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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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下次就别来工作了，你觉得如何呢？”
男人站在黑色皮椅前，衣服还没穿好。
听着面前人的训话，他想哭，但是生生忍着。
“别人给了钱让你做什么就去给我做什么，你干这行的还怕不要脸？”
“行哥……”男人祈求地看着面前人：“小琪还要上学，我怎么能在家里做……”
“你那个拖油瓶妹妹我劝你早点给她送走。”面前人嗤笑一声，“送她走你以为是在害她吗？这才是对的呢！就算你供她上了中学，上了大学！她问你做什么挣钱，你怎么回答呢？”
“有个出去卖的哥哥，你觉得这样比被人抛弃有脸一点？”
男人身体一颤，臀缝间似是有东西滑落，行哥看他这副样子，咂了咂嘴道：
“上次辛老板给你介绍的朋友，没有兴趣去试试？”
“我……”
“那是新老板，和上次来的唐先生有亲戚关系，你给我注意点，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本来都是脏的不像样的婊子你装什么纯啊？”
“我知道了，我会的。”
“去洗澡去！”行哥起身，把钱塞给他，“脏死了。”
站在淋浴头下，温水迅速地划过全身，男人抚上胸口，看着红痕慢慢被揉开蔓延成一片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便更加用力地搓，到最后好像都伏上了一层血似的红艳艳的，草草冲了下面就穿上衣服，有些瘸拐地走出去。
“笼姨，来四个包子一个馒头。”
“好的喽。”男人是笼姨的常客了，在这条不用言喻就明白人们都在做什么的小巷里，笼姨是少数不歧视他们的人。
“姨给你装了豆浆，免费的，要不然每天都会剩，扔了就浪费了我一个老婆子也喝不下，拿给小琪喝啦 ”
“谢谢你，姨。”
“哎呀不用谢，你也蛮不容易的。”
秋叶散落的小路上，男人走着，飞驰而过的汽车上站着黄毛红发的年轻飙车族，街边摊贩位子闪坐着三三两两吃饭的归家人。今天男人穿的很少，在萧瑟冷风中不由得裹了裹衣服加快了步伐。
站到家门口，总算有了点暖意，因为时间长都有些生锈的铁门上贴着几枚可爱的贴纸，对联不见了，是在三月份被讨债的人撕下去的。
隔壁传来打骂声，似乎那点暖意也消散了，钥匙插进生锈的锁孔里转动，终于进了屋子。
“哥哥！”
小女孩跑出来扑到男人怀里，男人抬手把食物放下，摸了摸女孩的头。
“是不是等很久了啊？”
“我感刚写完作业，哥哥就回来啦！”
“那先吃东西吧。”男人拿出包子，包了两个放进冰箱，两个放到女孩面前。
“哥哥在外面和同事一起吃了面，给你买了包子，吃吧。”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去睡觉了，男人把馒头掰一半放进包子袋里又倒了些豆浆，剩下一杯留着女孩早上喝便进了另一间卧室。
床下有一个箱子，男人搬出来后打开，里面是形形色色的用品和书籍，男人拿起一本姿势手册，面红耳赤地打开看。
“白港！白港！”
窗边有人轻声叫他，他刚忙走过去开窗。
是隔壁新来的住户，有着很不常见的白头发，皮肤也白，白港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病。
“阿与？怎么了？”
他探出身去，看着面前的人缩成一团靠在墙上，衣服上面有一大片血渍。
“有没有绷带？或者消毒的东西？可以借我一些吗？”
“好，好你等着，马上。”
白港赶紧跑到杂物箱边翻找，拿到后飞快地跑出去。
“给，你看看够吗？伤到哪儿了？”
“不是我，是我侄子。”
“那你赶紧去吧，如果不行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我先给他包扎！”阿与慌乱的跑了，白港看着手上阿与滴落的眼泪，将它们蹭在衣角。
回到家后心脏仿佛还在震动，白港的肚子叫起来。馒头已经泡好了，虽然是半个，但是配上淡淡的豆浆香味也算是很好吃的晚饭了。
意犹未尽地吃了东西，白港的书也差不多看完了。
即使是驳德的事情，能够扶养妹妹长大也是可以做的吧。
白港又探出窗子看了看，旁边的屋子没什么动静，似乎是一切都平息了，就打消了去看看的念头，别人的家事还是不要管。
白港抽出塞在玻璃桌板下的一张名片。
唐纳德 ①311678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