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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就断你一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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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男发光的眼睛里只有女人,他突然伸出手在笑笑脸上摸了一下,手感细腻光滑,摸一下手上都留香的那种。
笑笑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没能躲开而被揩油,本该怒发冲冠的扇男人一巴掌,想到对方体型剽悍,身边人又多,只能恼怒的向男人吼道,“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麻烦你自重”
身后的两位朋友见状也急忙冲上前阻挡在男人与笑笑之间,帽子男那边也不甘示弱,几个小弟也跟着冲了上来。
好像下一秒就要开打的架势。
其中一个长的面相长的比较凶狠的男人跳出来说话,“干什么干什么,想打架啊?来呀来呀”
说着,就挽起袖子准备要开干。
见情况有些不对,笑笑拉了拉身前的朋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她们人少还都是女生,对方人多势众的,真要打起来惨败的一定是她们自己。
似乎在酒精的挥发下,帽子男变得更加兴奋,拍拍小弟的肩膀,两人会意立马让开位置,帽子男醉眼迷蒙,嘴上轻浮无度,“被你打翻的酒水可不便宜,妹妹有没有那么前赔呢?不如坐下来陪哥哥喝上几杯,说不定伺候好了哥哥,哥哥一高兴妹妹不但不用赔偿还可以有消费拿”
“妹妹喝开心了,哥哥也喝高兴了,不是三得吗,啊哈哈哈.....”
说这句话末尾的几个字时,帽子男孩特意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弟们,几个小弟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尽数嘲讽与拿人寻开心,这种□□的笑声尤为刺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恶心到胃都开始不适。
笑笑跟两个好朋友不说话,保持沉默,她现在只想经理赶紧带着人过来好解决掉这桩让人头疼的麻烦事。
帽子男上前推开挡在笑笑面前充当的两位护花使者,男人力气比女人要大,两人一下子被推到了一边,笑笑见状就要去扶住两人却被帽子男攥住了手腕,帽子男顺势搂住了笑笑的细腰将人带进怀里,面贴着面。
“啊....”笑笑就这么不设防的被帽子男拉入怀中,来了个脸对脸的对峙。
顿时间,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本就喝过好些酒的笑笑被这么一拉扯头有片刻的晃荡,而男子身上令人作呕的怪味更是熏的她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恶心至极的臭味还在包裹着她,笑笑顿时恼羞成怒,对着帽子男大声嘶吼着,“你这混蛋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
胸前的一抹山峰正好贴着男人的胸膛上,笑笑虽然瘦,但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她不停的摆弄着身躯想要挣脱开帽子的束缚,可是身体扭动不小心摩擦着对方的身体,这一连贯的举动彻底惹的帽子男心猿意马。
男人更加兴奋,无论是视觉上还是身体上,荷尔蒙的气息越来越强烈。
笑笑的朋友被几个小弟拦了下来,二人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朋友被帽子男欺负。
帽子男笑的尤为猥琐,嘴角边还有一个两个指甲大小的刀疤,随着笑容的牵开,显得脸上的笑容更加阴沉和可怖。
笑笑深吸一口气,语气发冷,“我再说一遍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
帽子男不以为然,即使再冷的话从美女口中说出来都显得软绵,起不到任何作用,帽子男眼底迸出皎洁,说话的时候还对着几个小弟哈哈哈笑着,“我倒是想看看妹妹怎么要我好看了,啊哈哈哈”
几个小弟也同声笑着,笑笑寒毛竖起,这些笑声实在太刺耳,她被禁锢在男子怀中不得动弹,又被这么四五个男人围在其中,羞辱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脸上被笑的红一阵白一阵的。
“放开她”
几人闻声望过去,那人慢慢朝这边走来,步子不急不燥。
在众人的注视下反而走出了女王的气场。
