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呸!我是你爹! 直到这 ...
-
这灵宝乃是他的师尊为了捉捕那个逃跑得不知名妖兽幼崽而专门赐给他的,此番却出现了这样的纰漏,若是此行不能将那个妖兽幼崽捉拿回去将功赎罪的话,师尊怕不是会将他的皮给剥了。
思及此,达闻竹望向燕昭二人地眼神不由地染上了一抹狠厉。
待周身翻涌灵力被强行压制下去之后旋即便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丝毫不见刚刚一见面就用出杀招,趾高气昂的模样。
达闻竹对着燕昭笑吟吟拱手,人模人样道:“我乃御兽宗太上长老沙苟尊者座下亲传弟子达竹闻,不知阁下师从何派?”言笑晏晏地做洗耳恭听得模样。
燕昭却只是稍稍侧头打量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冷笑着压低嗓音说了一句:“现在滚,还可以让你们多活一阵。”
达闻竹听到他狂妄之语气得脸色顿青,随行弟子也是勃然变色,不顾凡人界禁令纷纷召出契约灵兽,一副怒目而视剑拔弩张得肃杀阵仗。
达闻竹确是想到燕昭刚才随手将灵宝锁妖绳击退得场景,忌惮他还有后手,忍耐下来这口气,假模假样挥手示意师弟妹们收敛一二。
他又运了口气方才接着假笑道:”这小妖身上有魔族气息,手上还染了人命,我等也是奉师门之命前来将他捉拿归案,如今道友出言挑衅,可是要与我御兽宗作对?”
随着达闻竹话音刚落,他的神识向着燕昭面上的白纱下悄无声息得探查过去,意图观看这位甫一见面就一招将他们击退之人究竟是谁。
却没想到燕昭的幕篱乃是一件遮挡神识的高阶灵宝,以他的神识能力并不足以穿透那层白纱。
而他的这一番话看似和声细语,其内所蕴含地威胁之意却昭然若揭,腾腾杀气扑面而来。
御兽宗乃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宗派,门内实力主要依靠强行与妖兽缔结主仆契约闻名,战力不菲,虽然因为几千年前年前妖族封闭而整体实力有所下降,但这些年因培育出了很多高阶妖兽又重新风头无两。
·
燕昭听了不由得眉头一挑,心道这狗东西如今倒是好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当真可笑。
后来这个魔族走狗被他盛怒之下找到后一刀毙命前可是吓得涕泪横流,两股战战呐地跪地求饶啊!
他没有再搭理那人,直接将他无视了个彻底,自顾自把那个已经在叼着他腰带啃得小东西给提溜到眼前,对着他一本正经地笑眯眯道:“我是你前~后爹,你娘亲跟野男人跑了,临终前修书一封让我来找你。”
苍澜:''······“
“乖,叫声爹听听,爹带你走。”燕昭对着他笑得越发慈祥,捏住他脸颊上肉嘟嘟的婴儿肥,笑得活似街上拐小孩儿的拍花子。
苍澜:“······”
苍澜嗷呜一口恶狠狠得咬住了这个拍花子不安分得狗爪子。
“跟了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做我的好大儿就行!”燕昭吃痛,将他揽在怀里,手指轻甩,带得苍澜的头也跟着上下左右得来回晃动。
苍澜本来正一脸凶狠地怒瞪着着燕昭,听他说出这话也是愣了一下,终于不在像小兽般挣扎,窝在他怀中披上了一层文明人的皮囊,只一脸疑惑得看向燕昭。
随即就无语地冲他翻了个白眼,看傻子似地瞥着燕昭,呸得一口吐出来他的手指头,用他嫩生生的奶音明明还带着颤音却依然竭力镇定地反唇相讥道:“我是你爹!!!”
许是不经常说话得原因,苍澜地吐字时口齿并不清晰,且因这些天一直躲避追杀而疲于奔命,所以嗓音还带着点沙哑,但是他说出这句话时却显得掷地有声极了。
燕昭听了这话却也不脑,只是冲着苍澜微微歪了一下头,复又垂眸轻笑两声。
少年笑声清朗温润,带动得胸膛一阵细微地颤动,呼出得一股带着暖意地气流轻飘飘的透过白纱拂过苍澜的耳畔。
望着少年透过白纱朦朦胧胧含笑向自己望着过来的昳丽眉眼,虽然看不真切,但苍澜不知为何,竟然突然感觉好像心脏漏跳了一拍,耳垂不自觉红了一瞬,有些不自在起来。
燕昭却并没有再就此多说些什么,只用眼尾余光扫了一眼气势汹汹将他们包围起来的达闻竹众人,凑到他耳边对着他答非所问地轻声道:“御兽宗向来盛行妖兽契约买卖,是做我的好大儿,还是被他们掳去剥皮拆骨?”
苍澜:“······”
·
苍澜瞬间脸又僵硬起来,正待愤愤顶回去,那边达闻竹却因为他们二人只凑在在一起窃窃私语不做回复,而彻底翻脸,再也维持不住假模假样地笑意,脸色阴沉下来。
对着燕昭寒声责问:“阁下周身灵气浩荡清正,却打扮的如此藏头露尾,莫不是想包庇魔族妖物,与修真界为敌不成?”
