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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晚的雾霭 ...

  •   何叶珍&陈啄
      “叶珍,倘若我说我还爱你,你会和我复合么?”
      “陈啄,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以前我很感谢你给我的回忆,我也会好好珍藏,可是人就是会跟随时间,时间怎么会倒退呢?”
      陈啄听出了话中的另一层意思,五指被初雪融化的温度和晚风冻僵了些,意识想要撒开,手指却伸展不开。
      何叶珍把手伸进衣兜里,转身走向黑车里,车身已经积了层白。车内的人看见何叶珍走过来,下车开门替她挡雪。
      “你看看你,头发上都是雪,感冒了怎么办?”
      “哎呀,知道了,那你帮我擦一擦呗。”
      江拟感受到陈啄的视线,点头示意,接着把何叶珍送进副驾驶。黑车末留下一团气,陈啄看着那团散开留下一片空白,伸指抬了抬镜框,转身离开。
      01
      九月,枫叶掩盖了扬灰地原本的颜色,火红的一片,祺春大学开了学,新生都来学校报到。何叶珍轻车熟路地找到教授办公室,何叶珍的妈妈萧也是金融系教授,何叶珍小时候经常被爸爸何山与带到学校接妈妈回家。所以一家子氛围特别融洽,何叶珍从小就在爱的环境下长大,属于放养式教育。
      何山与做的珠宝生意,喜欢收藏一些古玩,何叶珍从小就在爸爸的熏陶下,喜欢看古代传记类的书籍,语文成绩优异,作文得过省级一等奖,因此高中文理分科的时候,何叶珍想何山与提出了想要考古,何山与当然支持女儿的决定,萧也也不希望何叶珍学习金融,整天与数字斗争,这下子何叶珍得到了双手支持,最终以文科省状元的身份考进祺春大学。
      祺春身为古代五大古都,历史底蕴深厚,新中国成立,又作为科技中心重点发展,拥有众多人才,因此祺春大学考古学和金融专业列居全国第一。到了办公室,何叶珍看见萧也,要死要活的趴在妈妈身上抱怨着路上的劳累。
      “好啦,一会薛教授的儿子就会过来帮你把行李搬到女生宿舍。”
      “薛教授的儿子?”
      “嗯,叫陈啄。”
      何叶珍没太在意,蹲在萧也旁边刷着微博,闲着没事就去搜了搜祺春大学的超话。就是十分钟前发的一个帖子,点赞数万。何叶珍有些咂舌,才十分钟就这么多点赞?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都在忙着不拿行李?怎么还有闲工夫刷微博,就只能说6
      照片是一个背影,男生就是穿着一身很简练的黑白外套和褐灰色宽松裤子,用手压低帽檐的动作。这个照片很好地展示了男生的喉结,手,下颌线以及优越的外形。
      评论第一热评就是:妈妈,我开学第一天就怀孕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接下来清一色的夸这个男生好帅,直到何叶珍看到一个评论:好想看他坐在板凳上啊【色.jpg】何叶珍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萧也被她这一个动作讶异了一下。
      “怎么了?吓死了。”
      “没事没事,就是蹲麻了,哈哈。”何叶珍一笔带过,接着又问
      “那个陈啄还没有来么?”
      “应该快到了吧,在你来之前他说他在等校门口第一个红绿灯,学校这时候人多都在挤着,应该快到了,别急。”
      “知道了。”刚说完,何叶珍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很闷重的敲门声。
      “请进,哎?小陈?”
      “你好,萧阿姨,我是陈啄。”何叶珍扭头看向这个应该有180多的帅哥,就好像电影转场,刚刚在微博看到的照片,现在变成了真人,何叶珍有些茫然,毕竟刚刚才看到有个网友说想看到他做板凳,何叶珍不自觉的往下看。
      直到听到萧也咳的一声,何叶珍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看了哪里,耳朵有些泛红,只是被散落下来的长发挡住了。何叶珍有些庆幸头发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没有被萧也发现,只是陈啄...何叶珍不知道有没有看见。
      “叶子,这是陈啄。”
      “咳咳,你好,我是何叶珍,叶子的叶,珍惜的珍。”何叶珍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你好,陈啄。喜欢啄叶子的啄木鸟的啄。”
      何叶珍抬头瞪着他,微皱眉,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下流。
      02
      第二次遇见是军训休息时何叶珍陪齐若邑去篮球场找她男朋友的时候,看见正在和张殷赜对打的主力就是陈啄。当时张殷赜刚进一个三分球,齐若邑像只土拨鼠连连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好帅啊!!”
