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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示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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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如往常一般打响,嘈杂的教室归于安静,而讲台上应该来上课的孙晋旭却迟迟未到。
大家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让崔晴去叫班主任来上课。
崔晴有点怯生生的,但还是听了大家的话,出了教室。
二班的学生都很自觉,见老师没来自己先自习了,也没人说话。
不一会崔晴就回来了,她身后并未跟着老师,只是她一个人。
李焕风的好奇心压不住了,压低声音,用尽量不影响同学的音量问:“班长,老班呢。”
崔晴眨了眨眼睛,随后站上了讲台,不少同学都注意到了她,崔晴尽量提高声音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班主任家人生病了,刚刚回家了,这节课先自习。”
台下的同学没做什么过多的反应,听了她的话后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崔晴一个人坐在讲台上安静的写着练习题。
萧宴晚并不像大部分同学一样奋笔疾书,她不紧不慢的翻阅着做过大半的练习题,确认完自己对知识的把握后打开了手机。
萧宴晚明白夏栗想要干什么,她在暗示自己,她要把赵嘉骏和那个女孩送到萧宴晚手上。
林渝北,你心可真黑啊。萧宴晚心里这么想,但她反而没有一丝害怕,更多的是浓浓的恶趣味,引得萧宴晚喜欢林渝北的从不是他面上的翩翩君子,而是冷漠又自私的阴毒。
思略过后想到陆渊时这节应该是体育课,萧宴晚发了条信息过去:“阿时,你说林渝北是在教坏他的小青梅还是在保护他的小青梅呢。”
陆有时:?
晚秋:哈哈,夏栗想要帮我收拾赵嘉骏和那个天天追着赵嘉骏跑的神经病。
陆渊时坐在篮球场上,拿着一瓶冰凉的矿泉水一饮而尽,擦过留在嘴唇上的水痕,蹙眉看着萧宴晚发来的消息,问身旁的苏岂:“二班这节不是数学课吗?”
身旁的苏岂略一思考道:“二班班主任请假了,他们这节自习。”
陆渊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又在问号后加了句:林渝北心脏的很,我反正不信他有多喜欢夏栗。
萧宴晚本来看着陆渊时发来的问号还有点生气,秀气的眉头拧了一下,把一旁偷偷观察萧宴晚的李焕风吓了个不轻。
但看到陆渊时后面补上的一句萧宴晚又舒服了,神情一松打字道:嗯哼,下课和我去五班看戏。
陆有时:好
萧宴晚关上了手机,安安心心翻阅着课外读物。
另一边,操场上的苏岂和一大堆人围在陆渊时旁边,几个人打打闹闹的起哄道:“是不是陆哥的挚爱给陆哥发消息了啊?”
陆渊时一张臭脸没绷住,原本因为刚刚跟萧宴晚说过话脸上没了往日的冷冰冰,现在被这么一调笑反而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别瞎说,我朋友发的。”
苏岂身旁的大高个不愿意了:“诶,陆哥你说这就不给大家当兄弟了,一看就是萧大美女发来的吧,还朋友呢。”
苏岂揉了把大高个的脑袋,笑嘻嘻的说:“萧大美女就是陆哥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大美女占据一线,咱都是二线。”
“吵死了,继续。”陆渊时被吵的没法了,叫停了阴阳怪气的苏岂,几个人开始打下半场。
这几个人都是陆渊时自己偷溜上网的伙伴,虽说陆渊时完全可以一个人在家用顶配打游戏,但他就是喜欢和人一起溜到网吧开副本。
男人的友谊来的飞快,一起打过游戏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发现陆渊时完全没表面的不好接触就玩到了一起。
萧宴晚这边下课铃刚一打响,拿起她的水杯接口热水准备去看好戏。
陆渊时正好从二班路过,看到坐在座位一口一口抿着热水的萧宴晚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把球递给了苏岂和大高个严杭就留在了二班窗边。
陆渊时屈指轻轻敲了玻璃一下,教室内的萧宴晚扭头笑着看了陆渊时一眼,端起水杯就往门外走去。
看着还有点冒汗的陆渊时,萧宴晚也不介意,站在陆渊时身边二人一起朝五班走去。
二班同学眼睁睁看着萧宴晚被陆渊时叫一下就走了,两人还紧贴在一块,几乎眼珠子要爆掉了。
崔晴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眼神中多了几分说不明的晦暗。
“姜闲!你不要这样说!”
二人刚走到五班教师门口,就听见夏栗娇娇弱弱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了出来。
被叫做姜闲的女声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着:“夏栗你个贱人!赵嘉骏就是比萧宴晚好怎么了?她一个空有皮囊的废物你自己害怕还要拦着我?你他妈疯了吗?”
萧宴晚挑眉,她多久没听人骂她废物了,能夸上赵嘉骏的人脑子果然有问题。
五班看热闹的同学有人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萧宴晚和陆渊时,轻咳一声想要提醒姜闲。
陆渊时一个凉飕飕的眼神飞过去那人瞬间闭了嘴,坐在后排直接趁着后门溜了。
林渝北站在夏栗身边,盯着对面的姜闲和赵嘉骏,一副维护心爱女爱的强硬模样。
萧宴晚抬腿跨步走近了五班教室,端着冒着热气的水杯笑眯眯的开口道:“呀,大家都在啊,好热闹。”
赵嘉骏和姜闲两人听见萧宴晚的声音,同时脸色一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姜闲像是反应过来了,死死地看着对面柔弱可怜的夏栗,如果不是见了萧宴晚有所顾忌,只怕此时又要破口大骂。
赵嘉骏说不害怕萧宴晚肯定是假的,他和萧宴晚上过同一个初中,还和祝从当了这么多年好兄弟,他太清楚萧宴晚的可怕了,看起来笑眯眯的没什么伤害,实际又狠又绝,像独裁的暴君控制着每个惹怒她的人。
他不出声,期盼萧宴晚只是来五班看看林渝北。
“嘉骏呐,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嘴碎我了,对吧?”萧宴晚嘴上叫的亲切,实际目光几乎是淬毒的刀,扎在了赵嘉骏身上。
“知道知道,萧大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赵嘉骏面上看着冷静,但心跳几乎响在耳畔,他只能祈求萧宴晚没有猜中姜闲挑衅她是自己怂恿的。
萧宴晚似是思索了下,叫了身后的陆渊时一声:“阿时,打断他的腿还是缝上他的嘴,你说。”
赵嘉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尝试着为自己辩解:“萧小姐!造谣你的都是姜闲和夏栗说的!挑衅你的也是她俩和我没关系啊!”
林渝北没说话,他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萧宴晚叫的那声“阿时”上,和萧宴晚让陆渊时做决定的态度。
萧宴晚抿了一口,开水,她抬手将水杯中的水浇在了赵嘉骏头上,眼神冷的不像话:“我说话的时候哪有你狗叫的份,你从你的狗主人身上可是没学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