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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总裁的白月光 总裁都有个 ...

  •   顾言六个多月就开始断奶。
      孩子断奶后魏澜洲寻思着出去找个工作。
      早上和孩子道别过后,他背着包带着雄心壮志出门去。
      它军校毕业,也没什么工作经验,能招他的单位一般都是些体力活,很多老板一看他是个omega压根儿就不肯招人。
      白白跑了一上午,他在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买了个面包,凑合着吃了个午饭。
      太阳明晃晃地照在人脸上,魏澜洲眯了眯眼,他盯着自己的手。
      我好像白了?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周围的人,自己好像确实比以前白了。
      他心里嘿嘿一笑。

      “小偷!抓小偷啊!”
      不远处传来中年女人的嘶吼。
      一个穿着黑色帽衫的男人低着头从他身边跑过去。
      魏澜洲将手里的面包团吧团吧塞进衣服兜里,冲了上去。
      年久失修的道路突出了一块地砖,穿黑色帽衫的男人被拌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魏澜洲抓住人的肩膀,将他往后一摁。
      男人转过身来,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向他挥去,魏澜洲徒手抓住了匕首,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魏澜洲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小偷手脱力跌在地上,魏澜洲抓住他一只手,将他擒拿。
      兴许是劲儿用得过大,咔嚓一声,小偷发出痛苦的闷哼。

      魏澜洲在警察局里接受询问。
      顾寒征打来了电话。
      顾寒征:“刘叔说你出去找工作了,怎么样,快回来了没。”
      魏澜洲:“我现在在警察局,今天我见义勇为了一下,抓了一个小偷!”
      顾寒征:“那我现在来接你。”
      魏澜洲搓了搓衣服的下摆:“你来接我,好啊。”
      顾寒征:“嗯,一会儿就到,发我个位置,先挂了。”

      顾寒征赶到警察局的时候,被抢钱包的阿姨正拉着魏澜洲的手连连道谢。
      “多亏了你啊小伙子,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啊。”
      警察拿出民事纠纷决议书让阿姨签字。
      顾寒征走过去。
      “快好了吗?”
      阿姨一边翻着决议书,一边打量走来的男人:“这是你朋友啊?看着一表人才的嘞,有没有对象啊?”
      魏澜洲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是我的alpha。”
      阿姨睁大眼:“你们两个alpha在一起哦。”
      魏澜洲愣住,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顾寒征的手突然按在了决议书上。
      上面犯罪嫌疑人一栏赫然写着“周最”的名字。
      他不会认错,这个字迹他看了三年,绝对不会错。
      “阿姨,周最是我朋友,您看这件事我们能私底下解决吗,您需要多少赔偿我都可以出。”

      周最被带出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顾寒征:“周最。”
      周最猛地抬起头来,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瞳孔都放大了,下一秒,他转身就跑,然后被顾寒征很轻松地抓住了。
      顾寒征问他:“你跑什么?当年你不告而别,现在也准备逃之夭夭吗?”
      周最终于抬头看向他:“好久不见。”
      “为什么偷东西?”
      周最冲他苦涩地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这样,手脚不干净。”
      顾寒征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你能不能不要这……”
      周最一皱眉:“嘶……疼……”
      顾寒征立马松开手,这才看到他的右手以一种扭曲的样子别在身后。
      “你手怎么了?”
      周最看向魏澜洲:“你朋友干的,手劲儿真大啊。”
      顾寒征只分给魏澜洲一眼,又看向周最:“我先带你去医院。”

