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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生的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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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大洋彼岸的主马甲打了个喷嚏。
但显然主马甲也不知道是谁在念叨自己,毕竟这几年在国际上做的坏事有点儿多了,现在得多做几件好事,给自己积积德。
不过,显然。
要想让现在光殁小生上天堂,得拯救世界了吧。(笑)
无论什么马甲还是间接造成的人员死亡和罪恶,都已经是无法衡量的了。
有着漆黑头发的斯文败类这么想着,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微笑的表情,仿佛就那么篆刻在了脸上。
有时候面具带的久了就印在脸上了,演的时候多了,就真的成为了这个样子的人了。
真是令人悲哀。
小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小生知道自己在犯罪,同时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的——但是那又怎么样?
一个彻头彻尾的愉悦犯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何况小生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愉悦犯,小生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计谋的,怎么算的上是一个愉悦犯呢?顶多算得上只是一个有点儿小聪明的人罢了。
约翰·济慈这个马甲是一个十分有道德底线的马甲,所以光殁小生所做的那些事无疑是没有超脱底线的东西。
……
约翰·济慈铜锈绿色的眼睛就像是一个古老的青铜器,珍贵,古老,厚重感。
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少年一挑眉,那张清秀的脸颊就顿时露出了一种无辜的神色。他已经期待这场戏很久了,以整个日本横滨为舞台,以英国伦敦为客串的一场,好戏。
少年一转头向着被派来的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抵在下颚。
“坂口君不必太过紧张,我们组织向来是很好说话的,只要我们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就会立马退出横滨,并不会有过多干涉的,由于那些东西过于危险,所以我想你们会协助我们的吧。”
坂口安吾紧张的抬了抬眼镜,看着这个坐在旋转椅子上的少年,谁也没法料到在里世界崭露头角的庞大组织Boss竟然只是一个少年,还是十分稚气的那种。
不过光靠外貌可是无法推断一个人的,毕竟这位少年刚刚才把一种十分危险的东西告知与特务科,那种东西留在横滨……
“不过我想,我的乖乖下属会解决这件事情,其实也不需要异能特务科的插手嘛”少年用无趣的嗓音诉说这一事实。
坂口安吾平稳的声音缓缓诉说:“在下明白了,异能特务科是不会打扰□□在横滨的行动的”
毕竟去别人的地盘前,还是要和别人先打声招呼的吧,不然闹出什么乌龙可就不好咯~
“那就非常感谢坂口君啦~”少年拖长了嗓音,似乎是在撒娇的诉说着这一话题。
坂口安吾顺势离开了少年的办公室,在地下室往上走,一个富有组织的首领竟然会待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这真是意外。
他加快了脚步,推门而上,并不想留在地下室,呼吸着潮湿的不流动的空气。
……
高濑会这边……
褐红色头发的青年走在去往高濑会的路上,少年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里的一把□□。
哦,那是他的爱枪。
少年溜进了高濑会的厨房,虽然说不能彻彻底底的弄死他们,但是把货拿走还是要给一个教训的,也不知道这次的药会让多少人倒下。
少年挑了挑眉,干干脆脆的把一整瓶透红色的药剂给倒在了今日份的午餐里,这种桶装的菜正好方便了他下药。
虽说看起来是红色的药,但实际上溶于水也不是那么明显了,更何况这玩意儿没有味道,也没有气味。
少年灰色的眼睛映照着手中透红色的药剂,这种红色十分通透,就像石榴一样。
是石榴红色,看起来很好看,但实际上是要人命的毒药。
没人发现少年来过,至少监控没有被少年改掉,他又留下自己的身影,给那群蠢货长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不是那么好惹的。
少年噗笑一声。
欢欢快快的离开了这里,oh,还把高濑会的仓库洗劫一空。
不过这也不需要担心,那个仓库里本身就没多少东西,除了他们的货,只剩下一些枪械而已,不会刻意结仇,顶多是让他难受一段时间罢了。
现在港口黑手党还是老正常了的,起码他们的首领现在还没有衰老的那种程度。
嘛~毕竟还有十三年嘛。
毕竟还有十三年嘛……一想到三年,自己的生活将要被别人监视,那种感觉就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啊。
【Ps,后期可能会有论坛弹幕出现,请大家紧急避雷呀,不过同时我也可以写出一版没有弹幕出现的,大家看标题哦,我会把那玩意儿标出来的】
少年磨了磨自己锋利的犬牙,把袖子拉了上去,看着自己身上那一道道肮脏丑陋的伤疤笑了笑。
【您要买去疤灵,第一次体验免费,第二次购买五积分】
“可以,不要白不要。”
少年脱下了自己黑色的皮质手套,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逐渐变淡,逐渐趋居于无。
不明心情的笑了笑。
还是厌恶着如此肮脏的自己呀,永生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一个人陪你的话,那就是一种折磨。如果有人能替他受这种折磨就好了啊——不过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他自己的罪,要自己受。
“父亲大人,我所做的一切,现在对您来说是对的吗……”
少年回忆着过去家乡的情景,同样褐红色头发的少女在阳光下肆意的奔跑着。碧绿的草坪散发着清香的泥土气息。
湛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以及天空上空飘着的一个风筝,屋子里渺渺的炊烟肆意的在天空中飘散。
那个时候的他是自由的,是不被永生所拘束的,是一个受伤了就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的病秧子。
但是那个时候他很快乐,有欢快的妹妹,慈爱的母亲,严肃的父亲。
一朵朵野花开在草坪上,像星星,像眼睛,他在草地上打个滚儿,草坪就如同一张毯子把他卷了起来。
为什么世界上要有异能者存在,人果真是如父亲那般所讲,是罪恶的,是肮脏的,是堕落的,是不能被救赎的。
那么
我现在又在干什么呢,我现在的行为对于人类来说——
少年停止了思考,他已经不再习惯于思考深奥的话题了,过去躺在躺椅上,他已经思考的够多了。
过度的理解与思考只不过是加深人癫狂的一个过程,天才和疯子不过一步之遥。
少年轻笑一声
“我没必要这般思考……”少年的声音轻轻响起,如同情人在耳畔低语,连风都听不清的声音就这么过去了。
今天也是在思考人生的一天呢——
百威·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