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本章没有奚总助） 你告白失败 ...
-
大街小巷都挂上红灯笼的时候，奇康在除夕前放了春节假，大多员工喜气洋洋地提着行李回家团圆。
临近中午时，空落落的大楼里，秦栾坐在办公室敲完最后一个字，习惯性地朝左侧看过去，那边突兀地放着一张办公桌，打破了办公室的整体规划，之前的奚玟就坐在这里临时办公。
定定看了一会，秦栾垂下眼睛收拾东西，通知司机在楼下接他，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把温池月接回家，直到假期过完，今天正是他去医院的日子。
下楼的时候，李司机和车已经在楼下等着，车门打开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过来，停在车后面，黑色本是低调的颜色，此刻却显得格外张扬。
看见熟悉的车牌号，秦栾停下上车的动作，但是没主动走过去，站在原地和车里的人对峙，一边的李司机也眼观鼻鼻观心地安静待着。
沉默了一段时间，见那人还不出声，秦栾不耐地想进车，看见他的动作，迈巴赫的车窗终于降下来，露出秦逸宵的脸，冷峻严肃的脸上透着一股无奈。
“秦栾。”
抿了抿唇，被叫住的秦栾还是走过去，站在车窗外，面无表情地等待下文。
率先出声的秦逸宵，只能继续开口：“今天去接她？”
“恩。”秦栾没什么反应，勉强应了一声，懒得和他弯弯绕绕，“直说。”
秦逸宵顿了顿，语气并不强硬地开口：“去之前先来吃饭。”
眉毛微扬，秦栾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掉头就走。
料到他的反应，秦逸宵语速不变地说：“秦逸晨不对劲。”
听见这话，秦栾的脚步停下，眼睛微眯。
“个性、野心和手段，全都有变化，行动诡异就像是提前……”
“提前知道事情发展。”秦栾默默接上他的话，回想起秦逸晨插手A大、毫无理由地出现在夏缈面前、远始频频推出的新品，以及突然降临的系统。
秦逸宵并不意外他接话，淡淡地继续：“恩，除了咪始内部，针对你也小动作不断，做得太过明显。”
所以把他当导火索，刺激那个“秦逸晨”出现破绽吗？
秦栾思忖片刻，冲李司机点点头，自己坐上迈巴赫。
见他上来，秦逸宵回想一下网上搜到的秘籍，打算拉下脸和秦栾唠唠家常，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被秦栾打断了。
“以后别为了排场在楼下蹲人，没有手机吗？”
秦逸宵面色一黑，打消了和这个兔崽子聊天的准备。
车开到秦家，秦栾跟在秦逸宵身后走进房子，面色淡然地忽视四周仆人若有若无的视线。
顾玉荣看见他的瞬间，面色大变，警惕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厉声问道：“你这个杂种来干什么？”
对她的问题充耳不闻，秦栾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这样的态度更是惹怒了顾玉荣，张口就想骂出难听的话，但是被身后的秦逸晨拦住了，他阴沉沉盯了秦栾一眼，“爸知道你擅自过来打扰我们吗？”
被他的话提醒，顾玉荣的表情稍微收敛一点，跟着附和：“对，你爸肯定不愿意看到他，还不快找人把他轰出去！”
秦逸宵没和这对母子纠缠，带秦栾直径想去往楼上。
秦逸晨立刻闪到楼梯前挡住入口，牢牢挡住入口，“哥，你带他上去干什么？”
“干什么？咪始最近的风声你不知道吗？”秦逸宵好整以暇地看他。
他当然知道最近咪始四处流传的消息，秦书杰要把公司交给儿子，退居幕后。
准确来说这条消息，就是秦逸晨派人放出来试探父亲态度的方法，但是无论这个儿子是谁，都不可能是秦栾，他没有资格。
而且小说里秦逸宵从没带秦栾回过秦家，难道是因为散播出去的消息，才出现了这一幕吗？
脑子里转着念头，秦逸晨盯着秦栾仍然面无表情的脸，咬牙切齿地加重语气：“他只是个私生子。”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打断了楼下的剑拔弩张，秦家家主秦杰书一步步走下来，衣装妥帖，冷峻倨傲。
“围在这里干什么？”秦书杰推推眼镜，目光扫过楼下几人，“吃饭。”
说罢错过堵在楼梯口的秦逸晨，直径向着餐厅走去，佣人们立即忙忙碌碌从厨房上菜。
秦逸晨握紧拳头，这摆明是知道秦栾会来，那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在秦栾眼里看来不就是小丑？心里的火开始燃烧，但他勉强按耐住情绪入座，安抚自己，父亲只是大发慈悲地让秦栾一起来吃饭，私生子是不会威胁到自己的。
“你坐这里。”秦书杰终于施舍了秦栾一个眼神，手指敲了敲自己右边的位置，这原本属于顾玉荣。
顾玉荣长长指甲捏在椅背上猛地使劲，精心制作的甲片崩掉一颗小钻，她强笑着说：“秦栾才回来，会不会不习惯啊……”
秦书杰置若罔闻地看着秦栾，意思明确。
