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夕》七月花夏

40、名不副实的由来

　　心里算计过后，四月一日又问起袭悦：“喂，袭悦，你最近在食为天里面混什么？到底是吃饱了撑的还是真的有事要做？”
　　袭悦这个人很邪乎，有时候会做一些没有头脑的事情，当你觉得他是在瞎折腾的时候，就会看见他一不小心抛出个炸弹，炸得你再也不会以为他是在做无意义的事情了。可是往往当你以为他准备发狠时，他却会懒懒散散地雷你一句：“啊？我就是觉得好玩啊！”或者是“嗯？我就是最近无聊了啊！”……反正没有一次是正经的。
　　说到底，根据表面现象来判断袭悦的为人处事，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当然是有事。不过事情已经办完了，我有些无聊，所以就准备在这里呆上个几天，嘿嘿，没想到真的遇上好玩的事情了！”
　　四月一日看着袭悦易容之后的平淡面容，吹之以鼻地说道：“事情三天前就办完了吧？”
　　袭悦挑眉：“不错啊，小四子越来越会观察了。”
　　“得了吧，你弄得那么明显，谁会不知道？蔷薇姐和轻尘一笑在食为天吃饭的事情是你曝光的吧？还好意思在这里哼哼唧唧？我开了天然居别人不会知道，但是一定瞒不了你的眼睛，我把食为天的客人都拉走了，这里就成为了一块僻静的地方，你要的就是这种地方来办事。事情办完了，你又闲这里冷清无聊，所以又把蔷薇姐和轻尘一笑的事情在这里吃饭的事情曝光出去，还添油加醋地说这两人有奸情，我看你胆子真是够大的了。蔷薇姐要是知道你这么出卖她一定会来找你算账，至于轻尘一笑……我说袭悦，你现在连自己现在的金主都敢卖着玩了？”
　　袭悦听了四月一日的分析后一边点头一边感叹道：“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四月一日“切”了一声：“喂，你还真把这些事当成别人的事情来评价了？说到底还不都是你干出的好事！”
　　袭悦嘿嘿一笑，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蔷薇最近忙着蔷薇宫的事情，我倒是希望她能抽出点时间提着把剑来砍我呢！至于轻尘一笑，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他是我金主了？只不过看他人比较好玩儿，在他身边观察观察而已，顺便还能分点好处。再说我也没白拿他的好处，有利于他的事我还是做过不少的，就当是赠送给他的礼物了。我顶多算是个客聊而已，轻尘一笑怎么能栓得住我？什么时候想走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小四子，你也多长长见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就是自由啊！学着别让人拴住你才是王道，懂了吧？”
　　轻尘一笑好玩儿？哪里好玩儿了？！他怎么没看出来！
　　四月一日抓抓脑袋，再次无语。
　　好吧，他承认袭悦是个超级大怪胎，思想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怎么想都没什么奇怪的，这下子总行了吧！
　　下意识地再次抓起桌上的菜单看了起来，四月一日又感兴趣地问起袭悦：“这后面多出的菜色不会都是你加上的吧？”
　　袭悦微微昂首：“对啊，多有深度的菜单，连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智慧了。”
　　四月一日指指菜单上的一道菜名疑惑道：“这道‘猛龙过海’是什么？”
　　袭悦看着菜单上四个清晰的字笑得丰富多彩：“当然是汤了，怎么，要不要点一道尝一下？”
　　“我当然知道是汤！我问的是内容，这道汤里都有什么？”
　　袭悦耸耸肩。“这还不简单？听着这名就能才出来吧？自然是青葱汤了呗！”
　　四月一日追问：“这么说就是一碗清汤，上面飘着一根葱喽？”
　　袭悦点头肯定道：“嗯，就是这个没错。小四子你猜得真准，连只加了一根葱都能给精确地算出来。”
　　四月一日感觉到一片乌鸦“啊啊”地从自己的头顶悠闲飞过。
　　继续问：“那么这个‘母子相会’又是什么？”
　　某人心安理得的回答：“当然是黄豆炒黄豆芽了啊！”
　　黑线……
　　继续。
　　“这个‘一国两制’呢？”
　　“煮花生米和炒花生米放到一个盘子里。”
　　“波黑战争？”
　　“菠菜炒黑木耳。”
　　“悄悄话？”
　　“猪口条和猪耳朵拌在一起。”
　　“绝代双骄？”
　　“青辣椒炒红辣椒。”
　　“红灯区？”
　　“辣子鸡块。”
　　“轰炸东京？”
　　“蘑菇肉片。”
　　“火山下大雪？”
　　“凉拌西红柿撒上白糖。”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红烧猪脚旁撒点香菜。”
　　“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
　　“海带丝炖猪脚。”
　　“关公战秦琼？”
　　“西红柿炒鸡蛋，一个红脸一个黄脸，多相配啊！”
　　几道菜问下来，四月一日头上挂满了红色的“井”字。“袭悦！你这东西是给人吃的么？！”
　　袭悦毫无自觉性地嬉笑道：“能吃啊，我看有些人就喜欢吃这些东西。还特别喜欢我规划的饮料。”
　　四月一日挑眉。“比如？”
　　“比如‘心痛的感觉’啦……”
　　四月一日毫不犹豫地打断：“白开水吧！”
　　某人惊讶：“咦？小四子你变聪明了！其实这种饮料还有一种别名，叫‘慈悲的温柔’，怎么样？唯美吧！”
　　……唯美你个炸酱面！四月一日看着菜单上那几个醒目的大字直翻白眼：“慈悲的温柔？具体点说就是瓷杯里装着温开水吧！袭悦，你现在倒是挺会玩文字游戏的啊！”
　　“哈哈，脑袋转得挺快的嘛！不愧是头脑灵活的小四子，不错不错！”
　　四月一日挑眉。“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加个无语凝噎？”
　　袭悦试探性地问道：“盐水？”
　　“啧啧……到食为天吃饭的人一定会觉得这里的菜味道很淡，正好弄杯盐水给他们加餐。”明显揶揄的语气。
　　袭悦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没错没错，小四子，你的意见我采纳了。”
　　四月一日黑线……
　　袭悦的脑神经果然长得和一般人不一样……
　　什么是名不副实，他总算再次见识到了……
　　“小四，我问你个事情。”就在四月一日正准备起身离开食为天这块非人之地时，袭悦终于摆出了一副看似正经的样子，看着四月一日问道。
　　“嗯？什么事？”四月一日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霹雳无敌的袭悦装得正经起来？
　　“……她在这里么？”踟蹰了一下，袭悦终于问出了口。
　　“谁？”四月一日嗅到了内幕的味道，天使一样的脸庞也染上了貌似纯真的笑容。
　　“你知道我问的是谁。”袭悦危险地瞟了四月一日一眼，颇有“你不说就等着倒霉吧”的意思。
　　“哦。”四月一日肯定地摇头，“应该不在，还没看到过。”
　　“那她到底进没进轮回？”
　　“谁知道啊！你也清楚，本来她是不想再玩游戏的，所以谁都说不好。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也不一定……”四月一日撇了撇嘴答道，语气颇为无奈，心里却笑翻了天。
　　袭悦，你也有今天啊！不吊着你，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听过四月一日的话后，袭悦难得地沉默了。
　　再也见不到？
　　他不信，但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再说，就算再见到，她大概也会早就把他忘了吧……毕竟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就连自己也不太记得她的模样了。唉，这个游戏，少一个人来搅和，玩得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