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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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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他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找了个能插电的地方插上电,刚准备吹头发,祁景就回来了。
季晚愣了愣,祁景要比他预计得回来早,他有些欢喜的走过去:“你回来了,酒宴结束了吗?”
季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发尾滴落,悄悄消失在交叠的浴袍领口下,祁景闻到他身上混着潮湿的沐浴露花香和淡淡的信息素,目光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季晚瞧他许久不吭声,疑惑的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你脸色不太对劲,是哪里不舒服吗?”
祁景瞬间如临大敌般屏住呼吸,挡开了他的手,拧着眉,直接错开他进了浴室。
季晚愣在原地,刚才他闻到祁景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仿佛在向他证明着什么。
季晚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祁景不是那种人。
室内虽然开了暖气也不冷,但任头发这么滴着水也不好,季晚还是先把头发吹干了,等祁景洗完澡出来再问问他。
话说,祁景刚才进去好像忘了拿衣服。季晚又去楼上衣柜里拿了祁景平时穿的睡衣,敲了敲浴室门,把衣服给他。
浴室里的水声没有要停的意思,祁景也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季晚只好拿着衣服在沙发上坐着等祁景洗完要的时候再给他。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又过去了,浴室里的水声却仍没有停,他刚洗澡的时候水挺热的,担心祁景洗太久对身体不好,抱着衣服又走过去敲门:“祁景,你洗好了吗?你别洗太久,对身体不好”
里面的人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面前的门猝不及防打开,季晚被吓了一跳。
“你……”很快他的声音就卡住了,祁景浑身湿透了,雪白的衬衫湿哒哒的黏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额前的发丝不断往下淌着水,滴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被过高的体温蒸发掉。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季晚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祁景呼出的气息的滚烫,他就是反应再迟钝这时也能看出来祁景整个人都不对劲:“……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浴室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季晚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这才发现浴室里一点热气都没有,而祁景抓着他的手也冰冷得不像话。
“你……”刚吐出一个字,嘴唇就被堵住了,祁景从没像现在这样急切粗暴的吻过他,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好不容易分开,季晚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再次被堵住了嘴唇,他推开隐约有些失控的祁景,问他:“你……是不是alpha的易感期来了?”
“……不是”
“那是……”季晚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刚才祁景进屋的脸色来看,他的情况不像是易感期来了,更像是被下药了。
“酒宴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祁景没说话,季晚立即就确定了心中所疑,他目光往下,果不其然,祁景有了反应。
季晚有些尴尬,之前他毫无廉耻缠着祁景要他是因为发情期,现在没有情热,两人虽已经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了,可到底清醒状态下的季晚脸皮薄得厉害,又不是主动的性子。
这实在是有点不厚道,哪有自己爽完不顾别人死活的,季晚见祁景忍着实在难受,八辈子的脸皮都用上了:“那,那个……我帮你?”
与此同时。
在监控画面前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叶澜江耐心肉眼可见的消失殆尽,他转头瞪着旁边的祁深:“人呢?我连只鬼都没看见!”
“……呃,你等会儿,我打电话问问”祁深尴尬的笑了笑,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打过去,对方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叶澜江彻底没了耐心:“我他妈真是脑子进水了才陪你在这干等一个小时,祁深,你他妈玩我呢!”
“哎哎哎,别走啊,喂!”看着重重摔上的门板,祁深郁闷的暴了句粗口。
这时候,手机突然来电,祁深以为是他安排的人打来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想到是亲妈:“喂,妈”
“深儿,怎么样了?”沈怡兰那边很安静,应该是在房间里。
祁深往沙发上一躺,翘着个二郎腿漫不经心:“那只omega身上的标记是许多年前被他留下的,至于具体怎么一回事不清楚,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沈怡兰把玩着手里新得来的珍珠项链,声音里透着狠劲:“小心驶得万年船,祁家的继承人只能有你一个,祁景他一个失去极优alpha资格的废物根本无法与你竞争,妈妈会为你铲除一切障碍!”
祁深看着天花板,微微眯起眼睛没说话。
沈怡兰阴狠的语气一转平淡:“对了,过几天你爸生日,你把时间腾出来”
“妈,我忙着呢”
“你有什么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外面做些什么,我这不是跟你商量,你要是不回我就打断你的腿!”
祁深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看有时间就回”
“你这孩子……”沈怡兰未说完的话断在了结束的通话里,祁深将手机往茶几上一丢,抬起一条手臂遮住眼睛,打算睡一觉再找那办事不力的家伙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