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有个嫖客你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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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拿到车钥匙，骑上去就知道这辆车“大换血”过，起步停车什么的都完全不一样了，比以前可好太多了。
不用说，肯定是赵奇的手笔。
仔细检查过后向阳咋舌，这简直是壕无人性，换了这么多东西，还全是顶好的，这得多少钱啊！这个！
不过有一说一，这车现在的确很好骑，体验感翻倍。果然一分钱一分货，有钱任性啊。
赵奇财大气租是可以任性了，他又被迫欠一个人情。
这怎么还得起啊？
就在向阳在思考自己除了“以身相许”还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还赵奇这人情的时候，派出所的兄弟给他来了一个电话。
“向阳啊，我们昨晚突击行动，扫黄去了。捣毁一个规模挺大的会所，抓回来的嫖客把派出所都挤满了。”
“恭喜恭喜。”
听这个背景铺垫，向阳预感有事发生。
“其中一个嫖客你认识。”
向阳点点头，果然。
那，不会是赵奇吧？
除了他还有别人有这种倾向？
“啊，这会所规模挺大的话，有鸭吧？”
嫖的是鸡啊还是鸭啊？赵奇他不会真是个双吧？向阳一直很关心这个问题。
“嗯？我以为你要问是谁，居然问有没有鸭。是有的，我算是开了眼了，这老鸨挺厉害，不光鸡鸭全有，还根据嫖客经济能力分级服务了，低端中端高端用不同的人。老鸨敬业到偷偷做资料分析每个来这儿的高端客人的喜好，就怕丢了财神爷。这要是让他那些客人知道有这么一份资料，不得弄死她？”
… …
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算不算机密文件啊？能不能把昨天被抓的，我那个老熟人的资料发一份看看？”
向阳吸了一口气，忐忑地问。
俗话说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向阳还是决定亲自看看，让自己断个念想。
“机密文件倒是不算，可是，他也不是高端客人，没资料啊。”
？？？赵奇在这方面还挺抠门是吗？
“不是高端客人？”向阳真是无语了。
“是啊，就是因为向易情节较轻，所以他可以交罚款嘛！他要求打电话让你帮忙交钱，我只能来问你了。”
？？？
向易？不是赵奇吗？
“赵奇有资料吗？”向阳这会儿都懵了，又问了一句。
“赵奇？怎么又扯到赵奇了？”
那边悉悉索索地翻了一会儿又说到:“没他的唉，真不可思议，居然没他的。这么大规模的会所都没他的资料，这人难道不嫖？哦我想起来了，以前抓捕赵屹的时候张队说，黄和毒这方面赵屹是不沾手的，他专攻赌。这两父子，还真，有点原则啊。”
… …
“罚款让向易自己想办法，我没办法。他想不出办法来就在那儿关着，反正有吃有喝的饿不死，这钱我不出。谢谢你告知啊兄弟！”
向阳挂完电话长长叹了口气，向易不是才拘留出来吗？又进去了。
管他呢，自找的。
不过，赵奇真不那啥？
向阳又想起那天晚上，赵奇喝醉了说梦话，说他自己不玩小鸭子。
不玩会所的小鸭子，那送上门的呢？玩不玩？
好像，也没看着赵奇身边带着谁。
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一看就是常年独居。
几次遇见赵奇喝醉也不是在酒吧，都在饭店。
啧，这人，是真爱吃啊。
向阳拍了拍车座，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断了这个念想的，没想到啊，没断了。
赵奇是不是天然就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些所谓的界限，条条框框的标准，深思熟虑的考量，好像一遇上赵奇就不管用了。
理智如他，就是怎么劝都劝不住自己不要靠近赵奇，就是很想靠近，哪怕这个人让他觉得危险，觉得可怕，他违背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想要靠近。
着了魔了。
这两天赵奇没来找他，他倒还惦记上了，真是不争气啊。
向阳从黑名单里把赵奇放出来，翻了翻朋友圈，发现他最近什么也没发。
