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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说书人说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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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南岳城召开武林大会,来了各路英雄豪杰,前边咱们说了四大家族,那今儿咱就讲个传说!”
啪!一声惊堂木响,周遭立即看向安静。
子卿此时正安静的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望向外边暗流涌动的人群。
台下观众有些不以为意,纷纷抱怨。
“我说,说书的,什么传奇?难不成是什么大美人儿?”
“是啊!赶紧,给我们讲讲这武林大会的来路英雄!”
……
一时间众说纷纭。
说书老者看着台下的人,故作高深的摇了一下头。
“粗鄙,什么美人?接下来这位可要比美人还要美上十分!”
子卿无暇顾及这些所谓江湖传闻,此行的目的尚未完成。
“话说在那一血月之日,有一白衣少侠横空出世!一剑江湖。此人面带黄金面具,鹤发童颜,手持邀月宝剑,一身白衣盛雪站立在楼宇之巅!只听天空一声巨响,霎时间……”
啪!轰隆隆……
“萧月城今日决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只见城楼一角有一黑衣蒙面男子,此时剑拔弩张。
而他口中的萧月城便是此次刺杀行动的目标人物,作为杀手,他没有任何感情。
“就你也配?”
不知是否是错觉还是环境的烘托,黑衣杀手只觉得眼前男人音色似有若无的激荡着心神。
“看剑!”
黑衣杀手甩开杂念,一飞冲云天,悬空挽出似是狂雷阵雨般的剑花。
然而只一刻,只差一点。
在剑神刺向萧月城同时,只被他轻轻一点,便破了这一招。
“华而不实,不过却有剑意初型。”
黑衣杀手也不恼怒,见此招被破,立即辗转悬空再次跃起,直奔要害。
萧月城并无闪躲,只在剑尖刺向心口同时,以掌挡剑。
黑衣人诧异看向萧月城,不禁感叹,若他不是萧月城,肉骨凡胎这一剑必定穿透手掌。
萧月城不语,只勾起一侧嘴角,单手发力,黑衣人变被震慑百米之远。
黑衣人口吐心血,他想背对自己的萧月城,知自己此行恐怕无归,定神凝力道:
“萧月城,你赢了,我打不过你,在我死前有一个愿望,可否让我看一眼你那面具下的阵容。”
萧月城侧目看向黑衣人,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知,见我真容者必当入以十八层炼狱,你可还敢?”
黑衣杀手长嗔一口气。
“但求一死,为见君颜。”
萧月城缓缓摘下面具,只见……
啪!惊堂木在一响起。
“若见君颜,请听小老儿下次讲解!”
子卿本是无意这些江湖话本,只当是耳边穿堂风。
“臭老头!给你钱!继续讲讲,难不成这萧月城长得跟个娘们一样?”
“男生女相,晦气!”
“要我看,这怕不是江湖胡说八道的,定是样貌极丑。”
……
子卿听着台下一言他语,为自己倒了杯龙井茶水,心想这些听书人倒是比这说书的有趣。
想罢,他看向台上说书老者,只觉老者有些悲悯。
本意局外人,却话局中局。
“公子,这茶确是不错。”
子卿闻言品茶一顿,饶是他天赋如此之强,却是未曾有感觉身边之人靠近。
来人面带金凰面具,白衣白发,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风韵。
“十六年了,这摇曳江湖。”
子卿很快便调整仪态,为其续上茶水,脑海中之余三字,萧月城。
“公子怎觉得这说书先生?”
子卿闻言气定神闲,再次看向说书先生。
“本觉局中意,确是局中人。”
白衣男子闻言,双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顾家公子好生学识,局中人,吾喜欢这回答。”
话音而至,子卿只觉眼中白影一闪,面前哪还有什么白衣人,若不是眼前空余茶盏,可是此处从未有人来过。
“少侠,茶凉了,您还要添些吗?”
子卿回神看向眼前酒楼小二。
“不用了,这说书先生是何来历?”
店小二见这少侠英姿灼灼,想来定是名门大派。
“少侠这你就算问对人了!这说书的老头是我们楼住旧友,早年听说也是混江湖的,后来说是北人断了一条腿,无路可去,这不,有张嘴还能用便投奔楼主来了。”
子卿闻言看向此时正被书童搀扶的说书人,随后放置一定白银,店小二见此立即附耳在道。
“少侠,不瞒你说,这说书老头神这呢,他说的故事多半都是真的,而且他号称江湖百晓通,您要是有问题找他就行,只要有钱,他都敢讲!”
店小二说完立即看了看四下,确定无人后,才悻悻离去。
子卿随即起身,在说书人不远处站定。
“先生,我有一问,可否不吝赐教?”
说书人抬头打量了一眼子卿,见他头戴金冠,蓝衣锦缎,一副世家有钱子弟装扮,于是陪笑道。
“公子,借一步说话。”
在这个江湖从来都不缺那些传奇的话本传说,而在这缭乱的江湖传说里似乎都可抽丝剥茧。
此时,在城楼佛塔的顶端,一白衣男子执剑而立。
“先生,我有一问。”
“一问一金。”
此时,在一幢阁楼内,子卿与老者席地而坐,老者熟稔的为自己斟酒。
子卿闻言从怀中拿出银票,放置桌前。
“八千万两,可比真金?”
说书人顿时眼冒金光,敛下财务,唤来书童。
片刻书童便将上好酒饮呈上,子卿心下了然。
“公子,请。”
说书人为子卿斟了一杯上好酒水,子卿也不推脱。
“方才听您所言,这天下局势其实未若盘棋。”
说书人闻言抬眸再次打量起子卿,只见眼前之人虽是皎皎君子之姿,但眼眸中确似有惘然深沉。
“不错,公子可听闻玲珑棋局。”
子卿道:“我只道珍珑棋局。”
说书人闻言漏出满意笑容。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玲珑棋局便是如此。”
子卿顿时来了兴趣。
“先生可知执棋之人?”
这下说书人有些顿住,片刻才道。
“公子这八万两花的值。”
说罢,只见他一拍手,片刻一陌生书童便拿来一个楠木锦盒。
子卿望向说书人,说书人轻抚锦盒,似是而非,仿若尘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