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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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枫说完反而不敢看他。
眼神瞟向别处时，盛溪年的手将他转过来，他看到盛溪年的耳朵透着红，拇指的指腹在他眼角轻轻摸着，可是神情却覆着一层薄冰。
“这种话，不能对正在追你的人说。”
他好像入戏太深了。
俞枫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不过仔细想想，不论什么戏，必定要有两个主角相互配合，如果只是对方单方面付出，不管怎么说也太不公平了。
不是盛溪年太敬业，而是他太不敬业了。
他拿下盛溪年的手，从他身上起来，与他相视而坐，“那被追的人可以实行奖励制度吗？”
听到他这么说，盛溪年略感意外，他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俞枫立刻露出笑容，底下悄悄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那就奖励你笑得好看。”
闻言，盛溪年有一瞬间的错愕，继而对他扬起嘴角，手掌也回应他握住，他的手柔软修长，比他的要小一圈，和主人清秀温润，也一样活泼好动。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俞枫突然松开了相牵的手，他一时有些愣住，手指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
紧接着几个人走路带风的冲过来，离得近了就冲人喊道：“枫子！”
“……”
俞枫现在再不想被这么叫也没办法了。
寝室那些人，估计早已将他划分为bt了，还是一个正在那什么的时候吼着把舍友请走的超级无敌大bt。
不过赵翼这群人过来到没有兴师问罪，而是扔给他一个蓝色文件夹，“枫子，我和周奇昨晚去遍了蛟丘市所有的闹吧和清吧，给你列了一个准女友清单，都是沟通好了的，看上哪个直接约！”
周奇拿开赵翼沉重的胳膊，扶了下眼镜，点头附和：“多了解了解，凭你的硬件软件，肯定妥了。”
俞枫惊呆了，“这不就是相亲吗……”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盛溪年，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淡然地看着他们，他放下心来，“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整得我跟大龄剩男似的。”
“还说呢，听听你昨天说的话，我就知道你这纯情男不敢约，还是一个人解决的吧？”
赵翼说这话时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还对此表示很得意。俞枫表情一怔，还是忍不住瞟向盛溪年，结果就看到后者略带深意的嘴角。
“……”俞枫第一次感觉自己脸皮没盛溪年厚，怎么都是做坏事的人，就他一个人胆战心惊的，冷静过头了吧……
难道说——他那次根本不是第一次？！
靠，难怪他那么熟练，从来没磕到牙，我也没疼过，流过血之类的，他自制力还很好，很温柔很听话。
更重要的是，他上次看我电脑上那r19主播的大尺度直播时都毫无反应，看自己为原型的小皇漫也面不改色，甚至还跪下……
“不是，那么多按照你取向挑的美女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老盯着盛溪年干什么？”
此话一出，盛溪年也看向他，就对视了一秒的时间，俞枫的耳朵就莫名臊红了，说话也有些许慌乱，“我、我习惯了还不行吗，那不然我看你啊，你又没我家年年好看。”
“啧啧啧。”赵翼这直男完全没品出不对味，语重心长地说：“儿子，你该长大了，不能过度依赖爸爸们，爸爸养不了你一辈子。”
俞枫心想反正他前半辈子暂时有盛溪年填补爱情空缺，下半辈子再另当别论。他用同样的表情怼回去：“说得好像你俩不是单身似的。”
结果赵翼毫不留情反击：“虽然我是单身，但怎么说我也谈过，跟你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小处男。”
俞枫一瞬间想反驳，但刚张口就闭麦了。
周奇在一旁推波助澜，“我给你约好了，今中午十一点去花苑餐厅，照片和微信都推给你了，人小姑娘还是你粉丝，记得热情点，成了你就欠我两顿饭了。”
俞枫想拒绝，可他刚说了一个“不”字——
赵翼一锤定音：“别说你要跟你家帅哥年年约会啊，再帅也做不了老婆，要现在拒绝了，等以后你反悔也来不及，那到时候你红眼病犯了，说不定又把老梁吓得不敢回宿舍，这是人干事儿？”
句句诛心。
这下是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好吧。”
俞枫体会到“地下恋”的苦楚了。
如果是在三天前，相亲名单或许还会让他高兴高兴，和一个有眼缘的姑娘展开一段感情，然后如愿以偿，可是如今的情况不一样啊。
总不能刚答应了和盛溪年假恋爱，试用期都没过就和其他女生约会吧，而且中午的约会也是他先开的口，放鸽子的性质叠加了buff，这也太渣了。
约定时间前半小时，俞枫被动地在服装店挑一会儿约会穿的衣服，而赵翼跟周奇两人就在店里到处挑拣，用他们直男审美diss漫画家俞枫的穿搭。
到后来衣服挑了几套让俞枫进试衣间，赵翼这才把盛溪年拽到离试衣间远点的地方，小声对他说：“俞枫那怂货遇到漂亮点的妹子就磨磨叽叽，我介绍的那女生其实是暗恋他要跟他表白的，但我怕这小子会跑。”
说到这里，盛溪年望向试衣间的眸光微黯，袖下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赵翼完全没看出端倪，自顾自的说：“所以我提前去餐厅订了个方便观察战况的位置，给他当僚机。我和周奇先去，你也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尽快过来，我把桌号发给你。”
