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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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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意大利。
组织对于这次的軍火交易很重视。
基安蒂科恩放风,琴酒,贝尔摩德,伏特加和对方见面,朗姆的人也在暗中关注。
只要这次成功了就能又搭上一条线。
不过那次卡尔瓦多斯没来,呆在东京。
只是组织带着诚意去的,对方却并不是。
过于低调有时候就显得好欺。
朗姆的情报出了错,对方在交易的地点埋了小型八个蛋。
猝不及防下琴酒,贝尔摩德都被炸弹炸伤,伏特加倒是运气好没事,三人转移到仓库的杂物堆后,以此作为掩体躲避爆炸后扫射来的子弹。
基安蒂和科恩被找到打伤,也丢进了仓库里。
对方仓库内外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几人陷入绝境。
等组织那边知道反应过来也需要时间,而且这边能来救援的怕是只有小猫两三只,也没什么用。
不过对方却是没有灭口的意思,他们甚至要求琴酒他们联系组织准备赎金。
赎金并不是钱,而是组织的一些情报资料以及组织手中握着的那几条交易线。
琴酒眼中杀意弥漫。
他们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只是还没等对方嚣张多久,仓库的门便被敲响,礼貌的敲了三下,而后不等人回复便被拉开。
白兰地走了进来。
外面下着雨,他穿着白色运动服,如果不是身上沾染的血渍和手中匕首低落的血迹,看起来简直像个来躲雨的大学生。
现在这一身,配着外面阴沉的天气,简直像是什么杀人狂魔一样。
打开的门隐约能看到外面躺倒一地的身影。
领头的大胡子黑了脸。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白兰地唇角翘了翘,笑的阳光无害。
“你可以叫我白兰地,至于我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人死完了,不就能进来了吗。”
说着不等大胡子出声,他扫视了眼仓库,视线划过中间空地的基安蒂和科恩,停留在那堆杂物上。
“GIN,还活着吗?”
琴酒他们也没想到白兰地会出现。
他们倒是知道白兰地也在意大利,但他不是去出另一个任务了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贝尔摩德出了声:“活着倒还活着。但是状况可不太好哦~”
贝尔摩德看了眼琴酒的伤,挑火般说道:“刚才的爆炸可把人伤得不轻,GIN的手都动不了了,肩膀也被流弹打中。”
说着看了眼琴酒被烧焦了一部分的金色长发,想到白兰地进组织的原因,顺嘴提了一句。“可惜了这一头金发,都烧焦了,还沾了血。”
白兰地眉毛缓缓上挑。
“欸~”
单手关上门,插上插栓。
唇角勾起的笑意嗜血冷厉,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似有什么要破封而出。
“白兰地,你带了多少人?”
琴酒不理解贝尔摩德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等她说完便开口询问。
白兰地明白琴酒的意思,但他没接着琴酒的话说。
“就我一个哦~带那些废物干什么?”
“我一个,就够了!”
“嗤~”对面的大胡子自顾让他们聊完,此时看着白兰地插上插栓的动作也没管,此刻听到白兰地的话终于没忍住冷嗤出声。
“哪来的小毛孩?自找死路!”
大胡子很有自信,外面那一圈的实力可比里面的差远了,就算这小孩带了人,但他都把门反锁了,外面的人进不来也没有用!
“是吗?”白兰地握着匕首缓缓抬起,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已经冲到了大胡子身前。
快!太快了!
匕首舞出了残影,躺倒在地的科恩和基安蒂缓缓睁大眼。
他们见识了,何为,杀戮的艺术!
匕首在掌间跃动,迅疾又带着韵律,次次瞄准致命点,从不走空。
随着身边人不断倒下,大胡子带着的人慌了,对着那道残影胡乱开槍,却根本瞄不准目标。
杀到最后,对面的人精神状态明显不对了,被道道残影吓疯,甚至对着身边的同伴开槍。
科恩和基安蒂艰难地滚到杂物堆旁避开流弹,腿上还中了好几下。
最后只剩下了大胡子。
他瘫软在地,恐惧的看着眼前年轻的面孔,嘴中不停喊着‘恶魔!’
白兰地故意把他留到最后。
他蹲在大胡子面前,对着杂物堆那边喊了声。
“出来吧。”
而后出来的几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异常的复杂。
有恐惧有崇拜。
人都慕强,而白兰地,很强!特别强!
尤其当这个强者还是自己的队友的时候,那感觉,太爽了好嘛!
琴酒倒是没有恐惧这种感觉,他看了眼遍地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审视的看着白兰地。
两年前还没满16的少年,看到他处决叛徒的现场的时候,不仅没有逃跑,反而还跟了上来,痴迷的看着他的头发说要加入他们。
当时他只觉得好笑。
只是□□连续几槍没有打中人的时候,他认可了对方的实力,将他带回了组织,后面的事他没管,能不能通过审核都是少年自己的事。
直到少年再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组织的白兰地,对他金发的喜爱倒是一如既往。
没想到他的实力这么强。。。
难怪boss那么看重他,短短两年就给了他白兰地的代号。
白兰地的目光从琴酒身上的伤处飘过,落在了明显被烧焦,蜷曲沾血的发尾,顿时沉了面色。
他看向大胡子,冰蓝色的瞳孔泛着红。
“谁允许你动他的?”
他轻慢笑了笑,挑掉了大胡子的四肢经脉。
大胡子瘫在地上,四肢传来钻心的剧痛,哀嚎声顿时响彻仓库。
后面的三瓶酒一声都不敢吭。
“吵死了。”白兰地突的救失了兴致,匕首朝着咽喉划落。
“等等。”琴酒伸手按在白兰地肩上。
“怎么了?”匕首险险的停在了咽喉处,划开一丝血线。
白兰地歪着头看琴酒。
只是试探着阻止的琴酒沉默了下说道:“那条线还没拿到。”
“行叭。”无所谓杀不杀的白兰地站起身,心疼的撩起那把烧焦蜷曲还沾了血迹的金发。
注意到白兰地关注点的贝尔摩德若有所思。
琴酒皱了皱眉。
他不习惯有人这么捧着他的头发,但白兰地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太稳定。
看着冰蓝色瞳孔中的鲜红,琴酒最终没去管他,任由他摸着金发的焦处,指挥伏特加把唯一存活的大胡子搬走,喊了人来现场处理。