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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英灵俯视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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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生家的道场里,一个男孩拿着木剑对一个更小的男孩说:
“虽然剑道用的不多了,但这是我们大日本民族的宝贵文化,是武士精神的传承,我们作为武家儿女,必须有拿得出手的剑术,来吧,十五郎,我们继续。你是柳生家的传人,虽然道场没什么学生了,但柳生家威名几百年,你可不能掉链子哦!”
说话的男孩浓眉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同龄人里身形高大,一看就是个皮实健壮的孩子,他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小男孩,对面的孩子则不同,白白净净,大大的眼睛是漂亮的苍蓝色,好像玻璃珠,尖尖的小下巴让他看上去有点娇气,但他坚定的眼神却让人一眼看出这是一个男孩子。
“不要废话那么多,快点来吧!”小男孩稚嫩却坚定的说。
于是道场里又传来了木剑相撞的声音。
“十五郎今年7岁啦,时间过得真快啊!”温柔的女声,阿妙端坐在场馆的侧室里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孩子练剑。
“是啊,岁月不饶人,我们也老了!”一个低沉的女声,九兵卫坐在阿妙的旁边,目光平静的看着阿妙,发出了感叹。
“人就是这样传承的啊,一代新人换旧人,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即便我们老了,也还是对未来充满期待。期待着他们会创造什么新的故事,新的时代。”阿妙看向九兵卫。
“你还是老样子,这么乐观,勇敢,我现在的心态跟年轻时可不一样了,自打那位去世,我就希望十五郎能平平安安长大,作个普通人就好,我想那个人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九兵卫看向两个孩子。
阿妙听了这话看向孩子说:“普通人?我也希望啊,可作为那个人的孩子,普通人的生活只是理想吧,十五郎已经被上面的人看中了,我听说一些孩子被他们选中开始暗中培养,十五郎也在其中吧?孩子是独立的个体,并不会符合父母的期待,更何况是那个人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国家预定了,怕是连自己都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
九兵卫听了这话沉默了半晌,担忧的看着练剑的小大人们,过了一会轻轻的说:“时代裹挟着每个人不得不向同一个方向前进,但我希望他能有过人的本领,不被任何势力挟持,同时又有坚定不移的灵魂,有自己的武士道,能在复杂的环境下不迷失,忠于自己心中的道,这就是我对他的期待了,也是他父亲的期待。”
“这点你完全不担心,他可是那个人的孩子啊,而且他的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叔叔阿姨给他领路,他是不会迷失的,他会成为不输于父亲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坚信这一点!”阿妙又摆出了她特有的微笑。
看着阿妙的笑容,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九兵卫也舒展了愁容,露出了笑脸。两人又看向那一对孩子,就像看到了未来的火种,目光欣慰又温柔。
“我回来啦!”一个厚重坚毅的男声传来,木门被推开,近藤穿着警察的制服走了进来,“今天孩子们都听话吗?”
“啊呀,今天吹的什么风,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啦?”阿妙站起身来到近藤身旁,边说边帮近藤脱下了制服。
两人在大战结束后顺利完婚,很快有了在道场里的那个小鬼,近藤异三郎,名字是为了纪念真选组的恩人佐佐木异三郎而起,今年10岁的异三郎继承了近藤高大的身材,结实的体质,也继承了阿妙乐观的性格,是一个外表比爸爸好看,性格像妈妈的男孩子,从小就愿意带着比自己小的孩子到处玩,在同龄人里也是孩子王的存在,没少让近藤和阿妙操心。
每当异三郎闯祸,阿妙就会抱怨自己瞎了眼,找了个猩猩当老公,生了个小猩猩,然后父子俩被阿妙各种虐待,这是近藤家的日常,全国人民都知道,国家警视厅厅长近藤勋是个妻管严,警察界的老大在家是最没地位的。
“倒不是因为今天事少,工作永远都做不完,今天有特殊的应酬,有老朋友回来了,阿妙,九兵卫,晚上去见几个老朋友!”近藤边说边坐到了茶几旁边。
阿妙和九兵卫交换眼神问道:“是银时回来了吗?还是总悟他们?”
