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今晚夜色真美 啊啊啊啊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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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航？”
“诶，你小点声！”岑以莘赶紧推了他一下，让他别那么大声。
“不认识，但是有点印象，好像是管理学院的还是商学院的。”
“商学院的，你去问问吧，但是记得，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他是小峰的学长，我不想小峰知道了跟我闹。”岑以莘小声叮嘱道。
岑以莘只是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哪路神仙，对小峰无事献殷勤，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想着他好像是小峰高中时候的学长，和小峰也认识很久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想来小峰也不会跟他交往的。
但是岑以莘想到原本要陪自己度假的颜凌峰却硬生生被江航带走了，他心里就不好受。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要求小峰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他自己有自己的人脉圈子，小峰也理应有自己的朋友。
对啊，他们现在也只是大学宿舍的室友而已，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能要求小峰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怎么啦，遇上情敌啦？”
“瞎说什么呢？只是随口问一下罢了，别小题大做。”
“哎呀，知道啦，只要为你你和嫂子的好，我做啥都行。来呀，休息完了继续，别打那么猛，到时候把脚伤了不好。”
一桩事情还未了结，但是岑以莘也想开了点，用手撑地站起来，在原地跳了跳，加入他们继续打球。
颜凌峰和江航看脱口秀的地方离鹭大挺近的，看完演出颜凌峰就让江航把他送到鹭大门口，他想去找一下岑以莘。毕竟自己下午“鸽”了他，总得去胡撸胡撸这只小狗的毛吧。
江航原本还想约颜凌峰去逛逛，但颜凌峰婉言拒绝了。江航不再勉强，把颜凌峰送到鹭大门口就回去了。他停的这个门正好靠近体育馆，颜凌峰记得岑以莘说过校队打球一般都是在体育馆里面，但是他还从来没去过。
颜凌峰走进体育馆，看到场上岑以莘正打着球，他打得投入，没有发现颜凌峰来了，颜凌峰就偷偷溜到看台的角落处看他打球。
颜凌峰没有看到场边有计时器和比分板，看着不像是在打比赛的样子。他下午没有比赛吗？
虽说不是比赛，但是岑以莘他们打的还是十个人的全场，由于他们打球技术好，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男生大多是观赏球技，而女生，则是看场上谁谁谁比较帅，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岑以莘无疑是所有人中最耀眼的那个，他下半场状态好，准头也好，好几次面对对手的围堵，直接在线外站着投中了三分球。
这是颜凌峰第一次看岑以莘打球。体育馆的聚光灯是打在球场上的，似乎所有的光都在打在岑以莘的身上，颜凌峰的眼睛始终盯着他，看他从这个半场跑到那个半场。
令颜凌峰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岑以莘在运球的时候，他身体低下，一边要护住球，一边要躲过对手的抢夺。颜凌峰在心中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这一刻的岑以莘。
“鲜衣怒马。”唯独这四个字一直浮现在颜凌峰的脑海中。
往后余生，颜凌峰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时刻的岑以莘，球场上那个白衣少年的影子像是一块烙铁一般，在颜凌峰的心里永远烙下了痕迹，永不泯灭。
球打完了，周围停下来看的人也逐渐散了，岑以莘下场拿水喝，这时候才看到了安安静静坐在观众席暗处的颜凌峰。
他跟队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向颜凌峰这边跑过来，坐到颜凌峰的旁边。
“你来看我打球啊？”
岑以莘原本离他很近，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现在一身的汗，就坐得远了些，他知道小峰是爱干净的。
“嗯，看了一会了。你打得真好。”颜凌峰看着场上，并没有看他。