话音刚落,见燕昭只是向他这里微微侧头,似是轻飘飘瞥了他一眼,且并无表示,显然是不将他御兽宗放在眼里。
这一幕顿时将达闻竹气得一个倒仰,牙关紧咬,再也维持不住刚刚的温和假笑姿态。
他一向因为自己出身而自视甚高,无论走到哪里都从未被人如此怠慢过,如今却被他眼中这个藏头露尾之人如此忽视,因而心中不忿之下瞬间闪过一抹杀意。
达闻竹眼含闪动着森寒杀机,他心中衡量片刻,终于下定主意,便挥手示意与他随行之人开始结阵,欲先将这个突然从天而降得半路程咬金拿下。
并在心中发狠得想到,观看通身灵力波动,不就是修为比自己略微深厚些的普通修士,顶多是元婴后期。
一个藏头露尾且多管闲事的无名鼠辈罢了,就是在此处杀了他又如何!
虽然此人来路不明且实力不俗,但今日这个逃跑得妖奴是那位大人物找了许久才被他们御兽宗捕捉到的,若是出了差池他们宗门必定吃不了兜着走,好不容易抢到这个任务的自己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随行得其余人虽然都有些犹豫,但是想到若是得手后师门会给他们发放得奖励和资源,眼眸中瞬间被贪婪地欲望填满,不约而同地听从吩咐照做起来。
·
正待达闻竹下定决心肉疼的要祭出他压箱底的灵器以图一击毙命时,没想到燕昭却突然朗笑一声,贱嗖嗖道:“你说他是魔物就是魔物了?这明明是我被贼人掳去多时的儿子,何来妖兽魔物之说?”
话音刚落,还不待达闻竹反应过来回话,就笑眯眯得将手中提溜着的苍澜给他们展示了一番,最后还提着他的候后脖领抖了几下。
之后就只见他手中苍澜的满头银色长发竟然从发根处一点点地变成黑色,眼尾繁丽妖纹也慢慢得消失了,刚刚还萦绕于周身的浓郁魔气更是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宗。
苍澜:“······”
被甩来甩去得他随风飘荡间发现自己的头发变了色儿,大惊失色,慌忙捞过来仔细打量一番,听到这话无语凝噎,但仍然坚强地冲着燕昭这个老毕灯丢过去一双白眼。
嘴唇翕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被燕昭眼疾手快的使了个禁言术强行闭嘴了。
“······”
达闻竹和其余众人,气到无言片刻,脸色黑沉如墨。
达闻竹赫然而怒得想你要不要听听你说得什么狗话,离谱至此,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带着勃然怒火祭出神识将他的本命灵宝从识海内召唤出来,与众人以阵法合力操控着那个匕首造型的灵宝向着燕昭毫不犹豫的袭去。
那灵宝本来是小巧精致的匕首模样,众人合力得阵法加持下形状却陡然间骤增数倍,通身闪烁着明灭的金色法光,气势骇人,威压陡增。
·
苍澜瞬间被那灵宝威压镇得闷哼一声,难受得说不出话来,眉头紧皱脸色通红,一脸痛苦得难耐模样。
燕昭却面不改色,几乎没有感知到这股威慑,直到发现苍澜张红得脸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这倒霉孩子的凄惨处境。
燕昭伸手拂过苍澜的头顶,为他设下一道防护结界抵抗威压,解开他的禁言术,这才腾出手来收拾达闻竹他们。
这时灵光闪动得灵宝也已经到达燕昭的面门之前,达闻竹此时已经面露狰狞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他想看得一幕,笃定燕昭一定会死在他的灵宝之下。
没想到燕昭却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提着苍澜闪身躲过那道灵器攻击,白纱下地表情瞬间冷凝下去。
接着不待他们反应,将苍澜顺手放在那颗大树下原地定住,接着转身走向达闻竹众人。
并没有见他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踱步间轻描淡写的手指微动,神识流转,仿佛滔天巨浪一般的神识从识海里汹涌而出,随着单手掐诀得动作便将那匕首样的灵宝和他们全都定在原地,不得动弹了。
等缓步行至这些人跟前,这才又皮笑肉不笑得对着他们提前倒打一耙:“我还要反问一问你,旁人都说你御兽宗只买卖契约妖兽,为何如今却干起了拐卖孩子的无耻勾当来,还不知用了什么术法,将我好好的孩子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如今竟还要对着我们这可怜的父子二人赶尽杀绝。”
漫不经心地说完这句话,燕昭却不知为何怔愣了片刻,立在原地,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引得奋力挣脱透明束缚未果,正在诧异摸着自己头发并暗搓搓观察燕昭的苍澜伸头够着脑袋好奇打量了他一眼。
一阵微风徐徐吹来,将他接下来的这句话刮入风里细细揉碎,几不可闻,只有听力敏锐的苍澜耳尖地捕捉到了只言片语:“你们还真是一如既往死不足惜啊······”最后几个字尾音陡然发狠,透出了森森的嗜血般狰狞杀意,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