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烂书》高小七

6、初雪

　　齐明吃着吃着就辣的满头大汗。
　　康漫，你做手脚了吧？
　　没啊？你看见辣妹，辣的了吧……
　　谁是辣妹？你啊？
　　谁辣我不知道，你的女朋友们就挺辣的，哈哈哈哈哈……
　　很快进入了十二月份。
　　今年的初雪来的特别早，雪趁着晚自习漫天飞舞，九点半下晚自习，我收到一条短信：
　　下课我们一起回宿舍吧……
　　男女生宿舍在一个方向
　　我看了看短信发件人：齐明
　　可是此时此刻我身边早就站着王旭了。
　　苏萌也趁着雪天被李康早早拉着一块踩雪了……
　　我在想，不回他就看不到吧？
　　而且他找我干什么呢？他女朋友呢？
　　我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系着红色围巾，丸子头。
　　穿越回来的我，很清楚的发挥着自己的容貌优势。知道怎么穿符合审美，也知道怎么才能扬长避短。
　　我跟王旭两人都无话，就这么默默的心照不宣的走着。
　　我心里很紧张，紧张的是如果一会儿齐明来了，那三人行该是多么尴尬……
　　刚想到这，康漫！齐明喊我。
　　我和王旭一起回头，看到齐明。
　　嗨！
　　我给你发短信了。
　　啊？我没看到……
　　（怎么会没看到啊喂！快尴尬死了好吗）我心里想……
　　队里有事，去一趟吧……齐明说。
　　大晚上能有什么事啊？我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
　　王旭一听队里有事就说，那你们去吧我先走。
　　？？？？？？
　　我只好跟着齐明往操场走去……
　　齐明在前面，我在他身后跟着
　　他的脚印在前，雪太厚了，已经超过了鞋子，我就也踩在齐明的脚印里。
　　他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低着头踩着……
　　忽然嘣 ！我的面前好像有一堵墙！我的脸直直的贴到了这堵“墙”上。
　　不！这不是墙，我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齐明停了下来，面向我。我直接撞到了他的胸口……
　　这是什么偶像剧画面啊！
　　七年前没有这个情节啊喂！
　　？？？？？？？
　　我不会脱妆吧？我赶紧看看齐明羽绒服上有没有我脸刹的痕迹。还好还好没有没有！
　　齐明笑着说干嘛啊，占我便宜啊？
　　对啊？迫不及待！我说
　　那行啊，再来一次吧？
　　齐明说着用手扶着我的丸子头又往他怀里贴了一下。
　　你别耍流氓啊！齐明！你可有对象！
　　没有，谁跟你说的？
　　怎么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雪花还在飞舞，齐明的头发上也有了落雪，每次说话都会呼出一团白气，齐明的喉结上下牵动，他身上有好闻的气味，说不出来的香调。
　　此时此刻，我觉得我应该也是美的，毕竟下了自习我是偷偷补过妆的。
　　到了队里，没有一个人。
　　齐明拉着我走上主席台。
　　晚上的主席台没有开灯黑的可怕……
　　我大概猜到了他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
　　或许我已经成为了他的猎物之一。
　　如果说十五六岁的我那肯定是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了。
　　只是我现在心智已经太成熟了，但是也免不了紧张。
　　七年前的初雪这天，明明是我和王旭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下一吻定情。
　　但是这个故事线明显发生改变了，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齐明牵着我一节一节的爬上主席台，我没有躲开，任凭他牵着。
　　我的手很凉，他的手也很凉，但能感觉到他的大手充满力量。
　　康漫……
　　干嘛！
　　不是队里有事吗？
　　我的事啊？
　　刚才那个男生是谁？
　　我们班同学啊。
　　你男朋友吗？
　　还不是。
　　还不是？还不是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
　　齐明面向我，我靠着墙，我能感觉到齐明呼出的热气迎着我的睫毛向上飘。
　　那……就是说现在还不是，还来得及。
　　我先发制人，伸出手捏住齐明的脸，冰凉的触感明显感觉到齐明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离我远点啊！
　　齐明把脸一扭，头向后一仰挣开我的手，右手将我往他怀里一揽，我身体一倾，两个手不自然的呈保护状态在胸前。
　　齐明左手托住我的后背吻了上来，软软的，我瞬间感觉喘不上来气，一阵耳鸣，仿佛有一股电流迅速穿过全身，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个发展是我没想到的，我的心跳已经抑制不住。甚至停止了呼吸。
　　不知过了几秒，齐明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好了，我说的队里的事办完了！
　　他仿佛画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一样，看着我的表情变化。
　　什么啊？我的脸红了，而且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发展下去。
　　我明明知道齐明的那么多事。
　　七年前不是这样的啊？
　　是初吻吗？干嘛这么紧张！齐明问。
　　是啊，怎么了？
　　不应该啊，你没谈过恋爱吗？
　　没有。好学生不行啊！
　　我知道不能奢望浪子回头，或许只是因为我的外貌原因才有今天的结果。七年前普普通通的我是不会被齐明注意到的。
　　而现在我觉得我也只不过是齐明的猎物之一，就像一个人每天吃大米饭忽然想吃一顿火锅一样，或许我只是他女朋友众多类型中没有尝试过的一种。
　　所以我很清醒，我明知道和齐明以后不会有交集。
　　我搓搓手说，这就是你说的队里的事？
　　那我走喽？
　　走？就这么就走了？
　　或许这是久经沙场的齐明没有遇到过的情形。
　　我说你帮我拍张照片吧。
　　我借机冷静一下，缓解这个局面。
　　齐明帮我拍了一张照片。
　　看！事业心强的我这个时候都不忘更新营业！
　　齐明拍的很好，全景远镜头，漫天大雪下，一片雪白，我在雪里笑的灿烂，红色围巾将我的脸色衬托的十分可爱。
　　康漫……我们在一起吧！
　　不要……
　　为什么？
　　我还有大事！而且我的官配不是你！
　　什么官配不官配？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算你耍流氓啊！
　　我团了一个雪球握在手里，朝齐明走去。
　　齐明站在雪里，画面和谐，就像哈尔的移动城堡里的哈尔一样帅。
　　我走上前飞快把雪球塞进齐明衣领，撒腿就跑。
　　齐明抖抖上衣，跑着跟上来，一下从背后抱住我扛到肩头。
　　哈哈哈哈哈哈，就像坐小时候坐的旋转木马一样。
　　果然体育生就是身体好，一米七三的我也能像小鸡一样被提起来。
　　如果你不是渣男就好了，我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