      张殷赜是数学系系草,当时进入学校的时候就是省第二进的,耐不住张殷赜和齐若邑是青梅竹马,在高中就已经在一起了,算是学校的模范情侣,当然免不了一些女生的嫉妒。而当时的省第一进的就是陈啄,省第二被人抢了,还有省第一啊!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紧了陈啄,但从开学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却没有一个女生要到陈啄的微信。
      齐若邑看着何叶珍一直看着对方的主力,有些不满。
      “兔子,陈啄有哪好看的?快看我家张殷赜。”
      “要我尖叫么?”
      “要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殷赜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银子加油!!!!!!”
      兔子,是何叶珍各大软件的id,全名爱吃叶子的兔子。何叶珍和齐若邑是在抖音评论下一拍即合的,聊着非常合心就加了微信好友,人称核桃鹿禄。齐若邑是这样解释自己的网名的,若邑谐音如意,鹿谐音禄,意为福禄,吉祥如意。最后敲定核桃鹿禄
      何叶珍连连感叹齐若邑的脑洞大,觉得这么麻烦,可是齐若邑说自己想了这么个名字仅仅用了五分钟。
      ......
      陈啄看见场外何叶珍给对方加油,来了些恶趣味,中场休息的时候,走到何叶珍面前,启唇说:
      “我的水呢?”
      何叶珍有些疑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葡萄汽水,陈啄看见何叶珍这么护食,眼角微弯,随后解释说:
      “算补偿我。”
      “补偿?我欠你什么了?”
      “占我便宜了。”
      ????
      “裤子。”
      何叶珍一开始直视着陈啄,听到这句话,何叶珍不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上齿轻咬着下唇,唇面上沾上一层水光。
      陈啄又靠近了些,何叶珍往后仰,实在是仰不了了,推开陈啄。
      “好了,不就是瓶汽水嘛,给你。”
      陈啄接过,随后把汽水放在何叶珍身后的长椅上,单手开易拉罐,哧的一声,汽水冒出来,涌上食指,还能看清水渍褪去的轨迹。
      何叶珍突然想起来当时的一个评论:如果和这个手做该多赏心悦目。
      二楼回复:姐妹收敛点,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何叶珍内心os:我恨!为什么记得如此清楚,明明只是溜了一眼。
      陈啄用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正打算要走,何叶珍突然捏住陈啄衣服的一角,然后陈啄看见何叶珍就像是小猫一样,右手大拇指食指捏在一起,在嘴边一划,两眼一抛,示意他不要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接下来,陈啄打对方打得有些急,让对方丝毫没有拿到球的机会。结果,当然张殷赜没有赢。
      下午五六点了天边的云进了大染缸,逃离显露出不一样的样子。
      紫色的,何叶珍很喜欢紫色,看见一朵很像鲸鱼的云,就拍了下来,当了背景图。
      “兔子,走,吃饭去。”
      “知道了!这就来。”
      兔子么?明明更像小猫..
      03
      接着几天,何叶珍总能看见陈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何叶珍以为是运气好,毕竟陈啄并不像是这么闲的人,更不会是故意会制造偶遇的人。
      何叶珍最近有点发愁,过几天就是齐若邑的生日了,齐若邑什么都不缺,有什么缺的,张殷赜都比自己先一步准备了。
      一开始,何叶珍还想了想她俩的专业都是考古学,就想着买几本野史看一看,虽然作为严谨的考古学学生,但是一想到齐若邑那个跳脱的性格,买古板的学籍,保不准齐若邑会直接把自己赶出生日会。但是又想了想单单买书又太随意了,毕竟这是第一次线下陪齐若邑过生日,还是要记忆深刻点的。
      何叶珍想了好久,在淘宝也没见到特别合心的,就干脆打开抖音舒缓一下,歇一歇。
      突然看见一个相册,何叶珍突然感觉这个是个不错的礼物,这个礼物张殷赜总不会能满足吧!
      何叶珍打开微信,点开大树爸爸
      【歪?爸】
      对方回的很快
      【干嘛?又有什么看上的的东西?】
      【小鹿马上要过生日了,我想送她一个相机,你帮我挑一个呗,我对这方面不太懂。委屈.jpg】
      【就是你呢个网友?】
      【嗯!是她】
      【她很懂我】
      【行。】
      【谢谢爸爸!你就是我的天使。比心.jpg】
      接着何叶珍就计划着相册的事情,从【关于鹿?】相册里,挑选了一下午,上传给商家,最后才笑着放心关上手机。
      很快就到了齐若邑过生日的那一天,何叶珍很惊喜看到了陈啄,从上次篮球赛,没看出来陈啄和张殷赜多熟,怎么这次就来了生日会?
      张殷赜上次输给了陈啄,就借着机会和陈啄认识了。张殷赜和陈啄高中时参加数学竞赛就见过面,但是没有说过话,加上两个人都不是很爱社交。但是张殷赜对陈啄很是欣赏,陈啄早在考试结束前半个小时就停笔交卷了,卷子上有五道题,五个题都有涉猎,都写了写,第一道题完美解题,荣获省第一等奖。
      从那以后,张殷赜就对陈啄留下了印象。
      张殷赜属于痞帅那一挂的,对不熟的人一句话都不会说,对熟的人什么逼话都说得出口。
      生日会上,何叶珍把礼物递给了齐若邑。
      “鹿啊,你看看。”何叶珍有些紧张。
      “我看看哈,我们兔子准备了什么?”