两人静默无言，一左一右坐在观众席上。
“以莘，我们先走了哈！”球场上的几个队友向观众席这边的岑以莘招手，他们当然也注意到了岑以莘身边坐着的颜凌峰。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颜凌峰的真容。但是岑以莘经常提到他的室友，所以他们也礼貌性地朝颜凌峰挥了挥手。
岑以莘的兄弟们还是知分寸的，体育馆内还有其他人，他们自然就没有起哄喊“嫂子”，也是怕颜凌峰难堪。
颜凌峰也朝他们摆了摆手道别。
“为什么撒谎？你今天下午明明没有比赛。”颜凌峰似是口气凝重。
“小峰，我······”岑以莘想向他道歉，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有那一句重复的“对不起”。
倒是颜凌峰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出来：“哎呀，逗你一下啦，我知道你和江航学长不熟，所以你找个理由推脱不去的是吧？”
“小峰，你能理解就好，我怕你生气，怪我骗了你。”见到小峰没生气，岑以莘才舒了一口气。
“其实该道歉的是我，本来下午得和你在一块的，是我把你带到我家去的，然后又把你自己一个人放在那里。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你学长回去啦？”
“我让他把我送到校门口，他送完我就走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
“回家！”
“我今天不想做饭了。”岑以莘对着颜凌峰，似是撒娇，他也只有在颜凌峰面前会表现出这种状态。
“行，你看你这一身的汗，先回去洗澡，洗完我们再出去吃，或者叫阿姨来做饭，好吗？”
两人回到家，天色渐晚，又碰上国庆假期第一天的晚上，不可避免地遇上了高峰期，原本二十分钟就可以从鹭大到颜凌峰家里，今天竟然走了快一个小时。
出租车司机抱怨着鹭州的交通情况，只要是节假日，再加上晚高峰，整个交通系统都是处于瘫痪的状态。
因为是不熟悉的车，加上不断停车再启动再停车，颜凌峰感觉有点犯恶心，感觉腹中一股酸水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颜凌峰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让自己翻江倒海的肚子平静下来。堵车，窗外飘进来的汽车尾气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师傅，您车上有没有呕吐袋？他好像有点想吐的样子。”
虽然颜凌峰没讲，但是岑以莘还是察觉出了他的异样，看着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手放在胸口上，就大概猜出了几分。
“有有有，在座椅后面，你找找。”
岑以莘从司机的座椅后面找出一个呕吐袋，拆了口子递给颜凌峰。颜凌峰接过袋子，但是肚子空空的啥也吐不出来，只有干呕。岑以莘轻轻抚着他的背部，他知道晕车有多难受。
“小伙子，你们俩是同学吧？”
“我是他哥。”颜凌峰脑子乱乱的，他也没想到岑以莘会突然这么说，说他是他的哥哥。
“原来如此。果然是哥哥，对弟弟这么好。”司机师傅笑道，“哥俩都长得这么俊，哥哥还照顾弟弟，真好啊。我们家的那两个兄弟，只要他们俩不打架我就谢天谢地了。”
“师傅，您找条比较快的路开吧，我弟他头晕得难受。”
前面的车启动了，师傅也赶紧换挡启动，“现在哪里都是堵。我尽量走比较不堵的那条吧。”
颜凌峰头晕目眩，眼睛闭着，也不知道现在到哪了。但他感觉到，岑以莘似乎有一只手一直，绕过自己的脖子搭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臂，似乎想稍稍减轻他的难受。
就像小时候生病的时候，妈妈轻轻抚摸着他一样。
在岑以莘的轻拍下，颜凌峰慢慢睡了下去。等他再醒过来，车已经停在家门口了，此时天色业已完全暗下来了。
在车上睡了一觉，颜凌峰的晕车症状缓解了不少，肚子空空的，有点饿。由于心怀愧意，颜凌峰不再让岑以莘做饭，而是自告奋勇自己去做饭。
“小峰还会做饭呢？”
“别小看我，至少不会把你毒死。”
岑以莘故作逃跑状：“快跑啊，潘金莲要喂大郎喝药了！”
“你少占我便宜，我可不是你老婆。”和他打闹一番，颜凌峰的精神好了很多，他让岑以莘先上楼去洗澡，然后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洗完澡，家里又没别人，岑以莘就直接光者膀子下楼吃饭。在颜凌峰把一锅泡面端上桌之前，岑以莘一直以为颜凌峰应该是会做一点饭的。
“这就是你说的——你做的饭？”
岑以莘打量着锅里的泡面，颜凌峰还往里面加了两颗煎蛋，几片切得薄厚不均的火腿肠以及中午剩下的一点葱花。
难得还动手煎了两个鸡蛋，还懂得撒点小葱，真是难为他了。
“别看卖相不好，我刚尝了一口，味道不错的，你坐下，我给你拿碗筷。”颜凌峰笑着，扶着岑以莘没有穿衣服的肩膀，让他坐到餐桌前。
