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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清河镇的新娘】 [修]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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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赶紧跑出去照做,按白管家这个态度,白家一定是出事了,早点跑完腿还能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杨柳青跑了一圈剩下白夫人没通知的时候,白管家已经引着她出了院子往客房走去。
白管家刚出院门就看见了他,便道:“小六,你跟着我过去,等会搭把手。”
杨柳青自然同意,等他们走到客房的时候,他才发现其他的白家人已经到了,怪不得刚才他去的时候只见到了下人。
走廊里姜思蔓正在白言礼怀里哭泣,双肩不断颤抖,无言的哭声让白言礼心疼不已。
白宴枝一进院子就看见了这幅场景,和他一同过来的白玉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白宴枝回了他一个不带感情的眼神。
他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小丫鬟跪在地上正在抽泣,房间门口有着大片的水迹和一个打翻的木盆。
白宴枝看看伤心愤怒的姜思蔓和白言礼,再看看那个惊恐的小丫鬟,心中想到难不成白言礼的朋友出事了?
恰逢白夫人前来,她看着白言礼和姜思蔓抱在一起的样子叹了口气,示意白管家告知众人。
白管家见状上前一步,沉声道:“今天叫各位少爷夫人过来,是因为一件突如其来的祸事。”
“来做客的封少爷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且房内找到了四少爷的一副棋。”他看了白子昂一眼。
白宴枝看到他的神态轻轻挑了挑眉,这个之前并未出现过的封泖安就这么死了?
白子昂自然看到了白管家的眼神,冷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是我杀了他。”
白管家否认道:“不,我并不是怀疑四少爷,只是想说封少爷的身份可能有异。”
“除了四少爷的棋,还找到了五爷的字画,一些珠宝首饰,以及,”白管家顿了顿,“配置钥匙的印模泥。”
白言礼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子昂“哈”了一声,嘲讽地说道:“意思就是,三哥你这位朋友根本不是什么富商家的大少爷,而是一个小偷。”
白言礼大声打断道:“不可能!泖安怎么可能骗我?”
白夫人淡淡道:“他的箱子里不禁装满了偷来的胜利品,还有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了他的每一次偷盗。”
白言礼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夫人,却看不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他推开了怀中已经停止哭泣的姜思蔓,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冲了进去。
随着房门打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飘了出来,白宴枝顺着看去,这个位置只能看见封泖安的两只脚。
过了一会,红了眼眶的白言礼走了出来,垂下的右手拿着一个翻开的发黄的小册子,他张了张口,看着白夫人恳求道:“就算泖安骗了我,我也要为他找出凶手,这是一条人命啊娘。”
“对啊夫人,一定要找到凶手啊。”姜思蔓想过封泖安被发现真实身份,却从没想过他会被杀,一股互相知晓对方秘密可现在只剩她一人的莫名感觉油然而生。
白管家道:“三少爷和姜小放心,白家一定会找出杀人凶手的。”
白玉函适当地问了一句,“那么不知让我们齐聚一堂的目的是?”
见白管家面露迟疑,白子昂不耐烦道:“说啊,到底干什么?”
白夫人开口道:“是我把大家叫过来的,我想知道凶手在你们其中吗?”
所有人都是一愣,饶是白宴枝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被白夫人惊了一瞬,她是怀疑他们中有人杀了封泖安?又为什么要当众问出来?
白夫人仔细观察着众人的神情,淡淡道:“若是你们中的某人做的,现在站出来我可以不找警官过来。”
白言礼呆住,难以相信地看着白夫人,“娘?”
白宴枝垂眸,话虽这么说,但丽姨娘和老太爷没来,这只有他们五个人,白言礼应该没嫌疑,至于姜思蔓,白夫人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坏了白家的名声。
那白夫人这话就是对他们三个说的,他、白子昂、白玉函,那么白夫人究竟是怀疑谁呢?
白子昂眸色深了深,出声道:“当然不可能是我们做的了,娘。”
白宴枝微微移眸,是他做的?
白夫人盯着他神态自若的样子,“好,不是你们做的,那凶手多半藏在下人里面,我们白家,容不下如此猖狂歹毒的恶人。”
“管家,请刘警官过来。”
白管家沉声答应,顺带喊住了杨柳青,“小六,你再跑一趟,去把各院的下人都叫过来,方便刘警官破案。”
正在看戏的杨柳青惊呆,又是他,他刚跑了一圈啊。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白夫人竟让金玲搬了椅子过来,径直坐在了房间门口,闭目养神起来。
她不发话,众人也不好就这么离开。白宴枝又看了看露出来的那双脚,忽然身形一晃,向旁边倒去。
白子昂连忙伸手搂住他,心疼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这太阳也太晒了,枝枝是不是累到了,我们快进屋歇一会。”
看到白宴枝被白子昂搀扶着进了房间,被留在原地的白玉函不禁抬头看看阴沉的天空,朝阳被黑压压的云层遮得死死的,一点金光都透不出来。
停了一会,他也慢悠悠地向房间走去,不过经过白夫人的时候还是招呼了一声,“大嫂,我也进去一下。”
见白夫人没阻拦,白言礼和姜思蔓看看对方也跟了进去。
先进来的白宴枝已经坐在了桌边,白子昂在那忙前忙后,一会给他倒杯水,一会给他扇扇子。
白玉函慢条斯理地坐在了他们对面,瞥了一眼白子昂手中的折扇,“子昂,你把死人的东西给枝枝用,也不怕晦气。”
白子昂的动作一顿,反击道:“枝枝不嫌弃。”不过还是把扇子放到了桌上没再动。
白宴枝忽然叹了口气,“封少爷怎么说也是白家的客人,又是三少爷的至交好友,如今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白家,我们却不能为封少爷做些什么,我实在感到难过。”
白言礼恨恨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做的,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
白玉函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毕竟言礼和封少爷朋友一场,可现在也只能等着刘警官过来找出凶手。”
白言礼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亮,“我们当然可以。”
他兴奋道:“反正刘警官过来还得好久,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自己找线索,凶手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白宴枝心中满意,等的就是这句话,面上却迟疑道:“这不太好吧,万一警官训斥我们破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