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tper9 事发 ...
-
随着上课铃声的敲响学生们也逐渐安静下来。班主任的话也随之响了起来。
“嗯，同学们，有个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杨明看着台下一阵哀嚎的同学们，无奈的笑道，“从明天开始你们就要军训了。”
“啊——不是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还以为不用军训了呢。”
“……”
“怎么可能呢？”站在讲台上的杨明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想从这群哀怨不断的学生声中找到某个人。可在他看到那个脑袋趴在桌子上后他示意全班同学安静自己也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他边走变给同学们使眼色儿让他们不要着急叫醒裴然。走到裴然桌前站定后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裴易。
同学们纷纷扭头注意着这边的动作都在努力地憋笑直到裴然被叫醒。杨明曲指在他的桌角敲了敲，趴在桌上睡觉的人动了但……没醒。同桌好心地掐了一把裴然的腰。
“嘶。”被疼醒的裴然全然没有注意到早就已经现在自己身旁的班主任。他先是扭头狠狠地瞪了他的同桌一眼，在看到同桌一直朝他挤眉弄眼的表情后裴然不明所以地回头在看清自己身后站着的是谁后他差点儿没从凳子上摔下来。他这一整套动作下来前后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班里的同学看到这儿实在是忍不住了此起彼伏的笑声在裴然耳边响起。杨明也忍着笑让他站起来重复自己刚才说的话。与他隔了一排并坐在他斜前方的林叙一直注意着他这边。
她张嘴给裴然对口型。可能是刚醒又受到了惊吓的缘故裴然的大脑此时还处于这个宕机的状态，他表情很是疑惑地看着林叙。林叙扶额扭头不再看他。
没了支援的裴然独自支吾了一会儿，在注意到林叙的动作后毫不犹豫地照着她举起来的本子上的那句话念了一遍。
“你这是还留了一只耳朵站岗啊。”杨明开玩笑地说，“先坐下吧，没注意听讲待会儿下课来我办公室。”
“好。那接着刚才的继续啊，校方通知明天就可以进行军训了因为操场修好了……”杨明这节课说了很多裴然当然也没有闲着。被杨明叫醒后他也懒得再睡下去了干脆与林叙传小纸条聊天。小纸条传得都有两三张草稿纸了倒也苦了坐在裴然前面的那位同学一直帮忙给俩人传小纸条。
下课后，裴然但也没有着急去办公窒找杨明。他先是和林叙继续争论了一会儿再去找已经上过厕所的王恒让他陪自己去上厕所上午大课间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硬生生地被他拉着王恒一直晃到敲三分钟预备铃。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去办公室接受来自杨明的制裁了。”裴然陪人走到他们班后门说道。
“赶紧快滚！”下节课要默写却不太熟悉的王恒语气非常的不和善。
“恒恒，爸爸把好运分你一半，保你不会被那傻逼抽到。”可结果却是王恒不仅被裴然成为“傻逼”的张范野抽到默写还被他不友好的言语给骂了一顿。
在办公室接受制裁的裴然有些茫然的看着刚刚杨明塞在他手里的那两张物理奥赛试卷。他抬眼看了看还在批改作业的杨明问：“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想上李老师的课吗？那她接下来的两节连堂课你都这儿做题，行吧？”
“真的啊？”裴然有些不太敢相信。他是真的很讨厌上母夜叉的课睡又不让睡写别的作业吧，还不允许。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时候。”
出了办公室刚好赶上下课，下课铃声同学的喧闹声蜂拥而至地挤入他的耳朵，打闹成一片儿的同学措不及防地挤进他的眼睛。匆匆看过一眼，他抬脚走上楼梯的那一瞬只觉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回头望过去却没有看到任何。
姜鱼的座位在北面靠窗的中间位置——一个发呆走神时很不错的观望点。从他的那个位置往外看去可以看到对面的楼以及与他们那一层楼相对而之楼层内的学生，如果视线向上移去，则可以看到二楼以上的几个层楼的走廊。快要下课的时候他不愿做题，扭头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身形顷长的少年从四楼办公室走出来，目光像粘在他身上，直到被人察觉异样才慌忙撤去。
嘈杂的声音很快就伴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而随之散去的无影无踪。
姜鱼班里的学生在上午最后一节自习上疯狂讨论着军训的事。
“张范野说这事儿了吗？”姜鱼边刷题边问。身为“碎嘴机”的袁明洋在跟别人说话的间隙回答他那学霸同桌的问题：“没有啊，大课间的时候碰见了裴然，他班主任说的。”
“为什么张范野每次消息都不灵通？”
“可能被老师们孤立了吧。”袁明洋回道。
姜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继续做题。
后半节自习姜鱼周边的人不再聊天，他们开始了狼人杀。被迫参加游戏的王恒玩得也挺开心的。姜鱼看他被“杀”了，凑过去低声问：“还好吗？”
王恒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怔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给姜鱼：“还行，每次都这样我都已经对他免疫了。”
