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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卟噜卟噜卟噜卟噜——
刚挂断的电话虫再次响起，苏尔伦的声音从里传来，你接了上个电话后残留的笑意还未消退，听到今晚有会议安排时，你直言如果不是必须参加的会议，一律推掉。
“这次确实不是必须全员参加的会议，但战国元帅特意指定了您和库赞大将。”
“只有我和库赞大将参加的会议？”
“具体的情况战国元帅并没有透露…”苏尔伦也有些为难。办公室的门面被忽然敲响，你抬头，乔伊随性的推门进来，见你在打电话，向你比了个挂断的手势。
你看他一眼，回了苏尔伦一句知道了后挂断，扬眉示意乔伊有话就说。
“刚刚的是你那个副官给你打的，要你参加今晚会议的？”
你嗯了一声，乔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轻碰你放在桌上的杯子，笑着对你说：“那就提前恭喜你了，莉雅。”
“什么意思？”你不解其意。乔伊靠在你桌侧，说他刚刚开完关于本部的战略部署会议。会议上鹤参谋提出应该更加注重海军的传承和培养，毕竟如今的海军青黄不接，支撑本部的除了他们那一代，就只剩下四大将了。战国沉思良久，说他已经有了人选，在会后，还单独留下鹤参谋商议。
“所以这个和我今晚的会议是有什么关联？”你顺口问他，见他没回答，就继续对他说：“刚刚萨奇和艾斯给我打电话，说萨奇捡到一个恶魔果实，但那个果实他们的图鉴上没有，想让我过去看看，然后在本部收藏的图鉴里找一找。这可是这么多年萨奇头一次开口要我帮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乔伊一言难尽的看着你，眼神仿佛在质问你怎么忽然连思考都懒得思考了，他都已经说这么明白了，怎么你还是脑子里只有萨奇。
“莉雅，战国元帅的头发已经见白了。”他最后提点道：“今晚的会议很重要，我听说，那几位五老星可能也会参加。你懂我意思吗？”
“懂了。”你装满萨奇居然第一次找你帮忙的脑子勉强转了转，不太开心的靠在椅子上，说：“希望这次会议开的快一点。”
你毫无欲望的态度让乔伊看不过眼的将你揪起来晃了晃，说：“那你还不好好做准备？这次的人选只有你和库赞，只要争取一下，那个位置不就指日可待？”
“但是战国元帅更看好库赞大将吧。历史上也没有过女性元帅的先例。”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只带库赞过去了，何必带上你？虽然确实没有过女性元帅的先例，可也没有禁止女性参选的先例。库赞确实是比你的资历老一些，但既然战国元帅带你去了，那说明他还在你们之间犹豫。况且，最后的决定权是在那几位五老星身上，你不争取，怎么就知道没有万一？”
“可是如果真的有万一，那我就真的彻底不能随便出马林梵多了吧？”
“你要是真的被选上，今晚你去了莫比迪克号白胡子都能当场给你鼓掌，你弟弟以后在海上就能横着走，等你上位你就是他们最大的靠山。五老星又不会时时刻刻盯着你，到时候无论你出不出马林梵多，只要稍微注意些，谁管得了你！”乔伊恨铁不成钢。
“莉雅，这是个机会！萨奇那边我会想办法将图鉴直接复印一份，到时候你开完会直接拿着过去比对，就不用等你过去看了再回来按照记忆比了。”
“……”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你被乔伊送到会议室门前，你推开门，乔伊冲你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在战国和青雉的注视下先点头问好后落座。
战国对你还是那么温和，笑着对你说现在五老星还没来，一会儿不用太过于紧张，今晚只会很随性的问一些问题而已。
你点了点头，安静的等着会议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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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色逐渐变深，星星点点的火屑自碳火里飘出，架在烤架上的羊肉缓慢翻烤，酥脆爽口的外皮被扯下，入口的一瞬间，每个人都纷纷朝那个穿着厨师衣的男人赞叹的竖起来大拇指。
“每次吃都会有一种重生的感觉！”船员们夸张的吹着彩虹屁，萨奇笑着和他们打趣，艾斯咬了一口肉，模糊不清的问萨奇你怎么还不来？
“应该是那边有什么事耽误了。放心吧，不管多晚，她说了会来就肯定会来。”
