我希望，你能帮叔叔看着阿也，我发现你和阿也的关系挺好的，行吗？算叔叔求你了，我只有这一个孩子”祁正东用请求的语气对年下说。”
　　“好叔叔，我一定会的”年下回答。其实在年下的眼里，祁也不是累赘，而是好处。“好，麻烦你了孩子，那叔叔就先走了，等一会儿你带阿也回去好吧。再见孩子”祁正东说完就走了。
　　“回来了？”祁也对年下说，但还是对着墙壁在说话，“我爸是不是走了”祁也这一句带着一点哭腔。“是，你爸委托我看着你”年下回答。“看吧，他还是不关心我”祁也说话时流出来了眼泪。“每次都是，都是这样，把我放下做自己的事，反正，我都习惯了”祁也转过头，看着年下，“现在，我只有你了”
　　年下哪见过祁也这么哭，也开始不知所措。年下抱住了祁也，“我会永远，永远在你身边”“年下，我好难过，我妈走了，我爸也不爱我了，我只有你了”祁也放声大哭，他在医院放肆了一次，他哭的多么撕心裂肺，祁也可能真的觉得整个世界抛弃他了。
　　“没事，有我在呢”

　　回到宿舍，祁也决定先把脖子上的东西处理掉。
　　对于女生，可能只要涂点遮瑕，打点粉底，遮一下就好，但他是男生，没有化妆品，所以没法以女生的方法处理。“年下！”祁也走到年下面前，指着自己的脖子说：“这是不是你弄的，快给我处理掉！”对了，他还有年下。“是我弄的，但我也没办法”年下摊开手掌，表明自己也没办法。
　　“你还知道没办法，那你为什么要咬我”“控制不住啊，不关我事”对的，年下其实比祁也醒的早，所以在他醒来，看见祁也的睡相，就不自觉的在他脖子上啃了一下，“就啃了一下”年下卖乖的样子祁也不想看，直接扭过头不搭理他。“好了我错了，夫人，下次不来了”“还有下次？”“没有没有，没有下次”
　　好吧，现在只好穿高领打底衫遮住脖子，也不知道这玩意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祁也无情的穿上高领毛衣，遮住牙印。
　　第二天教室
　　“嗨，我回来了”何嘉发疯似的对着祁也喊，却对着祁也的领子看了半天。“祁也，现在是夏天，你穿高领毛衣，不热吗？”“关你什么事”祁也直接回怼，心里却在说：都怪年下，真的好热。祁也瞪着年下，年下也被祁也的眼神吓到了，“抱歉抱歉”年下小声贴着祁也的耳边轻轻说，“下次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一点好处”祁也也对着年下说，“别别别，我错了”
　　原谅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