      顾寒征领着他挂号,缴费,做检查,治疗。魏澜洲全程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老中医握着周最的手反向一拧,周最突然用力抓住了顾寒征的手,顾寒征皱着眉,用手拍了拍他的背。
      这一幕让他想起高中的时候,周最脚扭伤,他背着人去校医院,校医一用力他转头就把脸埋进顾寒征怀里,再疼也没喊一声。
      十七岁的少年渐渐与面前的人重叠,顾寒征恍然有种今夕何夕的感慨。
      周最的父亲是个全市闻名的杀人犯,上高中那会儿,全校的学生都讨厌他,学生时代的讨厌不需要太明确的理由,大家自认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就开始评判一切与自我认知不同的人或事物。
      他遭受了两年的校园霸凌,直到班上丢了钱,他被诬陷是小偷,最后钱真在他附近找到,他被要求站在国旗下读检讨,顾寒征站出来对他说:“我相信你。”
      那时候的顾寒征还天真的认为自己是个救世主,拼命地想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周最没有偷东西,也没有欺负过同学,更没有在外面干过什么不正当的事情,但周遭的唾沫星子已经汇成了海,他溺死在一场又一场狂风暴雨中。
      高考过后,他失踪了。
      他的录取通知书至今仍在破旧小区的信箱里待着。
      顾寒征与他彻底失联。

      这些年来,顾寒征一直在找他。

      门外,魏澜洲看见自己仅仅被粗布条子缠住的手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他自己挂了号,找到医生给自己处理好了伤口。
      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
      明明一个人做完全没有问题。
      但魏澜洲觉得心里发酸,像吃了很多的柠檬。
      所以他没告知顾寒征就自己走了。
      等顾寒征反应过来身边缺了个人时,魏澜洲已经快到家了。

      顾寒征:“你现在住哪儿?”
      周最:“桥洞。”
      顾寒征:“租个房子也不贵,有手有脚的找个什么工作不好,非得干点违法犯罪的事儿。”
      周最头靠在桌子上,冲他疲惫一笑:“那帮人常常找我,所以不敢在一个地方住太久。”
      顾寒征几乎没犹豫:“去我家。”
      刚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补充到:“不会再有人打你了。”
      周最沉默了一会儿:“你和以前,一点儿没变。”
      顾寒征:“但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
      周最:“你想睡我吗?”
      顾寒征一下子懵住了:“不,不想,我已经结婚了。”
      这下轮到周最懵了,他不自在地偏向一边眨了眨眼:“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
      “你的omega,应该很优秀吧?”
      顾寒征思考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就是……抓你那个……”
      周最脸色僵硬:“是他。我确实没想到,我以为你会喜欢一个……”
      他找不出形容词,纠结了半天也只是张了张嘴。

      顾寒征带着人回家的时候,魏澜洲正逗着小崽儿。
      顾言在他怀里乐呵得不行。
      “先生回来了。”张姨把菜端上了桌。
      顾寒征:“嗯,这是周先生,帮他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房间。”

      一直到几人走上饭桌,魏澜洲都没跟他说一句话。
      顾寒征似乎也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他给魏澜洲夹了只白灼大虾:“手怎么了?”
      魏澜洲默默将大虾夹了出去:“没怎么,我不吃这个。”
      顾寒征盯着那只被抛弃的大虾,又给他夹了块排骨:“那吃这个。”
      魏澜洲把排骨夹回他的碗里:“我减肥,不吃荤腥儿。”
      顾寒征注视他很久。
      晚上,顾寒征走进魏澜洲卧室,逗了!逗婴儿床里的顾言。
      “你在生我气吗?”
      魏澜洲晃着婴儿床上的玩具:“嗯。”
      顾寒征没想到他回答得那么直白。
      魏澜洲抬头望向他的眼睛:“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顾寒征:“不是,他是我……”
      是什么?算同学,绝对不是普通的同学。算朋友,似乎比普通朋友还要重视一点。毕竟没有哪一个朋友同学会值得他找九年。
      那应该算什么?
      他给不出一个具体的界定。
      顾寒征仔细审视自己的内心,他希望周最能够脱离曾经的苦难,能够过上平淡的生活,他愿意为周最创造这样的生活。
      可是顾寒征也能感觉到,这样的想法不应该是一个普通朋友应该有的。
      他坐到魏澜洲的身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顾寒征:“你是在吃醋吗?”
      这下轮到魏澜洲说不出话了。
      顾寒征犹豫着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你不用紧张,这是正常的,我们毕竟……有过那层关系,这是信息素影响,你不用在意。”
      魏澜洲看着他那双坚定的手,心里不知有何滋味。
      他也希望,这要只是信息素影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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