但是秦栾却半分面子不想给，看着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带着施舍般的表情，他只觉得厌烦和油腻，看了一眼同样震惊的秦逸晨，反复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这才忍下，默默地走过去坐下。
顾玉荣的指甲几乎崩掉，只能咬着牙坐在末席上，眼里的恶意几乎遮不住。
秦逸晨坐在椅子上，和她的表情如出一辙，盯着碗筷的眼神仿佛淬毒。他明明也是远始的总裁，努力这么久他还是只能坐在这里。
凭什么秦栾一来就能取代顾玉荣坐在那个位置？他只是个小说里的配角，凭什么？
秦逸晨食不知味地用完这一顿饭，心里的念头横冲直撞。
用餐到尾声时，秦书杰擦了擦嘴，慢斯条理地站起来：“我打算从总裁的位置上退下来，你们都可以回咪始试试。”
“爸？”秦逸晨猛抬头，震惊地出声。
他几乎不敢相信耳朵，秦栾怎么可能被允许回咪始？剧情里秦栾从未和咪始沾上关系，蝴蝶效应的威力大到这个地步吗？
无视桌上人的反应，秦书杰自顾自地上楼，没再回一句话。
秦逸晨凶狠地瞪一眼秦栾，“你最好有自知之明，能管好你的奇康就知足吧。”
本对咪始毫无兴趣的秦栾，此时却装模作样地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他，“你是咪始总裁？”
“……远始在科技行业必有一席之地，到时候奇康就是我的踏脚石。”
秦栾继续刺激他：“就凭远始那些毫无技术含量的小聪明？”
远始的科技内核确实不如奇康，抢先抄袭推出的产品，也多是凭借独特的设计和创新，在市场上取得成绩。
秦逸晨想起自己触手可得的四足机器人，反倒冷静下了，充满小说主人公的底气，冷笑：“就凭远始下一个产品，即将推出的四足机器人。我们欢迎各行各业各个公司的合作，但是对奇康，我只能说声抱歉了。到时候，我倒是可以赏你一个清洁工的职位。”
此话一出，秦栾和秦逸宵两人的眼睛都微微眯起来。
秦逸晨假惺惺一笑，扔下筷子上了楼，到房间关上门后，立即抽出手机给A大负责人打了电话，把他们的进度喷得狗血淋头，十万火急地要求快点拿出成果，得到唯唯诺诺的回答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挂掉电话，在房间来回踱步。
小说里对奇康的描述远没有咪始多，毕竟秦逸宵作为男主角，每一个决策都被大书特书，相比起似乎只是背景补充的秦栾，针对咪始的行动反而开展得更加顺利，思虑一会，秦逸晨还是决定把重心放在对付秦逸宵身上。
至于远始，可以暂时交给别人，再把夏缈调回去，有女主光环普照，总不至于出大纰漏。
下一个电话打给夏缈，含糊地交代几句，便不由分说地把她调回去，让她没事多在公司逛逛。
一向听话的夏缈，这次却破天荒地说起了别的事情：“钱主管那边也要去吗？”
这个钱主管有特殊地位，以秦逸晨女友自居，在公司对普通员工颐指气使，因为秦逸晨格外看重夏缈的缘故，一向对她横鼻子竖眼。
秦逸晨顿了一下，果决地同意：“当然，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可以直接代表我做决定，开了她也只是小问题。”
夏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还在婉拒：“谢谢总裁信任，但是这不太好。”
秦逸晨消下去的火气又漫上来，一个小说里的纸片人，为什么也在这里推三阻四，撂下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听见他的话，夏缈嘴角微微挑起，“好。”
——
秦栾完成此行的目的，自然没有再待在秦家，那里的空气都弥漫着傲慢的臭味。
再次坐上迈巴赫，秦栾不带感情地说：“我对当鲶鱼没有兴趣。”
“我知道，爸也不是什么慈善家，说着退下来，股份还牢牢地抓在手里，待在奇康给自己挣钱可比这边舒服。”秦逸宵拍拍他的肩膀，皱着眉，“那是你的论文吗？我记得你大学就写过四足机器人的论文。”
秦栾慢慢叹了口气，“是，在你资助我之前。”
车内的空气安静几秒，秦逸宵继续说起秦逸晨：“所以他确实很奇怪，不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指点他，不但能预知我的决策，还能拿到你的论文。”
扶住额头，秦栾面色古怪，说不定是另一个系统在他背后，或者是更奇怪的东西……
身体里的系统依然装死，没有勉强，他打算从另一方面入手：“我会去查查论文。”
“恩，”秦逸宵点点头，看了看他眼底若隐若现的青黑，迟疑道：“你要是有什么困扰可以跟我说？”
秦栾愣了很久，最后犹豫地说：“……你告白失败过吗？”
秦逸宵：？？？？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本章没有奚总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