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总助很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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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点？难道秦栾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驱逐秦家？
奚玟恨不得捂住耳朵，她只想普普通通做个总助，要是不小心听见秦栾以前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她是不是得大义灭亲，报个警啊。
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很诚实地继续吃瓜，脑子自觉对秦逸晨的每句话都做出点评。
“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被处处拿来和你比较。”
恩，兄弟之间的竞争，理解。
“对你妈来说，你就是个拖累！”
恩？他们不是一个妈？
“对秦家来说，你更是个污点！”
奚玟没忍住，学着秦逸晨压低声音，悄悄插嘴：“所以秦栾是个私生子？”
听见她插嘴，秦逸晨不怒反笑，恶劣地扬起戏谑笑容：“没错，他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秦栾的视线也默默扫过奚玟。
总助很失望，脸上飘过两个字：就这？
随即她扭头给秦栾使眼色：那你都被骂成这样了，也不回嘴？
秦栾无辜地和奚玟对视。
行吧，今天秦栾已经算超常发挥了，这种场面还得让她奚玟来维护奇康的脸面！
对面秦逸晨戏谑的笑容终于挂不住，沉着脸，加重语气重申：“秦栾他妈是个小三！”
秦栾这才结束漫不经心的对视，回了三个字：“她不是。”
奚玟对这软绵绵的反驳十分不满意，拍拍秦栾，示意他看自己表演。
她慢吞吞伸出三根手指头，戳在秦逸晨面前：“第一，人是没办法选择出生的，更何况年纪轻轻的奇康总裁要是被视作拖累，您岂不是得感谢令堂手下留情？”
屈下无名指，扬起一个笑容：“第二，没有秦栾，您也得和秦逸宵比，到时候又是谁会无能狂怒，继而在阵前狺狺狂吠？”
奚玟脸上笑得愈灿烂，嘴里愈发阴阳怪气：“第三，秦栾从大学白手起家创立奇康，确实不如秦公子你阔绰，能一边宣布自立门户，一边高高兴兴拿着爸爸给的公司。对秦栾来说，秦家才是遮蔽他光芒的污点。至于秦公子您……”
她顿了顿，晃晃最后一根手指，似乎有些忍俊不禁：“您也只能蹭着这个污点，来我们面前碰瓷罢了。”
看着秦逸晨表情一点点变黑，奚玟犹嫌不够，想起他拖累自己听见这些东西，不悦地加了一句：“况且您这个脑子是真的不行，装模作样遮遮掩掩地走过来，又神神秘秘压低声音，偏偏不避开站在旁边的我，难道是上赶着找骂？”
秦逸晨气急败坏道：“伶牙俐齿！你是什么东西？”
奚玟乐坏了，还想开口，这时秦栾抓着她，冲A大院长简单道了个别，没再看秦逸晨半眼，扬长而去。
只留秦逸晨在原地恨得咬牙，一个娇俏的短发姑娘从人群里走出来低声问他：“逸晨，没事吧？”
“没事。”秦逸晨缓下一口气，握紧拳头，低声自语，“只会逞口舌之利，现在A大的科技园已经在我手里了，之后总有秦栾求我的时候。”
已经走远的奚玟显然意犹未尽：“怎么不让我继续说了？”
秦栾看她一眼：“还没说够？”
奚玟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吹牛：“我舌战群儒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不怕得罪秦家？”
奚玟露出谄媚的嘴脸：“咱生是奇康的人，死是奇康的鬼，不畏强权，敢于反抗。”
见她这样，秦栾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一拍她的狗头，上了车。
仿佛被雷劈了，奚玟木木地跟着上车，内心抱着头惊呆，他他他……他怎么拍人脑袋？
在脑海里质问555：“是不是娇妻系统刚刚控制他了？”
555委婉地告诉她：“据我所知会控制他洗手作羹汤，但是拍头应该是没有的。”
嘶……还会洗手作羹汤啊……
走神了一秒，奚玟晃晃脑袋继续思考秦栾动作的含义，这个动作很明显已经超出正常领导关系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知道他的把柄，所以被单方面划成了心腹？
可是要是真变成心腹了，日后跳槽的时候多不好意思啊，更别提她还肖想着总裁的位置呢。纠结了一会，奚玟缓缓坐直，决定和秦栾互换把柄，扯平后恢复正常的领导关系。
她清清嗓子，声音突兀地在车里响起来：“总裁，你知道奚白英同志的故事吗？”
