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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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成熟的孢子叫蘑菇。
“给它起个名字吧。”甘夜说。
沈知节思考。
“古代的时候，把蘑菇称为‘蕈’，叫它‘甘蕈’怎么样？”
沈知节在纸上写下来。
甘夜虽然不认识这个字，但他听沈知节的意思，沉吟了会：“你会乐意我叫你‘沈人’吗？”
沈知节老老实实闭嘴。
甘夜戳了两下小蘑菇，想了想说：“等他醒来自己起吧。”
“你的名字也这样吗？”
“不，我是先知起的名。”
甘夜自豪地说。
62.
甘夜醒来时就已经是个成熟的蘑菇了。
成熟的蘑菇懂得很多。
比如蘑菇成熟的标志是拥有自己的孢子。
所以，他的小孢子呢？
我一觉醒来把孢子弄丢了。
我是甘夜，我现在很慌。
还好遇上了先知，他说我的孢子可能被人带到了基地里。
基地，是人类的世界。
于是我努力学习与人类有关的知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孢子。
63.
小孢子很乖，第二天就被甘夜安排在了沙发上睡觉一点怨言也没有。
现在孢子出来后，沈知节再也不会和甘夜拥抱产生心跳变慢，只会越来越快。
沈知节只是有点遗憾，然后感慨了下缘，妙不可言。
甘夜凑近小孢子，问他想要个什么名字，小孢子想了想说“徐白”。
沈知节愣了一下，待在他身体内二十多年的孢子同样没忘记徐香寒前辈。
沈知节撑着下巴：“总感觉有些串辈。”
甘夜：“没关系，反正有名字了。”
你们蘑菇真随便。
沈知节突然想知道待在他身体内二十多年的小孢子知道些什么。
徐白害羞地躲在甘夜怀里，没再说话。
甘夜眯着眼拍了拍徐白的背，教育沈知节不要调戏小孩子。
沈知节：……
你们蘑菇真奇怪。
63.
徐白长得很快，很快就是二十岁青年模样。
甘夜：“有你的功劳，崽崽长好快。”
沈知节：……
“为什么？”
“他在你体内生活了二十年啊。”
“想想还是觉得很别扭呢。”
徐白安静吃面，不参与两个爸爸的聊天。
甘夜看着徐白，说：“要给他准备新的房间了。”
沈知节：“……我认为你把小孩子赶外面已经很过分了。”
甘夜没说话，看着沈知节，迫使沈知节想起了几个月前是谁把谁赶到外面。
“可是他还小。”
“都二十三岁了，也要成熟了。”
“嗯，我要一个新房间。”徐白也跟着点点头，和父亲甘夜不同的是徐白的头发乌黑，同样选择长发，但面色红润正常。
沈知节看着徐白想甘夜真的是白化病蘑菇啊。
64.
沈知节：“其实我很好奇如果没有……呃，父源，的话，那会怎么样啊。”
“如果没有采纳人类的生殖方式的话，徐白应该会等到你死了然后在你身上发育，呼，到时候我就有很多很多后代。”
“好了，别说了。”沈知节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我不该问的。”
65.
沈知节带着徐白去楼下填表，申请换宿。
路上有不少人盯着甘夜看，现在大部分人都知道“妖”的存在，很是好奇。
以及狄牧……
沈知节和月冉一起工作时才听月冉提起，狄牧是“狼族在逃小王子”。
沈知节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号时，被雷了很久，外焦里脆的那种。
狄牧被中央强行赶回去认亲了，毕竟基地周围拥有一群狼群乱逛也不好。
66.