难得啊，这个话唠这些天一条朋友圈都没发，想看看他近况还看不了。
在赵奇的聊天窗口停留良久，向阳也没发出去消息。
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口。
*
舒旻打包了两份儿羊肉汤拎到学校，等到课间把汤交给舒醒，悲催地看了他一眼，嘱咐他先别吃，在楼道等会儿，就直奔教导主任办公室。
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舒旻被好一阵数落，好家伙，自己当学生那阵儿从来没被训过，今天算是圆满了，青春没有遗憾了，替舒醒挨骂来了。
舒旻态度摆得很正，站那儿一直“是是是，您说得对”，最后实在找不出话头来训了，听舒旻反复保证回去以后好好管教舒醒，不让一个好苗子从此长歪了，教导主任才放舒旻走。
从办公室出来，舒醒已经捧着汤在门口等了，不知道是不是偷听来着。
舒旻笑笑，他在里边儿挨训，这小子在外边偷着乐吧。
“走吧，找个地方喝汤。”
汤都快冷了，舒旻怕再不喝上，这训白挨了。
舒醒带着舒旻弯弯绕绕地走了一会儿，在一个很僻静的小亭子里坐下了。
“我的秘密基地。”舒醒说到。
舒旻眼睛都没抬，把汤摆出来，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以前常上这儿打架。”
… …
倒也是个适合约架的地方。
“都忘了你也在这儿上过学。”舒醒点点头:“那学长再给介绍几个好地方吧，方便我不想上课的时候去。”
舒旻把刚刚从教导主任那边接手的手机摸出来递过去:“就半年了，你那个三好学生的名头还是维持维持吧。”
舒醒接过手机放兜里，笑了一声，一口接一口地喝汤。
果然冬天啊，还是得喝热乎乎的羊肉汤——和喜欢的人一起。这样身上暖和，心里也暖和。
舒旻没再啰嗦，学习方面，这小子可比感情方面有分寸多了。
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安静地喝着汤，舒旻时不时从自己碗里捞点肉放舒醒碗里。
这时节，正好是万物凋零，肃杀萧瑟的时候。唯有种在亭子外不远处的梅花在冒一点红色的花苞，让人觉得冬天倒也不是一片死寂，还有点儿生机。
“汤没喝饱风也喝饱了，走吧，别冻着了。”
虽然热汤喝着，但是也抵不过刺骨的风一直吹。舒旻看舒醒冷得鼻尖都泛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选这么个地方。
浪漫？这也不浪漫啊。主要还是人少吧，这地儿人少。
收拾完桌上的一次性碗筷，一股脑儿地全扔进垃圾桶，舒旻很自然地牵起舒醒的手揣自己兜里了——人少嘛，没人看见，偷偷放纵自己一次吧。
舒醒被牵着跟在后面走，觉得这一刻像在做梦，做一个青春校园剧里，两个主角牵手一起逛校园的烂俗梦。
身处校园这个乌托邦，舒旻好像也更有活力一些，更像他的同龄人，而不是被逼着长大懂事的哥哥。
希望脚下这条路能有地球赤道那么长，让他们这样多走会儿。
“阿旻。”
“嗯？”
… …
“啧，说事！”
“跨年那天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吗？反正妈不在家。”
“看情况，不忙就去。”
“好。”
“礼物，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想好再告诉你。”
“嗯。”
“你呢，你想要什么礼物？”
“没什么想要的。”
“噢，无欲无求。”
舒旻听见这句话笑了一下，转头过来看舒醒，说:“不至于。”
有欲有求，求的东西还比较过分。而且，不是不想，是不可以。
“嗯？”
舒旻声音太小，舒醒又在发愣，没有听见。
“我说，前面那栋楼拐角很少有人去，你不想上课的时候可以去坐坐，至少不用在外边儿吹风。”舒旻指了指前面矮矮的一栋楼。
“你什么家长啊，还教唆人逃课呢。”舒醒笑了。
“你需要我教唆？”舒旻挑眉。
“我可是三好学生呢。”
这回轮到舒醒拉着舒旻往前面走了。
“三好学生刚刚因为逃课玩手机被请家长了。”
“还说呢，要不是你发那三个问号，我也不至于被抓。”
“呦，还赖上我了。”
“那怎么不赖你？我不赖你赖谁？”
“赖自己嘴馋吧。”
赖着吧，就赖着我。
舒旻笑着被拉着走，觉得这日子也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有个嫖客你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