笑笑看见对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里冒着星星一样的闪闪亮亮的光,凡以沫站定在她面前,心下的慌张已经全部被对方冲走,对方仿佛什么时候都能让她觉得很安心。
有她在的地方就会有安心。
帽子男指着眼前半路杀出的女人,语气不善,“你谁呀?给我少管闲事,不然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凡以沫拥着浓密的眉稍稍往上一抬,似乎在向对方挑衅,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乌黑的眼眸,她唇角一勾,很是轻蔑的笑,“是吗?我现在叫你放开她听懂了吗?如果听不懂我来教教你”
可能是凡以沫利落的着装外表,帽子男一开始误以为是男生,现在听来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女人,个子不算高,体型看上去也不胖,反倒有种台风刮来第一个吹走的就是她的感觉,可是女人的临危不乱和毫无畏惧,使男人有那么一刻的怂了胆,但是嘴上依然说着,“我叫你滚啊,再不走别怪我打女人了”
面对帽子男的嚣张跋扈,凡以沫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只是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道,“我
说放开 她”
“我他妈......啊 ”
帽子男话还未说完,只见凡以沫抓着对方的手,手指被逆向掰开,曲折,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惊呼女人力道这般大的同时嘴里一直喊着疼,等到手完全从笑笑身上松开后,凡以沫顺势将人揽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扣住对方的腰。
几个小弟见状,怒火中烧的就冲上去准备给对方一拳,哪知竟被对方巧妙的躲开了迎面而来的拳头。
凡以沫身子一斜对方的拳头落了个空,人也刹不住车的扑了个空,凡以沫揪住对方的后领猛的往后一扯,在男子倒下的那一刻,凡以沫扬手就是一巴掌呼下去,打得对方眼冒金星,男子摔在了地上,脸上立马浮现出五个手指印,面上表情痛苦,看样子是下手不轻了。
另外几名小弟见情况似乎不太妙,纷纷跃跃欲试的不敢再上前,有了前车之鉴那敢再贸然出手,几人只是上前扶起地上的小弟,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八九不离十是练过的,身段专业,不然凭女人一己之力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就能把130多斤的胖子给撂倒在地。
动静引来了不少旁人的陆续围观,凡以沫也在两个好朋友不可思议的目光下,牵着笑笑的手走到她俩面前,对笑笑说,“我先跟她俩在一起呆着,我去解决一下就回来,然后我们就回家”
帽子男铁青的脸,长这么大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让一个女人这般欺负过,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耻辱。
怎么能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男人顾不上刚才的痛,冲上去就是一个高抬腿,帽子男存在侥幸的心理,以为在身高上可以占据优势从而把对方击倒,可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只见凡以沫双臂一伸稳稳当当的给挡了下来,要说那一脚的力道可是不轻,可在她看来似乎是件比较轻松的事情。
帽子男还想再出手,凡以沫当即一个弯腰,快速出拳命中帽子男的腹部,随即帽子男趴在地上,卷缩着身子死死的捂着腹部抽着气。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终究是低估了她的实力。
“你他妈的....”凡以沫出手不轻,帽子男艰难的说着这句粗话,腹部的疼痛搅的他脸上直冒汗。
凡以沫也跟着蹲了下来,两边的发丝上透着水莹莹的光圈,那是刚才运动过后出的汗水,她蹲在帽子男面前,不知怎的,看着这张扭曲的脸就异常的兴奋,或许是因为一开始男人谈论女人时的那种不爽,又或者是为了教训而教训。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欺负了她最好的闺蜜。
这无疑是触犯到了她的底线。
她觉得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一些不长眼的狗男人了。
“说,那只手摸的她?”
凡以沫只是轻轻一笑,笑的云淡风轻,可是话语却是冷如冰窖,形成的冰锥能把人的心脏刺穿,帽子男心里一个冷颤,周身的空气都冷了起来,就连身边的朋友听着都不免起了寒意,都不敢靠近,只能旁观。
凡以沫挑眉,“不说吗?那我们来转酒瓶,酒的瓶口对着哪只手我便断你哪只手”
“怎样?”