“还没被潘金莲毒死，就要被我弟弟毒死了。”岑以莘笑着往碗里捞面，“不过你要是真的给我下毒，我肯定会没有任何顾虑地吃下去的。”
“这么相信我啊，那我下次一定试试。”颜凌峰也坐到岑以莘旁边。岑以莘穿得很清凉，下身膝盖以下的部分全部露出来，脚丫子光着。
颜凌峰忍不住去看他的小腿和脚，健壮笔直的小腿大方地张开着，一双光脚放在餐厅的大理石地砖上，大理石反射天花板上的灯光，再打到他的双足上，显得他的脚格外好看，活脱脱就像是一块玉雕出来的一样。
“盯着地上发什么呆呢？快吃吧。你别说做得还不错，至少不会毒死我。”岑以莘用右脚轻轻地勾了一下颜凌峰的小腿，颜凌峰才晃过神来。
“没什么。吃吧。”
颜凌峰低头吃饭，但是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他的脚触碰到他的小腿的感觉。接触时间极短，他还来不及感受岑以莘的温度。
“莘哥，刚才在车上，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哥哥呢？”颜凌峰轻轻地吸溜一根面进嘴里。
“你叫我莘哥，我叫你小峰，我不就是你哥哥吗？”岑以莘笑道，“我是独生子，我还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弟弟。”
颜凌峰心里暗自庆幸岑以莘能把他当作弟弟看，但是又庆幸自己不是他真的血缘意义上的弟弟。十八年来，除了高一时候和江航有过短短几个月的比较密切的联系，他就再没有遇到一个把自己当作弟弟的人了。
直到岑以莘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一切才有了转变，岑以莘让他在学校里也体会到了一种被紧紧关爱着的感觉。
虽然只是一锅泡面，但是岑以莘运动了一下午早就饿了，两人把整锅泡面瞬间消灭得干干净净。
“小峰，这是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饭诶，没想到你竟然把我喂得这么饱。”
“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做饭。”颜凌峰亦没想到一顿简单的方便面就把这个善于做饭的岑以莘给整满足了。
夜幕已经完全降下来了，颜凌峰家的房子在二楼有一个阳台，吃完饭颜凌峰就在站在阳台长，靠着阳台的栏杆，漫无目的地望着前面。
远处的星辰和近处的灯火很像，都在放出光芒。
岑以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颜凌峰的身边，顺着颜凌峰的视线一起看过去。
“莘哥，你发现没有，星星和灯一样亮，但是又有不一样。”
“哦？什么不一样？”岑以莘还没听过有人在思考星星和灯的区别，好似在一般人看来，这两个除了都发光，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事物。
“一个是几十万光年之外的恒星，照亮他们各自那一个地方的黑暗，在人间就只能看到那一点点星光，感受不到任何的热。另一个却是离我们很近，照亮着属于人间的一方天地。而这灯火，在无垠的宇宙中却是什么也看不见的。我们都是人间中很渺小的人。也不知道十年后的我们是什么样子的，我还能不能和你站在一起，在这里看星星。”
岑以莘不知道为何颜凌峰突然作此富有哲思却有略显悲伤之语，要是放在以前，他只会觉得是无病呻吟。
“虽然一个灯光看不见，但是千千万万的灯光，在太空就能被看见了呀——今晚月色真美啊。”
“我也读过曾度过夏目漱石的故事。不过我只觉得有点惋惜，邻国人的含蓄和收敛，有时候难以被对方察觉，对方有时候也很难知道他的意思。”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岑以莘就已经转头过来一直看着颜凌峰了。颜凌峰似乎也从余光里看到岑以莘在看着自己，但是他现在害怕和他直接的眼神交流。
他对自己不自信，他害怕自己看到岑以莘眼睛的时候，会跟前一天晚上一样，热血上头，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今天岑以莘可是醒着的一个大活人，要说真的出点什么事，可不好收场。
理性告诉颜凌峰，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内心，不要冲动，自古多有冲动坏事的例子，颜凌峰读了很多史书，颜凌峰心里有数。
人类，甚至所有动物，在夜晚都是很容易冲动的。
月色如水，瀑布一般地洒在颜凌峰的身上，颜凌峰感觉今晚的月色是最美的了。
“小峰，我其实一直有点话想跟你说。你看着我，好吗？”
岑以莘轻轻伸手，抓住颜凌峰的肩膀，把他的身子转向自己。四目相对，颜凌峰下意识地躲闪，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正面面对岑以莘。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胆小鬼，他看惯了那些敢爱敢恨的人的故事，但是却没法像他们一样坦然和自在。说到底，还是自己胆小。
