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归来 ...
-
三人聊到很晚，近藤回家，假发和全藏留宿，银时看着窗外的明月一点睡意都没有。自打回到江户，到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本来已经淡忘了的回忆都被唤醒，原来那个人还如此鲜活地活在身边人的心间，本以为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那个人的踪影却发现那个人无处不在。
自己这两年躲在宇宙，就是不想看到没有他的江户，可回来一看才发现，江户依然是他的家，他的妻儿在这，他的朋友在这，他的大将在这，他的功绩在这，江户到处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自己躲出去的这两年反而成了逃兵。
同样的气息，总悟又来了。
“我还没睡，你进来吧！”
如猫一样轻盈，带着一身寒气，总悟跳了进来，默默走到茶几边坐下，也不说话。
“总悟，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还总是大半夜出现，你在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老板，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白天要工作啊！”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热爱工作啊？那家伙知道要欣慰死了！”
“那家伙已经死了，没法欣慰了，要不是他烂摊子扔的太多，我也不至于忙成这样啊！”
“我今天听到了有趣的事，你了解地球这边的局势吗？大猩猩他们没少受憋啊，今天还委托我去对付一个流氓集团，想当年真选组对付誰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窝囊成这样了！”
“我这两年很少过问这边的事，但还是听说了一些，怎么样老板，你要回江户嘛？”
“我在考虑回来，其实他有很多舍不得的人和事吧？既然我替他活了下来，不如看看有没有我能做的，这次回江户，到处都是他的影子，这里还是他的家，他像还活在我身边一样。”
“老板，你回江户吧，这样我就可以来找你了，你跟他很像，呆在你身边就好像他在附近！”
“喂，你不要吓我，我怕鬼的啊！”
“如果他的鬼魂真的回来了，你害怕吗？”
“怕啊，我怕我会控制不住狠狠教训他，教训的他连爹妈都认不出！让他随便丢烂摊子给别人，让他害这么多人想念他，让他害十五郎没爸爸，太可恨了啊！”
“老板，没别人，我特想问你，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啊？我听说猿飞还一直在等你啊！”
“是什么感情有意义吗？人都已经不在了！”
“对他，对别人都可以没有意义，但对老板你有意义啊！”
“哎呀，好复杂的问题啊，想不明白啊，就是那种想随时能见到他，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事的感情，就是恨不得替他去死，恨不得把命给他的感情啊！”
“你知道他对你并不是这种吧？”
“那不是更好，唯一庆幸的是我的小心思他不知道，要是他还活着我是打死也不会说的，我们都是别扭的人，可没想到他先走了，总有一种要说的话没说出口的憋闷感，对吧？”
“知我莫若老板啊！他总认为我讨厌他，我只是不知道怎么亲近他才显得自然而已，我不想让他带着我讨厌他的想法离开，但是没有机会了啊！”
“你可别逗了，你就为这个难过啊？”银时嗤笑一声，“他才不认为你讨厌他呢，他多喜欢你啊，宠着你，惯着你，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那么包容你的人了，这才应该是你难过的地方吧，这么优秀的人那么爱护你，他的离开代表着你要真正长大了，再不能任性，再不能胡闹，没有人给你兜底，近藤还需要你扶持，可没人扶持你了！”
“老板，你非要戳穿我吗？”总悟不满意的嘟囔道。
“大家都坦率一点不好吗？你不就是因为对他不够坦率才难过吗？”
“老板，如果那天我在现场，我宁愿死的是我，我想你们能活着，我想看你们一起吵架，一起解决问题，互相吐槽，互相整蛊，只要你们在一起日子就很愉快，我现在觉得特别没意思，工作没意思，打仗没意思，杀人没意思，活着也没意思！”
“你在现场也轮到你，如果你不珍惜你的生命，就是最对不起他的事，因为你是他的家人，他从你小时候就照顾你，谦让你，你如果活得不好，他泉下有知不会放心的。我早就想跟你说，请你惜命好吗，如果你真的觉得没什么值得守护的了，那就守护他想守护的东西吧！”
“他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初心无非是守护你们的大将近藤，除此之外就是守护近藤要守护的东西，也就是这个全新的时代，全新的政权，还有就是守护他的家人，他的儿子还那么小。总悟，如果你真的活得如此无聊，不如就拼上性命去守护这些吧！”