“那这次我去接！马尔科你不准抢！”艾斯活跃的隔着老远就朝着正和老爹的酒杯斗智斗勇的背影喊话，马尔科百忙之中抽空回头，回了一句谁快谁接。
普通的船怎么可能比得过不死鸟的翅膀啊喂！明明每次都是他自己去接！凭什么这次他不能接！果然还是可恶的马尔科！
只是随口一喊没想过马尔科居然小气的连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的艾斯一时气的连肉都吃不下去，跳起来对那个可恶的菠萝发起挑战。
船员们见怪不怪，但还是有人象征性的伸手拦了拦，少年愤愤的声音明朗中又带着勃勃生机，等真的窜过去时，一张大手覆上黑色的发。
艾斯一手捂着头，一手指着马尔科。白胡子的笑声盖过他的嗔怒的控诉，一锤定音的将这次的接送权交给了他。而如了心意的艾斯就势靠上白胡子的腿，得意的冲马尔科扬起下巴呵了一声。
白胡子再次开怀，萨奇和马尔科对视一眼，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笑意。他们总是这样，一有机会就常常喜欢逗弄艾斯。也多亏有了艾斯，让逐渐沉静的莫比迪克号又增填了不少欢颜。
蒂奇坐在角落一杯又一杯的饮下，阴霾的目光盯着那个身穿白色厨师衣的身影，听着他们讨论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来，讨论着如果萨奇有了能力会不会更加厉害，讨论着…那颗果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果实。
他死死注视着那颗在几十年前就被他千挑细选为自己目标的，以期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获得的，而如今却在别人的手中传来传去的不属于他的果实，只觉得一股有一股阴暗的心思在不停的催促着他。他忍耐着，一直忍耐到现在。
“快要凌晨了，莉雅该要来了吧？”
“是啊，我可期待队长吃这个果实能获得什么能力了！虽然到时候莉雅肯定已经告诉我们这个是什么果实了，但是千人千用嘛哈哈哈哈哈！”
“说的对！”
聚堆的船员们随意的聊天，萨奇看了看时间，也觉得你应该快要来了。于是起身，接过他们递回来的恶魔果实，笑着打招呼说再去准备一些你爱吃的菜。
蒂奇目送他，等看不见时，扭头看向漆黑汹涌的海面…
不能再等了。
他面色阴沉，缓缓的将最后一杯酒咽下，起身随着那个消失的声音走进厨房。
但，厨房空无一人。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萨奇常常给他们做出一道道能香到让他们快要吞掉舌头的菜的地方，上面放着一盒打开了的樱桃。
樱桃可以做樱桃派，而樱桃派向来只有他爱吃。
樱桃，真甜。
蒂奇就着甲板上的微弱光亮，一个个将未用完的樱桃放入嘴里，看着整整齐齐摆在桌案上的十三把专用厨师刀，伸手挨个摸过，最后缓缓抽出那把最长最锋利的刺身刀。
81.
心脏无故骤然紧缩，之前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来了。
你不动神色的站在战国身边目送五老星离场后与他和青雉低头告辞，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方向走去，等拐过办公楼，才迅速的脱下海军大衣，一路疾行到乔伊的办公室。乔伊等你等得半支着头快要睡着，见你匆匆进来，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另一手将一个文件袋向你推了过来。
“怎么开会开到这么晚？”
“那几位高贵的五老星说他们处理一些突发情况，耽搁了一些时间。”你将大衣扔给乔伊拜托他替你拿回去，对那几个让你们等了整整三个小时还轻描淡写一句带过的上位者没什么好印象。
乔伊从你的表情里似乎也明白了，对你说了句路上小心后，拿起你的外套就准备回去。
你应了一声，熟门熟路的穿过隐秘的小路避开夜间的值守，独自离开了马林梵多。现下已然凌晨，黑港的船只在水面上随着风向摇摇摆摆，你跳上去将动力拉至最高，想着明明说好了要去，却迟到了这么多，现在就算你全力赶过去也需要些时间，所以就掏出了电话虫拨通，打算先态度诚恳的说明一下情况。
卟噜卟噜——
卟噜卟噜——
昏暗的月光印上漆黑的海面，一艘行驶极快的动力船冲散盈亮的倒影。你一手掌舵一手拿着电话虫，被风吹到你面上的发丝挡住了你的眼，你晃了晃头，听着时间越来越的待接音，疑惑的挂断后重播。
卟噜卟噜——卟噜卟噜——
那只特别的只有一个人可以拨通的电话虫再次响起。
原本快要爬到门边的人顿了顿，咬着牙生生改变了方向，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爬去。
卟噜卟噜——卟噜卟噜——
