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林渝北 ...
-
沈以苒身边朋友不少,但没有交心的,即使她心下有了想法也不太好与旁人讨论。
但不用她说,陆渊时就在群里主动介绍了“晚秋”。
〖陆有时〗:晚秋是萧宴晚。
沈以苒思虑再三,还是选择向萧宴晚发去了好友申请。
萧家那边,陆渊时直接跑来了萧宴晚房间里,蹲着看萧宴晚班上有没有长眼主动来加萧宴晚的。
他心里面想着萧宴晚微信肯定被加爆了还有点不舒服,但一听没人加萧宴晚,陆渊时火气直接往头顶冲。
萧宴晚还在低头琢磨着作业,陆渊时就把她手机放旁边盯着。
他倒要瞧瞧,二班那群呆瓜搞什么名堂。
突然陆渊时就看见好友申请列表多出了红点,他拍了拍萧宴晚说:“哥就说吧,这不来加你了?”
萧宴晚也没抬头,毫不在意道:“你帮我同意了吧。”
陆渊时看了眼申请人发来的消息:我是沈以苒。
他记性好的不得了,所以对沈以苒有点印象,八班的。
陆渊时问了萧宴晚一句:“沈家那个沈以苒给你发的好友申请,你同意不。”
她笔下动作微顿,嗯了一声,又回了句:“帮我给沈小姐问个好。”
陆渊时随手点了同意又发了个“你好”就给萧宴晚的手机关上了,说了句晚安回了他房间里。
萧宴晚又是“嗯”了一声当做回复,等写完作业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来到学校,萧宴晚和陆渊时精神都不差,两人一起走着,直到萧宴晚到了他们教室二人才分开。
平静无波的上了两星期的课,直到萧宴晚感觉高中生活一平静美好,现实给了她啪啪几个大嘴巴子。
入学以来,她虽然和班级的同学们都加了好友也加了班级群,但这班级群冷的像北极圈,平时连冒泡的人都不在。
平时她在班上除了交作业几乎和同学没有交流,除了她同桌。
在校园里和陆渊时闲逛偶尔也会收到不太友好的视线,萧宴晚不在意,她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她,只不过有些疑惑,但也懒得管。
终于一次课间,萧宴晚刚和陆渊时聊完回班,她一坐下,李焕风就一脸八卦终于压抑不住要爆发的样的看着她。
萧宴晚被看的有点烦,但脸上还是盈盈笑意,她问道:“怎么了?”
李焕风说得好听叫直心肠,说难听叫没脑子,他悄悄凑过来问:“你是不是和林渝北谈过恋爱?”
萧宴晚相当无语,她对人回答问题的准则一向是不直接回,套个清楚的原由再做答。
她挑了挑眉头问:“为什么这么说?”
李焕风看着就等她这话了,一拍大腿说:“那个五班的夏栗说的,她说你勾搭林渝北,还在你们初中霸凌别人。”
萧宴晚就差把流汗黄豆贴脸上了,李焕风也看出了她的无语,但不懂这个表情的意思,还有点惊讶。
啊?!这个表情,我同桌不会真的勾搭别人男朋友谈恋爱还搞校园霸凌吧。
萧宴晚一眼就知道李焕风脑子里想的什么,张嘴说了今天第一句真话:“没有霸凌别人,没和林渝北谈过。”
李焕风长舒一口气:“嘿呀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长得就不像。”
萧宴晚扯了扯嘴角,她干的坏事多了去了,但是校园霸凌这种弱智的游戏她没兴趣,和别人男朋友谈恋爱的恶心事她更做不出来。
她看似随意的问了句:“你从哪听的东西。”
李焕风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了:“校园论坛啊。”
萧宴晚笑了笑:“你把论坛链接发我,我去看看。”
这时李焕风到有点担心起了萧宴晚,他挠挠头说:“里面有些人说的话挺难听的,你要不先别看了,我帮你澄清一下。”
萧宴晚摇了摇头:“不用,清者自清,我只是想看看校园论坛。”
她现在心下明白了这几周怎么没人和她说话还有人带着鄙夷的目光看她。
简直可笑,她会让他们改变自己残缺的目光,最好变成害怕。
萧宴晚把手机递给李焕风,李焕风输入了网址又问萧宴晚的意见帮她注册了个论坛账号。
李焕风给密码和id交给了萧宴晚,他很有礼貌的转头不再看萧宴晚操作,萧宴晚随手给密码起了个常用的,又起了个id叫“春桑”。
做完后她拍了拍李焕风的肩膀,给了个友好的微笑表达谢意。
李焕风拍拍胸脯,表示小事一桩。
又一个课间,萧宴晚去了四班找陆渊时,一路上那些目光因为萧宴晚的不理睬更加肆意,她站在后门叫陆渊时出来。
陆渊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靠在了后门口,问萧宴晚:“怎么了萧晚,不等我找你你就来了。”
萧宴晚冲陆渊时勾了勾手指,陆渊时就俯身靠近了她,一副倾耳聆听的样子。
萧宴晚也不避讳,附近的同学虽然该打量打量,但从来没有靠近过她,她和陆渊时像是在人群中拥有了隔离屏障。
“你去帮我把林渝北叫出来,他干了点惹我不高兴的事情。”
陆渊时也没多问,五班就在四班旁边,他直接去了隔壁叫了林渝北。
彼时林渝北正在给前桌的女孩讲题,骤然回头看见陆渊时站在门口,他心下就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真,下一秒,陆渊时直接出声说:“林渝北,你出来下。”
五班原本还算热闹的课间一下子安静了,都静静的看着陆渊时和林渝北两个人。
林渝北跟女生说了句抱歉后直接起身和陆渊时离开了教室。
他走到陆渊时身边,陆渊时也不说话,只是让开了一条道让他出去。
一出门,不用多说他就明白了。
萧宴晚正斜靠在墙边笑盈盈的盯着他,见他出来,萧宴晚就叫他跟上。
三人奇怪的氛围谁不提,无言的到了清冷的楼梯间。
萧宴晚靠着楼梯扶手盯着林渝北笑意越来越深。
“林渝北,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你还敢和你的小青梅说我?”
林渝北面色很冷,他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温和学长的样子,但萧宴晚很清楚他的内里是怎么样的,所以他也没必要装。
“她和我叙旧说到了初中,我提了两句。”
萧宴晚发疯的时候从来不是歇斯底里的尖叫,而是露着越看越危险的笑。
“哦?你确定?”
林渝北沉着脸点头。
萧宴晚一把上前掐住了林渝北的脸,长长的指甲深深地扎在了林渝北白净的脸上。
“她本来说我初中追你就算了,也算实话,看在咱俩同窗三年的情意我也懒得管她,但现在她造谣我勾搭你,搞校园霸凌,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渝北。”
萧宴晚正好170的身高,虽说没一米八一米九的大高个高,但气势几乎是碾压性的。
林渝北被萧宴晚紧紧的掐住脸颊,无法开口说话,他死死的看着萧宴晚,眼神里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享受。
萧宴晚对他眼神里所想一览无遗,她的笑越发骇人:
“渝北,你知道我把祝从打完之后干了什么吗,我让祝家缝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