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陌生 胡葭来到了 ...
“胡葭,到地方了。赶紧下来把你的东西拎走!不要再睡了!”杨兰拍了拍胡葭。虽说是拍,不如说是打。
胡葭揉了揉胳膊,刚刚那几拳属实是疼。胡葭严重怀疑杨兰瞒着她去学跆拳道了。
“啊?哦,知道了。”几个小时的车程使她睁不开眼。胡葭拿起身边的手机,打开时间看了看,已经快5点了。
这人开的车也太垃圾了吧?一会停,一会开,你以为你开拖拉机呢?
胡葭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望向驾驶座。
朱军不在那。
“等会朱叔叔的儿子会下来帮我们拿东西,你别摆个臭脸给人家看。听到没?这个问题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在别人面前不要……”杨兰看着面前的女儿,皱了皱眉头。
胡葭知道杨兰爱要面子,点了点头。
what?他还有个儿子?看这情况好像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胡葭的心里奔腾起了一万匹草泥马。
这时,一个男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阿姨好,我是朱傅。这个我来拿吧,您赶紧去休息休息吧。”刚刚说到的儿子现在已经闪亮登场了。胡葭看向朱傅,这也忒瘦了吧,几年没吃过肉啦?这么多东西这小身板禁得住吗?
朱傅?咋不叫猪肉脯呢?多香啊。
“葭葭,还愣着干什么呢?这是朱叔叔的儿子,以后他就是你哥哥了,讲点礼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听到没?”这是杨兰第一次叫她葭葭。
胡葭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这座房子。
这以后就是她的容身之地了,并不能算家。
因为这没有亲人。
她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顺着烟味去看了看,原来是朱军在旁边抽烟。
“葭葭啊,几个小时没抽,有点控制不住,你不喜欢烟味吗,我马上就把它掐了。”朱军看到了胡葭。
“没事,我马上就走了。”胡葭确实不怎么喜欢烟味,她还挺纳闷为什么有的人抽烟就能解愁。胡葭并没有在这多留,转身就走了。在朱军看不见的地方挥了挥手,想把这烟味给挥走。
胡葭拎着自己的行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她之前来过一次,对这还不算太陌生。
记得这间房间是我上次住过的。
打开门,一眼望去,全是粉色。看的出来很用心了。但没有问过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就布置,多少有点潦草了。
胡葭还是感到无语。
胡葭把行李随意地推向房间的某处。半天的车程,她太累了,躺在床上。
虽然布置的挺潦草,但不得不说,这被子真的好舒服。
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个梦,那个梦既熟悉又陌生—
杨兰带着她去医院,胡葭从小抵抗力就差,外公还因此给她取了个外号叫“玻璃”,虽然看上去挺坚硬的,但有时候一碰就碎了。
深夜发着高烧,浑身上下都烧的滚烫。当时胡葭的阿姨和舅舅带着她开车送她去S市的儿童医院,杨兰带了个退烧贴,赶紧撕开贴胡葭脑袋上。
胡葭感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脑门子上,属实很难受,但她实在太虚弱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退烧贴也渐渐不再变的冰了。这烧的是有多离谱啊。
深夜的医院一样挤满了人,谁让这是S市呢,全国各地的朋友们都来这看病。
好不容易挂了个号,几个人奔向打针的地方。但好巧不巧,打针的是个新来的实习护士,扎了几针都没扎到血管里。
杨兰看她实在不太行,心想再扎几针我女儿的手都要成蜂窝了,全是洞。
“叫你们护士长来吧。”
护士长来了,一拍胡葭的手就看到了血管,一扎就好了。果然还是护士长牛逼。
打完针,舅舅举着盐水去找位置坐,那几瓶盐水,一挂就是一夜。有时挂着疼还要找护士过来调整针位,挂完了还要继续换另一瓶。
结束了都已经到第二天早上了。
有多长时间没有和杨兰这样相处过了呢?也许这种场面以后都只能在梦里出现了。
突然,一阵叫喊声打破了梦。
“葭葭!下来吃饭了!”杨兰喊。
这是个自建房,有两层楼,胡葭住在二楼,厨房在一楼。平常有个什么事喊人都要扯着嗓子喊。
记得当初选这间房子的时候朱军说,这间房子冬暖夏凉,听他的选它保证没问题。
胡葭也不是个精挑细选的人,就随口答应了。
“来了!”胡葭喊道。
来到了餐桌上,朱军对她说:“快点过来坐!看看什么菜是你喜欢的。”
没一个喜欢吃的,但她想起之前杨兰对她说的话,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
“都行都行,我不挑食。”
胡葭本来想赶紧吃完就撤的,但朱军拦下了她。
“葭葭啊,S市和这边的教育环境不太一样,你马上上的高中肯定也和之前的学校不一样。我想你趁这个暑假补补功课,抓紧时间跟上这边的进度,可以吗?”朱军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对胡葭说。
听到“葭葭”这两个字,胡葭不禁打了个寒颤。
“哦,随便你吧。我都行。”但其实胡葭并不愿意,可是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她既然来到了Y市,就说明并不是所有的事她都能做的了主,杨兰的话也许以后并不管用了。
“葭葭,你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问朱傅,他比你大两岁,学习可好了。之前在市重点上学呢”杨兰在旁边插道。
“都几年前的事儿了,关键现在也不在那上了。陈年往事没必要再提了。”朱军说。
看到没有人和她说话了,胡葭立马放下筷子,转身走向了房间,并锁了门。
胡葭拿起手机,和之前的朋友熊寒聊起了天。
“最近在Y市过的怎么样?你那个叔叔怎么样?”
