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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定序王子 ...

  •   ★阴谋家的圈套

      哦,我们又见面了,人类……“学者”?
      是学者没错,王子殿下。
      哼,王子……这个称呼听起来有点讽刺——要不是那位阴谋家夺去了属于我的一切,或许我现在已经是时间国度的王了。
      发生什么了吗?
      无意冒犯,但我翻看了关于你的时间线,有证据表明你是一位绝对忠诚的倾听者……所以多说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那位将时间的权柄收于掌心的王者,为什么会陷入爱情的图園?学者,你能解释吗?
      感情确实会让人失去理性。我查阅了很多资料,还是惊讶于感情给人类带来的巨大变化——这种变化是化学上的,也是物理上的。
      而且感情经常会导致一个人时间线的不稳定,为了避免时空混乱,我可得离这东西远一点。

      ★吉光片羽

      是尝试次数不够多,还是时间线被锁定了?
      怎么了?
      关于时间线我又有了一些疑惑……毕竟我没能完全继承父王的力量,所以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在那个可恶的狼人扰乱我的家族之后,我尝试回到过去,努力改变父王轻信她的历史……但毫无疑问,每一次我都失败了。
      你是怎么做的?
      首先时空旅行本身就有很多限制,资料表明,你们人类也研究出了一些皮毛。
      在旅行期间,对时间的改动要尽量小,否则可能会引发难以想象的连锁反应,有一次我只是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却险些让那条时间线的自己丧命。
      时空旅行是这么危险的一件事?
      总之,在那匹饿狼咬上来之前,我已经做了尽可能多的尝试,但都没能修正那个错误。
      好在我侥幸夺回了本该由我继承的那部分精华力量……否则对时空行者来说,那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高维种族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类代表我的同胞向你致以敬意在那场变故发生之前,我一直待在永恒时空的裂缝之中,我们的世界……跟你们的有些不同。
      你可以将它理解为另一个星系中的某一颗适宜人居的星球,我们在那里生活了从比你们诞生到现在还要久远得多的岁月。
      那里是什么样的?
      我们的科技更加先进一一毕竟我们的历史更为悠久,并且还身负时间的力量……利用那些技术,我在时间与空间中不断跃迁,终于来到了这里。
      但我总觉得没能甩掉那贪婪的血盆大口,危险就藏于黑暗之中。
      那你可得小心点了。
      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但我已经做好了防范,只要她现身,我就会动用时间的精华之力,将她封锁到时间的禁区。
      不过使用力量的话还得谨慎一些,我可不想看着自己唯一的人类朋友消失……毕竟你们的时间线太脆弱了。

      ★秘密的过去

      时空旅行有时真的会让人变得混乱。
      懂的,类似时差嘛。
      其实我对能力的掌控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连续的时空穿梭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在无数的时间线中找到了那位狠毒狼妃的踪迹,有证据显示她就是从这里开始了第一次时空旅行。
      我想,如果无法阻止我的父王对她的感情,或许我可以从根源入手,改变她进入时间缝隙的过去。
      现在的我没能完全继承时空行者的力量,所以只能从别的关键处入手,虽然很难,但我不会放弃。
      她是怎么进入时间缝隙的?我们所处的时间缝隙是在凡俗时间之外的存在,虽然对你们来说难以抵达,但在漫长的岁月里,总有一些外来者误打误地撞闯入。
      凡妮莎就是其中的一员,她凭空出现在了父王的花园中,带着满身的伤痕——虽然现在我和她处于敌对的关系,但不得不说,那画面还是太残忍了。
      可她的躯体太过脆弱,根本承受不了时间旅行所产生的巨大能量,因此父王拒绝了她,即使是在她的百般央求之下。
      但,但我似乎在一个深夜感受到他动用了时间的力量,似乎是探查了某条时间线……要知道,他几乎从不动用这种能力。
      他查看了凡妮莎的时间线?我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我想他确实看到了凡妮莎的过去,但不知为何对此守口如瓶——无论凡妮莎和我如何追问,他都不发一语。
      哎,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我的朋友,感谢你的耐心倾听,你可能是所有时间线里,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了。
      从今往后,无论我落于何处,都将在时空星海中眺望有你的光亮。

      ★无尽之旅

      无尽的逃亡意味着无尽的警惕。

      而死亡,却仅需一瞬好运。

      加布里埃尔度过了又一个寂夜,窗外正是一场灰暗的凌晨。这是某条时间线上的细小世界,一粒虚空的尘埃,不过紧咬王子的阴谋没有于此刻发生,那篡权的恶狼暂时绒默口舌,以沉寂取代癫狂的追猎。