他自己说没什么事儿，可是被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那样说那样贬低放谁身上恐怕都不会好受。
中午吃饭王恒也没去。他简单和裴然说了一下原因。裴然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就真的以为是王恒说的那些却不知这一次王恒却欺骗了他。
“怎么哭了恒恒？”给王恒带饭回来的裴然问。
趴在桌子上低声抽泣的王恒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也没抬头只是回道：“没事儿然然。”
“到底怎么了啊？跟我说说啊。”裴然想让他先把脸抬起来可王恒就是不抬头。“然然，等晚上再和你说好吗？”
“那你先把饭吃了吧。行吗？”
裴然哄着人把饭吃了，这倒也没什么难度主要还是因为王恒配合得好但凡换一个人他都不这样。午休的时候裴然没回去，他从袁明洋嘴里打听到了事情的经过。靠，张范野你他妈的。裴然很是气愤地把那张与袁明洋传小纸条用的草稿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还伴随着脚踹在桌子上的声音。
王恒扭头看他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怎么了。。裴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后赶忙在他背后轻拍几下嘴里还低声念叨着没事儿。
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裴然也没有回去。午休结束的课间裴然问姜鱼，在得知他们下午第一节是美术，他乐得自在。反正他们班是杨明的课，缺一节也没所谓。没成想张范野下午第一节没课，正好美术老师没来，他也就理所当然的又上了节新课。
张范野拍了拍桌子以示安静，说：“上节课讲的内容记得怎么样了？先找几个人上来默写试试。”他说着话打眼扫了讲台底下的学生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桌肚里的王恒身上。
“你们上节课讲的什么？”坐在他里面的裴然在张范野讲完要找人的间隙低声问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王恒近乎绝望地给裴然翻开课本，只给他看。“待会儿要是喊你……”裴然的话刚说一半就听讲台上的张范野喊了王恒的名字。
“王恒。”
本能反应要站起身的王恒被裴然摁在座位上：“别站起来。”
张范野见他没有动静，拍了拍桌子问：“王恒你怎么回事？”
裴然站起来看着他说：“张老师我来吧，他今天不太舒服。”张范野没让，他又问：“你是我们班的学生吗？怎么不回去上课？”
“老师，我2班的，杨老师班的学生。”
“2班的学生来我们班干什么？”
裴然听完有点恼了，对于他这种无差别攻击别人的行为他想想都觉得可笑。“当然是来听张老师您的课了。听他们说张老师教得好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他一脸的无所谓。王恒一直在下面拽他的校服下摆。
王恒这个班里坐在靠前中间位置，有一个男生一直在看裴然。那是一种很鄙夷的眼光，来回打量着裴然。裴然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直接一记眼刀扔给了他。在看到他一脸悻悻的表情中又带着看不起的神情时裴然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走上了讲台。
张范野看着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这个学生他想起来了，之前找他要手机并且还出言威胁老师的那一个。他态度强硬裴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茬儿！张范野但凡敢动他那么他裴然就敢还回去！教书育人没有这么教的！
班里的同学除了姜鱼全都坐如针毡，班里也寂静的可怕。倒是王帆，十分不屑地嗤笑一声讽刺值直接拉满。
裴然原本不想有什么过激行为的，他转身将手中的粉笔砸向王帆：“操！你以为你很屌吗？23班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吗？你拽什么拽？！”
王帆没能躲得过去裴然那一节粉笔，他放下手中写字的笔，抬头与之对视。嘲讽道：“反正不会像你这种被分到差班的学生一样没素质！”
在教室外走廊里给杨明打电话的张范野听到动静后赶紧进来。一时间班里的两个人剑弩跋扈的谁也不敢上前。
“干什么！？干什么？！！他没素质你也跟着没素质是吗？！王帆你跟这种人吵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裴然在讲台上喊：“去你妈的张范野！别他妈以为你做得很好，你跟李丽那见不得人的下贱勾当事儿我都清楚！你就等着吧，我让你这辈子都教不了，还教书呢，就你这样的根本不配为人师长这四个字！”
当裴然提到李丽时张范野的脸色明显一变，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然就拉着王恒除了教室然后从二楼跳了下去坐车回家去了。
等杨明从自己班来到23班时，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tper9 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