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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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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幼童像平日一样,脉象正常,脸色红润,但还是没见她醒,沈商陆坐在床榻旁静静看着幼童“莫非真如师兄所说木僵了”沈商陆心里不自觉咯噔一下,便出来无寄殿打算去找傅安。
南山堂很大,从沈商陆的长信院到傅安的雍华院也要走上一刻钟,路过弟子看到她都会一一拱手作揖,有些弟子还会多说一些话道“夫子,那小肉团子醒了吗”
沈商陆摇头“还没有,我正要去雍华院找你们傅安师伯,他可在院内”
弟子点头道“方才路过雍华院,见过师伯,现应还在院内”
沈商陆听后便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过去,到了雍华院门口,有两个侍卫看守,看到沈商陆后弯腰鞠躬道“堂主是要见主子吗”
她喘了喘气,理了下衣摆“嗯我师兄在院里吧!你便带我去见他吧”
“好,堂主请随我来”
“我们主子现在应该在院后的亭子里”侍卫拐了个弯“来往右走”
沈商陆紧跟其后,侍卫带她到了院内亭子里,看到了傅安道“主子,堂主来找你,我便带他来了”
傅安看到沈商陆连忙从亭子石墩上起来,他一手拉着沈商陆道“师妹,今天怎么有如此雅兴到我雍华院啊,向来你不是不喜欢我这雍华院吗,嗐!我算算啊,自我这雍华院建起,你也没来过一两回啊”
后傅安又腾出一个石墩子,让沈商陆坐下道:师妹今日天气寒,我这放个铁炉子取暖,来 ,坐下取取暖,喝喝茶暖暖胃”
傅安连忙又给她倒上一盏茶,热气冒出,沈商陆双手捧茶,指腹摩挲了一会,很暖,她道“我前些日在边境捡回来的幼童你可还记得”
傅安点头“记得,现如今怎么样了?醒了没?”
沈商陆摇头,眉间紧凑,面露难堪,她饮了一小口茶道“还未醒,师兄你前些日说或许是木僵,现如今过了一个礼拜,她还是未醒,我断定是木僵了”
傅安叹气摇头,对准沈商陆的眸子道“木僵几乎不可医治,嗐!可怜了这个小娃娃了,命成定数,便听天由命吧”
“有”沈商陆语气坚定道,她抬头看了看傅安,眼神锐利有神又道“有法子”
傅安呆滞了一下,仿佛知道她要说些什么,没在沈商陆说之前他便道“难不成你要用师傅传于我的丹药”
沈商陆嗯声点头,又低头捧起茶抿了一口“医者仁心,当初是我把她带回南山堂,现如今我不能不管,若是能医好,区区丹药也就是淡然之物了”
傅安又叹了一口气,他往火炉里又放置了一些煤炭,用嘴吹了吹“你可知那丹药师傅用一生所制”
沈商陆点头“我明白,师兄,但药物本身救人之物,一直存放便没了价值”
“也罢,你这脾气我是知道,一旦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
沈商陆笑了笑,那紧凑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师兄!你又打趣我”
傅安浅笑“我可没有,哦!对了!师妹这药物有两颗,一颗需现在喂她吃下,而另一颗要等她及笄之年方能服下,如若只服下一颗,那么在她及笄之年丹药自损肾、脾、肝、胆、亦或会七窍流血。
沈商陆又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接下来便打算收她为徒”
傅安哎呀一声,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南山堂向来都是科考前五方能进来,如今你要破了这先例,还收她为徒!”他捏了捏眉心道
沈商陆拍了拍傅安胳膊,语气有点温和,她笑道“师兄方才你也说了,我要是决定好了,十头牛都来不回来”
傅安失笑“罢了罢了,如今南山堂归你管,我插不上什么手,你便怎样就怎样吧,我等下让弟子把丹药给你送你”
沈商陆笑道“多谢师兄”
傅安摆摆手“你这倒是谢的挺快”
“那没事,我先回,不打扰师兄取暖了”
傅安瞥了她一眼“要完东西就跑,我这雍华院当真不好?也罢,回去吧,那小肉团子可拖不了太久了”
沈商陆回到无寄殿,傅安那弟子很快就把丹药送过来了,沈商陆接过丹药,傅安的弟子传话道“服了丹药,需等几个时辰方能有效,沈商陆点头道了声谢,转身便要把丹药给幼童服下,幼童身体有伤,还在昏迷,沈商陆道“帮衬扶一下”
傅安弟子便吧幼童扶起身,沈商陆把丹药喂进了幼童嘴里,又扶她躺下,动作轻缓,又把被褥掖了掖。
黄昏,沈商陆要去出诊,她把幼童抱到长信院厢房,吩咐弟子帮忙看守,弟子便很快就来到了长信院。
几个弟子像没见过孩子似的,都双手托腮趴在床沿。
淳于卿捏了捏幼童的红扑的脸蛋浅笑一声“你还别说,这小肉团子清洗过后当真灵气”
“你看这眼角还有颗痣”
“这小肉团子手还挺软乎,啧就是可惜了这腿,有那么大一块疤”
她又啧啧同身旁几位弟子道“夫子倒也奇怪,自幼洁疾,还把这小肉团子洗的这么干净,我当初磨完药,手上救有一丁点药粉不小心碰了夫子一下,你们猜夫子罚我什么?”
几位弟子失笑“夫子罚你什么?”
淳于卿哎了一声“夫子罚我抄《伤寒论》还罚我擦殿门,我到现在还没抄完呢!索性她忘了”
几位弟子打趣道“倘若夫子知道你还没抄完,估计还要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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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幼童手指动了动,温寒见三指落在幼童手腕“脉象正常,算上丹药时辰应该快要醒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幼童手指动了动,灵动的大眼睛睁开,可能是身上的伤很疼,她一醒便不停的嗷嗷大哭起来。
淳于卿无奈捂着耳朵走到床前“怎么又哭了?是不是伤口疼?”
幼童没说话,哭声不止,定睛看着温寒,温寒被哭声吵的忍无可忍道“看我做什么,牙都没张齐”
淳于卿扶了扶幼童的额头对温寒道“夫子出诊应快要回来了,我去找夫子,你在这看着点”
温寒嗯声“快些,这孩子吵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