话音刚落，试衣间的人便出来了。俞枫无语地站在全身镜前，这身是赵翼挑的，黑色工装马甲，涂鸦彩色火焰图案的T恤，下身黑色飘带短裤，衬得俞枫那乖乖脸都像个不良少年。
“我靠这什么……”俞枫还打算可劲儿吐槽，却没想到出来就只见盛溪年一个人。
盛溪年正朝他走来。
俞枫问他：“那俩货人呢？”
说话的间隙，盛溪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说道：“走了。”
“是吗？我还以为他们——”
话更说完一半，俞枫的手便被盛溪年大力握住，直直地往试衣间走。
刚进去盛溪年就锁上了门，将俞枫背对自己贴在墙面上，而他的手揽住他的腰，贪婪地汲取他的专属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随时动情的香味，宛若沐浴在阳光下的海风，还掺杂着人体自身分泌的体香，只有他能嗅到这独特的味道。
这种姿势，俞枫再熟悉不过了。
原本他应该提起自己撰写的规定，或者多此一举地问他要做什么，可在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知道盛溪年的想法。
他的无声，一直在传达一种信息。
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做什么都行，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乖乖的任由你摆布。
他在期待，期待久违的快乐。
但他知道盛溪年不会轻易毁掉约定。他向来是个说一不二，遵守规则的人，更不会配合他在外面玩些下*至极的*激游戏。
所以俞枫能做的只有沉默，再次将行事选择的权利都交给了对方。
盛溪年只是越抱越紧，气息不稳。片刻后，他帮俞枫脱下了那条短裤，在心里明言黑色不适合你。但一边他又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内心，哪怕是同一寝室的好朋友替他挑的衣服，他也不想看见俞枫穿上它，恨不得将其撕碎。
“全脱了，这些衣服都不准穿。”
或许是情绪太激烈，所有事分明都是单方面的进行，俞枫顺从的放纵他，他的欲/念并没有得到抒/解，理智尚且存活，可还是将这句，他平日看不出一丝破绽的“丑态”，说了出来。
盛溪年的手随着情绪的变化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捂住俞枫的嘴巴，抑制他即将控制不住音量的声音。
在最终释放的那一刻狠狠咬住俞枫的肩膀，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轻微带血的牙印。
不该这样的，这是在伤害他。
盛溪年有些恍然，再俞枫无力地撑在他身上时，他说着对不起，一边将牙印上的血珠舔去为他疗愈。
“没关系。”俞枫亲吻他的下巴，“是我失约了，这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回身就只看见盛溪年的背影了，人已经抛下他快步离开了。
俞枫怔了一瞬，连忙收拾好那堆衣服还给店里的前台，来不及跟店员道歉就奔跑着追了上去。
好在时间相隔不久，他很快便追上了盛溪年，将他拉了回来，“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怪你。”
他紧紧握着盛溪年的手，却迟迟得不到回应，那只手甚至隐隐想摆脱他。
盛溪年背对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不过没一会儿，他就转身抱住了俞枫，头埋在他的颈侧，还是那句对不起。
拍拍他的背安慰着，俞枫无奈一笑：“如果我不愿意早就推开你了，既然是双向选择，还用说对不起吗？没关系的，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总是这么跟我用礼貌用语，显得我们多生疏是不是？”
还是和往常一样无条件的包容和体谅。盛溪年这次却没有点头同意，或是固执的道歉，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俞枫，我对你说的每一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确实做错了事，我不该那么轻易就得到你的原谅。”
然而他们的对话不在同一高度，俞枫只是觉得他固执己见得很可爱，压根没想到深度问题，就开个玩笑缓和气氛，“不原谅你，让我恨你就满意了？”
谁知道盛溪年竟然放下了捆住他的胳膊，头倒是没舍得离开，声音低低的道：“必要的话，恨也好。”
“恨什么很？”俞枫愤愤地抓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腰上搁，随后一通表白：“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恨你，你不觉得这太无中生有了吗？你都不知道你多招人喜欢，我爱死你了好吗，别再说些有的没的了行不？”
虽然知道他只是憋急了，不想听见他这么严肃地说些奇怪的话，才出此下策，但还是不免被这点友情之上的一点喜欢感到悸动不已。
盛溪年与他分开，摸摸他的头发，最后还是没忍住在他额间印下一吻，“知道了。”
俞枫因为这个亲亲心情大好，不畏路人异样的眼光，拉着盛溪年的手大摇大摆地出了商城。
然而两人再怎么如胶似漆，也不得不面对俞枫即将和陌生女孩约会的事实。
想起赵翼的话，盛溪年在不确定俞枫是否会对那个女孩有好感的情况下，还是觉得旁观为上，便跟俞枫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离开。
从后门到了赵翼跟他说的位置。
盛溪年想尽量给对方自由选择的权利，而不是一味的将他囚禁在身边。
即使结局是痛苦又难以接受，他也愿意痛苦的同时看到俞枫与心上人在一起时幸福的样子。
届时他也会像往常一样伪装得完美无缺，将所有不可窥见的心情埋藏在最深处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