“都回来了,今晚在77号,大家都在,我和信女会先过去,万事屋和总悟他们,还有全藏和猿飞都回来了,大家的任务不同,能在江户凑的这么齐真是不容易,机会难得,把小鬼们也带上,让他们认识认识我们这个国家的英雄们!”
77号是大战结束后,大家经常聚会的地方,自从真选组解散,大家各奔东西后,屯所就不存在了,歌舞伎町多次翻修,万事屋那个小房子也被拆迁了。
77号是土方在带着当时还是真选组的大家逃离江户前,利用自己的关系匿名买下的一座私产,所谓大隐隐于市,77号在一个中档小区的公寓楼中,是土方精心挑选的不惹人注意,足够隐蔽,又比较宽敞的复式,土方在离开江户时就把钥匙托给了银时保管,从那时起万事屋就经常去房子里蹭吃蹭喝,最后发展到大家全都聚在土方那里,叨扰个没完。
土方结婚前一个人住在这里时不胜其扰,多次炸毛,但以这些人的厚脸皮都当作耳旁风,再加上土方确实是新时代秩序建立的核心工作者,好多事好多人都需要跟土方对接,好多战略都要土方制定,在新秩序建立的过程中,土方可谓是最呕心沥血的一个,在他病倒住院直到去世前这里就相当于土方的第二个办公室。
在土方去世后,这个房子被近藤保留了下来,成为了为新国家建立而奔走于各个领域的要人聚头交换情报的地方。万事屋回江户时就会住在这里,谁让这个房子既不用交房租设施又很全,有这样的便宜银时怎么会放过,正好登式婆婆去世后,凯瑟琳和小玉新开的酒吧一直在装修,银时就以此为借口住进了土方的大房子里。
这些年万事屋已经成为了宇宙的万事屋,三人奔走于宇宙中解决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倒是过得新奇又刺激,但江户无疑还是万事屋的归宿,这次回到江户对银时来说既是完成公干也是探亲访友,探访亲人祭奠旧友。
打开房间的大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银时看着手中的钥匙,眼前浮现那个蛋黄酱狂魔把钥匙交给他时漫不经心的脸,“喂,帮我保管一下,作为回报,交不起房租时借你住几天吧!”,用钥匙开门,呵,这还真是令人怀念的动作啊!银时自嘲的笑了笑。
“耶,终于回家啦,还是地球舒服啊,果然还是哪里都不如家里!”新八和神乐推开银时争先恐后的挤进了房间,两人毫不客气的占据了房子一层的两个卧室,只见一个卧室颇为少女风,是神乐常住的房间,另一个中规中矩,新八有时候住在这里,新八回道场的时候,这里是客房。定春习惯的蹲在客厅的沙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露出了要吃饭的表情。
“房子保持的不错,有人气的啊!”辰马的大嗓门这些年依然没变,银时掏了掏耳都说:
“这里不是我的房子,平时应该也有人会来,再说还有近藤他们,当然不会没有人!”