      过于平和,加布里埃尔想着,像他藏身的这家旅馆,这座小镇,他和它们一样,都已许久未受灾祸。

      以往战火的车辙没能抵达小镇,自然恩泽这片土地,只剩命运傲然履行她的严苛——不繁华富有,但足够温饱平和——小镇产出干疼麦粒酿造的劣质啤酒换取人们的钱币,人们又以劳作交换面包毛毯,治安官在小镇里接手最多的“警报”也不过是帮助某位女士逮回她乱窜的小猫,能登上本地报纸,作为茶点谈资的只有三种消息:让告、新生或是婚礼。

      这些低维生物在此悲伤、欣喜,或诉说爱意。

      小镇旅馆的拥有者是一对中年夫妻,女主人向来抵紧嘴唇面对客人,男主人的语气却总是轻快顽皮,让人觉得苦难仅在他的鬓边而非生活留下风霜。
      加布里埃尔注视着这对夫妻,在他们眼中发现那种被称为爱意的情绪,他从未注意过低维生物的喜怒,也不愿了解情绪的波动,他摒弃它,因他本就不打算接受情感,他记得情感对国度造成的伤害,他父亲因所谓“爱意”偏听偏信的后果他记得他的父亲在一个群星燃烧的夜里死去。

      时空行者们发觉王的遗骸消失于时间的维度,他们看见葬礼后的王妃露出狼人的猜牙,而本属于永序之王的时间之力在她手中震颤。

      一切变得清晰明朗。这是一场欺瞒,一场蒙骗。

      加布里埃尔被护卫着出逃。

      永恒时空的掌权者与监管人,永序之王,加布里埃尔的父亲,这位强者打造了一座爱情的囚笼,却只困住了自己,得到一场骗局。当时间在渡口摇晃它的船桨,年轻王子在族人的庇佑下逃离,他听见虚空中回荡悲鸣——理智不允他回头,只告诉他一项事实:

      旧王已死,新王未立。

      恶毒者曾和永序之王、加布里埃尔在时间的厅堂中交谈,她穿着婚礼的长裙,贝壳白的长裙镶缀着金色丝线,裙摆在虚空中拖过,染上时间的冷意。

      无穷时空中没有低维生物所幻想的浩瀚海浪,仅有能量进发出冷的光线,混沌是空间的宠儿,它遍布每处角落,发出阴冷含糊的嗤笑,引出另一项美好愿景的破灭一一牲礼不会在石块堆积的白色祭台上举行,为典礼涂抹圣油的只能是地面上拜伏的无名信徒,没有天神举起他们的盾牌抗击灼烧的热量,因所有的高维生物都知道,太阳恒星从不会为一枚铁铸的箭矢坠落。

      维度是严谨的、拥有逻辑的规则,时空永恒冷漠。

      混沌与时间相互厮磨,空间的表皮在它们的抚摸下破裂,时间在这对父子身前退让,恶狼像任何一位外表美貌,温柔和善的女士那样,对被追杀的日子显出悲伤,也闭口不谈,只说那是出于对她天赋、聪慧的嫉妒与忌惮,她的同族惧怕她会为他人所用。

      只是对力量的恐惧或渴求,她说,而她那时几乎被拿走一切。这篡权者已写出贪求,她正宣示着昭然若揭的野心,却无人发觉那未完的半句:

      ——她终将得到更多。

      以往濒死的数次经历让此刻沉寂显得愈发诡异,或许是风暴前的宁静,又或许是一项阴谋的开端,时空之力在年轻王者的手中不安跳动,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尖啸警告。

      几个懒汉哼着小调经过街道,把玻璃的酒瓶踢的咪咪响,早起的客人踩着吱嘎作响的楼梯,一位年轻旅人则在用餐时抱怨牙齿磕上了刀叉。金玫瑰色的黎明苏醒了,伸出她的手指抚摸山脊,湖泊上的云雾散开,细长的道路贯穿丛林,这时刻便成为一瞬的定格,他看见晨光组成的天幕在他头顶流动,牲灵和它们的世界灵魂纠缠,一些暖色的云朵悬停着,桦树叶落在灰暗的石块上。

      这里似乎没有追杀,也没有撕咬。

      然而,年轻王者却感知到追猎者的利爪划过世界,一丝颤栗正将时间的入口撕开,他身于光亮,发觉黑暗已临,也知晓自己身处劣势。

      加布里埃尔一直在时间的缝隙中逃亡,他的国度已然崩毁,熟知的一切也褪入黑暗,只有追随野心的猎手紧盯他的血骨,即便是在这短暂喘息的瞬间,疲惫也像一片影子,一根无形的长绳般环绕他——它们悬于身侧,不是将他的双脚向下拉入炼狱,就是预备着挤压他的脖颈。

      篡权者正在等待她的猜牙没入血肉。

      加布里埃尔已肩负起对抗邪恶的责任,他知晓自己终有一日会直面那匹恶狼,到那时,他便会动用自己的力量、不计代价的将其封禁。

      因被倾颓的国度,为受欺瞒的族人。

      他不会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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