填表时，顾黎过来瞎转悠了一下。
“我真好奇医疗部是有多闲你才能时不时就出来。”
“我们很忙的好吗。”顾黎回道，看了一眼徐白，“这是基地新来异种人吗？这么漂亮，还是也是妖，蘑菇精？”
徐白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黑发美人真好看。
沈知节一眼看穿顾黎，坏心眼地说到：“不是呀，这是我和甘夜努力出来的孩子。”
“来，乖崽，叫叔叔，顾黎叔叔。”
甘夜说了句“哪有你的努力？”，徐白倒是乖巧地喊了声“顾黎叔叔” 。
顾黎：……
这应该是我经历的最离谱的事了。
顾黎：你们怎么管这个和你们一样高看上去，呃，十八？的青年叫崽啊。
可是叔侄恋也不错的样子。
顾黎硬生生站到了审核员念出徐白的房间号才走。
沈知节：你很不对劲。
67.
甘夜很早就从教育部调离到了种植部，比起教育孩子，他宁愿种蘑菇。
徐白来到基地也是要为基地做事的。
徐白思考了下竟然选择学医。
沈知节：？？
没过几天，顾黎追求医疗部新来的实习医生的事已经传到了执行部。
沈知节：“他是变态吗，小孩子也下得去手！”
甘夜瞟了他一眼：“你不要干扰我崽崽的桃花。”
68.
徐白在沈知节体内是有知觉的。
徐白还恍惚记得多年前的那天。
一个人类婴儿刚好就放在小蘑菇的附近，而小蘑菇也恰好成熟，只是吐孢子的技巧不对，小孢子被迫射进了沈知节嘴里（／／ī／／）。
当年的意外，却救了沈知节一命。
徐白替他转化变异空气，顺带以寄生的方式汲取营养。
是的，比起先知所说的共生，在基地里徐白更像是寄生在沈知节身上。
顺便徐白还特别小心眼地占据了沈知节的心脏部位，等着哪一天沈知节死了，就顺便繁衍。
不过这么多年，从没弄死过沈知节就是了。
直到甘夜的出现，他能感觉到他的父亲，压迫着使沈知节的心跳变了频率，徐白想或许他能提前出来。
69.
徐白作为医疗部新来的实习医生，自然有很多要学，那天见到的顾黎叔叔十分积极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实习医生徐白正在看医书时，东方月寻把某个偷偷摸摸像在偷窥的人拉走了。
“老大说你小心点，他正在提刀来砍你的路上。”东方月寻说。
前文提过，沈知节小时候拉了一帮小孩子成帮立派，东方月寻也在其中。
“我很快就要追到了，让岳父大人等着喝我的喜酒吧。”
“你看起来真像疯了。”东方月寻吐槽道，“你看他有一点喜欢你的样子？”
“有，当然有。”
“徐白！”顾黎向屋内喊了一声。
“嗯？顾黎叔叔怎么了？”徐白回头。
“没怎么，你继续你继续。”顾黎笑呵呵地说。
“真可爱，是不是？”
“你没救了。”东方月寻嫌弃地走开。
70.
徐白是明白顾黎的心思的，可顾黎从未表过白，但“顾黎喜欢徐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基地。
这让徐白感到有些棘手，遗传了他父亲甘夜同样佛系的品质，顾黎要是表白他就答应，不表白他就是个没事人。
但也并不妨碍徐白时不时叫几声“顾黎叔叔”来逗人。
在徐白和甘夜讨论的第n个晚上。
甘夜：“我不觉得已经认祖归宗的崽崽还来找父亲是件好事。”
蘑菇或许就这样。
徐白：“你说他喜不喜欢我，喜欢应该表白啊。”
徐白和甘夜之间也不是正常的人类父子相处关系。
沈知节：“相信我，他不喜欢你。”
甘夜：“人类是很含蓄的物种。”
沈知节：“不，顾黎是很奔放的物种，他第一次梦遗都和我讲过。”
甘夜：“但我觉得他不表白那就随便呗。”
独属于甘夜的佛系，如果不是沈知节先吻他，两人或许不会开始。