      齐若邑手指爬上丝带,双手用力收缩,掀开盒子,首先看见的是,那个相册。
      齐若邑小嘴微张,打开相册,卷首语就是:
      我始终相信上天安排遇见你,是有道理的
      何叶珍舔了下下唇,:
      “若邑,还有这个相机,我把我们的合照已经存里面了,以后这里面的照片都是属于我们的回忆录。”
      “以后我们要把这个存储卡存爆!”齐若邑明显被感动到了。
      “好!”
      影片就好像是回忆录,回望过去,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还给你买了些野史,让你在枯燥的古籍研究中,找一些乐趣。”
      “妈耶!”
      齐若邑一激动,就拉着何叶珍喝酒。何叶珍被灌得有些微醺,意识有些模糊。
      看见陈啄,凑过去嗅了嗅,两颊开始泛红。
      “陈啄,你好香啊。”
      “何叶珍,你醉了。”
      “我没醉,你看看我还能上树呢!”
      “喝醉了才会说自己没醉。”
      接着陈啄就看见何叶珍抱着一根柱子向上爬,陈啄把她从柱子上拽下来。
      “乖,回家,找齐若邑去。”
      何叶珍好像听懂了,听话的下来了。
      接下来,何叶珍就爬在陈啄身上不下来了,陈啄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屁,听懂了,猫还没醒。
      何叶珍的脸就离陈啄一拳远,何叶珍喃喃说道:
      “你好帅啊!”
      接着就凑近亲了一口,一贴就不动了,陈啄变得有些僵硬,捏住她的脖子,想要更凑近一点,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趁人之危。
      黏腻的晚风在两个人的脸间穿过,但似乎把刚才暧昧的的气息吹走了些,陈啄抱起何叶珍往包间里走。
      “齐若邑,叶珍喝醉了,我先把叶珍送回宿舍里。”
      “嗯,好。”
      陈啄虽然长得帅,但是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如意啊,为什么是他呢?”
      “你说我要不要追他呢?”
      陈啄听出何叶珍有了喜欢的人,肩上的重量忽地变重了,呼吸变得困难。
      陈啄报复似的,颠了颠背后的人,很好,背后的人抽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何叶珍,到了,你该回宿舍了。”
      “你还不回么?”
      “我一会就回,你先回。”
      “陈啄呢?”
      “在呢。”
      “可我真的喜欢他啊!”
      “?陈啄么?”陈啄伸手扶住何叶珍,看着她的眼睛。
      “原来是他,是他给我的...”
      月光皎皎,在夜晚的雾霭中,在头脑的失衡中,你像神一样降临
      *在夜晚的雾霭中,在头脑的失衡中,你像神一样降临(源自相遇与埋伏)

      04
      那一天,何叶珍备战高考,在图书馆里复习数学,由于是周末,人去的多,还得预约。何叶珍就早早去了,到那,已经有了很多人了,在静谧的环境里,何叶珍很快进入学习状态,等意识到饿了的时候,已经13点了,图书馆里仍有很多人,何叶珍走出图书馆发现下起了雨,淅淅沥沥,节奏轻快婉转,何叶珍是个喜欢下雨的人。
      但是耐不住肚子咕咕叫,微微皱了皱眉头,正打算拿书包挡雨跑着回去,一个男生跑过来递给她一把伞。何叶珍刚想要叫住他想要道谢,不想那个男生已经跑远了。
      现在那把伞还在何叶珍卧室里放着,那个男生的背影仿佛还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此刻确认了一点,她好像对一个背影一见钟情了。
      陈啄刚想要去买点梨熬点梨水喝,最近有些上火了。看见外面下起了雨,就拿上一把伞下了楼。
      陈啄一般都会去400米外的那家超市,一般何叶珍会出现在那里,不知不觉这种行为已经成为了习惯。
      结果今天陈啄在公交车站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但她好像没有伞,陈啄纠结了一下,想要是否要不要把伞给她,但又怕感觉唐突。但看见何叶珍打算就这么离开,就跑过去递给了她这把伞。
      那天过后,陈啄不仅上了火,又喜提感冒。
      陈啄看见何叶珍站在公交车站踌躇的样子,不禁又回想起当时小姑娘裙边沾了些雨水,双手挂着他脖子,撒娇说要抱的情景,那时候的小姑娘比现在要娇纵蛮横,毕竟养尊处优。
      陈啄心中默念,现在还早..
      还需要给她一些时间长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夜晚的雾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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