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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调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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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论坛上关于二班大小姐垃圾事的帖子被删了,也没人在明面上讨论这事,朝启的同学好像自动忽视了这件事一样。
萧宴晚这一天过得悠闲自得,除了身边路过的同学明显变多了,她过得很平静。
但是绝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平心静气。
五班内,夏栗几乎后悔死了,她听了姚闲的话,去二班找萧宴晚的事。
她本来不想找萧宴晚的,就算萧宴晚真的喜欢林渝北又如何,现在两人又没关系,但她当时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脑袋一热就和姚闲叫着人冲去二班了。
她记得陆渊时说的话,他让她找林渝北,但是她根本无法开口,本来她和林渝北感情发展一直稳打稳扎,林渝北警告过她别去惹萧宴晚,她还是一股脑的冲了过去,她根本没办法面对林渝北。
“擦擦吧。”一道温柔冷清的男声从耳畔传来,夏栗几乎不敢相信林渝北还来找她了。
“渝……渝北……”夏栗颤抖着叫着林渝北的名字。
“嗯,你先擦擦眼泪。”林渝北应了一声,把手中的纸巾又朝夏栗伸了伸。
夏栗结果纸巾擦拭干脸上的泪水,终是忍不住开口问。
“渝北……我没听你的话……我……我好没用……”夏栗说着泪水又挤在了眼眶,只是倔强的没有滴下来。
林渝北静静地站在卓边,听完夏栗这句话后,带着一股无名的诱惑开口道:“夏栗,你为什么去找萧宴晚,你应该清楚,她又为什么让你去找萧宴晚,你不知道吗?”
夏栗突然明白了,她知道姚闲为什么非要让她去找萧宴晚麻烦了。
林渝北说了,祝从的好朋友赵嘉骏一直看不顺眼萧宴晚,姚闲她在追赵嘉骏!
思路一但打开,夏栗像是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她惊喜的看着林渝北说:“渝北!我明白了!我去找她解释清楚!”
“夏栗,你现在去找她她不会管你的,除非你给萧宴晚一个机会,让她能光明正大的找赵嘉骏麻烦。”林渝北的声音像是江南春风,醉人心脾,极具诱惑力。
夏栗心中的恐慌消散了,她感激的看了林渝北一眼:“渝北,谢谢你。”
“怎么会对我说谢谢呢。”你应该谢谢你自己。林渝北心里想着,但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
下课后,萧宴晚去走廊透透气,她昨晚没睡好上课也没补觉,现在头晕的厉害。
她刚附身压在白色的雕花栏杆上,感受着耳边拂过的凉风,身后就出现了熟悉的女声。
“宴晚?”迟疑的声音,但音色很明显,是她许久未见的沈以苒。
萧宴晚见是沈以苒,面上没露太多的不喜,淡淡的笑了下说:“沈学姐怎么在这?”
沈以苒的长发这次没被皮筋圈住,随意的放下,她见萧宴晚回了话松了口气,真诚的笑了笑说:“宴晚,我想问问你最近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学姐。”萧宴晚吹着微凉的秋风,晒着正好的太阳,像只慵懒的猫咪,随时都会舒服的叫出声。
“嗯……秦家的小姑娘秦酥想邀请你去他哥办的派对,她说她胆子小让我问问你。”
萧宴晚笑了,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但她没有直视沈以苒,半张脸压在臂弯内,沈以苒也看不见。
秦酥是个纯的,脑子在秦家这几年转不过来弯,她哥怎么说她怎么做,这估计就是秦宿野想的招。
她对沈以苒格外的宽容和接触,只是她欣赏沈以苒而已,聪明的惹人生厌,温良的外表和她内里的漠视一切,虽然沈以苒自己没意识到她惯性的游离于世,但萧宴晚看出来了。
她喜欢和聪明的女孩做朋友,无论是好是坏,聪明就行。
萧宴晚没有让沈以苒难堪,她看向沈以苒,笑着说:“沈学姐你和秦酥说,我会去找秦宿野的。”
沈以苒点了点头,寒暄道:“宴晚以后再见,照片很好看。”
“嗯,学姐再见,谢谢学姐喜欢。”
沈以苒的来访算是个插曲,直到堪堪要打上课铃,萧宴晚才伸了个懒腰回了教室。
萧宴晚的位置极好,靠窗中排,既不吸引老师注意,上课摸鱼不会被发现,并且掌握窗口使用权。
语文老师名叫郑婳,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天生一股惹人亲近的感觉,站在讲台上,一会吟诵诗篇一会分析诗作,几乎可以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但萧宴晚却并未投注精神在此,因为她的桌上又被传来了张小纸条。
小纸条展开,可以看出,李焕风百思不得其解,终于选择放弃思考直接办事。
“同桌,我刚刚下课,xl来找我要你微信。”
萧宴晚没看懂,xl是什么,给李焕风扣了个问号,箭头指向xl。
李焕风收到纸条,不可思议的看了萧宴晚一眼,时间有点长,被讲台上的郑婳看到了,郑婳笑着开口道:“李焕风,上课肆无忌惮的看人家萧宴晚同学干什么。”
李焕风突然被郑婳点了名,本来没什么,一听后面的话,白生生的俊脸活生生盖了层晕开的红色。
“啊啊不是的老师!我……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释不清楚,反而连耳根也染上了害羞的红色。
看了眼没生气反而笑的开心的萧宴晚,同学们都不再顾忌笑了出来,其中体委刘驷阳笑的最大声,还调侃的开口说:“李焕风你不会喜欢人家萧宴晚吧?”
大家都在笑,讲台上的郑婳也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萧宴晚也不尴尬也没生气。
她被调侃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无所谓,比起这个,她现在更想知道xl是什么。
郑婳适当的开口说:“行了行了,先上课,看给焕风羞的。”
老师开口大家肯定都收住声了,李焕风爆红的脸迟迟不散,萧宴晚还贴心的给他开了窗,遂即戳了戳李焕风的胳膊,指了指桌上的白色小纸条。
李焕风现在根本不敢抬头看萧宴晚,他赶忙低头匆匆地写了几个字传给了萧宴晚。
萧宴晚想了挺多,但没想到李焕风纸条上只写了两个字:
“夏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