带着青筋的手吃力的扒上床沿，试图将自己的上半身支起，这个动作不难，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床沿失力滑下。
他尝试了好几次，但背后深卡骨块的剧痛每当他稍微一动便剧烈的折磨着他的神经。他睁着眼失神的望着放着电话虫的桌子，没开灯的房间漆黑一片，电话虫的声音还在响，他趴在冰冷的地面，听着自己浓重的喘息伴着卟噜卟噜声响在这个空旷无人的空间。
他有些恍惚…
不明白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
“萨奇，你不该拿到这个本应属于我的东西。”这是他开门后毫无防备被蒂奇用刀自背后刺入时，蒂奇对他说过的第一句话。
蒂奇倒握着刀柄，他很清楚的知道萨奇常年穿着你之前送给他的由最坚硬鳞片制成的软甲，所以从一开始就用了十成十的力。他冲着一击致命的心口，那把据说很锋利的刀在也确实不负期待的破开了萨奇这些年从来不曾有过任何划痕的软甲，但事情总是不如意。
刀身只堪堪没入半截便被软甲卡住。
“蒂……”萨奇满眼难以置信，可后心的剧痛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错觉。他开始下意识挣扎，刚刚开口，蒂奇就警觉的伸手强捂住了他的嘴，同时另一手快速的连带着刀一起附着上武装色，毫无愧疚的抽出刀身后再一次用尽全力的向着致命处狠狠刺下！
这一次，窄长的刀身成功的彻底没入了他的后心。
萨奇呜咽一声，挣扎的身形猛然一滞。蒂奇送开捂着嘴的手，没了支撑力的萨奇摔跌在地上，不可抑制的鲜血从喉中涌出。他真的很想问为什么，但他发不了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蒂奇迈过他，眼神炙热的捧起放在桌上的恶魔果实，急不可耐的一口吞下，然后头都不回的又迈过他离开。
那时的蒂奇背着光站在门口，离开前…他好像还说过几句话…
视线越发模糊，萨奇努力回想着，想起他在反锁房门前…对他说：
——真是幸好。
——那可真是把名不虚传的好刀啊，要不是它，你这个棘手的软甲可真是让我无从下手。
——再也不见，萨奇。
名不虚传的刀…
他意识到什么…试探着颤抖着歇尽全力缓缓反手摸向那个在他背后仅剩的裸露在外的刀柄。
手指一寸寸靠近，触到刀柄上熟悉独特的纹路时，他已经失血到失神的瞳孔蓦然放大。
82.
卟噜卟噜——
“喂？是莉雅啊！嗯？打了两次电话萨奇都没接？”放在船中央代表白胡子海贼团的电话虫突然响起，马尔科离得近，便站起来去接。
他皱着眉环视整个莫比迪克号，随手招来一个刚刚还和萨奇一同聊天的船员，听他说萨奇是去厨房重新给你做菜后，笑着将原话传达给了你。
你听着电话虫里嘈杂似乎还在宴会的背景，即使听到萨奇在厨房，你忽然就是没来由的很想很想听到萨奇的声音。
“那我现在就把萨奇喊过来。”马尔科将话筒搁在桌上准备去厨房叫人，却没想到去了厨房，厨房里空无一人，就连半点做饭的烟火痕迹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转身径直朝着萨奇的房间走去。如果不在厨房，萨奇也只能在他自己的房间了。
马尔科走近房门，曲起手指敲了敲，屋内无人应答。
“萨奇？”他又试探着敲了敲。
寂静的走廊除了风声外没有别的声响。马尔科皱眉低手拧动门把，门把一动未动，呈反锁状态。
被反锁，就说明屋内有人。明明有人却不应声…
马尔科神情一凝，后退几步一脚用蛮力踹开了房门，巨大的声响让外头的成员出声询问，马尔科僵硬的站在倒下的门板上，目睹着满地鲜红。萨奇面对着床沿倒在血泊里，浅色的床单上有曾用力抓拽过的痕迹，而更为明显的，是并不算太高的床头桌边缘上残留着的，似乎是被人不停的用尽全力努力想够却没能够到而造成的一道道带血指痕。
他顺着指痕看向被摆在桌上的电话虫，脑海中的弦嗡的一声，再来不及思考别的，疾走过去半跪在地上将萨奇扶起后，将浑身的青炎释放出来覆盖上他后心伤可见骨的刀口，抖着手试探他的鼻息…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听到巨响却没听到回复前来查看的以藏怔愣的站在门外，马尔科望向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正和乔兹推打着过来艾斯就忽然出现在以藏的背后。
“以藏你也在啊哈哈哈，话说刚刚那个声……”艾斯明朗带笑的声音戛然而止，马尔科抱起萨奇直接进入不远的医疗室，艾斯呆愣愣的让开门口，医疗室的门被关闭，他回头看着屋内的痕迹，站在他身侧的以藏回过神来，第一时间转身厉喝白胡子海贼团全体成员现在立刻马上在甲板上集合！！