总悟认真的看着银时说：“他想守护的东西还真不少啊，可我本来是想守护他的啊！”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77号里就聚集了很多人，银时，神乐，新八，总悟，假发，全藏，都不知从哪里找出了很正式的衣服，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旁，近藤说好会派人来这里接上大家，没想到进门的居然是老熟人，机器人山崎。
“万事屋老板，好久不见啦，听说你回了江户，一直想来拜访，但是为了安排祭扫的事忙到今天，老板还记得我吧？”。
银时坐在山崎的副驾驶，盯着山崎炫酷的机械手臂有点无语：“你，你升级了啊？比原来看上去厉害多了啊？”
“啊，老板，你不知道现在科技进步的多快，机器人警察可受欢迎了，我有好多配置呢，今天是护卫版，平时还有武士版，忍者版，伪娘版，牛郎版，我一个人快顶一支部队啦！”
银时满脸问号的想，为什么还有伪娘版和牛郎版，你平时都在干什么！
“那你现在主要跟着谁啊？”
“大人去世后，我就被安排在了公主身边，一直贴身保护公主的个人安全！”
“哦，那不错啊，是个好差事，你，都还好吧，这两年？”
山崎沉默了一会说：“我想过把大人也变成机器人，但这必须提前登记过才行，当年还是副长的大人用我的数据做了第一批实验申请，才有了我的这副身体，其实我已经不是真正的山崎了，只是带着他的记忆和性格的机器人而已。
副长自己不想这样，他觉得武士死后应该干净的成佛，所以没有留下他的数据，我本来以为可以用这身体一直追随他，没想到成了这样，只能按照他最后的指示工作，就当作还在为他尽忠，不过，真正的山崎应该已经跟他想追随的大人重逢了吧，在另外一个世界！”
“成佛啊，真是的，他还真是天真啊，他那个样子成鬼还差不多啊！”银时叹息的说。
土方先生的墓在原来真选组的专用墓地里，墓体是大理石，通体雪白，高出其他的墓碑，就像一直守护真选组一样屹立在正中央。
银时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墓碑，他离开地球的时候墓碑还没有修好，墓碑附近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银时不远不近的静静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应该是一张土方后期的照片了，照片里的人神情严肃，眼神犀利，一派威严。
“银，银时，你来了！”猿飞看到银时立刻跑了过来。
银时看着猿飞期待的眼神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继续盯着墓碑，猿飞脸红红的眼神透露出失望，已经好几天了，从银时回到江户第一天晚上，在聚会上见过后，银时一直躲着自己，这样躲躲闪闪让猿飞心里很难受。
“月月今天没有来，她说跟土方先生不算熟识，就不凑热闹了，银时，你回来还没去看过她呢，你走之前会去吗？” 猿飞低声地问。
“猿飞，找个好人家嫁了吧！”银时低声轻柔地说。
猿飞瞪圆了双眼，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是要跟月月..”
银时看向猿飞，温柔的笑了笑说：“我心里有人，我放不下他，你能成全我吗？”
猿飞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银时转过头看向土方的遗像，看着银时的侧脸，猿飞恍然大悟。
“是这样啊！我其实有点感觉的，但你不说我不敢确认！”猿飞擦去泪花，露出了笑脸说：“好吧，活人没办法跟死人比，不过他在的时候你也没抓住他啊！多可惜！”
“不可惜，我就想看他那样生活，我一直庆幸他不知道，他要是还在，我还是不会说，说不定我就跟你在一起了呢！”银时微笑着说。
“要是那样的在一起我可不要，你不要小看我哦，我也要看着心爱的人得偿所愿，这方面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银时走进猿飞，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猿飞擦干眼泪，红着脸离开了。
假发一直在偷瞄银时，假发是最了解银时过去的人，他知道失去土方对银时意味着什么，当年高杉去世时，银时还有新的羁绊，还有万事屋，还有土方，现在土方也走了，还是因为救银时牺牲，银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假发不敢想。
这些年银时躲在宇宙，假发几次想去看他，都因没时间，有事忙而没走成，其实真正的理由是不知该怎样开解这位老友，少年时失去最重要的老师，青年时与挚友反目成仇，虽然和解了，但高杉还是死在了他怀里，好不容易抓住了新的幸福，结果又失去了！
假发总是想，上天什么时候能放过银时啊，不要再折磨他了，不要再让他得到后又失去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得到！
银时告别猿飞，就看到一脸担忧的假发在看着自己，他走到假发身边，和假发一起站在祭扫人群的外围，辰马看见两人也自然而然的走了过来，当年的四个人还剩三个，重聚于此。