“小峰，其实，我······”颜凌峰看着轻轻抬眼看着岑以莘的喉咙，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卡在那里不好说出口。
“莘哥，我，今天有点热，我先去洗个澡吧。你有什么话等我洗完澡再说吧。”
“小峰。”
颜凌峰趁机轻轻地脱离了他的手，然后赶紧跑到房间里去了。但是一会又跑回来，到阳台上收了条毛巾。
好不容易到了浴室，颜凌峰关上门，背靠着浴室的门，好像害怕别人突然冲进来似的。颜凌峰的脸上早已经是一片赤红，四周安静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喘气声原来那么大，他的胸口伴随着他的呼吸频率起起伏伏，心跳速度快得惊人。
他知道岑以莘肯定知道今晚夜色真美的真实含义，他也知道大概能猜出来岑以莘刚才想和他说的话是什么。
其实，在某些时候，颜凌峰是想的，他还没有做到超脱的境界，他仍然有着人的性情和欲望。
“但是他太耀眼了啊。”颜凌峰自言自语道。因为颜值极高，岑以莘在学院甚至学校里都是一个鼎鼎有名的人物，也因为他过于出名，所以盯着他看的眼睛自然就很多，因此，如果他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肯定也会受到别样的关注。
而且最要命的是，多出的这个人是男生！
说到底颜凌峰还是对自己不自信。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当作一个帅哥，可能他长得瘦小的身板在世人评价帅哥的第一关就过不去了。他也不是一个多么全面发展的人，成绩中上，但是在其他方面，他也没有什么特别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一直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普通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够上那么亮的星呢？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能就像人世间和遥远的恒星的距离一样，几十万光年。就连在人间见到的光，都是已经是几十万年前的了。
颜凌峰逐慢慢地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在踏进淋浴房之前，他对着镜子细细地看了一下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自己。“要是自己是个女生就好了。”
颜凌峰打开水阀，第一股凉水趁他没有防备，直接从头顶上的花洒里打到他的头上。颜凌峰被冷得一哆嗦。但是他没有躲开，他想用这凉水冲醒自己，也冲凉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你不可以的，千万不行，颜凌峰，你要知道，这是一段即使成了也会遭受非议和艰险的亲密关系，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奈何此时的岑以莘却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觉得一切都应该是顺水推舟一下子就能成事，但是没想到颜凌峰还是找个理由逃走了。
“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岑以莘心一横，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无论如何，要把我的小峰弄到手，今晚一定要把他吃掉！这么好的机会，岑以莘你要是再不抓住就是大傻子！
岑以莘走进房间，然后顺手锁上了房间的门，坐到床上去等颜凌峰洗完澡出来。虽然颜凌峰洗了没几分钟，但是岑以莘在外头等着，听着里面的水声，却感觉好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
颜凌峰终于关上水，洗好出来了。
刚刚出浴的颜凌峰，穿着黑色的短裤和白色的T恤，浑身的皮肤都是那样细腻白皙，他的小腿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毛。头发乌黑，还带着没有擦干的湿润。
岑以莘觉得颜凌峰在这个时刻是最好看的。
“莘哥，你怎么在这？你关门干什么，我还没开空调呢。”经过一场冷水澡，颜凌峰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脸上也没有刚刚那么烫了。
颜凌峰坐到桌子前面，拿起电吹风吹头发，背对着岑以莘。吹到一半，突然发现有一双手从自己身后环绕住他的脖子，然后他洗得冰凉的脖子突然感觉有一块地方热热的。
那是——岑以莘的嘴唇！
