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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盛夏的开端 重新开始 ...

  •   初升的太阳和窗外的蝉鸣,唤醒了整个夏天。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
      房间乱糟糟的,地上满是各种包装袋,和各种的啤酒瓶。在凌乱的房间中有一抹背影显得格格不入,床上倩丽的人影睡得格外安稳,仿佛是乱世之中的一抹安宁之地。
      谁也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愿意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女孩坐起身环顾着四周。女孩有点纳闷,这,是她的房间,有点不相信。
      看到床头柜上那装满贝壳和沙子的玻璃瓶,有块贝壳却掉落在外,格格不入。
      一些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等它完全回忆之后,已经日照当午了。
      光着脚走出房间,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在走廊上。家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点声音。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响着。也许实在是饿得头晕眼花了,径直走向厨房,做起了午饭。
      等吃完午饭,还是没有人回来,洗完碗,又回房间睡觉。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落日余晖。看着窗外的夕阳,怔怔出了神,直到黑暗吞噬最后一抹晚霞,迎来了漫长的黑夜。
      太阳和月亮都很美,但无法一起出现,如果有,那一定是幻觉。
      女孩总感觉心中一直有郁气无法排出,便想发泄。思来想去,打算去夜店蹦迪潇洒走一回,放下所有心绪,疯狂狂欢。
      *
      某夜店外
      一袭红色长裙出现大众的视野中,来者风尘仆仆,高贵而优雅。一举一动都很从容,像本该出现的人。
      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吸引了一大帮人围观,想一窥真容,但没有那个胆子。万一是哪家的刁蛮千金,那可就凉凉。
      女孩一脚踏进夜店,一手就拦住了她,”很抱歉,小姐,请摘下面具,让我们检查一下。”
      女孩闻言,停下了脚步,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摘下面具。“有什么事吗?”
      看着女孩这张十七八岁的脸,语气有点严肃的说:“未成年人不允许进入酒店。”
      “……那个其实我已经成年了。”
      “?小姑娘,别撒谎了,最近有好多姑娘像你这样,明明未成年人硬说是成年人。”保安有点无奈,但还是耐心。
      “那个……我有身份证。”女孩明显有点无奈。
      “那请你出示身份证。”保安十分礼貌伸手向女孩讨要。
      “好的。”女孩将一直揣在手中的身份证递上去。
      保安有点不相信的将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女孩一直比对,最后放弃挣扎,乖乖让女孩进去。还是叮嘱了一句:“小姑娘,小心点呐。”
      “嗯,我会的。谢谢提醒。”女孩重新戴上面具,大摇大摆的走进夜店。
      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全都浩浩荡荡进了夜店,找了个地方坐下,没得坐就站着,说什么都要看看女孩有什么本事,一窥芳容。
      女孩笑笑,什么事都没发生。来到舞台中央,自一曲”。
      舞台上的人很自觉的下场或者让出空间,让女孩发挥。
      情况都到这了,不跳就不礼貌了。
      她示意乐手换首节奏悠长的歌。前奏一响,女孩立马代入。
      婀娜的身姿在舞台上犹如蝴蝶般,捻着诀,念个咒,摇身一变,展开翅,翩翩翻翻,径自赶上。
      进入高潮时,余光撇见身旁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周围冷冽的气息在夜店这热闹、喧嚣的地方是一方清幽。便来到他身边,跳起一支双人舞,男人懂了她的意思。一手扶上她的腰,一手扣上她的手。两人像是熟悉舞蹈一样熟悉对方,在场的人都以为两人相互认识,还拍练过。实际上两人不仅不认识,这曲双人舞其实是每个豪门贵族都应该要学习的。
      一曲舞毕,两人礼貌鞠躬,随后下场,女孩回到之前坐的位置,重新开了一瓶酒,换了杯子,又开始猛灌。男人则走进夜店深处的包厢。
      **
      半小时后,女孩已经潇洒过了。起身走出夜店,路过旁边的小巷,看见和她共舞的男人正靠在墙上,不紧不慢的拿烟,点火,抽一口。
      男人仰头看着黑夜,缓缓吐出白烟。眼睛微闭,满脸疲倦。
      “借根烟。”
      看着伸手向自己讨烟的姑娘,男人有些愣住了,下意识脱口“小孩儿,抽烟不好。‘’
      “……我才不是小孩儿,哼。借根烟。”女孩有点愤恨,不服气。
      男人笑笑不说话,从烟盒里拿了根烟,递给她。女孩将烟叼在嘴里,还想借火。话还没说出口,男人便将烟点燃。
      女孩看着自己吐出的白烟,有点郁闷。
      谁小孩,我要是小孩儿,那他就是大叔了。
      “小孩儿,你叫什么?”
      “我?江漓。你呢?‘’
      “沈慕初。”
      “……挺好的。你舞跳得不错,学了多久?”
      “……不清楚。我不太喜欢记这些。”
      江漓拿出手机,随意的说“加个联系方式,看在你舞跳得不错的份上。”
      沈慕初没忍住笑了出来,“小孩儿,礼貌吗?谁教你的,啊。”
      话虽这么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不要叫我小孩儿,我不小了。”江漓愤恨的盯着沈慕初,强调。
      “哈哈,行吧。那改叫你什么。”沈慕初一脸玩味的看着江漓。
      “……你自己决定。”江漓一脸无语。os:你问我?又不是我叫,难道我叫我自己?
      随后抽了一口已经燃一半的烟,看着人来人往的巷口,出了神。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没有人注意到小巷有人,或者说跟本没有人瞟一眼小巷。
      沈慕初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出声打扰江漓。
      等烟燃完了,江漓还没回神。沈慕初随手将烟头抛在地上,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大迈进巷子深处,直到黑暗将他包围,消失在巷子。
      江漓回头看向沈慕初原本待的位置,只剩下一节烟头。
      ……毛病又犯了,害。
      江漓走出巷子,打了滴滴,回家。
      总是生活在光明之下的人,他们不需要管生活外的琐事,为自己也为别人。
      在徘徊在光明和黑暗之下的人,则管突发状况,一生可能为别人而活。
      一生都潜行在黑暗之下的人,一生身处黑暗却向往光明。
      江漓和沈慕初的出生证明他们的一生一定不会平凡,但是他们没有抱怨,这是他们必须承担的。
      沈慕初走着走着将手摸入裤兜,从中摸出一块贝壳,那块贝壳跟江漓散落在床头柜上的贝壳一样。江漓是右边那块,沈慕初,是左边那块。
      沈慕初磨挲着已经圆润的贝壳,心疼得十分厉害,犹如刀绞:你,还是把我忘了。没关系,毕竟我们好久没联系了,忘了我很正常。没事,我没事……
      有一瞬间沈慕初想哭出来,泪花在眼眶中打转,眼眶和鼻尖微微发红。就算他有在多心酸和苦楚,也不能倾诉。
      倾诉出来,他多了一个把柄,敌人就容易威胁他,伤害他的家人。他哭了,敌人就越嚣张跋扈。这一次,他,还是只能憋着委屈,或者忍着。
      可他也是人啊,总有一天会憋不住的。
      ***
      江漓坐在出租车上,看到自己那干枯、分叉的头发,心里就起痒痒的,十分烦燥。
      “师傅,能不能改去理发店。”
      司机从后视镜瞅向江漓,笑眯眯寻问:“姑娘想去哪家店?”
      “就市中心那家。”
      “得嘞,姑娘坐好。”
      四分钟后…
      江漓出现在就鹏城最出名的理发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减短,减成鲻鱼头。”
      理发师看着江漓的长发,自己都心疼。下手是丝毫不留情,比谁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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