“姐姐,终于可以见到姐姐了,几年没见异三郎肯定长大了吧,给他带的礼物也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就要见到外甥了,有点小紧张啊!”新八说着跑去行礼那边开始掏了起来。
“你个姐控,还是没出息的样子,冰箱里有什么吃的吗?”神乐推开新八冲进厨房。
“大胃女有什么立场说我!”新八抗议道。
这次万事屋是搭乘辰马的快援队回的地球,辰马有一笔生意要到地球来洽谈,对方正是新政府的某位要人,于是几人顺路一同来到了这里。
银时一个人默默来到楼上,楼上是土方的书房和卧室,银时借住在土方家时,有一段时间土方住在楼上,万事屋住在楼下,楼下吵吵闹闹,楼上却非常安静,几次银时起夜都看到土方还在点着灯工作,从房间传来低低的谈论工作的声音,当时只觉得这个自虐狂真是忙啊,但现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非常怀念当年那一盏夜间微弱的灯光。
这也是为什么土方去世后,银时把万事屋搬到了宇宙,别人都说是因为太平盛世下没有让银时觉得有意思的事了,说的自己好像中二少年一样要不停的拯救世界,其实只有银时自己知道,没有那盏灯的房子多么孤独黑暗。
银时来到书桌前,看到桌面零散的放着几本小学数学的课本,打开封面,柳生十五郎,一个工整稚嫩的笔迹映入眼帘。
“你就是银时叔叔吗?”一个脆脆的声音打断了银时,银时抬头看去,一个小小的土方站在自己面前,瞪着土方从来不会有的好奇又单纯的眼睛看着他。
“你在检查我的作业吗?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么无聊的人才对嘛,怎么大人一个个都只关心我的成绩啊!”小土方露出有点失望的小表情,看着银时手里的课本。
银时一时无语,百感交集,印象里十五郎还是个刚会说话的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跟在土方身后颠颠的跑,要不就缠着妈妈九兵卫要抱抱,这孩子天生身体不太好,柳生家没少费心呵护,自己也不常看到这个孩子,所以他对自己印象比较稀薄也正常,没想到几年不见他不仅长大了还长得这么像爸爸。
“你还记得我吗?到叔叔这来,让叔叔抱抱你!”银时反应了好一会,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很亲切的笑容向十五郎招招手。
“其实记不得了,因为你是银发嘛,比较好辨认,妈妈和近藤叔叔经常提起你,这么说你以前见过我吗?”小孩子没有过去让银时抱,像个小大人一样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不容侵犯的小模样,越来越像土方。
“你还是小婴儿的时候我抱过你哦,当时你爸爸也在的!”银时收回要抱孩子的手,也学小孩的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忍俊不禁的说。
“嗯,我是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你是爸爸和叔叔们的朋友,所以你也是我的叔叔!”小孩放开双手走到桌边坐下,小小的身体做成一团,看的银时心里软软的。
“你还记得你爸爸吗?”银时声音有点哽咽。
小孩微微一愣,努力想了想说:“记得啊,爸爸走的时候我已经5岁了,怎么会不记得,爸爸不爱说话,总是忙于工作,但每天都会来见我,如果太晚了,就会早上把我叫醒训话,爸爸为了保护朋友牺牲了,妈妈说爸爸走了,我就是大人了,我要代替爸爸作家里的男子汉,所以不要总是抱来抱去的哦,我已经不需要抱了,我是大人了!”小孩露出坚定的小表情。
“真是的,那帮女人,果然不会带孩子,小孩子就是应该无忧无虑,抱来抱去的嘛,你这小鬼才多大,作什么男子汉,毛都没长齐,规规矩矩的上小学吧,小鬼!“ 银时一脸不屑,但心理很苦涩。
“你说谁是小鬼,讨厌,我是男子汉,把手拿开不要碰我,啊,讨厌!”随着孩子的挣扎声,银时一把把小鬼抓了过来抱在了怀里,小鬼在怀里左推右推就是挣脱不出去,忽然觉得脸上有温热的东西划过,抬头向上看去,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好像看到了叔叔眼角的泪光。
“真是的,你几岁了,还跟小孩闹!”随着声音看去,只见近藤带着妻儿进来了,身后跟着新八,新八牵着异三郎,一家人就站在楼梯口。
“万事屋,又回来白吃白住啦?房租拿来!”近藤露出大猩猩的表情向银时走去。
“死猩猩,你都升官发财了还这么小气吗?房租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那种东西!”银时松手让小鬼钻了出去,站起身也向近藤走去。
两人各走两步后突然把剑,眨眼间金属相撞火花飞溅,两人执剑看向对方,露出了当年激战时的目光。
“住手!不要在别人的房子里破坏东西,要打出去打!” 阿妙的喝止声传来,两人对视了一会收剑入鞘。
“看来你这些年在宇宙也没放弃磨练嘛,脸皮又厚啦!”近藤哈哈的说道。
“彼此彼此嘛,你也走上了斤斤计较为富不仁的道路,想从我这收到钱,你还差得远呢!”银时邪魅的笑着。
十五郎来到异三郎身边,听着两个叔叔的对话一脸黑线,大人怎么都这样!