“能怎么样呢,我到地方了,正想下车呢,突然对我说他有儿子了。wtf?感觉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一个不知道。”
“哪尼??他有儿子了,有儿子还娶个有孩子的女人干嘛呢?等着养老呢。”
“鬼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呢。我妈说他儿子学习成绩挺好的,但看上去不像。”
“葭葭,你可以注意一点啊,说不定哪天就……”
“他还让我去补课,我服了,过几天还要去学校面试,招不招我还不一定呢。”
“哎,学习环境不一样了,你就得多受点罪。哎,我也一样,马德最近这狗学校又要考试,说着放暑假,放狗屁呢,我那可怜的分数怎么办啊……”
“你也挺惨,努努力吧,到时候放假了记得找我玩。就先这样,886。”
第二天很快就来临了,胡葭却不能睡懒觉,因为她这个大怨种要去上课。
暑假班还有挺多人上的,坐在她旁边的是沈括,一个看上去挺文静的女孩子。
“你好啊,我叫沈括。大家都同甘共苦啊,来这上这苦逼的暑假班。”沈括看胡葭过来,邀请她过来坐。
额,只是看上去文静。
“你好,我叫胡葭。蒹葭苍苍的葭。”
“你是新来的,我跟你介绍一下。第一节上数学,没错你没听错,第一节就要上这令人无语的数学,老师是一个秃头中年男人,姓程。语文是个年纪不算大的阿姨,英语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姐姐,长得可好看了……”
之后的话胡葭无心听下去,太长了,任谁谁都不想听下去。
胡葭把书包放到课桌里,发现自己的座位有点挤,就往后挤了挤,但后面好像做了个人,并不是那么好推的。
胡葭转头向后看,后桌坐了个男生在睡觉。他们这一片正好是太阳光垂直透过的地方,胡葭看到这个男生窝在胳膊肘里,睡的正香呢。
“他叫都穆,不知道昨晚又通宵到几点,困成这样。”沈括指着都穆说。
“还有人姓这玩意?都?韩国人啊。”胡葭问。
“不知道啊,可能吧,我也是这个月刚认识他,只知道他学习成绩还不错,天天上课打游戏。”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们俩的谈话。
“吵什么呢?菜市场啊,你们以为来这买菜呢?上次的考试成绩才出来没多长时间,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呢!”那个秃头中年男人吼着。
程老师注意到了新来的胡葭,立马改了语调。
“同学啊,新来的吧,姓吴是吗?不用紧张,上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啊?”胡葭默默地在心中树起了中指。
“不用紧张,这是我们的传统,每个人都经历过的。记得我当时还……”沈括在旁边悄悄地和胡葭说,胡葭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又哇啦哇啦地讲一大堆,赶紧起身去讲台。
在去讲台的路上,胡葭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紧张!你可以的!”
