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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穿穿穿穿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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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面的绿衣弟子率先开口,带着仓促和礼貌的微笑。不难看出,他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在下是药宗陈勉,诸位道友请随我来。大家舟车劳顿,宗门为道友们准备了吃食。”
陈勉礼仪得体,却透着一丝尴尬。或许他也没想过两大掌门会直接挑撂子不干。
剑宗几人一同前往大堂。
大堂在山上,白雾缭绕伴着清脆鸟鸣。
“食堂修在如此优美的地方,食物肯定更加美味。”
元扶湫夸赞。
“是的,我们将药性与食品结合,让各位弟子在品尝美食的过程中也能增进修为。”
陈勉带着一分自信,骄傲地扬起头。
“只是不可多吃,太补反而不好。”一旁的弟子补充道。
这次本就是为了试探各位弟子修为才组的局。正常人目的并不在吃的上面。
更何况,吃食里没加多少补药。明日便是开云秘境试炼,在这大关头上,长别人修为就等于短自家人。
元扶湫惊喜:“这玫瑰米酒蛋花羹,鸡蛋质嫩爽口,刚碰到舌尖就如流水般滑入食道。细细回味却感受到玫瑰的清香和米酒的甜腻!”
白抒尖叫:“脆皮烧鹅实在不俗。枣红色的酥皮脆香,黑棕鹅肉质紧实不柴,看似肥腻,吃起来却喷香可口。酸梅酱和糖浆交织,给这脆皮烧鹅增添不少风味!”
贺月两眼放光:“水波蛋配鳕鱼王炸!腌胡椒与剁碎的胡椒不同,带有强烈的姜蒜味,又不掩本身的酸辣。这是本道菜的点睛之笔,若换成胡椒粉又失了如此矛盾的味道。芦笋消饥解腻,与鳕鱼相得益彰。”
所以你们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是吗?!
陈勉心中咆哮。
“这重要的呢,并不是吃食,而是---”陈勉维持笑容。
“--而是大饱眼福啊!”
一旁周丹甩着头迅速扫视每个弟子。
“好多帅哥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她的头左右来回扭动。速度之快,好比超市售货员结账。似乎嫌自己不够快,她在脖子上贴了张疾行符。
刹那间,速度快如雷霆。掀起的风糊了陈勉一脸。
谁家疾行符是这样用的啊!又是在留影石上又是在脖子上。它就不能好好贴在身上吗啊!剑宗到底怎么回事啊喂!!
陈勉狂怒,良好的教养已经快要挡不住内心的粗口。
“此言差矣。宗门间非要争个胜负吗,为何不能和和睦睦地比拼。”
身着紫袍弟子们浩浩荡荡地进来,领头的弟子说道。
他们背着各种乐器,是音修啊。
陈勉嫌弃地看了音修一眼,去年他们就是这样说的,结果秘境开始时他们一半弟子魔法攻击,弹出魔音干扰。一半弟子物理攻击,拿出古琴哐哐见人就砸。
在他们无理取闹下竟然是第三名。
音修,卑鄙无耻!
陈勉默默地像剑修那边靠齐。
“怎么?药宗这是不欢迎我们?”
一音修弟子注意到陈勉动作,开口。
“不,我有密集恐惧症,不想看到心眼子多的人。
陈勉冷漠,满脸不耐烦。
比起脑子不正常的剑修,音修可是太招人嫌了。
那边心机已经展开了,这边还沉浸美食之中。
“我在剑宗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白抒撕下一块鸡肉,幸福地说。
“小师弟,你怎么不吃啊?”
元扶湫盯着宋京涟面前的烤羊排,问道。
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宋京涟无法无视。
“师姐吃吗?”
宋京涟将烤羊排换到元扶湫面前。
“多谢师弟!”
伤心的泪水从嘴里流了出来。
真他娘的好吃!!