岑以莘被吓得一激灵，赶紧转过身，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挣脱了岑以莘的手和唇。
可是现在的岑以莘和今天在球场上的时候是没两样的，他想进的球，就一定要进，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岑以莘哪里肯再让他挣脱开，颜凌峰坐在椅子上，岑以莘半跪在地上，一把将颜凌峰拉入怀中。
“岑以莘！你干什么？”颜凌峰知道这是明知故问的，他加重了语气想让岑以莘放开他，但是这似乎只会让岑以莘更紧地抓住他。
颜凌峰只觉得自己被迫投入他的怀抱，然后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吻，在他的头发上，在额头上，在眼睛上，在鼻子上，在双颊，在下巴，在耳朵，在嘴唇，在脖子。岑以莘像一头野兽一样，肆意地进犯着，似乎在向别的肉食者宣告，这是属于他的领地。
而我，是只属于他的猎物吗？
待岑以莘亲吻了他脖子以上的任何地方之后，岑以莘站起来，也将颜凌峰抱在手上。颜凌峰的身子很轻，岑以莘要抱起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走到床边，岑以莘轻轻地把他放到床上，好像是怕摔着他。
“小峰，把你交给我，可以吗？”岑以莘终于开口说话了，颜凌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家伙今天不知怎么了，情绪上头，竟然想搞“霸王硬上弓”的事。
“莘哥，我，我想起来刚才我做完饭厨房的煤气没关，先等一下。”颜凌峰想逃跑，就到处找理由攀附。
“你煮泡面明明用的是电磁炉，哪有什么煤气。”岑以莘被他逗笑了，但他决定先逗逗自己的猎物。传说食肉野兽在享用大餐之前，总喜欢玩弄一下到手的猎物。
“碗！碗还没洗，我先去洗碗！”颜凌峰似乎又找到第二条救命稻草。
“我刚才已经洗了。”
在颜凌峰到处找理由想逃跑之时，岑以莘已经将自己的上衣脱掉了。他整个身子几近是要贴到颜凌峰的身上去了。
他压得颜凌峰没法动弹，颜凌峰自觉今天这事怕不是糊弄糊弄就能过去的，岑以莘看着在这种事情上是一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主，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饿狼扑住的压在地上准备束手就擒的羊。
他原本那一颗快要凉下来的心，又被岑以莘吻得重新燃烧起来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不知道谁说过“去做吧，反正都会后悔，享受此刻就好。”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那个。”那种东西，颜凌峰不好意思说出口。尽管他知道自己是清清白白的，他相信岑以莘也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提了一嘴。但是他又害怕岑以莘会因此不高兴。
“有，你看这是啥？”岑以莘火速地放开他，跑到床头柜那里，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小的蓝色的纸盒。
“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颜凌峰很吃惊，自己的床头柜里多出一盒这种东西都没发现。
“这你就别管了，你会用吗？”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用过。”颜凌峰一脸不好意思，薄薄的脸皮已经快要被烧破了。
他身体因为害怕和未知，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刚才还着急的岑以莘现在却是显得气定神闲。岑以莘就别再调情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啊。
这可能就是岑以莘的精明之处，欲擒故纵，反而把颜凌峰的心拨弄得乱糟糟的。深陷他的套路之中，却又无法自拔。
岑以莘笑着，边抚摸他，边帮他褪去衣服，现在颜凌峰已经是赤条条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了。
“你自己弄吧······”颜凌峰不敢看他，他不敢看岑以莘此时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快烧起来了。
“莘哥······”
“怎么了？”
“轻一点。”颜凌峰娇嗔道。
颜凌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地笑道：“这么怕疼啊？放心，我会很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今晚夜色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