精致的五官上面是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双眼睛,此刻却是阴沉的渗人,帽子男惊恐无措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肯定是喝酒喝疯了才会这样,他对着旁边不敢出声的几个小弟慌张的喊道,“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去叫人啊,都给我快去”
几个小弟一听,立马纷纷跑开去叫人。
笑笑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去阻拦凡以沫,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对于这种人都怕脏了她的手,适当的教训下就差不多了。
“小凡你停下,不要这样,教训过了就好了不要冲动”
凡以沫垂了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一上一下的,笑着拍拍笑笑的手,安抚道,“没事,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可是,等经理来了交给经理处理就好了,报警也好,私了也罢你都不要再动手了”
笑笑担忧的看着她,这样的情况对方应该是不会同意私了了
虽然对方调戏在先,可总归是自己人先动的手,解决事情的办法不只是武力还有其他的法子,只要先动了手哪怕占理也是要付去重要的一部分责任。
凡以沫看出了笑笑眼里的担忧,她笑笑不说话,拉着她将人摁在沙发上坐好,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不光是为你出气,而且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
“你就在这坐着,我下手有分寸的”
笑笑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面前的这个人给了她一瞬间的陌生感,认识这么多年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那英挺的眉峰,那邪魅的笑,还有那深入冰潭的眸子,就像善良背后隐藏的邪念,能够刺入人的心脏,把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
凡以沫一步一步靠近帽子男,帽子男恐惧的从地上爬起就要跑,不料在他刚起身的那一刻小腿被一件钝物砸中,帽子疼的跪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人一脚踹倒,帽子男趴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水果,杯子什么的都被这冲击力推翻在地上。
随着这个大大的动静引来周围更多的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酒吧里的人开始不断的往凡以沫这边的方向靠近,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
凡以沫提腿,脚踩在帽子男的背上,一开始帽子男还在拼死抵抗,经过无畏的挣扎后帽子男才认命般的放弃了抵抗。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就这样被踩在脚底下羞辱,还无还手之力,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有句话叫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帽子男低垂着头,可能这辈子他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凡以沫二话不说的抓着帽子男的手伸在前面,然后抄起刚才砸过去的酒瓶,拍打着帽子男的脸,嘴角跟眼角都含着深意的笑,声音冷到刺骨,“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你听不到我会好好教你,如果你现在说出是那只手摸的兴许还来得及,我会考虑一下放过你”
听到放过两个字,帽子男眼中有过闪烁,男人的直觉和女人脸上的笑容告诉他,面前的女人说的话不可信,但是眼下除了她说的那样,也没有别的挽救办法了。
凡以沫将酒瓶底部抵在帽子男的手背上,还是那道冷冷的声线,只是这道声音似乎比之前的还要冷,“最后再问你一遍,是哪只手?”
冰凉的触感从手背蔓延至全身,帽子男浑身都打着颤,这个女人简直是比怪兽还要可怕,在强大气场的威压下,帽子男才颤颤巍巍的开口说,“是,左左手”
话音刚落,酒瓶就从帽子男手背上移了开,凡以沫站起身沿着帽子男周围走上一圈,似乎在找更合适的位置,给过机会不懂得珍惜的人就不配再拥有机会了。
帽子男以为这场风雨就这样过去了,也遵守了刚才的承诺,男子望着地上的那双鞋子靠近,抬眸就看向那个让他畏惧的短发女人,只见她唇角噙着笑,只是这笑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就像生长在沼泽里的食人花,牙尖锋利,随时都能张开血盆大口。
“啪......”
酒瓶毫无征兆的落在帽子男的手背上,音乐声也很配合的在这个时候停顿了好几秒,就是这好几秒的时间里,空中响彻着帽子男悲惨的惨叫声,以及瓶子破碎跟骨头碎裂的声音。
随着乐声的响起,男子的惨痛声又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