元扶湫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全身心投入于与羊排的斗争中。
元扶湫还是有点良心,她将羊排分了一半给宋京涟。
“呜呜呜,明明这么喜欢,她还给你分了。她真的,我哭死。”
鹤虚子绞着手帕说道。
“师弟,你多吃点。”
她顺口说道,在二十一世纪父母亲戚给她夹菜时都会这样说。
“湫湫,多吃点,瞧你瘦的。”
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
元扶湫沉思。
宋京涟神色一顿,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在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只不过他也记不住是谁了。
见宋京涟不吭声,元扶湫也不急。
反派都是喜怒无常又敏感的,她已经习惯了。
“像这样对待美丽的女弟子是错误的。”
一打扮得像孔雀的弟子出声。那弟子长得很美,一看就是媚修的那种。
“在下叫花雀,姑娘姓甚名谁?”花雀单刀直入,他说这样显得他很单纯。
他凭空拿出娇艳欲滴的玫瑰递在元扶湫面前。
“宋京涟你丫的快上啊!这人一看就不正经!”
鹤虚子脸色一变,不停催促。
面前凭空出现的玫瑰吸引元扶湫的注意。
“我……”
“做人还是别太轻浮。”
宋京涟淡淡开口,将玫瑰拿开,打断花雀说话。
“师姐,该去见掌门了。”
他扭头对元扶湫说道。
“欸?那走吧。”
元扶湫抬头从与羊排的战斗中脱身,左右看了看。好像除了她和白抒的确没人再吃了。
宋京涟领头,带着剑宗众弟子找掌门。
“白抒白抒白抒。”
“?”
“像不像小蝌蚪找妈妈?”
*
按照规定,几名真传弟子需要商议战术。
正常来说,战术是早就该商量好的。可谁叫他们懒啊?掌门还美名其曰“出其不意”。
月黑风高,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房内传来声音。
“真要如此?”
“是的。”
“你呢师弟?”
宋京涟无声点头。
“那我就【万箭齐发】!”
元扶湫帅气甩出牌,
“哈哈哈,没【闪】了吧你们!!”全都给我死!!
“可恶!”贺月瞪目紧抓手牌,不舍地将体力值扣了一滴。
“【桃园结义】。”白抒蔑视全场。
全部体力值加一点,贺月激动,可以不用死了。
轮了几番,又该元扶湫出牌。
“【南蛮入侵】全给我死啦死啦的!”
门外。
音修何飞鬼鬼祟祟弓着背,潜在窗下。
没错,他是来刺探敌情的!前几个房屋内弟子都贴心地贴了隔声符。唯有这剑修弟子,窗户大大敞开,生怕没人发现似的。
他紧贴墙壁,不错漏一点消息。之前一点内容都没得到,大大地打击他的自信。毕竟他可是音修界的包打听。
“……tao。”
何飞隐约听见。
tao?桃?逃!
“……全给我死!”
一娇俏女声传出。
何飞头皮发麻,剑修士气如此高涨,只不过……
他暗哼一声,剑修只不过是一群莽夫罢了。
“杀!”
浑厚男声响起。
房内一人突然起身,剪影被蜡烛拉的格外长。如鬼魅般就这样映在纸窗上。
“杀!”又是一道女声。
“杀。”一道清冷男声。
四人信心满满。
何飞眦目欲裂。剑修竟如此……
为了赢他们连命都不要了吗?
“杀杀杀!无限杀!”那道男声再次响起,“呵,我有诸葛连弩!”
白抒发出鸡叫。
这已经疯魔了吧!真的很想知道剑修的精神状态!
等等,这次试炼剑修一共来了四位真传弟子,这房里的那个……
懂了!这就是不疯魔不成活!!
回想刚刚,他们的战法难不成是见人就杀,想逃就杀?
四人在修仙者中算得上佼佼者。他们若是想赢,用了杀招也不会输。
何飞在门外沉思,发现对上剑修势必产生很严重的后果。
他皱眉。
不行!得赶快告诉音修。
房内。
白抒还在鸡叫。
在他大杀特杀下,无人幸存。
他就知道,他势不可挡!
“我是奸臣。”元扶湫明示身份牌。
“内奸。”
已知贺月是主公,那么白抒……
“你是忠臣啊!”你他妈杀主公干嘛?
所以算谁赢?
白抒还在思考下一次游戏。
“下把玩‘作弊飞蛾’!”他讨好元扶湫。
无所谓,系统能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