公主虽然没有组织官方祭扫活动，但是公主亲自参加，所以规模和人数也不少。有真心来祭奠的，也有来显示存在感的，银时不想参与无聊的表演，再加上自己也没职务在身，没必要往前凑，所以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人们三三两两上前献花。
只见九兵卫作为未亡人带着十五郎和柳生家的护卫站在墓碑的两侧，上前的人献完花会去跟九兵卫鞠躬行礼，九兵卫再回礼，仪式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公主的仪仗在不远处，公主是第一献花人，在那之后人们就自发按顺序进行。
银时觉得有点无聊，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其实可以晚点来，等人群散去了，再上前祭扫，没必要起这么早了。正当银时溜号时，公主偷偷来到了银时身边。
“坂田先生，是不是起的太早了，没什么精神啊？”
银时惊讶的低头看向公主，发现其他人悄悄走开了，“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太睡好！”
“两次见你，你都睡得不太好！果然还是放不下土方先生去世的事嘛？”公主担忧的说。
“坂田先生，看上去他是为了保护你牺牲的，其实不是这样，其实，是我的幼稚害死了他，因为，要求他去敌方面谈，尽量促成与一桥家和解的是我，是我抱着那样天真幼稚的想法，一次次给他出难题，不是我一再坚持，他不会牺牲，以他的地位，甚至不需要亲自去战场，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土方先生用他的牺牲教会了我这个道理，这个牺牲太大了！”
银时平静的听着公主的自白，其实公主说的没有错，是公主的一次次心软，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可银时无论如何也不能怪罪公主，毕竟，善良是没罪的。
“公主殿下，即便您说的对，他也不会怪您，正因为您是这样的公主殿下，他才会是那样的首辅大人啊，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他唯命是从，鞠躬尽瘁的，您跟您的哥哥一样是值得追随的人，如果您对自己没有信心，就想想有这么多人在支持着您，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公主带着泪水的眼睛惊讶的看向银时，本来自己是来安慰银时的，居然被银时安慰道。
公主破涕而笑说：“坂田先生，您跟土方先生真像，都是这么温柔的人啊，怪不得你们的关系好，看来您已经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了，已经能走出来了吧！”
“公主大人，您在这啊！”山崎跑了过来，“您倒是说一声啊，人这么多，再出了什么事！”
“不会出事的，我跟坂田先生在一起啊，怎么会出事！”公主开心的说。
“万事屋，你怎么不去献花！”大猩猩的声音在公主启程回宫后响起。
“你看我带那种东西了吗？再说，我从没听说那家伙喜欢花！”银时看着前方献花的人。
“哎，是很□□啊，你体会到我之前说的话了吧！”大猩猩无奈的说：“其实，我最想的就是咱们几个人把酒言欢，十四也是这样想的吧，都去了那个世界了，还要被拉出来跟这些毫无关系的人走过场，我都听道他在骂我了！”
“活该啊，谁让你这个猩猩越来越没骨气呢！”银时不屑的说。
“近藤老大，这都谁跟谁啊？”总悟拖着长音飘了过来。
“好多人我都给你介绍过了，你还不认识，总悟，你脑子里现在都装着些什么哟，小小年纪啥都记不住哟。”近藤无奈的说。
“近藤老大，你居然觉得我记性不好？你脑子里除了烂水果汁还有别的吗？”
“有啊，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忘记，不会忘记我捡到十四的那一天，那是我今生最幸运的一天，谁能想到那个四处打架，把自己弄得像块破布一样伤痕累累的小流氓会陪伴我20多年的人生，会陪我上刀山过火海，出生入死，会成为我最重要的家人，伙伴，等到了地下我要好好说说他，都说送佛送到西，半途而废可不是武士所为啊。”
“给你当了半辈子的保姆咯，你最没资格说他了好吧？”银时不服气的说：“其实对他来说，从被你救起的那一天开始，就在为你而活了吧？为了你这个大将的理想，拼上了性命，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能碰上这样的死党，我也是很羡慕你的运气啊！”
“我也觉得我运气不错，既然这样，你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我把我的好运气分你一些怎么样？”近藤一只手放在银时的肩上，“只要我们在一起，他就在这里，在我们的心里。”
银时刚想给近藤一个想得美的眼神，忽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几人向声源处看去，只见一辆很招摇的商用车停在墓园门口，一群人穿着不和葬仪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墓园。