接下来聚会开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十五郎小小的一只坐在餐桌旁边,看着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进进出出,总悟叔叔从大门一脚踹了进来,进来就跟那个红头发的漂亮阿姨打了一架,接着不顾自己的反抗给了自己一顿蹂躏。
然后全藏叔叔和猿飞阿姨踢破窗户飞入屋中,猿飞阿姨冲着银时叔叔喊了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被妙姨和妈妈一顿暴打,全藏叔叔进来后就占据厕,自己想让全藏叔叔看看自己苦练若无的成绩,可是他怎么喊都不出来。
接着伊丽莎白背着桂先生风风火火的向自己冲了过来,“十五郎,异三郎,还记得上次打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银时叔叔一个抬腿踢飞,并喊到:“假发,你已经是叔叔啦,教小孩点正经东西吧!”,十五郎刚想说,桂先生是通过打牌教自己兵法来着,并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但根本插不上话。
也有一些温柔的阿姨会来拍拍十五郎的头,比如信女阿姨,栗子阿姨,又子阿姨,十五郎还是比较喜欢这些阿姨的宠爱。
眼看大家从一开始比较拘谨到越来越狂放,从语言攻击到大打出手,看的小十五郎以为自己在参观动物园,渐渐双眼忍不住相聚,坠入了沉沉的梦乡。
十五郎和异三郎睡去后,大人们忽然安静了下来,蹲茅坑的,爬天棚的,坐围栏上的大人们纷纷看向两个趴在一起的小小身体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土方先生的儿子这么大了,长得好像土方先生啊!”一句轻轻的叹息打破了沉默,说话的是一位温柔优雅栗色头发的女士,坐在信女的右手边,松平栗子,松平大叔的独生爱女,在松平大叔退休后也进入了警察组织,是老幕府时期名门望族出身的贵族女子,在手握重要资源的几大家族中互相协调,为很多军事和警署部门提供财政和武器,属于战场的后勤部门。
作为破坏神,救场王松平大叔的独生女,威望很高,本来按照松平大叔的期待,希望栗子平平安安嫁得一户高官显贵过富太太的生活,奈何父母左右不了儿女,栗子小姐要继承父亲的志向为国家的建设贡献一份力量,为松平家撑起门面,在加上少女时期曾爱慕过土方先生很长时间,这也是她不顾父亲反对进入警察组织的契机。虽然与土方先生未能终成眷侣,但好歹成为了并肩作战的战友,最后在军中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何止长得像,性格,智商也都很像,好像又见到了土方先生一样!”说话的是穿了一身捕快制服的黑发女子,土师,现在已经是捕快的最高指挥官,虽然捕快属于警察组织的最底层,负责的都是市民治安等繁琐的小事,却也是人们能安居乐业的基础。
“想成为土方先生那样的人,这个孩子还差得远,不过有各位叔叔阿姨们的帮助和照顾,我相信十五郎未来一定会成为不弱于父亲的男子汉的!”阿妙笑眯眯的看向身后的男人们。
“起,成为那个蛋黄酱控,工作狂有什么好的?你们女人怎么回事?对那么无聊的家伙念念不忘的,真是的!”银时一脸不爽的说。
“可不是,干什么要成为那个讨厌鬼!”总悟咬牙切齿说:“那个人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管呢!管他像谁!最好不要像那个人,不然我又要控住不住自己的暗杀之心了!”