“大……大家好,我是胡葭,古月胡,蒹葭苍苍的葭。请多多关照。”
“好!”不知是谁带头起来拍手。
做完了自我介绍,胡葭在大家的注目下来到了座位上。她看到后桌的都穆不知何时醒了,正低头打游戏。
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他仿佛在发光。
“都穆!你在干嘛!又在打游戏是吧,我到要看看你这次能考多少!赶紧把手机收起来!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你以后能干嘛!”中年秃头男子破口大骂,但他不敢骂得太过,教室里的摄像头可不是白装的,这里的孩子个个都是家里的独生子,都是爸妈的宝贝。之前就有一个老师打孩子被家长知道的,后来被炒鱿鱼了。
程老师可不想再丢工作了。
这时大家的目光从胡葭身上转移到了都穆,胡葭没有转身,从大家的眼神中她仿佛看出来了,都穆并没有选择听他的话,继续在玩手机。
“胡葭是吗,你帮我敲一敲他的桌子,告诉他上课了。唉,这孩子……”程老师对着胡葭说。
胡葭并不想当炮灰,但大家的目光好像都在她身上,再不行动估计就会一直这样看着她。胡葭迫于无奈,转头敲了都穆的桌子。
“同学,上课了。”
胡葭敲的声音蛮大的,手指关节都有点疼。整个屋子都仿佛还在回荡着敲声,可都穆却没有听到。
“算了吧,这孩子没救了。”程老师一开始声音蛮大的,后来的声音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好,看黑板了,今天我们讲……”程老师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注意黑板。
可胡葭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她并不是喜欢玩游戏的人,以前朋友天天邀请她一起开黑,但她都婉拒了,后来都嫌烦人,就答应了他们,但她那技术也就那样。
到底是什么游戏这么值得玩呢?估计地球爆炸了他还会继续在这玩。胡葭心里想着。
接连上了其他的几门课,胡葭认识了其他的老师,也见识了那个刚毕业的小姐姐,确实很好看啊,估计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岁。班上的人也挺社牛的,不少人过来和她打招呼。
一天几节课上的累死人,好不容易放学了,胡葭收拾书包的时候,看到都穆早就走了。
这么急着回家啊。
放学回家的路上,微风渐渐吹散了她的头发,胡葭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望着天边,夏天的天总是黑的比较晚,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天边的火烧云仿佛在热烈地燃烧,胡葭来到了桥边,倚在桥旁边的栏杆上,望向湖面的远处,水天一色,都是红色的,胡葭不知不觉想到了外婆,眼角不经意盈满了泪水,在残留的阳光下胡葭的眼前仿佛盛开了烟花,开的灿烂而又热烈。
“怎么了,怎么哭了啊。”不知什么时候沈括来到了她的身边,胡葭赶紧用手擦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转头看向沈括。
沈括好像不一样了,和课上的她不一样了。她上课的时候总是很开心,仿佛什么时候都不会被情绪感化。但是这时候,胡葭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丝忧郁,但到底还是沈括,那丝忧郁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胡葭转头,心里想这也正常,马上就要上高中的人了,紧张点也没什么。
“没什么事儿,太久没有一个人走了,有点寂寞。”胡葭解释。
“你就别骗我了,虽然咋俩才认识一天还不到,但我猜你肯定不是寂寞。没事,说出来总会好受点。”沈括面向夕阳,对胡葭说。
“就是快上高中了有点紧张还没来得及适应。”
“的确是这样。这边的高中都比较狗,比畜生还不如,像是去服刑一样的痛苦。哎对了,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从S市转过来的。这都能听出来?”
“哈,我厉害吧。S市啊,我一直憧憬的地方,你怎么就想离开那边呢?”沈括渐渐看向胡葭,嘴角微微上扬。
“被逼无奈呗,我妈二婚。而且我也不是S市的户口,初二就转走了,初中毕业了回到S市想收拾收拾东西,搬到我初三的学校,但我妈不让住宿,就毕业了才能回去。谁成想,一回去就告诉我这件事,我要来Y市上学了。”胡葭对于自己的身世多少不会隐瞒,她觉得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反正迟早都会被人知道。
“但其实我也不是本地的,小学在Z市上的,来的比较早也就能听出来口音了。我妈常说我的口音也有点改变了。”沈括轻轻地说。
“看来大家都是有苦衷的。”胡葭仿佛在自言自语。
“今天你看见的那个数学老师,就那个秃头男子,他老牛逼了。本来他是在市重点教书的,但有一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在课上打学生,现在的孩子哪禁得住打啊,拿戒尺打,大清都灭亡多少年了,还兴打人也是无语,那个孩子也瘦,打得浑身是血,家长第二天就来学校闹事儿了。老程就只能去机构教了,他教的还蛮好的,但现在没一个学校敢收他了。”沈括突然谈起了老师们的八卦。
“还有那个英语老师,刚刚从某个985大学毕业,听说家里有矿,还去国外留学过,英语老师只是她的副业。啊,这么多富二代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啊!”沈括说着说着嗓门突然大了起来,最后那一句可以说是在喊。
“都是命啊,认命吧。我命由我不由天,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吗?努努力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胡葭安慰道。
“但愿吧。”
最近疫情很严重,大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不要让病毒有可乘之机!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陌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