扫完墓的人渐渐离开，剩下的人不多，这些人一路来到墓碑前，既没有献花，也没有行礼，而是稍微站了一会就向九兵卫走了过去，他们看着人多势众，九兵卫带着十五郎有点单薄，双方不知说了什么，十五郎忽然很生气的冲了上去，九兵卫伸出手却没有拉住孩子，十五郎个子太矮，背对方一个半大小子推了个屁墩。
九兵卫刚想拔剑，发现身上没有带，穿的是女士和服，就看到从四面八方飞过来些奇奇怪怪的武器，都没看清是什么对面的人就倒地了一片。银时，总悟和近藤慢慢走了过来，近藤说道：“万事屋，记住那个秃子的脸，别找错了人！”
“有必要吗？这张脸今天就留在这吧！”总悟瞳孔放大的说。
“抖s一边去，不要抢我的生意！”银时冷冷的说。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是那个孩子先冲过来的，你们怎么这么野蛮！”一个人喊道。
“就是啊，土方先生已经不在了，柳生家还以为自己是首辅家眷吗？怎么对来吊唁的人如此无礼，我们哪家也不是闲人，你们也不要太狂妄！”一位女士说。
“哎，他们就是那样，土方在的时候也是冷血无情，蛮不讲理，他的家人能好到哪去，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你家的权势已经过去了，还是这样不近人情的态度只会惹祸上身！”
九兵卫听了这些言论气得脸色发白，又不屑于争辩什么，她拽起坐在地上的十五郎，带着柳生家的人往后撤退，留出足够的空间，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一群惹不起的人围了过来。
“十五郎，你要记得今天哦，记得这些叔叔是怎么教训那些冒犯你爸爸，冒犯你家人的人的，你长大也要成为那样的男人啊！”九兵卫蹲下身跟十五郎说。
周围那些人正好奇这话是什么意思时，首先一陈若无雨倾盆而下，猿飞和全藏在高处冷冷的看着那些人尖叫逃窜。总悟，银时和近藤抽出佩剑跟冲上来保护家主的护卫打了起来，简直像切豆腐一样顺快。
边打边听近藤洪亮的声音说道：“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撒野，你们知道今天在这的都是什么人吗？十四面前哪有你们这些杂鱼嚣张的机会！”
“不用跟他们废话，一个不留就是了！”总悟神采飞扬起来。
看到在场居然有这么多高手，既然打不过活人，有人就动了破坏墓碑的歪心思，居然向雪白的墓碑扔出了手榴弹，银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见桂从怀中拿出一个炸弹也扔了过去，精准的打偏了之前的手榴弹，两颗一起飞回了原处，轰的一声在人群中炸出了一片空地。
九兵卫本不想在丈夫墓前动手，可看到居然有人要破坏墓碑，是可忍孰不可忍，抽出侍从的配剑，把十五郎扔给身边的阿妙冲了上去，站在了墓前。
小十五郎兴奋的瞪圆了眼睛，他从来没见过这些叔叔阿姨真的战斗起来是什么样子，虽然这只是小场面，但已经是他见过的最激烈的打斗了，那些平时吊儿郎当的叔叔阿姨们认真起来这么帅的吗？爸爸的朋友这么帅的吗？
可惜这几个混混实在不够看，十五郎只看了五六分钟的精彩瞬间就结束了，看着趴了一地的伤患，十五郎兴奋的向银时他们跑了过去大喊：“叔叔，你们太帅了！”
银时回头看到飞奔过来的十五郎，赶快蹲下抱起了孩子，十五郎非常高兴的抱着银时的脸亲了一口。
银时很惊讶，还没有人如此简单直白的表示过喜欢自己，银时感觉心里暖暖的。
这时信女带着人走了过来，看着一地狼藉问：“各位打得痛快吗？”
“好久没有这么放得开了，哈哈哈，还是干架舒服，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啊！”近藤大笑道。
“这些年畏手畏脚的日子过够了，谢谢这些杂鱼送上门来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假发说。
“看这些家伙不顺眼很久了，终于能出手了，可惜弄脏了墓地！”全藏和猿飞从树上跳下。
“没有的事！”九兵卫爽快的说，“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他朋友们的样子！他活着的时候就没给过好脸色的杂鱼，还想到他的墓前耍威风，不教训教训他们，还是他的家人和朋友吗？”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不好善后啊！”阿妙说。
“放心，我已经带人把墓园封锁了，不相关的人都疏散了，今天的事就在场的人知道，等我把这些人抓回去关半个月，保证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信女已经开始叫人收尸。
这时九兵卫看到了抱着十五郎的银时，走过来说：“你愿意收下这个小弟子吗？银时，你看他多喜欢你啊，十四活着的时候就说过，以后让你教孩子练剑，不知你愿不愿意？”
银时一脸笑意的看着怀里酷似那人的十五郎，看着身边开怀大笑的朋友们，看着那人雪白的墓碑，忽然一陈温和的清风拂过，吹起了地上的花瓣儿，花瓣飘上天空又纷纷落下，银时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他好像听到有个人在他耳边悄悄说：“回来吧，这里也是你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