“说起土方先生,过两天是他的忌日了,转眼人已经离开两年了,当年是他把我们鬼兵队收编为了正式的军队,我们鬼兵队几千人有了身份和归宿,还是要感谢那个人啊!”又子说。
自打战争结束,战争中的英雄也要顺应时势回归普通,过惯了打打杀杀生活的士兵们在战场视死如归,在和平年代反而无所事事找不到存在感,都是为了解放事业奉献过的英雄,不应该被时代抛下,而且表面上是和平了,但看不见的硝烟从未停止过,土方借鉴佐佐木当年的做法,进行大规模的招安工作,经过反复讨论和繁琐的审批流程,终于让鬼兵队,攘夷志士,一些愿意归顺地球的天人在新时代有了自己的位置,有了名正言顺的归宿。
一开始无论是这些人还是政府百姓都不相信可以融洽相处,土方动用人脉一方面打出感情牌,一方面制定严明的规矩,就像真选组铁律一样限制这些人的行为,让政府和百姓安心,也布置适合这些人的工作,比如在部队,在警署,在特务机构,在境外管理局等特殊政务机构为这些人安排可以胜任的工作,既能施展这些人的能力,也填补国家特殊人才的空缺,听上去是一举两得的事,但操作起来费心费力安排了很多年,时不时还出现一些暴动,几次险些失败,最终摆平一切时土方先生也累得病了很长时间。
当然仅靠土方一个人也是做不了这么复杂的工作的,他的帮手遍布宇宙,和平年代英雄依然在战斗,他身边有真选组的伙伴,御庭番的旧部,宇宙中有鬼兵队和快援队,他把无论是自己的朋友还是战友,无论是在地面还是在宇宙,只要是对这个国家还有期待的人都团结了起来,让所有人连接,各行其事的同时一个强大的国家建立起来。
除了安排这些参战人员外,作为公主最信任的人之一,土方先生最后任内阁首辅,不仅管理警察的事,也管理很多政务,对内要面对新政权虎视眈眈的旧贵族和发了战争财跃跃欲试的新资本阶级,对外又要面对觊觎地球大量还未被开发的阿尔塔纳的外星强盗。
针对此土方专门建立了对内和对外两套安全部门,一开始都是土方领导,后来对内的安全部门由信女接管,接受佐佐木教导,认识很多名门望族的信女小姐和佐佐木铁之助支撑起了公主在国内的政权,对外的安全部门由总悟接管,总悟作为地球最强的战斗力代表和心狠手辣的战斗作风让其他星球闻风丧胆,大大提高了地球的宇宙地位。
还有全藏支配的由忍者组成的地球情报机构,由辰马一边做生意一边掩护的宇宙情报组织,还有春雨作为宇宙中最大的□□海盗组织,也在暗中帮助地球运送重要情报,强大的情报网让新政权在宇宙中威名远播,几次星际大会公主作为地球的代表在智囊团的策划下重新树立起了武士之国的风采,而且与上一个闭关锁国的武士之国不同,全新的武士之国是一个开放包容的国家,欢迎和平友爱的人来生活和居住。
可以说战争结束的这十年间,土方先生为首的一群人的战斗没有停止,到土方先生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在为了这个新国家,这个新时代呕心沥血,兢兢业业。这个新的国家表面上是公主带领的民主时代,实际上是这些和平年代的英雄一分一分耕耘出来的太平盛世。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在土方先生的忌日又回到这座房子里的原因,这些人都是在这十几年间跟土方先生建立深厚羁绊的人,都是一心为了国家鞠躬尽瘁的人,是近藤想让孩子们认识的英雄,是这个国家的脊梁。
对十五郎来说,爸爸虽然不在了,但他生活在爸爸努力建立的新时代里,享受着爸爸朋友们的宠爱和关注,走在爸爸为他开辟的道路上,爸爸一直在看着他,除了土方先生,还有很多很多不能在新时代继续走下去的人,比如去世的佐佐木,将军茂茂公,喜喜公等,那些为了开创新时代而牺牲的人的英灵一直在俯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