宴会被乔兹直接叫停，所有人愣在当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个个都收整自己按照以藏的要求迅速以番队整合。
各队长以最短的时间清点人数，每个番队都全员到齐，独独第二番队。
“蒂奇不在…”艾斯茫然回身，以藏暗骂一声，一边吩咐所有人散开寻找蒂奇，一边回到资料室将收集着白胡子海贼团所有成员的生命卡的册子拿出来直接翻到了属于蒂奇的那一页…
那张原本该有蒂奇生命纸的页数上，空空如也…
“以藏队长！那缪尔队长刚刚发现我们的备用船少了一艘！而且我们搜索了全船，没有发现蒂奇的踪影，该不会蒂奇也被…”有目睹了马尔科进医疗室的船员仓皇跑来。
“宴会的时候，有谁看到过蒂奇？”
“我们好像看到过，那时候萨奇队长说要去重新做菜，后来没多久，蒂奇就也朝着厨房去了…难道就是那时候…以藏队长，我们再去找找，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真的遇害，我们总得找到蒂奇…”
以藏沉默着盯着空空的页数，听那船员说起蒂奇遇害，忽然冷然抬头，他合上册子，缓声对那船员说：“不用找了。他不是受害者，他窃取了自己的生命卡，趁夜尾随杀害萨奇后又偷取备用船逃离……”
他想起之前偶然看到过的蒂奇面对那颗不明果实的眼神，一切因果忽然连起。
“老爹…蒂奇背叛了白胡子海贼团，他为了抢夺那颗恶魔果实，杀害了萨奇…”以藏猝然起身。
从突然全体集合起就坐在原地的白胡子一言不发，船员们安静的注视着他，他缓缓抬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输液管，艾斯一瞬间就懂了，那满地的血和萨奇无力垂下的手反复在他脑海里闪现……
“可恶！！！我去抓他回来！”艾斯忍无可忍的挣脱旁人意图阻拦的手，径直跳下莫比迪克号，专属于他的特制船只因火而动，乔兹扒在栏杆边大喊着艾斯回来，但艾斯恍若未闻，直接冲着远处离开。
“艾斯！”以藏慢了一步，同样没能拦住他。
被遗忘在桌子上的话筒尽心尽力的传达着远处的一切。
你紧紧攥着船舵，脑海里嗡嗡作响，但还是驾驶着动力船隐忍着抵达了莫比迪克号。
医疗室还未打开，你站在门口，所有人看到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的同你一样，站在门前噤声不语。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你沉默的等着，等到天色破晓，一夜紧闭的医疗室突然被打开。马尔科从里面出来，他似乎一瞬间衰弱很多，看到你时，安慰性的伸手摸了摸你的头，对你说：“别怕，萨奇还活着。”
你极为缓慢的眨了眨干涩的眼，跟着他进去看躺在洁白的床上闭着眼睛仿若睡着般安静的萨奇。他的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血迹。
但你已经亲自去过他的房间，不光看到了明明已经爬到门口却因为你的电话而突然转折的拖痕，还看到了被人用布满血手印的枕巾包裹住扔到床底的刺身刀。
“…萨奇的致命伤是什么？”
“被某种尖锐刀具两次直刺后心…”
“你当时发现萨奇的时候，看到那把刀了吗？”
“没有，有可能是被蒂奇拿走了。”刚刚知晓凶手是谁的马尔科有些难言的谈起那个名字，如果不是已经发生，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蒂奇居然会为了一个果实就对相处这么多年的同伴痛下杀手。
你翻转手腕，一直被你紧攥着的刺身刀从袖中滑出，你平握着举在他面前，马尔科看着这只和伤口极度吻合的熟悉刀具，一时说不出话。
这简直…太过于杀人诛心。
你从马尔科的表情中得到了确定的结果，收回手低敛着眉眼看向萨奇，低声对马尔科说萨奇最后做的一件事，就是用尽全力将刀拔出，尽可能的藏到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他应该不想藏到床底的，那里太显眼了，但他当时找不到别的地方，所以只好藏在那里。”
“莉雅…”马尔科皱眉看着你，你应声抬头，见他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忽然觉得这一切可真是可笑至极。
“呐，马尔科。”
“蒂奇可真是聪明啊。”
“他用我送萨奇的刀，破了我送萨奇的甲。
“他明明知道萨奇是我最在意的弟弟，却用我的东西来杀害萨奇，然后卑劣的夺取走属于萨奇的战利品。”
你眼里的笑意凉凉，马尔科与你对视，你回过头弯腰轻覆上萨奇摆在身侧的手，似是对萨奇承诺，一字字说的清晰缓慢。
“我一定…会让蒂奇付出他应得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