满意地看见秦栾摇头，奚玟有条不紊地开始自己的讲述。
奚白英年轻是个小有名气的歌唱家，风姿绰约容貌秀丽，当时有大批追求者，挑挑拣拣寻了个看上去诚恳情深的奚玟她爸——张齐鸣，结果抽卡运气下下签。
二人刚结婚的时候确实有过一段甜甜蜜蜜，但是好景不长，张齐鸣是个小老板，也算小有资产。奚玟奶奶迂腐又顽固，看不惯奚白英抛头露面是个戏子，有意无意在家刁难奚白英。
今天想喝汤了，就让奚白英在厨房守着炉子几小时；明天想喝茶了，就从奚白英收藏的茶品里挑一包泡开，也不喝，就是为了倒掉时看奚白英心疼的表情。
奚白英当时单纯又自傲，不想让张齐鸣为难，也不肯和奚玟的外公外婆商量，思来想去便不再登台，在家做全职太太，一心想成为奚玟奶奶要求的样子。
一开始张齐鸣还护着她，但是夹在亲妈和妻子之间，时间久了也开始对她不满。不满她除了会唱歌什么都没有，也没办法在商业上提供帮助。更别提洗手作羹汤之后，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时常故意在奚白英面前贬低她，奚落她，又施舍似的给予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尚且年幼的奚玟，一天天注视着母亲，母亲脸上鲜活的表情逐渐被痛苦和麻木取代，最后连灵魂都好像都烟消灰灭。
“他时常叨念‘你虽然什么也不懂，但是我会依然爱你’，哕，这种话我说出来都要带上痛苦面具了。”奚玟说到这，嫌恶地皱眉，决定长话短说。
“总之，最后张齐鸣在一次出差，被人举报扫黄打非，他被抓进去了哈哈哈。我也借此成功让他们俩离了婚，张齐鸣吐出来不少东西，我用被判给我妈的钱，一路保研读博。”
回想起张齐鸣被抓时的脸色，奚玟乐得前俯后仰，乐完，叹了口气，头靠在车窗上：“你可别和我妈说，那个女人的小卡片是我塞进张齐鸣酒店房间的，扫黄打非也是我举报的，但是我是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秦栾安静地听完才开口：“辛苦了。”
奚玟摆摆手：“这算啥，都过去了，离婚后让我妈振作起来才是最难的，当时她被折腾好十几年 ，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不过奚白英同志还是很坚强的，现在不就一副精神过头的样子嘛。”
说完，她托着腮漠然地出神，或许是这段经历让她有些偏执，她到现在都觉得爱情这种东西非常可怕，明明虚无缥缈，却能让无数鲜活的灵魂被禁锢，甘愿失去自己立身之处，去攀附另一个人生存。所以她偏执地想抓紧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公司也好，金钱也好，这种东西才能够被收拢在手里，只要你不放开，就不会突然消失掉。
回过神，奚玟想起说故事的原因，警惕地看向秦栾：“总裁，咱们这算扯平了吗？”
秦栾微微侧头，看见她小心翼翼的表情，点点头。
奚玟这才放心地窝进车座，好耶，现在她又是普通下属了，真是的，不小心就成了心腹，果然是她的工作能力太优秀吧。
见她又浮现出笑容，秦栾有些复杂地想，奚玟果然是为了安慰他才自揭伤疤。
而且，虽然他早已经不在意私生子的说法，但是奚玟挡在面前，将秦逸晨怼的哑口无言的时候，他的胸口分明有些鼓噪。
安心后，奚玟将话题拉回工作：“科技园的投资，我们另找高校投资吗？”
秦栾思忖一下开口：“我们投S大。”
这个学校也在备选大学名单中，奚玟记得似乎是偏向理论研究的大学，犹豫地开口：“基础理论研究，应该没那么快商业化吧。”
“应用研究也是基于基础研究之上的，而且奇康追求的并不只是利益。我有联系方式，你自己推一下。”秦栾淡淡开口。
奚玟自然没有异议，手机放在中央扶手箱里，她取出手机就要输密码，秦栾提醒她：“另一个。”
这次她愣了愣，另一个指的是秦栾的私人机，无论是她还是秘书都没有接触过。
不过如果是总裁认识的老师，奇康接触起来应该也会更顺利，奚玟还是拿过手机，轻轻一划就开了，并没有设置锁屏密码。
秦栾的备注风格很简洁，列表里清清楚楚地陈列着每个人的身份姓名，借此奚玟顺利地给自己推荐了备注为“S大王老师”的名片。
发送好友申请后，奚玟转头看见窗外的景色，心中突然生出不妙，干笑到：“总裁这是去？”
“鑫源大道，现在快到下班时间。”
奚玟缓缓闭上眼睛，对，没错，她在秦栾这里确实是住鑫源大道来着。
自己撒的谎，硬着头皮也要接下去。
于是下车后，奚玟一边欲哭无泪地目送秦栾驾车远去，一边抓紧时间打车。
然而堵车之神还是如期眷顾了下班高峰期的马路，奚玟抱着手臂坐在出租车后座，环顾四周，看着水泄不通的道路，露出疲倦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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