徐白：“可我觉得这样不行，有时候吧，嗯……就是有时候，我会很想亲他。”
沈知节 ：“顾黎长了张很好亲的脸吗？”
本来是吐槽，可徐白点头了。
沈知节还想说什么，被甘夜盯了一会，没敢说话。
沈知节：我那刚开始燃烧的父爱啊。
甘夜：“或许你可以送点礼物给他，比如你那刚出生的小孢子。”
事实证明，甘夜才是变异蘑菇，徐白吐的孢子就很多。
徐白点了点头。
沈知节：……哇趣，你们这样能追到谁？
事实证明，可以追到顾黎……假的。
顾黎第二天转手相赠了徐白一大束玫瑰。
徐白：“他喜欢玫瑰？！！那为什么还撩蘑菇？！！”
玫瑰在当天被徐白丢进了垃圾桶。
甘夜认同地点点头。
沈知节说你们就误会着吧，半点想替顾黎解释的念头也没有。
“事实上，你爸爸曾经也送过我花。”甘夜叹了口气说道。
沈知节：不解释不行了是吧。
“实际上人类用花来传递某种信息。”沈知节对着甘夜说，“比如我之前送你的小雏菊，它的花语是‘深藏心底的爱’。”
沈知节又转了一边，说：“而玫瑰的花语是‘我爱你’。
“他比我俗多了。”
甘夜：“但给蘑菇送同为植物的花是不对的。”
沈知节：“你是真菌啊。”
甘夜：“不管。”
徐白倒是若有所思。
71.
隔天，徐白也买了一束玫瑰，可顾黎没来上班。
他冷静地打通了东方月寻的电话：“东方叔叔，请问你看叫顾黎叔叔了吗？”
“首先，小孩，你管谁都叫叔叔的爱好是不对的，我又不是顾黎，不会感到开心。而且我和你差不多大好吗（已经通过沈知节了解了真相）。其次，他在我家，A097。快来吧，小孩。”
徐白也不懂东方月寻一边警告他不让喊“叔叔”一边叫“小孩”是什么意思。
带着玫瑰赶到了东方月寻家，将玫瑰送给醉醺醺的顾黎，巧的是月冉也在，还顺便起哄。
“顾黎，你媳妇来接你回家了！”
“月冉姐姐怎么在这？”
东方月寻：破小孩，她是姐姐我是叔叔是吧。
月冉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解道：“我昨晚陪顾黎喝酒来着。”
“哦。那就不打扰东方叔叔和月冉姐姐了。” 徐白把顾黎带走了。
“破小孩。”东方月寻没忍住骂了出来。
徐白当然不会把顾黎带他家去，开玩笑，那么远。
直接到了顾黎家门前，从顾黎嘴中哄出了密码，再冷静地输入自己的生日。
嗯，一切都很顺利，不顺利的是进屋后就被顾黎推到的徐白。
徐白直接把顾黎捆在了床上（用的是顾黎的皮带），蘑菇的力量你难以想象。
话说蘑菇是真菌，对□□的欲望倒没什么。
所以徐白一直等顾黎睡了一觉再醒来，清醒后的顾黎看着床边的徐白，委屈得差点给人踹下去。
亏他大清早跑生物部里挑玫瑰，转头就被丢进了垃圾桶，这能不气嘛。
而且，为什么酒后没有乱性？
顾黎：渣男！
72.
徐白看着顾黎，眼睛澄澈，顾黎突然想到了“一泓秋水”这个词。
“我不知道玫瑰的意思，但你给蘑菇送玫瑰是不对的。”
顾黎：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
顾黎：“好吧，我错了。”
徐白点头，想了想，说：“我的孢子呢？”
顾黎：……
顾黎：还好昨天去外面喝酒了没有丢。不过话说回来，蘑菇的定情信物是孢子吗？好可爱的传统。
顾黎给徐白指了指孢子的方向，趁徐白去看孢子的工夫他去洗澡了。
孢子很可爱，成熟应该要很久了，徐白琢磨着哪天就把孢子放到瞢域去。
顾黎知道徐白的想法后很震惊：“不留下吗？我们有这么多孩子。”
“可是孩子不应该跟父母生活在一起啊。”
徐白说着愣了，因为顾黎脸红了。不知是为“我们”还是为“父母”。
时间还长，那都是他们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